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食人鱼
「交出昨日闖村之人,按村規處置,否則後果自負。」
所有人眼神都是一凝。
“闖村的人?是指雞哥他們嗎?”
“今天也沒在領地看見他們啊,還沒回來吧!”
“還敢來這要人,太欺負人了。”
腥藖y糟糟的一片,低聲議論着,言語上開始越發憤怒。
將人抓走了,還沒找他們算賬,居然又來要這邊交人。
這不是欺負人嘛!
腥藨嵟耐瑫r。
有領民快速跑上樓,把紙上的內容報給了江敘。
先讓傳消息的領民下去,江敘眼神也冷了下來。
盧霞詢問,“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它們怎麼對待咱們,就怎麼對待它們。”江敘說了句,然後調出來面板,開始給腥讼逻_命令。
……
【突發任務:擊退來犯紙人】
【任務獎勵:擊殺紙人+10貢獻點,成功俘虜+15貢獻點。】
系統提示在所有人視野中彈出的瞬間,本就繃緊神經,拿不準下一步要幹嘛的領民們瞬間有了方向。
“幹了!”
不知誰低喝一聲,一扇扇窗戶接連推開,弓弩齊齊探出窗口。
弓弦繃響連成一片,箭矢帶着破空的銳嘯,密如雨點般朝着樓下的紙人傾瀉而去。
所有人都盯着箭雨,等着看紙人被射成篩子的場面。
可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呼~!
那些紙人,身體輕得如同紙片,竟順着箭風微微飄移,身形晃得如同風中燭火。
密集的箭矢擦着它們的衣袍、肩側掠過,沒有一根命中目標。
“這……!”
“我靠……!”
“這他媽還帶這麼躲的。”
窗口的領民們都瞪圓了眼睛。
論壇上只說紙人軀體堅韌,從沒提過它們還能靠飄移躲箭!
就在腥隋e愕的瞬間,樓下的紙人動了。
它們非但沒退,反而藉助箭矢帶起的風勢,身形輕飄飄地向上騰起。
如同被風捲着的紙屑,竟順着牆面直直飄了上來。
紙糊的黑靴尖輕輕一點,最先那隻戴瓜皮帽的紙人已經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三樓的窗沿上。
它慘白的面孔正對着屋內,嘴角勾着一抹僵硬、塗得猩紅的笑容。
? 第123章,與紙人交戰
紙人輕飄飄立在窗沿上的瞬間,屋裏的領民都嚇了一跳。
沒等腥朔磻^來,它雙臂一振,整個人如同被風推着般直撲進來。
紙糊的手臂橫掃而過,站在窗前持弓的兩個領民直接被掃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悶哼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所有人心裏都是一沉。
這些紙人怎麼回事,一會輕飄飄的,一會力氣又這麼大。
“找死!”
一個領民咬着牙,提着砍刀就衝了上去。
紙人順着刀風微微一晃,身形飄得像片落葉,堪堪避開刀鋒,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死死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呃~!
被掐住的領民臉色瞬間漲紅,巨大的力量,像是要捏碎他的喉骨。
“一起上!”
周圍的人反應過來,長矛、砍刀齊齊招呼上去。
狹小的房間裏避無可避,紙人終究沒能躲開全部攻擊,刀矛接連劈刺在它身上。
可擊中的瞬間,所有人都皺起了眉。
刀刃砍上去,觸感像剁在堅韌的厚皮革上,只凹下去一小塊,隨即便反彈回來,連紙面都沒劃破。
果然和論壇上說的一樣,這東西根本不是普通紙張。
“救……救我……。”被掐住的領民聲音越來越弱,眼珠都開始翻白。
“讓開!”
一聲暴喝從門口傳來。
辛捷大步衝進來,刀刃在掌心一抹,鮮血瞬間染紅了刃口。
山匪職業的血氣翻湧,他抬刀便使出攔路三刀,刀風帶着血腥味劈頭蓋臉砸向紙人。
紙人順着刀勢飄移躲閃,但第三刀終究沒能避開,狠狠劈在它肩膀上。
嗤啦~!
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這一次,堅韌的紙面被直接劈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裏面竹篾紮成的骨架。
有用~!
屋裏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不是刀槍不入,是普通攻擊破不了防,職業者的血氣能克它們!
