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58章

作者:细胞琼脂

  加格當時驚訝於路夢的力量幾乎和他相當,卻沒想到就是在身體的堅韌程度上,路夢也與這個沙克族相差無幾。

  而且沙克族自身的防禦主要依靠表皮覆蓋的不守則鱗片,總有縫隙會被遺漏,路夢的【韌性】卻是針對全身的強化和減傷。

  至於殺掉加格獲取的實戰經驗,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加格和路夢的實戰等級其實相差極大,不過是因爲種族天賦,加格這個新人武者才相較樞紐站的其他武者顯得如此兇悍。

  同樣的道理,如路夢掌握了這麼多的技能,他真正的戰鬥力也不只是實戰等級上的數值。

  好在質量不夠,數量來湊,路夢今夜一共殺死了三個武者,實戰等級還是升到了36。

  現在單體的霧人工蜂哪怕有那悍不畏死不知疼痛的特性,也無法再對他造成一絲威脅。

  等到成爲武師後,哪怕不能一人屠盡霧人羣,想要從中逃跑也不是什麼難事。

  就如烏心一樣。

  不過從烏心的實力來看,他應當不是一般的武師,無論是年齡上的優勢還是具體的實戰能力,都要強過老唐頭一籌。

  “他用的是軍刀,體術也不弱,但應該還是以刀法爲基礎。”

  【軍刀】速度慢於【輕刀】,又快於路夢的【砍刀】。

  而且軍刀系武器長於單體,而砍刀系發展下去則長於羣戰。

  若是單獨對上,自己會有不小的劣勢。

  路夢收斂起評估對手的心思。

  在當下的樞紐站,烏心可是大忙人,只有自己找他的份,他上哪找自己去。

  而且待會路夢就要搬去街道了,還得“仰仗”他們的庇護。

  天塌了,有人家幫忙頂著。

  ……

  北區,這是一間小棚屋。

  這種棚屋在大城市中可以說是最簡單的一種住所建築,只需要用石料和木材就能砌成,內部也只有一個房間的空間。

  但在這樞紐站的遍地廢墟中,這間完好的棚屋又顯得是如此獨特。

  屋頂,一臺鐵皮湊成的風力發電機在不徐不緩地咦髦�

  它無法提供太多的電力,但好處是幾乎可以在任何風力條件下都能咦鳎呐氯~片在風沙中已經侵蝕得不成樣子,這臺發電機仍舊在努力點亮著屋內的燈火。

  “抱歉,我失敗了。”烏心低著頭,等待發落。

  此刻他的佩刀已經解下,掛在進門處的架子上。

  “爲什麼要說失敗呢?”一道磁性的聲音響起,溫和得就像屋內的暖光。“你們不是大獲成功嗎?”

  “這……”

  烏心不知道這不是在譏諷自己,但據他的瞭解,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個會說反話的人。

  “你們已經知道了來樞紐站的是霧人,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既然已經達成了最初的目的,當然就是成功了。”

  原來那些就是霧人,但……

  ‘我們成功了?’

  這次行動,最後活下來的人十不存一,大多數都死在了那些怪物的嘴下,而更可惡的是,損失的武者中半數以上卻是因爲那個叫路夢的骨麪人。

  這些可都是坊市維持秩序的真正中堅力量。

  但聽男人的語氣,似乎他們的損失全都不值一提。

  烏心抬頭看向他。

  面前的男人穿著洗淨的麻布衣,身上沒有紋飾,也並沒有佩戴任何的武器。

  他就這麼坐在房內的榻上,安靜地看著自己。

  彷彿一個僧侶。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行爲樸素的男人,卻是整個樞紐站的實際統治者。

  烏心口中的“會長”。

  會長的身邊還有一個垂暮的老人,靜靜地坐在一角,半眯著眼,像是在打瞌睡。

  烏心知道這就是北區主管,也是最早的主管。

  據說最初來到樞紐站的,只有他和會長兩個人,他們也是在北部最先開始了坊市的事業,後來才劃分成了北區。

  如今老爺子身體漸漸孱弱,會長便打算早日挑選新的繼承者接替他。

  會長對這位北區主管的關切不同於其他任何一位主管,現在還賜予他同坐的恩賜便是證據。

  “那麼焦奇……”

  “既然已經死了,就無需再提,”會長揮揮手,“倒是我聽說韋儀回去之後大病不起,伱看是真的還是裝的?”

