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遊戲,但我騎砍無雙 第9章

作者:气贯长虹v

  直到它們進入秦風的“鷹眼”範圍。

  黑暗中,本應遮蔽視線的大廳石牆,突然如薄霧般虛化,將潛行的狼羣輪廓映得清晰。

  順便顯現出它們頭頂的紅色血條和信息欄。

  “咦?”

  “森林狼?”

  “這些傢伙居然真的這麼記仇?”

  “大晚上還來奇襲我的領地?”

  “等等!”

  “不對勁!”

  “還有一羣敵人!”

  “那是什麼東西?鼠人?土著勢力嗎?”

  ……

  【敵人名稱:毒箭部落.鼠人(紅名)】

  【生命值:36/36】

  【實力評估:零星(白色)】

  【簡介:居住在北部森林裏的鼠人部落成員,首領掌握着馴服狼羣的祕術,其中的精銳戰士還懂得使用弓箭類武器,喜歡在箭矢上塗上森林中某些植物融合而成的毒藥配方,命中後能對敵人造成持續性的毒性傷害。】

  ……

第12章 斬殺鼠人首領(二合一)

  鼠人,生命值高達36點,比被自己收編後的森林狼和火狐血條更厚。

  但雙方的其他屬性差距太大了。

  導致它們的戰鬥評價遠遜於森林狼與火狐,僅能與領地中負責資源生產的村民和伐木工人持平。

  當然,說略勝一籌也行,因爲它們能靠着微弱的屬性優勢和裝備優勢,在1對1的單挑戰中險勝村民。

  “這麼看來。”

  “其實那羣村民的戰鬥力也不算特別差啊?”

  想着,秦風吩咐身旁站崗的村民去敲響領主大廳擺放的警鐘,催促民居中休憩的村民即刻起身,準備抵禦即將到來的敵襲。

  咚!

  咚咚咚!

  夜幕中,沉重的鐘聲驟然炸響,原本已經就寢的村民們應聲從牀上跳起來,旋即沿着民居地下早已挖好的地道快步行進,直通領主大廳的內部。

  行動期間,他們步伐井然有序,動作沉穩利落,儼然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

  這一幕剛好被身負“鷹眼”技能的秦風盡收眼底。

  牛逼!

  這要是給村民發一套盔甲,再發一柄鋒利的武器,不就是純正的軍隊士兵了?

  但剎那的驚歎過後,秦風迅速回過神來。

  好吧。

  並沒什麼卵用。

  在這種擁有超凡力量的高壓世界裏。

  村民們的配合再默契,隊列秩序再嚴整,沒有足夠高的屬性面板,也只能是剛上戰場就被瞬間擊潰的填線炮灰。

  除了欺負同爲底層戰力的那些普通生物。

  誰也打不過。

  所以,比起糾結這些細枝末節,自己不如多琢磨一下接下來的破敵之策。

  嗯……首先,敵人總共有十五隻森林狼,全部是零星(白色)的面板。

  八隻鼠人,七隻零星(白色),一隻零星(綠色)。

  從外形看,那隻零星(綠色)的鼠人身材明顯比同族更壯碩,灰綠色的皮毛泛着油光,前肢利爪在月光下閃着寒芒。

  並且,它身披佈滿劃痕的老舊皮甲,頸間掛着一串打磨光滑的獸牙項鍊,骨節突出的右爪還緊握着一柄刃部嵌着黑曜石的鋒利骨刀。

  毫無疑問!

  這肯定是鼠人部落的首領!

  那麼,按照MC之前的科普,領主世界的生物都具備真正的靈智。

  只要設法集火斬殺這隻鼠人首領,剩餘的鼠人戰士必將士氣崩潰,甚至有可能當場繳械投降,成爲被騎砍系統控制的俘虜單位。

  當然。

  硬打也不是不行。

  但敵人的整體數量並不少,一旦雙方部隊陷入大規模混戰,領地裏負責採集資源的領民很可能會在混亂中意外傷亡。

  要知道,這些從事生產的領民,都是秦風耗費大量食物資源,從最基礎的村民逐步轉化而來的,每週僅有十個名額。

  他們一旦犧牲,就是真的徹底損失了,無法通過其他的途徑來找補。

  因此。

  必須避免無謂的犧牲。

  但如果爲了保護生產型領民的安全,不讓他們參與本場作戰。

  僅依靠秦風與幾隻“動物園”士兵,恐怕也會造成相當大的戰鬥損失,甚至有可能直接潰敗。

  “唉。”

  “那就只能這麼辦了。”

  “優先斬殺鼠人首領,以此來打擊敵方的士氣,同時儘可能地讓它們主動敗退。”

  打定主意,秦風立刻發出指令,讓所有村民和領民迅速搶佔領主大廳的防禦要隘,等敵軍衝入廳堂之際,即刻展開牽制與周旋,爲他創造單殺鼠人首領的機會。

  另一邊。

  領主大廳驟然響起的沉厚鐘聲,讓巴卡迪猛地頓住腳步,利爪攥緊骨刃。

  很明顯,它們的偷襲計劃已被敵人察覺,並且對方似乎正在召集領地軍隊,意圖進行垂死抵抗。

  巴卡迪猩紅的瞳孔迸出兇光,朝着簇擁在側的鼠人部族厲聲嘶吼:

  “不要怕!”

