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翔炎
“不知道!”陸森搖頭。
佘老太君很是驚訝:“連你都不知道?”
“師父風靈道人,具體多少壽數,他沒有和我說,問也不答。”陸森雙手攏在袖口中,語氣悵然地緩緩說道:“但我想來,應該是沒有的,否則師父也不會想着要飛昇。他常說寧在人世間逍遙,也不願飛昇去爭鬥。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飛昇,估計真是在人世間的壽數快到了。”
聽完陸森的話,佘老太君微微抬頭,看着不遠處還在打鬥的兩母女,停了許久後,才說道:“桂英師承黎山老母,這事森兒應該清楚吧。”
“聽金花提過一次。”陸森答道。
“前幾天,黎山老母那邊派人過來轉告桂英,想請你到洛陽驪山去一趟。”
陸森有些驚訝了,扭頭看着佘老太君,問道:“請我過去?不是他們自己過來?”
佘老太君開心地笑了起來:“黎山老母成名許久,幾百年前就有她的傳說了,怎麼說都得自峙身份,森兒你說是不是這理?”
畢竟是活了八十多歲的老人,佘老太君對‘黎山老母’這個組織玩的是什麼把戲,也略爲清楚。
“道理是這道理,我明白。”陸森點點頭:“要是老太君和岳母希望我去,那我去便趟。若是讓我自己決定,是不太想去的。”
佘老太君看着陸森,笑得很開心:“森兒還真是實铡!�
“都是一家人,實拯c不好嗎?”
佘老太君笑得更開心了:“對,都是一家人,黎山老母是桂英的師傅,也算是你半個師祖,算是親人,你去看看也好。”
其實佘老太君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黎山老母那邊,不會對陸森不利的。
“那便去趟吧。”陸森點頭。
“帶上金花,那邊也希望金花能去學點東西。”
“好的。”陸森點頭把事情答應下來。
話說到這裏,事情都講透了。
佘老太君輕輕舒了口氣,然後再用揶揄的神色再次問道:“金花這妮子生得越來越像桂英了,森兒覺得嗎?”
陸森輕眯眼睛,視線斜斜地看着佘老太君:“告訴老太君一個祕密。我臉盲的,從來不知道女子長得美不美。”
哈哈哈哈!老太君笑得極是開心,然後指着陸森罵道:“滑頭,不像仙家修行人,倒是像市井無賴。”
陸森反駁道:“老太君也不像是正經長輩,哪有問小輩這麼離譜的問題的?”
佘老太君嘿嘿笑了兩聲,似乎清楚陸森的答案了,然後自己晃悠悠就離開了演武場。
過了不久,場中的母女也打完了,兩人渾身冒着熱氣走過來。
旁邊一直待着的侍女小桃立刻給母女倆人各遞上一塊毛巾。
穆桂英擦去頭部和頸部的汗水,對着陸森說道:“這靈獸合體不愧法寶之名,變身合體後,金花實力大增,居然能差不多和我打成平手了,就是對敵經驗還差些。”
此時的楊金花已經解除了合體狀態,小火鳥趴在她的頭頂,顯得無精打彩。
和穆桂英的比鬥,實在消耗了小火鳥太多的精力了。
“再過幾年,說不定就能贏過母親了。”楊金花顯得很興奮。
陸森此時從系統揹包裏,把藍色的史萊姆木雕拿出來,雙手遞向穆桂英:“岳母,請收下。”
穆桂英漂亮的桃花眼看了下造型看着相當Q版可愛的史萊姆,再看向陸森:“這是市井傳聞中的木雕靈獸?”
陸森點頭。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穆桂英擺手。
雖然嘴上說着不要,但穆桂英的眼睛,還是一定盯着木雕靈獸的。
但凡武人,沒有幾個人能拒絕變強,所以就沒有資格拒絕這玩意。
陸森笑道:“汝南郡王已經有了一個,那麼您自然也得有一個。否則就有厚此薄彼之嫌。傳出去,外人也會笑話。”
楊金花在旁邊勸道:“對啊,娘你就收下唄。”
穆桂英真的很心動,她美目一直盯着陸森手中的史萊姆,忍不住問道:“這小東西看起來很別緻,從未見過,不知是何名。”
“這是水木之精‘藻兼’。”
陸森自然不會說這玩意的名字叫史萊姆,因爲在北宋此時看來,這名字應該是比較難聽的。他便把傳說中的某物名頭,安在了史萊姆的身上。
穆桂英有些發愣:“藻兼不是個小小的老翁模樣嗎?”