  “屬下來看,應該是真的。”烏心回想著那副畫面,“韋主管都瘦了一大圈。”

  “那應該的確是真的了。”會長居然笑出了聲,“不過也沒關係,不像李肯,韋儀的工作躺在牀上也能幹,正好讓他改改總是喜歡親自數錢的毛病。”

  “不過霧人啊……死在它們嘴裏的聖騎士也是不少。”

  會長說到這,打量了一下烏心。

  “不如趁這個機會,我再給你講講聖國的經典……”

  這個男人從牀頭翻出一本皮質的精裝書冊,封面上繪製著三朵在焰心上跳躍的火苗。

  “這樣以後纔不會露怯。”

  (本章完)

第71章 神棍醫生

  青羊街。

  北區的情況和其他坊市又有所不同,這裏的街道大多數都是由最初的主管帶領幫派重建的,而非征服的當地已有秩序。

  這條街道的命名也是由它的管理者“青羊幫”而來。

  青羊街是也一片不小的街區,它還有十字路口就是明證。

  黃丘是青羊幫中地位不高不下的一個小幫校谶@大家都躲在駐地睡午覺的現在,只有他和寥寥幾個倒黴蛋還要來街口站崗。

  每過一段日子,青羊幫就會安排幾個幫衼砑袑徱嚹切┫胍尤虢值馈⒊蔂懢用竦娜恕�

  這裏面有負了債從其他街道逃出來的難民,有攢了一筆小錢的拾荒客,也有那些從外地裏來的流民。

  比如面前這幾位:

  一個少年,一個婦人,一個快要入土的白髮老頭。

  他們都是一身常見的流民打扮。

  這些流民初來乍到時還帶著外來人的思維,首先想到的就是加入人類聚居地,卻不清楚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並沒有這個資格。

  黃丘對此倒也無所謂,反正都是例行公事。

  到時候把這些想要混進來的人給轟出去就是了,他們這些幫胁痪褪菭懥藥诌@個活的嘛。

  而且黃丘自己作爲青羊街的居民,又是高人一等的幫派成員,能看到那些流民渴望進來又求而不得的眼神,心裏多少也有些快意,算是日常巡視中難得的娛樂。

  “從哪來?”

  “聖國。”那個少年開口回答。

  “嗯哼~聖國啊,那可不是個好待的地方……”

  黃丘其實也不知道聖國咋樣,但從聖國逃亡的流民確實不少,想來也比不上在青羊街生活得舒坦。

  “名字。”

  “霍布斯。”霍步陽回答道。

  他受了路大哥的啓發,決定也給自己取個假名,還挺有聖國那邊的人名風格。

  “好,那就叫你小霍。”黃丘又指著婦人,“你呢。”

  “霍氏。”李柳答道。

  她的祖上確實來自聖國,而在那裏妻子從夫姓的情況並不少見。

  “你呢?”黃丘看向最後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蒼顏白髮,臉上的溝壑間塞滿了沙塵,又用一卷麻布裹住了口鼻。

  他咳嗽兩聲,沙啞地說:

  “霍霍。”

  “伱嚯什麼?”

  “我說我叫霍霍。”

  “……你和他們什麼關係?”

  “我是他爺爺。”路夢拉過霍步陽,“小時候家裏沒讀過幾本經,不識字,就知道自己姓霍,就給我取了這麼個名字。”

  之前從那幾個流民身上扒下來了他們的衣物,當時路夢就想到以後如果需要僞裝的話,可以用上這些裝束。

  “行吧。”黃丘也不在意,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你們能幹什麼活?”

  青羊街不養閒人,所謂居民,可不是你住進來就完事了。

  你總得有一技之長,才能讓幫派有興趣徵發你去做事,這樣才能留一個空位給你。

  你說“我有錢”?

  那爲什麼不直接拿走你的錢,不要你這個人呢?

  黃丘看了一眼這三個流民。

  原本如果是些流民中的青壯,有血性的還有機會像他一樣加入幫派,實在不行還有一把苦力可以賣,下下礦場搬搬磚,起碼還能有點用。

  現在一個女人一個小孩再加上一個老頭,這樣的組合就是想活下去都費勁。

  這時,路夢開口了:“我是一個醫生。”

  醫生?

  黃丘皺眉。

  樞紐站的醫生確實少見,連他們整個青羊幫都只有一個醫生,平時治點跌打損傷,還時靈時不靈的。

  即便如此,那個醫生在青羊幫裏也頗受重視,畢竟像他們這種平時喊打喊殺的,也許什麼時候受了傷,就要指望他救一命。

  但……

  就你也是醫生?

  面前這個自稱醫生的人看起來七老八十的,但從他那還沒完全渾濁的眼睛就能看出來,這人的實際年齡並沒有那麼大,頂多就是五十來歲。

  這是典型的早衰之相。

  雖說這在廢土上也不少見,但你作爲一個醫生,連自己的身體都保養不好,難免讓人放不下心。

  “你是什麼醫生?”黃丘抱著希望又問了一句。

  萬一人家有點真本事,那也不能看輕了他。

  “我是受到奧克蘭賜福的醫生。”

  “?”

  老人顫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一本《聖火》,貼在胸前。

  “奧克蘭說‘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光明之主的力量能從娜爾可那奪回生命,讓死人也復活……”

  “我一個醫生用光明之主的力量治好一個活人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淦。

  是個神棍醫生。

  黃丘沒了興致,正要打發這幾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