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城城与蝉
“我倒是真想見見他。”
……
嗡!!!
咆哮的紅色邁凱倫,在市郊高架橋的彎道處一個緊貼彎道的漂移!
打滑的後車輪在水泥地面上擦下觸目驚心的黑痕,冒着惡臭的白煙揚長而去。
“牛啊蘇酥!”
副駕駛的女伴驚呼鼓掌:
“太帥了!真的太帥了!這車技就和《頭文字D》裏一樣!”
“還不夠。”
蘇酥皺着眉頭,加速衝向前方下一個彎道:
“他明明能貼的更緊的……我可不想再輸給他了。”
“啊……那個男人啊。”
女伴尬笑兩聲。
真的是……
自從那次天馬賽車場之後,蘇酥整個人都變了。
她沒日沒夜的練車。
就想跑贏那個男人一次。
“你看新聞了嗎蘇酥?你那個相親對象,好像協助上海市警方破了一起大案!抓出了好多罪犯呢!”
“你都不知道,新聞裏把他吹成什麼樣子了,都快吹成福爾摩斯在世了!而且上海官方這邊,還要給他舉辦專門的表彰大會,頒發榮譽稱號什麼的。”
“哼。”
蘇酥嚼着泡泡糖,冷哼一聲:
“算他還有點本事。”
“就是啊……現在廣播裏、上海本地新聞裏、還有短視頻裏到處都提起他。”
說着,女伴按開了邁凱倫中控臺上的電子收音機。
……
“上海市官方決定,將於近期於上海大禮堂舉辦先進個人事蹟表彰大會,XXX將親自爲林弦先生授予見義勇爲青年、上海十佳市民等先進榮譽稱號,並頒發相應證書與獎金……”
楚安晴刷着手機上的短視頻,商務車電動門打開,她從車上跳下,來到臨湖別墅羣。
“嗯?”
她一抬頭,看見季臨的別墅被圍了起來,周邊停靠着幾輛大卡車,並且還有一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像是在騰空別墅、收繳資產。
她慢慢走過去。
工作人員不停的把裏面各式各樣的傢俱、收藏品搬出來。
“您好。”
她走到一位穿着執行局制服的男人面前,禮貌詢問:
“請問這是在幹什麼?”
那名男人扭頭,立刻認出來了楚安晴,微笑說道:
“楚小姐,這是對季臨的資產進行收繳查扣,他們的判決書已經下來了,是有罰款和賠款的,季臨在國內的存款資產沒有多少,所以就對他的房產和收藏品進行強制執行了。”
“哦哦。”
楚安晴應着,看着一位工作人員從屋內走出,雙手拿着一個看起來很昂貴的畫框——
“嗯??”
她眨眨眼睛,不可思議看着畫框裏的那張素描畫!
那那那那……
那不是她生日那天拍下來的合照、然後畫出來的素描畫嗎?
怎麼回事?
林弦學長不是說沒時間畫、沒有畫好嗎?
那這張素描畫又是誰畫的?
“請……請問,那幅畫能夠給我嗎?”
楚安晴指着那個畫框問執行局的工作人員。
“這個……楚小姐,應該不行的。”
工作人員表情很爲難:
“這些都是按規定需要查封、然後拍賣的資產,按照規定不能隨便拿走。而且那個相框一看就價格不菲,所以……抱歉了。”
“那……那幅畫給我總可以吧?那個不值什麼錢的。”
楚安晴走上前,指着玻璃相框內、素描畫中間笑意盈然比着剪刀手的女孩:
“你看,這不就是我嘛,嘿嘿,這就是朋友之間隨手畫的畫,也不是什麼名家之作,拍賣不上什麼價錢的,本身也不值錢,我就是想留個紀念。”
執行局工作人員看了看畫,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確實,值錢的就是這個鑲金畫框,這幅畫基本是一文不值……你拿去吧。”
他打開畫框後面的鎖釦,將裏面的畫抽出來,遞給楚安晴。
“謝謝!”
