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19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不是被逼無奈說出來的。

  “謝……謝……你……”

  饅頭開心道謝,憨笑道。

  她其實對於“善良”這個詞理解也不太透徹,但不妨礙她感到開心。

  “他不是兇手。”

  嚴景和劉福交流起來。

  “說實話,我早就看出陳小子不可能是兇手。”

  “確實,長得就不像,看起來很虛……”

  “……”

  陳年發誓他真的很想拔腿就走,但是因為擔心如果自己消失在這兩個傢伙面前,下次見面他們又會讓自己再證明身份一次,於是就忍著沒動。

  “第三點!”

  他聲音大了起來,打斷了兩人的當面蛐蛐。

  “咳咳。”

  老劉輕咳兩聲,指向黑板:

  “好了,迴歸重點,破案五要素的第三點。”

  “作案時間。”

  “事實上,對於這一點,可探討的也不多。”

  “我和陳小子都是半夜的時候被襲擊的,而那個老太婆,很多居民表示下午清街之前還看見了她。”

  “也就是說,兇手的作案時間大機率就是晚上。”

  嚴景聽著老劉的分析,既沒認同也沒否決。

  他昨天下午也碰見了那個老太,以玩家的身份。

  但這些推論都是基於一點而言的。

  那就是那個人真的是老太。

  可她真的是老太嗎?

  嚴景想起當時的情況,那時他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而現在,他終於知道了奇怪的地方在哪,是聲音。

  那個人絕不是老太。

  老太當時就已經死了。

  那個人是兇手。

  昨天下午,他曾和兇手面對面交談過。

  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那個兇手為什麼要特意混淆老太的死亡時間呢?

  這完全不符合他以往的作案手法。

  肯定有什麼原因讓他這次出現了改變,是什麼呢?

  嚴景暫時沒想通這一點,但他想起了另一件異樣的事情。

  他抬起頭,看向老劉和陳年,疑惑道:

  “你們昨晚半夜出門了?”

  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老劉和陳年表情齊齊一愣,顯然沒想到嚴景會突然問這個。

  嚴景繼續道:

  “昨天封街一直到0點結束,0點之後兇手沒有固定鑰匙不可能進得去住所,也就是說你們兩個在後半夜都出門了,所以才會被襲擊。”

  “你們出門幹什麼?”

  老劉和陳年相互對視,不等他們想出合適的理由,嚴景自顧自地繼續分析道:

  “事實上,五要素的第二要素作案手法,還沒說完,還有漏洞。”

  “那傢伙擅長的方式是易容成熟人的樣子進行襲殺”

  “可為什麼……他昨天襲殺老陳你的方式,是躲在角落裡襲殺?”

  “他完全可以模擬成別的什麼樣子進行襲殺,比如說……”

  “我的樣子。”

  嚴景的腦海中回想起那道閃電劈下之後他看見的窗外那道身影,直愣愣地抬起頭,看向陳年和老劉: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

  “這個……”

  老劉目光下意識地移開,不願和嚴景對視,而陳年表情猶豫,似乎也在想著合適的解釋。

  嚴景忽地笑了笑:

  “我想明白了,我想清楚那傢伙要幹什麼了。”

  “是嫁禍,那傢伙想要將髒水潑到我身上,老劉老陳,我不管你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你們記住,那傢伙對我的嫉妒很深,他一定會再次——”

  “咚咚咚!”

  敲門聲如同斜插進交響樂的雜亂音符般響起,幾人同時回頭。

  窗外,密密麻麻的站著人,每一個都穿著統一的制服,胸口有一枚紫金色三角形徽章。

  他們神情肅殺地看向窗內的幾人,殺氣蒸騰包圍了整個房子。

  “果然來了。”

  嚴景不顧幾人的勸阻,上前去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昨天曾見過的那位面容冰冷的女人,和她身旁青澀的少年。

  “秩序管理局。”

  女人自報家門,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一幾對吧,有居民昨天夜晚看見你在街上游蕩,懷疑你和昨天的一起兇殺案有關,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好。”

  沒有任何抵抗,嚴景點點頭。

  一旁的青澀少年掏出一副生了鏽的手銬,拷在嚴景的手上。

  耳邊,系統播報響起:

  【你戴上了秩序管理局的專用手銬,別看它已經鏽跡斑斑,以你現在的實力如果想要強行解開它還是有些費勁,畢竟它看起來已經飢腸轆轆了】

  嚴景看著手腕處的手銬。

  它生了鏽的內圈長出一排白色尖刺,如同某種生物的牙齒,在一滴滴地流著口水,掉落在地。

  一旦嚴景試圖反抗,那些牙齒就會瞬間插進手腕之中,化作鮮血噴泉。

  “一、幾……一、幾……沒……沒殺——”

  饅頭跌跌撞撞地向著嚴景跑去,一臉急切,但被嚴景強制喊停:

  “饅頭,我沒事。”

  “你先回去,聽話,我沒問題的,明天我就回去。”

  他抬頭看向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剛剛饅頭靠近的時候她眼裡已經有了殺意。

  “長官,我和你們走,我瞭解你們,你們一向是按照規矩辦事的。”

  “當然。”

  聽到規矩兩個字,女人眼裡的殺意收斂。

  揮了揮手,兩名穿著制服的人上前來將嚴景一左一右地夾住帶走。

  走之前嚴景最後望了饅頭一眼,看見她通紅的雙眼,他彎了彎嘴角,示意她別擔心。

  秩序管理局辦事幹淨利落,不過是幾秒鐘,就撤離消失不見,只留下滿地的腳印和灰塵,還有屋內的三人。

  老劉走出門去,探頭望了望,似乎確認人已經走遠,這才返回來,看向陷入沉默的陳年:

  “你昨晚是不是也看見了?”

  “看見什麼?”

  陳年還有些恍惚。

  “當然是看見了一幾那小子!”

  老劉點上一根菸:

  “你說你昨晚沒看見偷襲你的那個傢伙的臉,其實你看見了對不對,否則你不會出門,因為外面那個人是那小子,你才出的門。”

  陳年這時才好像緩過來一點神,他抬頭看向老劉:

  “難道你沒看見?”

  “我當然看見了!否則我怎麼會試探了這麼久他是不是兇手。”

  老劉皺著眉頭抽菸,一口接一口:

  “不過按照我們剛剛推理的,一幾那小子不可能是兇手才對,他夸人有一手的。”

  陳年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是真的相信一幾不是兇手,即使我昨天還不知道兇手是‘嫉妒’體系的人。”

  “為什麼?”

  老劉一愣。

  “因為一幾根本不可能傷到我,他太弱了。”

  陳年語氣平靜,如同陳述客觀事實:

  “你應該也知道的吧,他是我們三個中最弱的。”

  “對啊!”

  老劉握拳擊掌,恍然道:

  “我怎麼沒想到,就那小子的實力,怎麼可能傷到老爺子我。”

第17章 審訊

  “你幹嘛不早說?”

  老劉瞪眼看向陳年。

  “不是百分百確定的事情,我幹嘛要說?”

  陳年又嘆了一口氣,看起來面色更虛弱了:

  “何況我以為你知道的。”

  “……”

  老劉的臉肉眼可見的脹紅起來,良久,他將手上的菸頭扔掉:

  “所以現在怎麼辦?”

  “我在想。”

  陳年皺眉思索。

  他腦海中響起剛剛嚴景最後說的那番話,喃喃道:

  “他說那個兇手對他的嫉妒很深,一定會再……”

  “會再幹嘛?”

  “再動手?”

  “可是那傢伙還有動手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