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176章

作者:翔炎

關於飛行器的傳聞,此時還在杭州城附近發酵而已,再遠一點就沒有什麼人聽說了。

雖然六十公里的時速並不算快,但在這個時代來看,卻已經是極快的速度,畢竟大部分的駿馬,奔跑速度都難以突破60公里時速,而且衝刺的距離還不能太遠,否則極易暴斃。

因爲不是直飛京城,而是順着京杭大吆永@了遠路,因此楊金花等人不可能一天就飛到汴梁,他們在途中找客棧休息了一晚上,然後第二天繼續飛行,大約在下午申時到達了汴梁的上空。

隨後三人分開,各回各家。

而這一幕,自然也被整個京城的人看到了。

此時關於飛行器的消息還沒有完全傳過來,只有一直在注意着杭州消息的宮內,知道這三個是什麼玩意。

連帶着包拯等重臣也知道。

天波楊府內,穆桂英手持亮銀槍,雙眼灼灼地看着空中降下來的蛋行飛行器,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必要的警惕還是有的。

若是從中出現個妖魔鬼怪,她當場就和自己的藻兼合體變身,打殺過去。

但沒有想到,她居然看到了自家女兒在裏面坐着。

而楊金花剛把玻璃蓋子打開,高興地想和母親打招呼,便突然天旋地轉,居然是被人拋起來了。

愣了一息,她在空中扭正身形,輕盈落地,然後便看到自己母親穆桂英已經坐在蛋行飛行器裏面了。

速度快得無法想像。

“這東西怎麼飛?”

穆桂英端坐其內,身形秀麗挺撥,她看着女兒,眼中滿是熱切!

第0161章 藍色藥丸子

曾經的穆桂英,也是非常‘跳脫’的少女,她年輕的時候,比楊金花要胡鬧得多。

因爲不愁喫不愁喝,又得家人寵愛的關係,穆桂英向來都是比較調皮搗蛋的,否則會也不做出綁美男回家做夫君這樣極爲荒唐的事情出來。

雖然成親後性子有所收斂,但內在本質上沒有什麼變化,依然還是那個愛玩愛鬧的穆桂英,從來沒有變過。

只是套上了個‘識大體’的殼子罷了。

而現在看到女兒坐着飛行器從天而降……要是陸森的話,她肯定不會有什麼動作。

但自己的女兒,呵呵,那還不是隨着自己揉捏的。

楊金花小跑到飛行器前,看着裏面坐着的母親,無奈地說道:“娘,這東西是認主的,一人一器,就算我也改不了,或許官人能幫忙改改。”

“一人一器啊。”穆桂英全身的氣勁彷彿都泄掉了,她生無可戀地仰望天空:“我還以爲自己從此就能在天上飛來飛去了呢。”

“孃親,我可以帶你到天上轉轉啊。”楊金花也跨坐了進來:“可以多載一個人沒有問題。”

“真的?”穆桂英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來。

就這樣,楊金花的飛行器再一次飛上天空,剛飛沒有多久,發現龐梅兒和趙碧蓮的飛行器也升空了。

她們的艙內,也坐有其它人。

三人的飛行器聚在一起,相視一笑後,又散開。

這一天……整個京城的人們,都看到了三個綠色的東西在頭頂上飄來飄去。

然後陸森再一次成爲了街頭小巷,以及高檔場所裏談論的對像。

京城的人們,也越發懷念陸真人還在矮山時的日子。

現在他們連仙家皮影戲都沒得看了,真的好悲傷,好鬱悶,好無聊。

而同樣的時間,陸森則坐在洞府的門口,看着身前跪着的十幾個藍衣人。

這些人被綁着雙手跪在地上,他們見到陸森,又是敬畏,又是害怕。

陸森暫時沒有理他們,而是看向旁邊的一個黑衣青年,問道:“阿黃,我們這邊的情況如何?”

“郎君,只了老牛的手臂被斬斷了外,其它人都是小傷。”

“老牛的手臂接上了沒有?”陸森急忙問道。

“接上了。”名爲‘阿黃’的黑衣青年用釋然的語氣說道:“我們按照郎君所說,老牛的手臂斷後,第一時間用洞府裏的無根水清理斷茬處的傷口,並且將斷肢和手臂重新接在一起,然後立刻用蜂蜜塗沫,再給他餵了半瓶的蜂蜜,他的斷臂就重新接起來了。”

陸森點點頭,內心鬆了口氣。

而那些跪着的藍衣人聽到這裏,個個露出驚奇的神色。

但此時阿黃撓着後腦勺說道:“不過也出了點小問題。”

“什麼問道?”

“幫老牛接斷臂的時候,我們沒有什麼經驗,導致接上時,他的斷臂稍稍往裏面轉了點,接上後,他的手現在成了內拐手!有點難看,也不方便發力。”

陸森頓時無語了。

阿黃繼續說道:“所以現在老牛正在考慮重新把手臂砍下來,再接一次。”

陸森更無語了,好一會後才說道:“你們自己看着辦吧,反正痛得又不是我。”

阿黃也極是尷尬,乾笑了幾聲,退到一邊去。

陸森將視線看向這些藍衣人。

跪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吁了口氣,主動說道:“陸真人,請給條活路,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嗯,你們只是奉命行事,我就得給你條活路。”陸森笑笑:“那如果我沒有一定的勢力和實力,你們會給我活路嗎?”

這些人一個個都慘笑了起來。

陸森繼續說道:“你們只要主動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我會網開一面。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請陸真人守信。”

陸森笑笑,守信?