楚安晴拿着畫,走過幾個別墅,來到自己的別墅裏。
她把這張素描畫鋪在桌子上……
“果然,這筆跡,這種手法,確實是林弦學長畫的,錯不了的。”
靈機一動。
她跑回房間,拿出水彩畫筆、顏料盤,然後打開手機相冊找到那張合照,一邊看着照片一邊在顏料盤上調色,隨後將色彩填充在那張素描畫上。
很快……
水彩幹掉,一張彩色的三人畫像躍然於紙上。
看着這張“傑作”,楚安晴忍不住被逗笑了:
“果然還是林弦學長說的對啊……素描+水彩,實在是太混搭了。”
她去二樓隨便找了一個畫框,將這幅素描水彩畫裝裱進去,然後來到自己臥室,掛在牆上。
“嗯……遠看還不錯嘛。”
楚安晴很滿意這張作品。
隨即,她的目光左移,看着裝裱在旁邊畫框裏的另一幅畫……
那同樣是一張素描畫。
上面的少女盤着頭髮,漂亮的眼睛笑若月牙,嘴角的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這幅素描畫,就是季臨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她當然知道,這幅畫是季臨從林弦那裏偷過來的……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張畫之前應該是夾在林弦那黑色筆記本里的,她當時去警察局給兩人送飯時,在辦公桌上見過那個筆記本。
雖然她一開始也自作多情懷疑過……
但是經過和高陽的交談後,她才真正敢確定,林弦學長這幅畫上的女孩……確實是自己!
因爲!
他根本就沒有一個高中女同學和自己長得像!
每每想到這一點。
楚安晴都忍不住有些小鹿亂跳,臉頰發熱……
林弦學長到底是什麼時候畫的這幅畫?
是……
是那次MX慶功宴的晚上初次見面後嗎?
那豈不是說……
楚安晴慌忙甩甩頭,不好意思繼續往下想。
她轉移注意力,又重新看向右邊那張畫有林弦、季臨和她自己的素描水彩畫像。
“那這張素描畫……又是林弦學長什麼時候畫好的呢?”
父親前幾天給她說過,說是林弦去審問季臨時,讓所有監控設備關閉,也不知道兩人具體聊了什麼。
但是林弦從審問室出來後,眼神就堅定了很多,沒有任何猶豫,準備實行接下來引蛇出洞的計劃。
想必……他一定是得到了什麼答案。
而後來,季臨從審問室出來時,他的手上就拿着一幅林弦送給他的素描畫。
那想來,肯定是這一張了。
楚安晴託着下巴思考……
“林弦學長,到底是爲了詐出季臨的證詞、打感情牌、感化季臨才臨時回家畫了這幅畫?”
“還是說……”
“他一早就畫好了這幅畫,只是當時不想將它送給季臨,所以才謊稱是工作忙沒有畫好呢?”
楚安晴搖搖頭。
猜不透。
不過。
她更願意相信……
這幅畫,是一開始早就畫好的吧?
……
陝西,西安,城郊,矮房。
劉楓拿起桌面上的相框。
裏面是他和李柒柒的畢業合照,穿着學士服的兩人坐在學校圖書館前拍下的照片,這是兩人最後的合照。
他將相框後面的支架收起,和桌面上的東西一起放進揹包。
拉起身邊的行李箱。
看着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房屋……
這次出門的行李,算是收拾好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過遠門了,而這一次,顯然是要出去很久很久。
“我走了,柒柒。”
他對着即將空蕩很久的屋子四處看了看,這裏面,點點滴滴,邊邊角角都是和柒柒生活過的痕跡。
然後。
推開房門,大步而去。
走到街道上,攔下一輛出租車。
熱情的司機看劉楓行李很多,直接開門下車,打開後備箱,幫劉楓把沉重的行李箱放進去:
“嘿咻!真沉啊……這是去哪啊小夥子,帶這麼多東西。”
“去上海。”
“上海好啊,喫喝玩樂好玩的很,你自己一個人……是去旅遊嗎?”
“不。”劉楓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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