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翔炎
難道是肩膀上的那隻‘畢方’能讓楊金花射術大增?
有這可能……想到這裏,狄青把視線看向陸森,琢磨着如何從陸森那裏,也弄只契約靈獸過來。
作爲武人,他太喜歡這玩意了。
且他見穆桂英也有一隻,更是羨慕得不行。
楊金花在營中,帶着兩百楊傢俬兵,衝出了大營口。
楊家的私兵,也全是騎兵,總四百之數,幾乎全帶着這裏來了。
沒辦法,宋朝缺戰馬,楊家以之前的落魄之態,能養着四百騎兵,已經很了不起了。
當然,楊金花嫁給陸森後,楊家日子立刻好過不少,還能再狀多兩百騎兵。
不是他們楊家錢不夠,而是……按現在楊家的品級,就只能養這麼多,再多就有帜娴南右闪恕�
衝到大營外,前邊約百米處,便是西夏的騎兵隊。
楊金花馬鞍側掛着紅寶長弓和一袋子箭矢,手中提着陸森的給他製作的紅石長槍,身上盔甲……就是宋軍將領常容易穿戴的白鱗甲。
但楊金花還帶着陸森做的首飾,增加‘4’點防禦,可以有效的阻擋各種直接衝擊力道。
再配上白鱗甲,一般的流矢,和刀劍,是不可能破開她身上防禦的。
手中漂亮的的紅石長槍換了個槍花,然後向前一指,楊金花嬌叱道:“前方敵將何人,報上名來。”
這年輕人策馬走前幾步,看清楊金花的模樣,先是愣了下,隨後大笑起來:“宋軍已經無人的嗎,居然派個小娘子上陣!”
“廢話少說,你之前叫陣,不就是想與我宋將陣前單挑嗎?”楊金花內力邭猓宕嗟穆曇艉芎寐牐瑓s也給人一種異常明亮的感覺:“本人楊金花,穆大元帥幺女,大宋定西軍遊騎將軍,特來討教。”
“小娘子,你不行,換個人來,贏了女人我也勝之不武,除非是穆元帥親至才差不多。”
這話引得年輕人後邊一羣西夏騎兵哈哈大笑。
此時宋話就相當於通用語,即使是西夏軍中,也有很多人都能聽得懂的。
“既然覺得我不行,卻又不敢與我對戰,難道你只是嘴巴子硬不成?”楊金花收回平舉的長槍,哼了聲說道:“不愧是降將,嚶嚶吠吠,懦夫罷了。”
這次輪到楊傢俬兵哈哈大笑了。
“你這是自找的。”降將一詞是逆鱗,這年輕人揮舞了手中的紅纓槍,怒道:“西夏沒藏酥兒元帥門下走狗,遊擊使方青,見教了。”
說罷,他雙腳一夾身上戰馬,疾衝向前。
楊金花也‘駕’了聲,提着紅石長槍迎了上去。
兩騎對沖,相對速度看着快得嚇人。
腥说暮粑计亮似饋恚驴绰┤魏我粋�畫面。
只見兩馬對沖而過,隨後便見楊金花雙手平舉着長槍,上面掛着一個物體,再一細看,竟然是西夏遊擊使方青掛着了楊金花的長槍上。
現場很多人都大喫一驚。
宋軍這邊先是發愣,隨後歡呼起來,狂喜不已。
聲音一浪又一浪。
而西夏那邊,則是悄然無聲。
楊金花將長槍用力一甩,方青被甩飛到地面上,滾動了兩圈,他此時還沒有斷氣,口吐鮮血,掙扎着往前爬了兩三米,然後才猛地趴在地上不動彈,真正死去。
看着主將死了,方青手下騎兵倉惶回逃。
而楊金花則在宋軍的歡呼聲中,回到了軍營中。
狄青有些激動,拍着手掌說道:“厲害,厲害,鳳母無犬女啊!她手中的長槍,應該是陸真人贈於的兵器吧,我看着槍頭在一瞬間,似乎長了些許多,然後又縮短。”
陸森在一旁佩服地說道:“狄元帥好眼力。”
陸森送給楊金花的紅石長槍,除了堅韌、尖銳、破甲三個特性外,還有‘丈長’的特性。
也就是說,這把紅石長槍平時的狀態下,只有兩米左右長,但在戰鬥中,可以觸摸某個機關,能使其槍尖能往前再彈出一大截,達到一丈長,也就是三米多些的長度。