“當然不是,它要與人交談,自然得變成人的模樣,實質上它就長這個樣子。”
“哦。”穆桂英對陸森的話深信不疑:“確實,這模樣看起來,更像是草木之精。”
“請收下。”陸森雙手捧着史萊姆,又往前伸了下。
穆桂英想了會,笑道:“卻之不恭,那我就收下了。”
她接過史萊姆,相當歡喜的翻來覆去把玩了會,然後毫不猶豫地從旁邊抽了把長劍,在自己左手中指上抹了下,將一點紅血塗了過去。
半會後,天波楊府有光柱沖天,即使白天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很多人駐足觀看,等光柱散去後,又繼續自己的事情。
很多人都已經猜得出來,應該是天波楊府某人又契約了靈獸,估計多半是穆大元帥。
畢竟汝南郡王都有了靈獸,身爲大婦楊金花的孃家,當然也應該會有。
片刻後,光柱消去,穆桂英的腳下,多了一坨藍色的,圓型的藍色軟體生物,正在蹦蹦跳跳的,極是可愛。
穆桂英感覺到全身似乎都多了股‘力氣’,便知道是靈獸反饋過來的靈力,稍稍感知了一下後,她招呼兩人在石墩處坐下,問道:“你們這次過來,也應該是有事情的吧。”
楊金花作乖巧狀不說話,畢竟談正事的時候,有丈夫在場的話,妻子是不能隨便先說話的。
陸森點點頭,說道:“我想組建個自己的班底,也好有些人手可用,否則老是要麻煩趙泰山和展昭,也不太好。”
“森兒有這想法,我能理解。”穆桂英點頭表示認同,她輕撥了下自己耳邊的一束亂髮到耳後,然後繼續說道:“求人終不如求己,以後真有什麼麻煩的事情,外人未必能幫得上忙。話說回來,你是要家將,還是要死士?”
“這有什麼說法?”
穆桂英解釋道:“家將就是榮辱與共的親人,族人。死士就與字面含義,一些可以在關鍵時刻拋棄的,專門幹髒活的活人傀儡。”
“家將吧。”
陸森毫不猶豫地作出了選擇,以他正常的三觀,確實沒有辦法把人當作工具看待。
“明智。若你選死士,我可就要罵你幾句了。”穆桂英笑道:“這事可以去找老齊,他會作出安排的。”
“多謝岳母!”陸森拱拱手。
“一家人客氣什麼。”穆桂英俯下身子,把藍色的‘藻兼’抓到自己肩膀上放着:“倒是我要多謝你送的靈獸了。”
半個時辰後,陸森從天波楊府出來,身邊跟了四個漢子,然後又去牙行買了十四個孩童回來,十男四女。
因爲要訓練家將的話,從小培養比較好,一來是未來成就上限比較高,二來是對主家容易產生認同感,忠斩容^高。
回到矮山後,陸森便在院子的‘桉樹林’裏,給這些人建了幾處木屋子,給他們安家。
等這些人習慣兩天後,陸森便制定了一些規矩。
比如說個人的月例是多少啊,平時的待遇,一些門禁和忌諱啊等等,說完後,便讓四個漢子帶着十四個孩童去訓練了。
雖然說他們的住處是在院子裏,但訓練是在外邊的。
畢竟陸森的系統庭園只有十二畝的地,真正要訓練出像楊家那些的好手家將出來,地方還是太小。
況且楊金花的個人演武場也佔去了一場不小的地方,再弄個演武場的話,就得拆掉大部分的桉樹林,以及小部分的‘花園’了。
四個漢子帶着十四個孩童出了院子,便在矮山的樹林裏遊蕩起來,他們這是在找合適的訓練場所,然後自己改造。
不多會,便在山頂處找了個平坦的地方,打量了一陣子後,領頭的張永言說道:“都說陸真人大方仁善,果然如此。”
“是啊。”另一個漢子找了個石塊坐下來,說道:“我們四人每人月例兩貫錢,這些孩童每月一貫錢。待十六歲成年後,升至和我們一樣的兩貫銅錢,楊家都沒有這麼大方。”
第三個是體形顯得比較壯些的中年男子,他看着不遠處十四個還顯得比較驚慌,甚至處於迷茫狀態的孩童:“這些小東西,一貫錢是多大的數,他們估計都還沒有明白。”
第四個漢子淡淡地說道:“走吡藛h,無論是他們,還是我們。”
其它三人都笑了起來,顯得極是開心。
事實上,在這四個壯漢眼裏很大數字的一貫錢、兩貫錢,對於陸森來說,真不算什麼。
