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炫麥
【世界頻道】
“海納百川:被休伯利安號偷襲了!這人簡直不講理!而且沒有什麼校花!”
【漢尼拔號木筏擊殺五湖四海木筏】
【漢尼拔號木筏擊殺二人轉木筏】
“做0怕痛,做1怕累,做三怕被抓:我沒看錯的話,上面那哥們是被漢尼拔殺的吧?”
“加強李信!:嗯?什麼叫你被休伯利安號偷襲了,然後被漢尼拔擊殺?”
“一杯水60度三杯水180燙死你:難道說,他倆合作了?”
“失敗的man:樓上你是不是傻,這不明擺著嫁禍嗎?”
“沒關不算開:不是你咋看出來的?萬一就是他們倆合作了呢?”
“狼堡你紅姨:很明顯就是那個拔叔教做人故意拉仇恨呢,他們倆老早就結下梁子了,故意用這損招呢。”
“從不穿內褲,巨龍不應該被束縛:難怪早上突然冒出來好幾個人說什麼休伯利安號物資很多,美女很多,要是3S魚竿大佬真的那麼好欺負,他們幹嘛不自己去搶,還通知一下其他人呢,感情是拿咱當槍使呢。”
“失敗的man:這漢尼拔就是想用這招讓我們都與休伯利安號為敵,但是他忘了,系統播報做不了假。”
“小雨不小:問題是還真有傻子信了上趕著過去送,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星不靈靈:有物資還好搶,這種好事哪裡輪得到我們?他們早就自己上了。”
“牢大:贊同樓上+1”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六十年合成老東西: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誒,看樣子這兩人的梁子不小啊,能讓漢尼拔用這損招。”
隨著幾人的解釋,事情也就明朗了,越來越多人跳了出來,都開始對拔叔教做人的團伙進行了口誅筆伐。
更有甚者想去線下真實,已經在世界頻道發起組隊邀請了。
關掉了世界頻道,秦小雨和趙靈兒默契地對視一眼噗嗤笑出了聲。
周野在旁邊默默看著,“這陳宏和徐文飛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世界頻道哈。”
“那可不。”楊浩笑了笑也關掉了世界頻道,“我們仨經常在那嘮嗑,所以基本都混了個眼熟了,有他倆幫著拱火,效果就更好了。”
“誒,話說這狼堡你紅姨是誰?”林婉兒有點好奇,“她怎麼知道我們和萬學義他們結下了梁子?而且還站出來幫我們說話。”
第68章 打訊號槍了
周野把光屏上的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將狼堡你紅姨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從昨晚那張開價四百鐵錠的龍鱗刀圖紙,到對方主動提出免費送刀、條件是替他殺了萬學義。
林婉兒聽完眉頭微挑:“還有這種事?那她都知道我們遲早要動萬學義,幹嘛還白送你一張圖紙?”
“誰知道呢,也許圖個心裡踏實。”周野聳了聳肩,“反正龍鱗刀是白嫖的,不要白不要。”
秦小雨毫不留情地笑了起來:“你們說那個金華這會兒是什麼表情?是不是像生吞了一整隻蒼蠅?”
唐果果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估計正手忙腳亂收拾家當準備跑路吧,讓他自作聰明,這下好了,屎盆子扣自己頭上了。”
同一片海域,一座小島旁邊的木筏大本營裡卻炸了鍋。
世界頻道上鋪天蓋地的罵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有人已經拉起臨時隊伍直奔那個被金華親手發出去的座標而來。
萬學義把手上的杯子摔地上,氣得聲音都走了調:“瞧瞧你出的餿主意!”
他揚手就要朝金華臉上招呼,但見金華已經癱瘓站不起來的樣子,也懶得再跟他計較。
金華盯著光屏上那些還在不斷重新整理的擊殺播報,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擠出話來:“我、我忘了那破系統會直接把擊殺者和被擊殺者的木筏名字播出來……”
“忘了?”萬學義差點被這兩個字氣笑,“一句忘了就完了?你拍著胸脯說要把那小子搞成海域公敵,現在呢?他什麼事沒有,屎盆子全扣我們自己頭上了!”
金華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萬學義冷哼一聲,轉身朝甲板上吼了一嗓子:“趕緊讓所有人收拾東西,把纜繩全解開,現在就撤!再磨蹭等那群蒼蠅圍過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
與此同時,休伯利安號行駛到了一片更加遼闊的海域,舉目四望一點陸地的影子都沒有全是無邊的大海。
周野拿著單筒望遠鏡站在甲板上掃了一圈,點了點頭:“就在這吧,周圍全是海更容易看到其他木筏,訊號槍有一個小時保護時間,雖然不知道計時規則,但應該也夠了。”
“還真是有點期待呢。”趙靈兒搓了搓手看著他手裡的紅色訊號槍,“你們覺得這空投會是什麼東西呢?”
