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18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根據這些報紙上的報道,這個兇手所殺的人,往往都會是某個人為中心點,再以他的關係網路向周圍擴散。”

  “而這個作為中心點的人,我對比了他們的照片,得出結論,都是樣貌俊美之人。”

  “所以犯罪動機很簡單。”

  “是因為你小子妒忌老爺子我長得——”

  “是嫉妒!!”

  陳年突然開口,眼神格外明亮起來。

  “妒忌和嫉妒是一個意思,我可沒有犯語法錯誤。呵呵,陳小子,想抓我口角,沒用,當年老爺子我三歲學詩……”

  老劉還沒吹噓完,陳年再次開口:

  “不,是嫉妒,是“罪惡”之徑的嫉妒。”

  這話一齣,老劉和嚴景都愣住了。

  嚴景沒想到再次聽到了“罪惡”之徑這個詞。

  在聽到陳年的話後,攝像男腦海中關於‘罪惡’的記憶開始了復甦。

  老劉看向陳年:

  “你是說……”

  陳年點點頭,正色道:

  “沒錯,這個兇手應該屬於‘罪惡’體系,他的作案動機,應該就是因為他屬於嫉妒。”

  “嫉妒誕生毀滅。”

  陳年顯然對於‘罪惡’體系比較瞭解。

  而老劉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陷入思索:

  “原來‘罪惡’體系裡還有這麼個玩意兒。”

  陳年繼續道:

  “舊罪城沒有‘嫉妒’的地界,但是對於‘嫉妒’體系的人們很好辨認,首先,他們絕對不會主動誇獎其他人。”

  老劉聞言抬起頭,看向嚴景:

  “這麼說你小子真的不是兇手!”

  嚴景這兩天可沒少拍他馬屁。

  嚴景卻不在意這些,他忽然意識到,這應該是找出兇手的最佳時機,於是催促老劉道:

  “五要素的第二點,老劉,快,我們就要破案了。”

  一瞬間,形式反轉,犯罪嫌疑人搖身一變成為了催促破案的人。

  老劉雖然對於自己推理失敗有些難過,卻還是指著黑板道:

  “第二點,犯罪手法。”

  “這一點沒什麼好說的,那傢伙的作案手法已經報道的很清楚了,往往就是先以你熟悉的面目示人,然後在靠近之後再一擊割喉致命。”

  “不少人曾經想要從他的易容來找到他的破綻,但基本都沒什麼收穫,他一旦出手,基本不留活口。”

  “關於這方面我找到的資訊也很少,只有寥寥幾個倖存者訪談。”

  說完,老劉想要跳過這一點,但嚴景開口:

  “稍等,我想看看倖存者訪談。”

  他走到黑板前,開始看起了老劉口中的那些倖存者訪談。

  一共兩例。

  其中一例,‘易容者’偽裝成了他的母親,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只是那天變得比以前溫和了許多。

  以前他的母親脾氣十分暴躁,但那天出奇溫和,基本沒怎麼責備他。

  另外一例,‘易容者’偽裝成了他的啞巴妹妹,表現更是和本人一模一樣。

  看完兩則訪談,嚴景腦海中浮現那條兩三年之前的玩家帖子。

  脾氣溫和的母親,吃了太辣食物的同伴,感冒的朋友,啞巴妹妹。

  猶如黑暗中找到了那唯一的一絲曙光,他抓住了關鍵。

  聲音。

  是聲音。

  這個‘易容者’沒法偽裝聲音。

  再進一步,他想起了那天下午以玩家身份碰見老太的經歷,腦海中的思路愈發開闊。

  最難的部分已經被想通,他又剝開了一層真相。

  “我覺得,這傢伙沒辦法偽裝聲音。”

  他將發現說了出來,並且將原因講給了兩人聽。

  老劉聽完,驚訝於嚴景的發現,喃喃道:

  “好像還真是這樣……”

  他看過的報道更多,雖然支離破碎,但綜合起來,確實能夠與嚴景的說法結合印證。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旁邊的陳年:

  “陳小子,你的聲音今天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嚴景同樣抬起頭看向陳年,的確,陳年今天的聲音不僅比以往虛弱很多,還伴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電流音。

  “聲音不對勁?有嗎?”