類比一下物價,北宋的一貫錢,大致於相當於現在的4500元左右,兩貫錢也就是9000。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數字確實挺大了,一次還得養十六個人,加上得包喫包住,似乎花銷不少。
但問題是,陸森現在是從四品文官,兼天章直閣學士,他一年的俸祿,大約相當於300萬人民幣多些。
雖然比起包拯的近千萬人民幣,有不小的距離,但也算是極高的工資了。
況且這只是基本工資,其它好幾種隱性收入還沒有算在內。
比如說,楊金花的夫人外交,帶着水果和蜂蜜出去,總能捎些金錠,寶石,奇珍之類的東西回來,這些只是意思意思的回禮,其實根本比不上果子的價格,畢竟能治療百病的果子和蜂蜜,市面上是買不到的。
但積少成多,也是很大一塊收入,一年下來,折算成現錢,不會低於陸森的基本‘工資’。
此外還有每月系統礦洞自動出產的小塊黃金,汝南郡王那邊給過來的‘分紅’等等。
所以陸森現在根本不愁錢的問題,養十幾個家將毫無負擔。
枯葉飛舞,數天過去,轉眼深秋。
組建班底的事情,比陸森想像中的還要順利,那四個楊家的軍漢子,做事很努力,很認真。
十四個小娃,訓練也很刻苦,即使再苦再累,也從來不多叫一聲,那股拼命的勁,任何人看了,都會動容和佩服。
這時候,陸森已收拾好行禮,準備帶着楊金花,以及趙碧蓮去趟驪山。
原來他只帶楊金花去的,但實在頂不住碧蓮一哭二鬧三撒嬌,只得也帶上她了。
“我們三個都出去了,家裏就缺少個作主的。”楊金花趴在陸森胸口,說道:“要不讓母親上來小住一段時間,同時也幫着訓練一下那些未來的家將們?”
第0118章 美人鮫
在陸森離前開,楊金花便將穆桂英請到了矮山裏,並且將臨時訪問權限的時間,設定成了半年。
也就是說,穆桂英在半年內,可以自由出入矮山。
等陸森三人離開後,矮山的事務就交由穆桂英處理了,包括水晶和蜂蜜的產出分配。
這可是很大的權力,沒有足夠的信任是不可能將權力將過去的。
穆桂英早就問過楊金花如何分配了,因此這事難不倒她。
將黑柱和林檎兩人都用上,再加上自己帶過來的三名家裏人,把事情辦得妥妥的,毫無問題。
對穆桂英暫時‘主持’矮山這事,汴京城文武百官和普通民袀儯瑳]有什麼反對意見。
男女主人都不在家,由親屬長輩暫代管理,並不算是奇怪,常有的事。
唯一覺得有些不忿的,大概就是汝南郡王了。
爲什麼把矮山交給穆元帥管理,而不是我?
只是沒過多少時間,汝南郡王自己也想通了。
誰叫楊金花纔是陸森名正言順的‘妻’,而自己的女兒只是妾。
大婦的臉面、尊嚴和權力,就體現在類似這種的地方了。
秋意漸深,汴京城的人們已經多加了一兩件衣裳。
弄墨居,聽起來像是書房的名字,但實質上是一間酒樓。
得益於此,來此飲酒的都是些文人騷客。雖然酒樓的名氣不如樊樓,卻也是有不少熟人常客。
晏幾道很喜歡來這酒樓飲酒,同時帶上一羣狐朋狗友。
“諸位,明年便又是新的春考了,各有人願與我一道東華門揚名?”
晏幾道舉着酒杯,詢問周圍常一同玩耍的夥伴。
當下有三人舉起酒杯:“同去同去。”
又有幾人搖頭稱自己文氣才情未足,尚不足以去參加科舉。
其中有個年紀更小些的少年,模樣長得挺清秀,正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看着周圍腥恕�
他是來自‘鄉下’洛陽城。
其實洛陽也是經濟和交通重鎮,但在京城人看來,除了自己這地兒,其它地方,哪處不是鄉下!
在少年的眼裏,周圍這羣比自己稍大兩三年的同輩人,個個全身都閃閃發光,有着洛陽士子沒有的氣迫與驕傲,端是讓人嚮往。
能和晏幾道這些京城貴子一起出來玩耍的,少年的身份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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