秦小雨比劃了個拿狙擊槍瞄準的手勢:“來把馬格南!”
蘇月摸了摸下巴:“我倒是覺得,來點槍械之外的其他物資也不錯,比如再來兩個海洋之心?”
“再來兩個海洋之心?”唐果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那直接判咱們贏就好啦,其他人都沒得玩了。”
“那就無獎競猜一下咯。”周野笑著握緊訊號槍朝著天空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嗶——”
一顆鮮紅的訊號彈從槍口中帶著些許煙霧,伴隨著刺耳的鳴笛聲直衝雲霄。
眾人紛紛舉手擋在額前抬頭望去。
“我靠…飛這麼高?”秦小雨下意識嚥了嚥唾沫,“這訊號槍確定不是民用地對空導彈?”
眾人面前突然亮起系統通知光屏。
【訊號槍空投補給保護時間倒計時】
【00:59:57】
【00:59:56】
“從打就開始計時啦?”林婉兒有些吃驚,又抬頭看向天空中還在閃閃發光的紅色訊號彈,“那這訊號彈要亮多久?一直到我們開完箱子嗎?”
話音未落,一道刺眼的亮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徑直紮在了遠處的海面上。
和之前瞭解的一樣,空投落下的位置和訊號槍的有所偏差,但好在差得不多,估摸著兩三百米的距離。
這點距離在大海上幾乎是忽略不計了。
“你們快看那裡!”趙靈兒突然抬手指向金色光柱的頂端。
眾人再次抬頭將目光轉向光柱上面。
在金色光柱的頂部,隱約能看到一個小黑點正在自轉著徐徐下降。
周野拿起單筒望遠鏡對準黑點望去,片刻後點了點頭,“那個就是物資箱,看來物資箱是沿著光柱下落的,那這保護時間一個小時還真是有點短啊。”
“可是它還在天上。”林婉兒仰頭看著光柱,“保護時間內雖然不會被全服通報,但看到光柱和訊號彈的人全都能自己找過來,箱子還在天上飄著,我們就得在這兒守到它落下來。”
“那豈不是乾瞪眼看著它飄?”秦小雨抬頭瞅了一眼,那空投箱還遠在高空,沿光柱緩慢下降的速度跟羽毛飄落差不多,“這得飄多久?”
“飄多久不知道,但肯定不會超過一小時。”蘇月補充道。
“不管怎樣,我們先靠過去再說。”葉婉清一邊說著一邊啟動了螺旋槳。
螺旋槳啟動,木筏破開平靜的海面朝光柱落點駛去。
靠得越近,那道光柱就越是耀眼,彷彿一根被燒熔的金色長矛直直插在海面上,周圍的海水都被光柱映成了一片流動的金色。
空投箱正沿著這道金色光柱緩緩下降,速度慢得讓人心焦。
保護時間在一秒一秒地跳,箱子在一寸一寸地落,而頭頂那顆還在灼灼發光的訊號彈和貫穿天海的金色光柱,在開闊的海面上實在顯眼的很。
“現在看來,這訊號槍空投唯一的難點就是這一小段時間了。”周野掏出M4步槍握在手裡,“但既然訊號槍已經打了,那就守,又不是沒那個實力。”
“說曹操曹操到。”唐果果指了指海天相接的海平面,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微不可見的黑點。
黑點不大,但在這廣袤的大海上就顯得很是突兀,並不難看出來那是一艘人類的木筏。
周野一愣,迅速將槍口轉向黑點的方向,又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不斷下降的物資箱。
“這麼快就聞著味兒來了,看樣子這片海域比我想像中要熱鬧啊。”
第69章 跟我玩髒?!那就看看誰更髒
“文飛兄,那好像又是一個空投,還是金色的!”陳宏舉著望遠鏡,鏡頭緊咬那道沖天光柱,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好傢伙,落在海面上,這比上島方便多了。”
徐文飛沒接話,目光一直定格在光柱下方那艘大船上,眉頭微皺:“你不覺得那船很眼熟嗎?”
“眼熟?”陳宏愣了一下,將望遠鏡朝海面方向壓了壓,看清那艘大船的輪廓後,臉上興奮的表情當場僵住,“那不是休伯利安號嗎?這空投是周大哥打的?”
