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域小贼
爲什麼...爲什麼只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來......
爲什麼她這樣的人卻要被埋葬,被燒成灰燼,被人遺忘......
...爲什麼?!
最後,你刺出穿心一擊,把我和劍一起留在了那片枯冢。
奇妙的是,在這短暫如夢的死亡裏,我不再感到那麼痛苦了......
...就像那些舉杯痛飲的日子一樣。
安柏:【爲什麼只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來?!我體會到刃的感受了...】
刻晴:【這個爲什麼聽起來太悲傷了...我都有些理解刃爲何要那麼做了。】
熒【在刃的角色故事裏,他將白珩稱爲摯愛...】
熒:【刃對於白恒大的感情不一般啊...】
凝光:【刃小時候在朱明仙舟見過白珩,白珩對他很照顧...】
溫迪:【我也不知道以什麼樣的答案,才能回答刃的這個問題了...】
鍾離:【因爲這本身就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瑪薇卡:【仙舟和豐饒民戰鬥了這麼久,榮耀是刻在骨子裏的,刃這樣做,相當於玷污了白珩作爲戰士的榮耀。】
凱亞:【對於別人來說避之不及的死亡,對於刃來說卻是解脫,很難想象他內心一直埋葬着何等的絕望。虎】
凱亞:【怪不得刃要鏡流和他打,賜他一死。】
琴:【短暫的死亡,才能緩解他的痛苦。】。
第一百二十八章:當見證[豐饒隕落]時,也許會得到真正解脫!
熒:【之前因爲刃追殺丹恆和性格的原因,其實對他的行爲不太理解。】
熒:【現在來看....刃受到的折磨和內心傷痛也不低啊...】
凝光:【他一直都不否認自己的錯誤,刃只是認爲丹楓和他自己都應該付出代價。】
凝光:【而丹楓不完全的蛻生轉世成丹恆,直接遺忘了一切,讓刃接受不了。】
【......】
“咳...咳咳!!”
刃在一片廢墟中醒來。
他緩緩站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刺穿身體的傷疤早已癒合
鏡流的一劍,只帶給了他短暫的死亡感受。
顯龍大雩殿內。
景元和鏡流以及刃分別站在了不同的方向。
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的沉默。
鏡流回身,看向丹恆。
“飲月,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不同於之前如同審判之詞的語氣。
鏡流的聲音無比平靜。
她再次戴上了綢布,遮上雙眼。
或許是因爲不想再觸景生情,也或許是因爲習慣了...
“這場聚會結束後,我會重新返回列車,繼續我的旅行。”
丹恆來參加這一場雲上五驍的最後相聚,沒有和星穹列車上的人任何一人說。
他怕會讓他們受到牽連。
但是對於丹楓的過去,他也從來沒有逃避。883不然他也不會來...
只不過,對於來。
過去是過去,未來是未來。
他會開拓自己的未來,至於前世丹楓罪業的影響,他也會悉數應下。
“列車也不可能永載你走下去的,你的朋友們各懷心事,就像曾經的我們一樣。”
芙寧娜:【不可能不可能!咱列車組永遠不會分割!】
派蒙:【感覺過去的傷痛讓鏡流對於友誼有些望而卻步...】
熒:【但人如果總是拘泥於過去,也無法開拓自己的路。】
娜維婭:【對!咱們列車組一定會一直開拓下去的!】
鍾離:【其實...鏡流說的似乎沒錯...三月七身世不明、星身上也是一團迷霧...】
鍾離:【還有瓦爾特,在他的有關資料裏,他似乎來自另一個世界,也一直在尋找回去的方法。】
安柏:【不要說啦!再說我要破防了!】
溫迪:【哎呀...想這麼多幹嘛,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定呢...】
【......】
鏡流幽幽的嘆口氣。
“當年逃離羅浮,我曾想過放棄復仇,拋下一切。”
“但隨着歲月增長,它越來越清晰,幾乎成了與我朝夕相伴的老朋友,時時刻刻在耳畔呢喃。”
“陷入魔陰身時所做的一切在我的記憶裏盤根錯節,無法擺脫。最終,我決定面對它。”
鏡流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波月古海。
落日和遠方的海平面交疊,露出半分殘陽。
鏡流愣愣看了幾秒,隨後聲音輕緩的開口。
“當我見證[豐饒]隕落時,也許你和應星都將得到真正的解脫。”
“再見了,飲月。”
清冷的微風吹過。
鏡流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芙寧娜:【該死!她好溫柔!】
刻晴:【她對刃的稱呼,還是喊的應星!嗚嗚......】
安柏:【鏡流看着冷冷的,其實也是個溫柔的人吧...】
安柏:【之前在白露那裏就看出來了...】
刻晴:【一切都是魔陰身逼得啊...】
八重神子:【所以她纔要必須殺死豐饒星神...】
娜維婭:【都已經最後一次相聚了,她竟然還想要幫應星和丹恆真正的解脫....】
娜維婭:【可惡啊,她怎麼能這麼溫柔啊...這不是騙眼淚嗎?】
【......】
遊戲世界。
丹恆來到景元身旁。
景元正望着建木玄根的方向,沉默不語。
“她走了。”
景元的聲音帶着一絲疲意。
“對於新生的你來說,這一切也許看起來像是一出拙劣的表演一樣。”
“看着老朋友們刀兵相見,我卻無法阻止。”
丹恆嘆口氣,“我該爲丹楓的作爲負責嗎?”
在得知了雲上五驍的一切後。
丹恆也瞭解了丹楓的所有因果。
他知道自己雖然是丹楓轉世之身,理應洗去前世罪業。
但他的轉生並不完整...
那些時不時在腦海中湧出來的回憶,就是最好的證明。
景元轉身看着丹恆。
“我們是誰這個問題,從來只有我們自己才能回答。”
“即便因爲龍師的操控,你從未有過真正的輪迴蛻生......”
聽到景元的話,丹恆愣了一下。
他聽懂了景元的話中之意,“我要走了。”
景元輕輕點頭。
“我想你也該離開了,丹恆。”
神裏綾華:【將軍好累的樣子...】
神裏綾人:【景元估計是真的身心俱疲了...】
希諾寧:【景元這話的意思,其實也是想讓丹恆以無名客的身份走下去吧。】
安柏:【只有景元將軍叫的是丹恆...】
熒:【因爲不完全的轉世,其他人都更覺得丹恆是飲月...】
溫迪:【景元無法阻止老友刀兵相見,心裏不知道有多難受...】
凱亞:【現在才懂景元那句:昔日仇敵、或死或擒;故交好友、風流雲散...】
【......】
景元離開了。
顯龍大雩殿內,只剩下了丹恆和刃的身影。
刃站在原地,似乎才從死亡的感覺中徹底恢復過來。
他捂着腦袋,嘴裏低沉呢喃着。
“她的劍也做不到,她依舊做不到。”
刃微微側過頭,冷冷的眼神看向丹恆。
“那麼...我們倆只能繼續這場追逐了...”
“這就是你我應付的代價。”
丹恆面無表情,“我會奉陪到底的。”
他已經明白了刃爲何會對他緊追不放。
也明白了這場丹楓留下的罪業,他擺脫不了。
“在艾利歐的劇本里,你暫時還有活着的必要。”
“而我並不介意將復仇這一過程拉得很漫長,這樣也許更有趣。”
說完,刃收回視線,不再看向丹恆。
隨即,他的身影在海岸邊消失不見。
大殿內,只剩下了丹恆一人的身影。
他獨自來到仙舟赴約,瞭解丹楓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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