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模擬惡人,被女帝們纏上了 第7章

作者:卜卜的卜卜

  "別動。"林淵的聲音忽然放低了,帶著點不明的味道。

  "你說共振,是不是我把魔力頻率調成跟你一樣就行?我試試。"

  他的手指扣著她的手腕,一股微弱的魔力從他掌心滲出來,笨拙地試探著。

  從教學角度來說,這是一次標準的魔力共振練習。

  從其他任何角度來說……

  蘇清雪能感覺到,三米外那兩個侍女的目光正落在她們緊貼的手上。

  "可以了。"她抽回手,聲音發緊。

  "你的頻率太亂了,基礎冥想不夠,現在做不了共振。先回去練冥想。"

  "是嗎?"林淵的手還舉在半空,手心殘留著一點冰碴的水漬。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擦了擦,表情若無其事。"那我每天多冥想一個小時。但是蘇老師——"

  "什麼?"

  "剛才你講的那個——大範圍水系領域展開。"林淵指了指書上的某一頁。

  "就是這個,術者展開水幕覆蓋一定區域,用於戰場遮蔽視野和隔音。你能做一個出來嗎?"

  蘇清雪低頭看了一眼那頁內容。

  水幕領域,乙級戰術輔助魔法,用於在野外環境中製造視覺與聽覺的雙重隔絕區。

  常用於軍事偵察和小隊掩護。

  "這個跟你學的冰系凝聚關係不大。"

  "有關係啊。"林淵翻了翻書,指著一行字,"這上面寫了——水幕領域是冰系展開術的前置基礎。我要是連水幕都做不出來,後面的冰繫結界就更別想了。你先做一個讓我看看效果嘛。"

  蘇清雪看著他那張真盏哪槪也怀鲆唤z破綻。

  他說的……從理論上講……確實沒毛病。

  "在這兒做?"

  "對啊,戶外展開效果最好,空氣溼度夠。"林淵指了指周圍的花圃和人工水池。

  "你看這環境,簡直是天然的施法場。"

  蘇清雪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兩個侍女。

  有人在。

  有人在的話……他應該不會怎麼樣。

  "好。"

  蘇清雪站起來,走到亭子外的空地上。

  她雙手平舉,冰藍色的魔力從指尖傾瀉而出,如絲如霧。

  水汽從空氣中被大量抽取,凝成乳白色的水幕,像巨大的圓形簾幕般以蘇清雪為中心擴散開去。

  三秒後。

  整個涼亭,連同周圍五米的範圍,都被一層薄薄的水霧徽至恕�

  從外面看,水幕內部模糊一片,只能看到兩個朦朧的人影。

  從裡面看,外面的世界同樣變得模糊不清——侍女、園丁、花圃,全都隱沒在了一層流動的水光之後。

  聲音也被隔絕了。

  外界的鳥鳴、風聲、侍女的低語,全部消失。

  亭子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

  蘇清雪在水幕成形的那一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的臉色驟變。

  "你——"

  "效果不錯。"

  林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聲音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帶出來的氣息,落在她後頸上。

  "水幕展示完了,你看到效果了,可以撤了——"

  "急什麼。"林淵往前走了一步,她退一步,他再進一步。

  "蘇老師,好老師應該讓學生充分理解教學內容。”

  “你告訴我,這個水幕的隔音效果怎麼樣?外面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聽…聽不到。"蘇清雪的聲音發緊,"但這跟教學沒有——"

  "那外面兩個侍女,能看見我們在幹什麼嗎?"

  蘇清雪的瞳孔縮了一下。

  "求你,別……別這樣。"

  "看不清。聽不見。對吧?"

  林淵低下頭,微笑的看著她。

  午後的陽光被水幕過濾成柔和的光暈,打在他的臉上,顯得那雙眼睛格外妖異。

  "那麼蘇老師,根據合約上的約定,現在上課的內容,該由我定了。"

  當後背撞上了亭子的柱子。

  退無可退。

  蘇清雪咬著牙,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

第8章 男朋友找到工作了

  一個小時以後。

  伯爵府的庭院裡,陽光正好。

  系統提醒:【當前心理裂痕:45%】

  "你……到底還要怎麼欺負我……"

  她的聲音碎了,不再有高冷導師的從容,也不再有強撐著的體面。

  就是一個無路可走的女孩,在顫抖,在絕望。

  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一顆一顆砸在白裙子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別哭。"

  他伸出拇指,抹掉了她臉頰上的一滴眼淚。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擺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蘇老師,這才剛開始呢。"

  五個字。

  跟他第一天晚上說的,一模一樣。

  蘇清雪的眼神徹底空了。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說話。

  只是沉默地流淚。

  ……

  不知過了多久。

  水幕先散了。

  蘇清雪的魔力維持不住了。

  乳白色的水霧一層一層地褪去,陽光重新湧進來,刺得她眯起了眼。

  外界的聲音也回來了——鳥叫、風聲、遠處園丁修剪枝葉的咔嚓聲。

  一切恢復如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兩個侍女依然站在三米外,微微欠著身,面帶職業性的微笑。

  蘇清雪坐在椅子上,手指緊緊攥著裙襬的布料。

  指關節泛白,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

  她臉上沒有淚痕——方才的眼淚,已被殘餘的水霧蒸乾,看不出什麼痕跡。

  只是一雙紅腫的眼睛,還在昭示著剛才的不平靜。

  林淵坐在她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蘇老師,剛才那個水幕領域的展示非常棒,我學到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侍女們聽得清清楚楚。

  蘇清雪沒有回答。

  "蘇老師。"

  "你的身體在發抖。"林淵皺了皺眉,一臉關切。

  "是不是剛才水幕消耗太大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真盏膿鷳n。

  演得天衣無縫。

  蘇清雪合上書。

  "好。"

  一個字。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林淵站起來,從旁邊的矮櫃裡拿出一個紙袋,隨手遞給她。

  "對了,你的東西。"

  蘇清雪低頭看了一眼。

  紙袋裡,白色絲襪已經殘破不堪。

  她的手指痙攣了一下。

  "拿著吧,"林淵笑了笑,"下次可能要多備幾雙了。"

  蘇清雪把紙袋接過來,塞進包裡。

  她站起來,雙腿發軟,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穩。

  "慢走啊蘇老師,明天見。"

  林淵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語調愉快得像在跟朋友道別。

  蘇清雪一步一步地走出花園。

  穿過月亮門,穿過長廊,穿過那些微微欠身叫她"蘇小姐"的侍女們。

  每走一步,白裙子的裙襬晃一下。

  明明是暖陽,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走到大門口時,年輕的侍從對她鞠了一躬:"蘇小姐慢走。"

  蘇小姐。

  又是蘇小姐。

  她走出伯爵府,在門外的石階上站了一會兒。

  然後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