  “殺進去!”

  “直取那座城堡!”

  “活擒躲在裏面的城堡領主!”

  嘶吼未落,巴卡迪扯動胸前懸掛的骨哨,尖銳的哨音撕裂空氣。

  剎那間,被馴化的森林狼羣如黑色潮水般奔湧而出,撲向領主大廳周遭的建築,獠牙撕裂木門的巨響與野獸的咆哮交織成死亡序曲。

  這些森林狼的使命並非生擒身爲神選領主的秦風,而是將其他建築內所有具備威脅的生物屠戮殆盡。

  同時,它們還要如黑色屏障般橫亙在城堡之外,用利爪與獠牙替巴卡迪等人抵擋任何可能前來馳援的士兵,爲鼠人主力強攻領主大廳撕開一條血路。

  可惜的是,其他的領地建築裏並沒有村民存在————他們早循着蜿蜒密道,盡數集結至帶有「庇護」之力的領主大廳。

  而那條深埋地下的幽長通道,也在神祕能量的守護下,對所有非秦風領民的生物設下無形屏障,任憑外界如何喧囂,皆無法踏足分毫。

  “嗷嗚——?!”

  望着悻悻折返的狼羣,巴卡迪額間的眉毛劇烈顫動,渾濁的瞳孔裏寫滿困惑。

  額?

  這算什麼狀況?

  那些簡陋的房屋建築裏竟然沒有一個活物?

  沒道理啊!

  明明剛剛潛入時,還能聽見屋內傳來隱約動靜,怎麼轉瞬間就人去樓空了?

  來不及細思,巴卡迪和鼠人部下已經撲至領主大廳門前,它們伸出數十隻利爪,扣住門上鑲嵌的銅環,合力撞開沉重的橡木大門。

  隨後,洶湧的黑影如破閘惡浪般湧入廳堂,卻在踏入的剎那驟然頓住。

  只見昏暗的穹頂下,手持斧頭和鋤頭的領民們如鐵桶般環伺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牆在火把照耀下泛着冷硬的光,將整個大廳圍得水泄不通。

  “好……好多人!”

  巴卡迪喉頭滾動,鼠須如受驚的蛛腿般劇烈震顫,灰黑色的絨毛下青筋隨着脖頸的起伏突突跳動。

  但很快。

  它猩紅的瞳孔便掠過一絲輕蔑。

  眼前黑壓壓的人羣雖如蟻羣般密集,卻盡是些身着粗布衣褲的人類農夫。

  他們握着鏽跡斑斑的鋤頭和石斧,肩頭還沾着泥土,連件像樣的盔甲都沒有,看起來完全沒有戰鬥力。

  “呵,嚇死我了,原來只是一羣人類農夫麼?”

  年輕時。

  巴卡迪曾隨森林聯軍進攻過人類帝國的北境城市。

  它太清楚這些未經訓練的農夫有多不堪一擊————只要發起進攻,對方的尖叫聲會比刀刃更先劃破戰場,膝蓋也總比長矛更早跪地。

  想要消滅他們,就和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兄弟們!”

  “敵人不過是羣不堪一擊的人類農夫!”

  “只要咱們稍微展現點實力,他們就會像待宰的羔羊那般四處逃竄!”

  “所以!”

  “不要擔心!”

  “去盡情屠殺他們!”

  “然後找到這座城堡的人類領主,將他帶到我的面前!”

  話畢,巴卡迪如離弦之箭般竄出,腥臭的風裹挾着骨刃寒光撲向旋轉樓梯。

  它後肢猛地蹬碎石階,手中的骨刃揮出撕裂空氣的銳響,刀刃在火把下泛着幽光,直取堵在樓梯口的幾名村民咽喉。

  然而,預想中血花迸裂的場景並未上演,那些被它視作螻蟻的農夫也沒有驚聲尖叫,而是在陰影中驟然分開一道縫隙。

  瞬息之間,一個年輕帥氣的人類男性疾掠而出,墨髮在疾行中揚起,面容俊朗的側臉在火把下鍍着冷光,將巴卡迪矮小卻壯碩的身軀硬生生攔在樓梯口。

  其手中那柄流線型的匕首,看似輕薄易碎,卻在巴卡迪的骨刃落下瞬間,橫亙如城垣,以寸許刃寬穩穩格擋住了骨刃勢大力沉的劈砍。

  砰!

  金屬交擊的脆響撞碎了廳堂的死寂,火星在匕首與骨刃的咬合處迸濺成細碎的流螢,在穹頂下曳出刺目的光痕。

  感受着骨刃上傳來的強烈震動,巴卡迪僵直着前爪,腥臭的涎水順着彎曲的獠牙滴落在開裂的石階上,眼神中充滿驚駭之情。

  “什麼!?”

  它喉間爆出粗糲的驚吼,身上的灰色毛髮因震驚而根根倒豎。

  “該死的混賬!”

  “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短暫的沉思過後,巴卡迪用渾濁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的青年————墨髮下那張尚顯稚嫩的臉龐在火光中忽明忽暗,肩線雖挺拔卻談不上魁梧,甚至能從束腰布衣下窺見清瘦的身形。

  難道?

  他是獲得超凡之力的職業者?

  不然的話,這麼年輕的容貌,這麼瘦弱的身軀,憑什麼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