方青就是不知道這點,誤判了楊金花紅石長槍的總長度,這才被一擊打倒。
否則他至少能和楊金花過上十招左右,纔會被斬於馬下。
楊金花回到陣臺前,笑着抱拳說道:“三位元帥,下官不辱軍令,已將敵將擊殺。”
此時楊繼祖也到了陣臺前來,之前他一直在忙着後勤方面的事情。
穆桂英笑道:“做得不錯,記你一功。”
狄青笑道:“確實得記功,此次斬將,有效提升大軍士氣。”
楊金花走到陸森身邊,眼神期待地看着後者。
陸森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誇獎道:“厲害,不愧是金花。”
聽到陸森的話,楊金花開心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楊繼祖見狀,忍不住調笑道:“小表妹……咳咳,楊遊騎將軍似乎更稀罕陸監軍的誇讚啊,對我們三名元帥似乎愛理不理。”
“沒有這回事。”楊金花臉紅紅地解釋道。
一羣人都笑了起來。
這裏幾乎都是親戚朋友,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相比於宋軍的快樂,西夏軍這邊,就顯得烏雲密佈了。
沒藏酥兒站在山包上,親眼看着方青被斬殺的。
他眼睛眯成一條細縫,盯着楊金花的身影好久,直到後者進了宋軍大營才問道:“那小娘子……可是楊家的人。”
“應該是。”旁邊有個降將說道:“狗宋除了楊家,就沒有其它將門能培養出這樣的女將了。”
此時旁邊有個降將說道:“稟沒藏元帥,那小娘子應該是楊家的小女兒,楊金花,現在是陸森的正妻,陸楊氏。”
“哦,你見過她?”
“五年前,我曾去楊家拜見過佘老太君,曾見過楊家小娘子,確實是英姿颯爽,頗有其母風彩。”
沒藏酥兒聞言笑了:“我亦曾聽說穆桂英臨危掛帥,大敗契丹的事情。只是那時楊家還有些人才,湊湊的話,還能湊出十幾名大將。現在聽說楊家除了那個老不死,就只有穆桂英,以及兒女一對了,能頂什麼事?穆桂英她能把自己當五六個人用?”
在冷兵器時期,將領的作用非常重要。
領兵嚴紀,執行軍略,與敵交戰,都得由將領來執行。
好的,厲害的將領越多,可展開的戰術就越多,否則……就只能傻傻一波流了。
這也是沒藏酥兒不太怕狄青和穆桂英的原因了。
不久前那一波大勝,直接讓宋軍折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將領。
現在宋軍的戰術執行力,和之前相經,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所以沒藏酥兒也很奇怪,爲什麼之前宋軍明明有大優勢,已兵圍興慶府,卻突然擺出了那麼白癡的陣型,以及進軍路線,被他抓到機會,直接打了波逆襲,攻守調轉。
旁邊的降將們,一頓馬屁拍得極響,說得沒藏酥兒英明神武,武力如同項羽轉世,軍略和白起不分仲伯。
這讓沒藏酥兒聽得極是開心,剛纔方青戰死的鬱悶也消除了。
反正死的是降將,不是自己人,不心痛不心痛。
他想了會,問道:“可有人願意再去叫陣,逼宋軍的大將出來和我等對戰?”
沒藏酥兒想着,反正自己這邊將多,降將加自己西夏的大將,至少有三十名好手。
他不信宋軍那邊,還有那麼多將領。
就算是打出二比一的戰損,贏的也是自己這邊。
如果對方大將不願出戰,那更好……被人叫陣不應,那可是會大降士氣的。
這一波,他沒藏酥兒雙贏,贏兩次!
贏麻了!
