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全息崩鐵,提瓦特全民玩瘋 第115章

作者:南域小贼

  噔...

  五個酒杯碰撞在一起。

  隱隱的歡笑聲隨着模糊的記憶傳來。

  我本以爲這樣的日子能夠和仙舟人的壽命般漫長,日復一日,循環無期。

  安柏:【彷彿昨夜的夢...鏡流果然也放不下700年前的曾經啊。】

  鍾離:【他們其實都放不下...】

  娜維婭:【我靠...這鏡流的獨白太過分了吧...這不騙我眼淚嗎?!】

  芙寧娜:【可惡,要繃不住了......】

  派蒙:【最怕這種戰鬥中的回憶啊...別刀我了!】

  凱亞:【唉......雲上五驍五個人都太慘了...】

  【......】

  視線再次回到鱗淵境中。

  鏡流和刃戰鬥的餘波不斷在空中傳來。

  破碎的岩石和塵土在周圍四濺。

  在不斷被破壞的廢墟中,景元靜靜的站在場地邊緣。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塵埃漫天的上空。

  額前的長髮遮住了他的眼角,看不清神情。

  堅冰和斬擊的餘波不斷從景元身邊劃過。

  他雙拳緊握,卻無動於衷。

  一旁,丹恆站在了龍尊雕像的陰影下。

  他看了上空一眼,隨後默默地將視線移開。

  但...夢...

  終究會醒來,如雲散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景元要碎了!爲什麼只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來?!

  【景元在一旁握着拳,一動不動的樣子...唉...】

  【嗚嗚嗚景元這個抬眼...太悲傷了!】

  【痛!太痛了!】

  【我的牢景啊!】

  【景元的內心感覺都要碎了,昔日好友分崩離析,又兵刃相向...】

  【不知道景元這個時候在想什麼...害...】

  派蒙:【景元將軍的樣子......好無奈啊...】

  熒:【第一次看見將軍無能爲力,有些頹廢了的樣子...】

  安柏:【有沒有人來關心關心咱將軍啊...】

  琴:【唉...景元承受了太多...】

  甘雨:【景元將軍看似是五人中唯一沒有被牽扯的...】

  甘雨:【但他就像是被困在雲上五驍中了一樣...】

  甘雨:【其他人兜兜轉轉,在原地留下了一片狼藉,最後景元一個人默默打掃...】

  溫迪:【一旁的丹恆站在丹楓陰影下,暗喻活在丹楓的影子中...】

  【......】

  視線變化。

  回到了700年前。

  滿身傷痕的應星,無力躺在一灘污泥中。

  他睜開模糊的眼睛。

  卻只能看見一片殷紅。

  嘴裏腥甜,四肢綿軟。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死了。

  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面前。

  那人雙目血紅,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記住了麼?

  女子冰冷的聲音傳來。

  應星茫然的張了張嘴,那聲響如未開化的野獸。

  下一秒。

  喉嚨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硬物穿過了他。

  如此反覆,足有千次。

  肌理斷裂時,他能聽見筋骨橋接彌合的細微聲響。

  體內的怪物滋養着,他卻要任它長爲龐然巨物。

  他已喪失生存的信念,軀體卻自顧自地恢復如初。

  當劍再次試圖刺穿他的身體之前,他抓住了劍,慢慢起身。

  記住了麼?

  應星對上女人血紅的眼睛,腦中仍是一片空白。

  ——他再一次被刺穿。

  記住死亡的感覺,帶給他們。

  眼底的殷紅又泛了上來,應星盯着地上那殺他的劍,劍刃碎了半截。

  起來,讓我再殺你一次。

  芙寧娜:【這是鏡流從幽囚獄中帶出了應星時候的畫面吧。】

  派蒙:【這個時候的鏡流已經是墮入魔陰身了。】

  熒:【那把殺他的劍就是他自己打造的支離劍。】

  安柏:【嘖嘖,鏡流...是真狠啊...】

  安柏:【原來賜他百死都說輕了,這殺了應星足足有千遍了...】

  那維萊特:【鏡流...確實是最應該恨應星和丹楓的了,摯友被化成孽龍,自己還因此身犯魔陰...】

  【......】

  意識再次回到顯龍大雩殿。

  鏡流和刃的戰鬥仍然在繼續。

  血紅的劍鋒劃過空氣,將鏡流遮住雙眼的綢布挑開。

  “啊啊———~”

  刃咬着牙,揮出奮力一劍。

  上空中,鏡流雙目赤紅。

  她眉頭鎖着,眼神卻沒有想象中那般冷漠......

  冰冷的寒氣刮過四周。

  手中長劍最終還是刺下了最後一擊。

  恍惚中,鏡流看到了白髮的狐人女孩回頭衝着她展顏一笑。

  “鏡流......”

  芙寧娜:【這是看到過鏡流表情最複雜的一幕!】

  安柏:【哇——白珩叫鏡流這一聲...淚崩了!】

  派蒙:【雲上五驍的最後相聚,就以這樣的方式收尾麼...】

  【....】

  砰——!

  震碎空間的巨響在空中破開。

  劃破虛空的劍擊洞穿了一切。

  將刃的身影從上方猛地刺下。

  “嘣!”

  刃的身影砸落在海岸邊。

  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真是...熟悉的感覺......

  ...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劍術的第一日。

  刃的眼前一片漆黑。

  有淡淡的殷紅逐漸爬上他的視線。

  彷彿和700年前一樣。

  你手持應星爲你打造的劍器...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模糊的畫面閃過。

  應星跪坐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把黝黑色的支離劍。

  他的渾身上下佈滿數之不盡的傷口,尤爲可怖。

  那些曾經降臨在敵人身上的劍招,如今刻在這幅可憎的軀殼上,而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血肉不斷抽動、癒合、復原.....

  就像在問...

  爲何?爲何要和飲月一起,造下這場惡孽?

  ——

  芙寧娜:【又來刀子了......】

  娜維婭:【刀死我算了!】

  凱亞:【點刀哥這是走馬燈被打出來了啊......】

  安柏:【唉...可憐的點刀哥...】

  鍾離:【可憎的軀殼...看來刃是真的恨透了這幅不死的身體...】

  凝光:【應星早就死了,現在只有刃在活着......】

  凝光:【求死不能...】

  派蒙:【這豐饒令使的倏忽是真可惡啊,死了都不讓人安心...】

  【......】

  我知道...你不期待我的回答......

  所以,當你直視我的眼睛時,我開口提問了。

  那是我問過自己千百遍,卻沒有答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