  陳年的臉藏在口罩和高領口下,讓人看不清表情。

  說這話時,那種刺耳的電流音更為明顯了,‘茲拉茲拉’地在小小的房間內作響。

  【你好像逐漸接近了真相,而現在最有可能是真兇的人選變成了你身邊相處甚歡的朋友】

  【你想到事實上原主和他成為朋友也才幾個月,你的記憶裡甚至不知道他的來歷,身份,喜惡,實力】

  【所以會是他嗎】

  耳邊的系統播報聲忽然大了起來,一瞬間,房間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度。

第16章 嫁禍(上推薦加更,求一下追讀)

  “不是我。”

  陳年緩緩開口,眼神中有些許的無奈:

  “如果是我的話,我沒必要說出對方是‘嫉妒’體系的事情。”

  “煙霧彈!”

  ‘福爾劉斯’再次上線了。

  先別管什麼探案的準確率了,反正講的就是一個快字。

  老劉右手一指:

  “你想讓我和這小子放鬆警惕,除非你能夠證明你的身份。”

  “我可以講出這幾個月以來我和你們之間發生的事。”

  陳年開口道。

  “不,這沒用,我懷疑你在偽裝成別人的時候會接收他人一定的記憶。”

  經過上一次判斷失誤,老劉的思路好像變得清晰了不少。

  對於他說的這一點,嚴景也認同。

  否則沒辦法解釋‘易容者’能夠模仿出被模仿者日常生活習慣這一點。

  眼見房間內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陳年嘆了口氣:

  “好吧,不就是想讓我解釋聲音嗎……”

  他拉下領口,露出脖子上的繃帶,而後將手繞到頸後,開始解起繃帶。

  其實他是不願意這麼做的,因為這會暴露他的來歷。

  他對爛菜村感觀還挺好的,如果可以,他願意在這裡待很長一段時間,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

  可是眼下不得不這麼做了,證明自己清白是一件很難的事。

  他一直知道這點。

  而就在他將脖子上的繃帶解開一圈的時候,嚴景急促的話語打斷了他的動作:

  “你解開繃帶是要幹嘛?”

  “不是你們讓我……”

  陳年有點懵圈。

  “我們是讓你證明身份!現在,趕快誇我們,一人誇一句!”

  嚴景雙手抱懷,表情嚴肅。

  他腦海中關於‘罪惡’之徑的記憶復甦了部分,確認‘嫉妒’這種力量體系的人確實不會夸人。

  陳年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看向一旁的老劉,這老爺子姿勢已經擺好了,坐在躺椅上翹起二郎腿:

  “我要聽關於我破案方面的。”

  “……”

  陳年忽然覺得頭有點疼,但還是斟酌著開口道:

  “您老人家探案是真的一絕,名副其實的爛菜村神探。”

  “呵呵。”

  老劉60度角仰頭:“我就知道!!”

  “到我了。”

  嚴景走上前。

  “一句不夠嗎?”

  陳年感覺額頭上青筋在跳動。

  “至少三句。”

  嚴景攝像頭上反射著冰冷的光:

  “我懷疑你為了矇騙我們做出了極大的犧牲,強行誇了老劉一句。”

  “……”

  “你小子……確實長得還行……”

  舒服了。

  兄弟口中的還行就是帥,長著攝像頭的男人當然是帥的,嚴景壓住嘴角,將饅頭拉到跟前:

  “到饅頭了。”

  “不是……她也要……”

  “至少三句!”

  嚴景語氣認真。

  “…………”

  陳年低下腦袋,看向被推到面前一臉單純的饅頭,輕聲開口道:

  “你這小姑娘是我在這片地界見過的少有的這麼善良的,希望你之後能一直好摺!�

  說這句話時,他語氣意外的真摯,似乎這句確實是他的內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