辛捷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第二套攔路三刀緊隨而至,直劈它抓着人的手臂。
紙人喫痛,猛地收回手,向後飄退。
被掐住的領民癱倒在地,被人立刻拖到後面,捂着脖子劇烈咳嗽,總算撿回一條命。
“去告訴劉哥,職業者的血能破紙人的防!抹在兵器上就行!”辛捷高聲喊道。
有人立刻對着窗外,大聲的講辛捷的話,複述了一遍。
“收到!”
窗外也傳來劉寶鵬的回應。
屋裏的人也反應過來,紛紛湊到辛捷手邊,把刀刃往他掌心的血跡上蹭了蹭。
有了血氣加持,普通兵器也能撕開紙面,腥祟D時底氣足了不少。
領地有傷勢恢復的BUFF。
辛捷掌心的傷口已經開始收口,新鮮血液不多,勉強足夠周圍的人分一波。
紙人見此情景。
似乎也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眼神掃向窗口,想要通過窗戶逃出去。
砰~!
靠近的領民眼疾手快,直接將窗戶關死。
紙人撞在窗欞上,被彈了回來,正好落進人羣中央。
“幹它!”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數把染血的刀矛同時落下,紙面撕裂聲接連響起。
紙人左衝右突,卻被死死圍在中間,身上的裂口越來越多,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
最後,被砍成了一堆碎片。
……
樓上,江敘通過領主視角,將幾個房間的戰鬥盡收眼底。
山匪職業聽起來上不了檯面,可轉職者和普通人的差距,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可以說,擁有職業,纔算真正擁有了對詭物造成有效傷害的能力。
普通人哪怕屬性再高,面對這類規則類詭物,也往往束手無策。
他將視角切到另外幾個房間。
辛捷和劉寶鵬解決掉各自樓層的紙人後,已經帶着人分頭支援其他房間。
沒有職業者坐鎮的樓層,領民們只能靠人數和地形周旋,打得十分狼狽,傷亡也在增加。
等兩人帶着染血的兵器趕到,局面立刻開始反轉。
一番激戰過後,六隻紙人被當場斬殺四隻,剩下兩隻見勢不妙,猛地撞開樓道里的領民。
從樓梯口衝了出去,藉着風勢飄向遠處,竟想直接向着紙人村的方向逃離。
地面的領民舉起弓弩開始射擊。
可紙人身形飄忽,箭矢大多落空,眼睜睜看着它們越飄越遠。
江敘側頭看向一旁的盧霞:“你應該打得過,這些紙人吧?”
盧霞抬眼瞪了他一下,像是不滿被質疑實力。
下一秒,無數黑髮如瀑布般從窗口奔湧而出,在空中化作道道黑箭,朝着逃跑的紙人追去,速度快得驚人。
“抓活的。”江敘補了一句。
髮絲尖鋒驟然散開,化作長鞭,狠狠抽在兩隻紙人背上。
紙人藉着風勢還想躲避,卻被髮絲纏住腳踝,緊接着黑髮層層疊疊纏繞上去。
將它們裹成了兩個黑繭,硬生生從半空拽了回來,懸在領地半空。
樓下的領民們看着這一幕,爆發出陣陣歡呼。
“牛逼!一個都沒跑掉!”
“是女詭守衛出手了!”
“有這尊大神在,紙人算個屁!”
歡呼聲中,兩隻紙人被髮絲拖到了窗戶外,只露出腦袋和肩膀。
“抓它們做什麼?”盧霞淡淡地問。
“紙人村扣了咱們兩個人。”江敘解釋,“抓兩個俘虜,正好用來換人,它們既然能建村過日子,總該懂交換人質。”
盧霞挑了挑眉,語氣帶着幾分嘲弄,“你總拿人類的規矩揣度這裏。”
兩人說着話。
突然,窗外被吊着的兩個紙人,齊齊的轉過臉。
慘白的臉上,如同擬人一般,裂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它們的身體開始融化,像被水浸透的紙漿般。
順着髮絲縫隙滴滴答答往下淌。
不過眨眼功夫,兩隻紙人便徹底消融殆盡,只在地面留下兩灘五顏六色的紙漿,很快又自行燃起青煙,化作飛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