徐文飛點了點頭,語氣也有些意外:“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昨天剛分道揚鑣,今天又撞上了。”
“既然是周大哥的空投,那咱就別摻和了,撤吧。”陳宏說著就要調轉船頭,手剛搭上船舵,動作就停在了半空。
他們身後不遠處,兩艘木筏正一前一後朝這邊駛來。
筏上站了好幾個人,甲板上堆著物資箱和武器架,為首的男人正舉著單筒望遠鏡朝光柱方向探頭探腦,嘴裡嚷嚷著“快點快點,別讓別人搶先了”。
陳宏扭頭看向徐文飛,眼皮跳了跳:“這空投太招搖了,落地之前估計還會來更多人,你說咱這來都來了,要不…”
徐文飛收回目光,嘴角慢慢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抬手朝陳宏指了指:“你小子,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陳宏嘿嘿一笑,操起船槳開始調轉方向,朝著那兩艘木筏劃去側翼劃去:“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幾分鐘後,那兩艘木筏靠了過來,和陳宏兩人保持在十幾米的安全距離。
甲板上中年男人的蔡明率先開口,語氣生硬:“你們也是被這空投引來的?”
“可不是嘛,這光柱這麼亮,只要不瞎都看得見。”陳宏撇了撇嘴,隨即話鋒一轉,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不過大哥,這空投怕是不好搶哦。”
“怎麼?船上還能是個狠角色不成?”蔡明身後的曾慶不以為然地插嘴,“我剛用望遠鏡看了,雖然船不小,但甲板也就兩個男的,兩個人而已怕個屁啊?”
“兩個人是不假。”徐文飛煞有其事地壓低聲音,朝休伯利安號方向努了努下巴,“可他們是漢尼拔的人。大哥你看仔細了,他們船屋牆上那個紅色刀叉標記,錯不了。”
曾慶半信半疑地舉起望遠鏡,對著休伯利安號的船屋掃了一圈,瞳孔驟然收縮:“真是漢尼拔!他們團伙的船上都有那個標記!”
蔡明臉色驟變,眼中騰地燒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說的是那個ID拔叔教做人的雜碎?”
“大哥你也知道他?”陳宏立刻配合。
“廢話!”蔡明的聲音陡然拔高,“附近海域誰他媽不認識這狗東西,我弟弟就是死在他們手裡的!”
他猛地轉身朝船舵方向走去,動作粗暴得像要把甲板踩穿。
“誒誒誒,大哥別衝動!”徐文飛趕緊伸手虛按,語氣論矗斑@空投還沒落地呢,等箱子落下來,咱們再一擁而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連人帶空投一起收了,不比現在硬衝強?”
“一起收了可以。”蔡明停下腳步,眼神冷冷地掃過來,“但空投只有一個,怎麼分?”
徐文飛和陳宏對視一眼,像是下了一個沉重的決心。
陳宏咬了咬牙,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空投歸大哥你們,我們人少,吃點虧,就要那兩個人身上的物資就行。”
蔡明見他們如此識時務,神色緩和了些,點了點頭:“行。空投歸我們,他們船上的物資歸你們。”
說完他轉身朝船舵走去,“再靠近一些,別等他們舔完空投直接跑了!”
兩撥人達成了表面上的“共識”,三艘木筏同時朝光柱方向推進,在距離休伯利安號二十米開外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已經能清晰看到大船甲板上的全貌,以及站在船舷邊的兩個“中年男人”。
周野和楊浩已經換了身行頭。
粗布麻衣,皮膚被塗抹得黝黑粗糙,下巴上貼著亂蓬蓬的絡腮鬍,頭髮也被揉得跟海草似的。
楊浩扶著腰間的砍刀,周野雙手抱胸,兩人往船舷邊一站,活脫脫兩個在海上漂了半輩子的亡命徒。
周野眯起眼睛,朝蔡明那夥人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嗓門粗糲得像含了砂石:“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敢打老子空投的主意?找死是吧!”
說完衝旁邊的楊浩一揚手。
楊浩嘴角微挑,抓起黑色複合弓,弓弦拉滿,嗖的一箭破空而出。
箭矢擦著蔡明的胳膊釘進他身後的甲板,尾羽還在嗡嗡震顫。
蔡明被這二話不說就動手的狠勁驚得往後退了半步,眼中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
他還沒開口,旁邊的徐文飛已經“義憤填膺”地舉起了弓箭,扯著嗓子吼了回去:“他媽的,這漢尼拔的人也太囂張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真以為我們都是吃素的啊!”
這一嗓子像在滾油鍋裡潑了一瓢水,蔡明船上的幾個小弟紛紛拉開弓弦,曾慶也端起了鐵矛。
而休伯利安號上,木屋裡適時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幾個女孩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劇本,在窗板後故意推搡了幾下木板,擠出幾聲短促的驚呼和抽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飄到對面甲板上。
秦小雨還刻意掐著嗓子喊了句“放我出去”,喊完之後自己先捂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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