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域小贼
噔...
五個酒杯碰撞在一起。
隱隱的歡笑聲隨着模糊的記憶傳來。
我本以爲這樣的日子能夠和仙舟人的壽命般漫長,日復一日,循環無期。
安柏:【彷彿昨夜的夢...鏡流果然也放不下700年前的曾經啊。】
鍾離:【他們其實都放不下...】
娜維婭:【我靠...這鏡流的獨白太過分了吧...這不騙我眼淚嗎?!】
芙寧娜:【可惡,要繃不住了......】
派蒙:【最怕這種戰鬥中的回憶啊...別刀我了!】
凱亞:【唉......雲上五驍五個人都太慘了...】
【......】
視線再次回到鱗淵境中。
鏡流和刃戰鬥的餘波不斷在空中傳來。
破碎的岩石和塵土在周圍四濺。
在不斷被破壞的廢墟中,景元靜靜的站在場地邊緣。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塵埃漫天的上空。
額前的長髮遮住了他的眼角,看不清神情。
堅冰和斬擊的餘波不斷從景元身邊劃過。
他雙拳緊握,卻無動於衷。
一旁,丹恆站在了龍尊雕像的陰影下。
他看了上空一眼,隨後默默地將視線移開。
但...夢...
終究會醒來,如雲散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景元要碎了!爲什麼只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來?!
【景元在一旁握着拳,一動不動的樣子...唉...】
【嗚嗚嗚景元這個抬眼...太悲傷了!】
【痛!太痛了!】
【我的牢景啊!】
【景元的內心感覺都要碎了,昔日好友分崩離析,又兵刃相向...】
【不知道景元這個時候在想什麼...害...】
派蒙:【景元將軍的樣子......好無奈啊...】
熒:【第一次看見將軍無能爲力,有些頹廢了的樣子...】
安柏:【有沒有人來關心關心咱將軍啊...】
琴:【唉...景元承受了太多...】
甘雨:【景元將軍看似是五人中唯一沒有被牽扯的...】
甘雨:【但他就像是被困在雲上五驍中了一樣...】
甘雨:【其他人兜兜轉轉,在原地留下了一片狼藉,最後景元一個人默默打掃...】
溫迪:【一旁的丹恆站在丹楓陰影下,暗喻活在丹楓的影子中...】
【......】
視線變化。
回到了700年前。
滿身傷痕的應星,無力躺在一灘污泥中。
他睜開模糊的眼睛。
卻只能看見一片殷紅。
嘴裏腥甜,四肢綿軟。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死了。
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面前。
那人雙目血紅,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記住了麼?
女子冰冷的聲音傳來。
應星茫然的張了張嘴,那聲響如未開化的野獸。
下一秒。
喉嚨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硬物穿過了他。
如此反覆,足有千次。
肌理斷裂時,他能聽見筋骨橋接彌合的細微聲響。
體內的怪物滋養着,他卻要任它長爲龐然巨物。
他已喪失生存的信念,軀體卻自顧自地恢復如初。
當劍再次試圖刺穿他的身體之前,他抓住了劍,慢慢起身。
記住了麼?
應星對上女人血紅的眼睛,腦中仍是一片空白。
——他再一次被刺穿。
記住死亡的感覺,帶給他們。
眼底的殷紅又泛了上來,應星盯着地上那殺他的劍,劍刃碎了半截。
起來,讓我再殺你一次。
芙寧娜:【這是鏡流從幽囚獄中帶出了應星時候的畫面吧。】
派蒙:【這個時候的鏡流已經是墮入魔陰身了。】
熒:【那把殺他的劍就是他自己打造的支離劍。】
安柏:【嘖嘖,鏡流...是真狠啊...】
安柏:【原來賜他百死都說輕了,這殺了應星足足有千遍了...】
那維萊特:【鏡流...確實是最應該恨應星和丹楓的了,摯友被化成孽龍,自己還因此身犯魔陰...】
【......】
意識再次回到顯龍大雩殿。
鏡流和刃的戰鬥仍然在繼續。
血紅的劍鋒劃過空氣,將鏡流遮住雙眼的綢布挑開。
“啊啊———~”
刃咬着牙,揮出奮力一劍。
上空中,鏡流雙目赤紅。
她眉頭鎖着,眼神卻沒有想象中那般冷漠......
冰冷的寒氣刮過四周。
手中長劍最終還是刺下了最後一擊。
恍惚中,鏡流看到了白髮的狐人女孩回頭衝着她展顏一笑。
“鏡流......”
芙寧娜:【這是看到過鏡流表情最複雜的一幕!】
安柏:【哇——白珩叫鏡流這一聲...淚崩了!】
派蒙:【雲上五驍的最後相聚,就以這樣的方式收尾麼...】
【....】
砰——!
震碎空間的巨響在空中破開。
劃破虛空的劍擊洞穿了一切。
將刃的身影從上方猛地刺下。
“嘣!”
刃的身影砸落在海岸邊。
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真是...熟悉的感覺......
...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劍術的第一日。
刃的眼前一片漆黑。
有淡淡的殷紅逐漸爬上他的視線。
彷彿和700年前一樣。
你手持應星爲你打造的劍器...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模糊的畫面閃過。
應星跪坐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把黝黑色的支離劍。
他的渾身上下佈滿數之不盡的傷口,尤爲可怖。
那些曾經降臨在敵人身上的劍招,如今刻在這幅可憎的軀殼上,而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血肉不斷抽動、癒合、復原.....
就像在問...
爲何?爲何要和飲月一起,造下這場惡孽?
——
芙寧娜:【又來刀子了......】
娜維婭:【刀死我算了!】
凱亞:【點刀哥這是走馬燈被打出來了啊......】
安柏:【唉...可憐的點刀哥...】
鍾離:【可憎的軀殼...看來刃是真的恨透了這幅不死的身體...】
凝光:【應星早就死了,現在只有刃在活着......】
凝光:【求死不能...】
派蒙:【這豐饒令使的倏忽是真可惡啊,死了都不讓人安心...】
【......】
我知道...你不期待我的回答......
所以,當你直視我的眼睛時,我開口提問了。
那是我問過自己千百遍,卻沒有答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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