第0132章 終究扛下了所有
只是沒藏酥兒也清楚,不管自認爲贏了多少次,但凡沒有弄明白對方那十四架異物器械的用途,他心裏沒底,其它將領的心裏也沒有底。
不過,優勢現在暫且還是在他們西夏大軍手裏的。
因爲宋軍不敢退,不敢動彈,現在他們卡住的這個丘陵口子,就是倒數第二個關卡了。
再退的話,就會回退到慶州,那將是中原腹地的最後一道防線。
若慶州再失,西夏大軍便可南下,毫無阻礙。
而慶州雖然易守難攻……但也只是難攻罷了。
這天底下,沒有不落的城池。
所以,只要事情沒有到絕境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讓慶州成爲最後的守關。
宋軍的三位元帥明白這一點,沒藏酥兒也明白這一點。
“現在輪流叫陣。”沒藏酥兒指了指宋軍大營:“從前鋒校尉開始,一階一階往上,我就不信了,宋將能頂得住車輪戰,若是他們不出,就用言語侮辱他們。”
這命令一出,無論是西夏的將領,還是宋方降將,都輕笑起來,甚是滿意。
沒藏酥兒的這命令,是讓宋人降將打頭陣,儘量保全西夏將領的有生力量。
這讓西夏將領很開心,覺得元帥果然是心疼自己人。
而宋方降將卻覺得,沒藏元帥能把這麼重要的任務,先交給他們這些卑賤之人,果然是對他們寄以厚望,當成自己人看待,不枉他們‘棄暗投明’。
心中感激得無以復加。
所以說……‘皈依者狂熱’這種情結,有時候就是這麼沒有道理,讓人心智失常,連最簡單的小心計,都看不透,或者說不願意看透。
當下降將們,興高彩烈地先去大營裏領了自己的下屬,雖然有些迫不及待,但還是一個個排隊,輪流去宋軍大營前叫陣。
然後依然是楊金花出營擋陣。
她連挑三個敵將,兩個被她刺死,還有一個見機不對,趁勢跑了。
看着地上的屍體,她再想回營透口氣呢,卻又有西夏的人上前來叫陣。
在宋軍大營中,三名元帥站在陣臺上,看着又一個西夏將領在叫陣,要與楊金花單挑,都是沉默無言。
好一會,狄青說道:“西夏大軍的統領是何人,倒是有些小聰明。”
折繼祖皺起眉頭:“事情有點麻煩。”
宋軍擅長單挑、和擅長帶頭衝鋒的武將,在之前的大敗中,幾乎都死完了。剩下來的,只是那種擅長帶兵的指揮型將領。
這些人執行力很強,但讓他們去單挑,估計也就比熟練老兵厲害一點點的程度吧。
而西夏這邊,敢前來叫陣的,都是對自己武藝有相當自信的人。
楊金花武藝確實相當不錯,但畢竟是人,而且還是女人,在耐力上,依然還是短板。
再打退兩兵敵將後,楊金花明顯有了疲憊之色。
即使是在楊金花的背後,但穆桂英等人,依然能從前者的動作上看得出來,她累了。
楊文廣立刻站出來,急忙說道:“穆元帥,請讓卑職前去替換楊將軍。”
雖然說狄青也位高權重,但現在三個元帥中,實權最高的還是穆桂英了。
她搖搖頭,說道:“不必,楊金花將軍自有應對之策。”
連畢方合體都沒有被逼出來,根本不算是落下風。
“可是……”
楊文廣還想說些什麼,但穆桂英擺擺手,讓他不必多言。
他立刻將視線看向陸森。
現在唯一能制衡穆桂英實權的,只有陸森這名監軍了。
陸森笑笑,也搖搖頭。
楊金花有多厲害?他很清楚的,她耐力即使是短板,也強得很,自己得喝蜂蜜才能……陸森覺得自己不該想這些東西,立刻將心裏的歪念打消。
況且楊金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準備就上去和人對陣,除了一身的‘裝備’外,還帶有補給品。
玩遊戲,只要上點心的,打BOSS前,不得準備些回血回籃藥?
逼退一個敵將後,楊金花感覺有些手軟,便從馬鞍準備的小袋子中,掏出個梨子,慢慢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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