他自然會守信,但這話不應該由對方說出來,而應該由自己來決定。

這人見陸森不說話,便知道自己算是觸怒對方了,頓時不敢再耍什麼小心思,把自己的事情,像是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

這些藍衣人都是東海蓬萊的幫校麄冞@次過來,主要是想把陸森的洞府入口找出來,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能綁架到一兩個陸真人的親眷。

畢竟現在整個杭州城,以及附近的人都清楚,陸真人的親眷,時不時會出現在杭州城購買生活用品。

“就這麼簡單?”陸森自是不信的。

這人猶豫了一會後說道:“如果找到了陸真人洞府的話,可以扔些毒煙進去。”

旁邊的阿黃走出來,將幾個竹筒放在了這些人的旁邊。

“劇毒嗎?”

這人沉默了好久,然後點點頭。

此時所有俘虜的身體都在發抖。

他們在害怕,自己等人都想着要殺掉陸真人的親眷了,想來陸真人也應該不會放過自己。

陸森嘆了口氣,然後對着阿黃說道:“把他們帶到地下去,給他們鏟子和木鎬,讓他們幫你們幹活。每天就給兩頓飯喫,別餓死就行。”

好的……阿黃等人走上來,把這十幾名東海蓬萊派的藍衣人給拖走了。

陸森坐在石椅上,揉了揉額頭。

他倒不是因爲東海蓬萊派的事情而心煩,只是單純地覺得心累。

他得考慮很多事情,特別是一些關於自己計劃上的事宜。

常常得覆盤和重新推算,很是耗費心神,也只有和金花他們膩歪一下才能放鬆,但她們三人現在又回京城去了。

正這麼想着的時候,一對玉手按在了陸森兩側太陽穴上。

手勁很是輕柔,讓他感覺到相當舒服。

“林檎啊,麻煩你了。”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林檎笑笑:“夫人們都不在了,自然得由我來照顧郎君。”

因爲陸森還沒有孩子和女兒,因此林檎都是稱呼楊金花三人爲夫人,要是有了兒子和女兒後,就是喊她們大大娘子,二大娘子之類的稱呼了。

生沒生孩子,稱呼是不一樣的。

來這個家三年多了,好喫好住,林檎不但人變白了,個子也高了不少。

如果說之前剛撿回來的時候,只是個黑乎乎的黃毛丫頭,那麼現在就是相貌柔和的小美人胚子了。

享受了一下林檎的按摩後,陸森走出洞府,在通道中的拐角處,他聽到有人在前面大喊。

“等下,讓我再緩緩神先。”

“還等?這都第六次了。”

“瘦猴,這砍的又不是你的手臂,你當然可以在旁邊說風涼話。”

“你老牛死都不怕,難道還怕再斷一次手臂。”

“這不同的,砍人的時候當然不能怕死,但不准我平時怕痛啊。”

“就一眨眼的時間,快點,老子要帶那些傻子去地下幹活了。”

“要不,你給我蒙上眼。”

“這法子不錯。”

陸森走到轉角前,扭頭看過去,發現是五個圍在一個矇眼壯漢的身邊。

壯漢的右手被拉得很直,而旁邊有個漢子提着出鞘的單刀,正在上下襬動,似乎在找準位置的樣子。

而矇眼壯漢全身似乎都在微微發抖,同時聲音沙啞地說道:“要切就快點,你這不上不下的,讓我等得難受。”

陸森看到那個矇眼壯漢的右手肘子,確實是有點內翻,看起來不太和諧的樣子。

“我在找位置。”

“快點,老子緊張得快要尿了。還有蜂蜜一定要準備好啊,還有這次要幫我接得整齊些,老子不想手臂一天之內被人砍上三次。”

老牛的聲音充滿了憤懣和悲哀,還有看透人世的無奈。

都快哭了。

陸森搖搖頭,趁着這幾個人沒有看見自己,先離開了。

出了洞府,他拿出飛行器,乘坐下去,然後降落到了呂惠卿的前院。

兩個正在前院幹活的呂家僕人,見到飛行器落下,當場驚得連滾帶爬回去稟報了。

得知陸真人的‘祥雲’降在自己的前院,呂惠卿連衣服都沒有換,急巴巴地從屋中小跑出來。

連鞋子掉了個,還穿反一個,真是倒屣相迎了。

陸森從飛行器中走出來,看看周圍,笑道:“呂知府這庭院裝修,挺別緻的。”

呂惠卿嫩臉一紅。

這庭院中,除了花花草草外,便是擺放了三個呂惠卿自己的小型雕像。

而且這些雕像姿態,個個都是意氣風發,像是在指點江山的模樣。

呂惠卿急忙咳嗽一聲,壓抑下自己臉上的躁熱,說道:“陸真人難得來訪,真是蓬蓽生輝,裏邊請。”

陸森跟着他到了內廳坐下,再打量周圍一會,笑道:“呂知府這府邸蓋好應該沒兩年吧,看着真是與胁煌!�

‘與胁煌且粋�高情商的詞。

反正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都可以用這語來形容,不容易得罪人。

呂惠卿乾笑兩聲,直接說道:“不知道陸真人這次來訪,是爲何事?”

他不想讓陸森再左看右看了,畢竟自己這裏面的裝飾如何,心底是有數的。

用其它同僚的話來說,就是不知所謂。

只要是他喜歡的東西,就會往裏面搬,所以這裏面有奇石,有扇子,有奇怪的椅子,還有一些動物的標本。

他呂惠卿就是這麼一個有趣的人。

但這有趣的‘自傲’,只能在凡俗之人的面前保持。

你不喜歡,那是因爲你沒有情操。

沒有內涵。

但在陸森面前,他這點自傲是站不穩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