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遊戲,但我騎砍無雙 第8章

作者:气贯长虹v

  “此後繼續全力推進基建開發,直至領民面臨新的斷糧危機,再着手建造下一座農場小屋,循環往復…………”

  說白了。

  就一個思想原則。

  只要領民沒有被餓死,就必須開足馬力投入生產建設,同時減少有關食物資源的獲取效率,將功利化的郀I邏輯貫徹到底。

  這幾乎是每一位資深策略遊戲玩家在發展進程中都會選擇的經典路線。

  也是PVP模式中,他們在有限且同樣的郀I時間裏,能獲得比其他普通玩家多幾倍軍隊的緣由所在。

  好似那些該被掛路燈的資本家,總能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完成原始積累。

  只可惜。

  領主世界的生靈終究無法掙脫自然法則的桎梏。

  它們體內那套古老的生物鐘本能,依舊在冥冥中勾勒着生存的底線————每日勞作不得超過十小時,必須經過充足的放鬆與休憩,才能在翌日保持充沛的工作狀態。

  所以,縱使秦風心中盤踞着萬惡資本家的野心,也無法驅使領民在夜幕裏化作不知疲倦的建設機器,讓領地的發展巨輪24小時隆隆咿D。

  他只能在夕陽緩緩沉入遠山時,呼喚三隻火狐與森林狼,結束這一天的狩獵,主動踏上返回領地的歸途。

  等回到領主大廳。

  秦風從“揹包”中傾倒出今日獵獲的各類動物軀體,以及在河水中捕撈的魚類屍體,遞向那些正準備「打卡下班」的村民。

  隨後,只見村民們變戲法般摸出藏在衣襟下的骨刀,開始熟練地剝皮處理,將堆積成小山的血肉轉化爲維繫生存的食物資源。

  經過處理,秦風一共收穫了53單位的可支配食物,可以一口氣招募出五位新村民。

  “招募!”

  【你已招募五位新村民!】

  【警告,你的領地人口已經超標,導致部分領民沒有休息睡覺的地方,請儘快建造“民居”,以免影響他們未來的身心健康和工作效率!】

  見此,秦風用指尖劃過領地資源面板,目光在“木頭庫存“一項驟然凝住。

  壞消息。

  當前僅存20單位木材。

  距離建造民居所需的50單位木材仍有30單位缺口。

  按照現有的伐木效率推算,至少要等到後天中午才能湊齊材料,不能立馬動工解決這個問題。

  好消息。

  通過騎砍系統收編的森林狼與三隻火狐,不像人類領民那樣受到“臥牀睡眠“的規則束縛,也不佔用領地的人口配額。

  自己沒必要爲它們四個單獨建造一所民居。

  未來收編的其他“動物園”兵種,也應該是同樣的設定,可以爲自己剩下大量的木材資源。

  “厲害。”

  “又可以外出打架,又可以生產食物,還不喫領地人口,更不需要花費額外的招募費用。”

  “還能有比這更好用的黑奴兵嗎?”

  “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它們每日需要消耗3單位的食物,還帶點小挑食,必須是‘肉’種類的食物纔行。”

  “但問題不大。”

  “它們每天去森林裏狩獵和捕魚,自己就能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咱根本不需要爲它們專門配備負責生產肉類食物的特殊領民。”

  “這可真是太省錢了。”

  想罷,秦風將“民兵”從自己的未來發展計劃中暫時踢了出去。

  未來可期未來抽。

  招募民兵要消耗大量資源,養着打架也要消耗大量食物,他們又沒什麼資源產出,還會佔據生產型領民的分配名額。

  比起“動物園”這些近乎純白嫖的野生兵種。

  實在差太遠了。

  自己沒道理還用他們來開荒。

  不如全部換成“動物園”的黑奴大軍,將這種省錢又實用的資本主義貫徹到底。

  “可以。”

  “咱也算是走上小康之路了。”

  “等明天到來,繼續去森林裏收集食物資源,同時找機會去打幾波紅名野獸,再將它們馴化成自己的‘動物園’兵種。”

  “我的領地發展效率肯定還會增加不少。”

  “後面。”

  “靠着這獨特的野外兵種優勢。”

  “我應該很快就可以趕上那些專門負責生產資源的‘領地之王’玩家。”

  “甚至超越他們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暢想之際,秦風並未察覺到,在自己領地邊緣的茂密樹叢中,來了一羣危險的不速之客……

第11章 毒箭部落的夜襲

  茂密的樹叢泛起一陣窸窣,率先探出頭的是幾雙幽綠瞳孔。

  它們與白日被剿殺的森林狼如出一轍,幽綠瞳孔在暮色中泛着兇光,兇狠的表情配合着咆哮般的低吼聲,顯然是循着殘留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尋來的復仇羣體。

  而在狼羣后方的陰影裏,更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七八隻鼠人佝僂着身軀潛伏在荊棘叢中,破舊皮甲下露出的利爪閃着寒芒。

  這些渾身灰毛的生物有的扛着削尖的斷矛,有的攥着骨片製作而成的鋒利刀刃,襤褸衣物上還沾着風乾的草屑,顯然是長期盤踞在林地的掠奪者。

  此刻,它們與狼羣形成詭異的共生態勢,鼠人首領甚至用綁着獸牙的骨哨輕輕打了個呼哨,指揮着狼羣調整包抄陣型。

  “巴卡迪首領,咱真要去招惹這個人類嗎?”

  其中一名灰毛鼠人攥緊斷矛的手心裏滲出汗珠,鼠須在暮色中不安顫動:

  “我曾偷聽到某些人類的談話————像這種突然降臨在我們世界的生物,都是被神明選中的神選領主,不光體內擁有極其龐大的力量,揮揮手還能召來黑壓壓的強大軍隊。”

  “更邪乎的是。”

  “這些神選領主據說還有不死之身。”

  灰毛鼠人壓低聲音時,尾巴不自覺纏上身旁的荊棘枝:

  “哪怕拿刀劈斷他們的脖頸,隔天依舊能生龍活虎地重新跑出來,連傷口都瞧不見半道疤痕……”

  被稱作巴卡迪的鼠人首領啐了口草沫,獸牙項鍊在胸前晃出冷光:

  “神選領主?”

  “不死之身?”

  它摩挲着骨哨上的血槽,目光掠過前方正蓄勢待發的狼羣:

  “迪亞波羅。”

  “你知道南邊的枯葉部落嗎?”

  說着,巴卡迪喉間擠出一聲帶刺的冷笑,獸皮護腕蹭過脣畔時露出尖利的獠牙:

  “前些日,它們派來信使,說已攻下一座‘從天而降’的城堡,就連躲藏在裏面的人類領主都成了它們的階下囚。”

  “我不知道,那人類領主是否就是你說的‘神選者’,也懶得管他有沒有斷首再生的本事。”

  說話者用骨刀背“篤篤“叩擊着滲着樹脂的粗壯樹幹,目光撥開朦朧的夜霧,投向遠處那座輪廓崢嶸的領主大廳。

  青灰色的石牆在殘月勾勒下如斧劈刀削,箭樓垛口插着的三角旗正獵獵翻卷,明黃燈火從箭窗透出來,將高聳的穹頂照得宛如一頭蹲踞荒野的金屬巨獸,每一塊磚縫都透着不容侵犯的威嚴。

  “但我知道。”

  “南邊的那羣死耗子。”

  “如今踩着人類的石頭城堡,鞭子抽着成排的人類奴隸,種羣勢力發展迅速,連續吞併了好幾個鼠人部落。”

  “甚至於。”

  “它們還把手伸到了我們這裏。”

  “叫囂着讓我們主動投降,成爲它們的附庸部落,再掛上屬於它們祖先的骨頭圖騰。”

  說着,巴卡迪冷哼一聲,骨刀猛地扎進身旁樹幹,震得虯結的樹根都簌簌發顫。

  那飛濺的樹屑,混着暗褐色的樹液,在暮色裏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呵!”

  “南邊那羣連像樣武器裝備都沒有的小崽子,靠挖陷阱啃樹根都能抓住個‘神選領主’當階下囚!”

  它揚起下巴時,骨刀在掌心轉出半圈寒光,刀背上鑲嵌的獸牙刮過樹幹發出刺耳聲響:

  “咱們腳邊趴着能撕碎熊喉的狼羣,箭囊裏插着見血封喉的毒羽!”

  “論塊頭能把它們當石子踩,論爪子能比它們的破骨刀更鋒利!”

  “憑什麼做不到?”

  名爲迪亞波羅的灰毛鼠人搓着前爪,鬍鬚在陰影裏簌簌發顫:

  “是的。”

  “巴卡迪首領。”

  “我很清楚咱們部族的勇士比南方的那羣耗子厲害得多。”

  “但那些穿着絲綢寰劦娜祟悾亲友Y藏着的祕密就像地洞裏的耗子一樣多,他們收藏的書本里的知識更是能把石頭都念出花來。”

  它不由地壓低了聲音,繼續勸告道:

  “尤其是他們當中身居高位的貴族老爺,手裏掌握着強大的軍隊,神祕的魔法,鋒利的武器,奇怪的科技……都不敢輕易招惹這些從天而降的神選領主。”

  “咱就這麼冒冒失失地撞上去,是不是過於危險了?”

  “要不?”

  “還是再觀察一下吧?”

  巴卡迪怒喝一聲:

  “混賬!”

  “迪亞波羅!”

  “給我閉嘴!”

  “你要是貪生怕死就直接滾回去!”

  “我不會在意一個懦夫!”

  “但要是再敢亂說話!影響其他人的士氣!甚至影響到我們今晚的突襲行動!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聽到沒有?”

  見面前的巴卡迪首領怒目圓睜,瞳仁裏翻湧着不容置疑的暴戾之氣,周身彷彿凝結着隨時動手的肅殺寒意。

  迪亞波羅下意識地喉結滾動,將即將脫口的話語連同唾沫一併咽回腹中。

  而那些關乎族羣存亡的言辭,也乖巧地重新蟄伏在它舌尖,像受驚的幼獸般,不敢輕舉妄動。

  沒辦法。

  巴卡迪首領說的話在自己的鼠人部落裏就是鐵律。

  自己必須聽從它的命令。

  哪怕這個決定會讓整個鼠人部落陷入萬劫不復的絕境。

  唉……

  有種不好的預感……

  希望這都是我昨天沒睡好產生的錯覺吧……

  解決了團隊裏“不和諧”的聲音,鼠人們壓低身體,小心翼翼地跟在狼羣身後,踩着它們的腳印,朝着那座散發着神祕氣息的領主大廳緩緩潛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