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522章

作者:细胞琼脂

  更別提,族長巫馬還許諾了實質性的好處。

  而以醫生的人緣。

  在場的馴獸師,有大半或直接或間接地接受過他的幫助,外出的時候肯定會用心照拂,基本遇不到什麼危險。

  可以說是白賺。

  不過,既然醫生說不去,新平也可以理解,更沒有往貪生怕死的方向上去聯繫。

  在前來白眉氏族的路上。

  他們遇到的危險,可比現在多多了。

  有時候連各部族的勇士都嚇破了膽,偏偏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軍醫,沉靜自若,能從兇獸的口中搶救下傷員。

  有一次,

  避難的隊伍遭受喙嘴猩猩襲擊,這種生物已經擁有了初步的智慧,狡詐似人,讓大家防不勝防。

  連許多馴獸師。

  都被它們戲耍了一輪。

  可又是這名軍醫,手持樹枝虛張聲勢,將一隻靠近臨時營地的喙嘴猩猩逼退——對方事後解釋說,這是因爲野生動物往往會害怕比自己體型更大的生物,而當時的環境,喙嘴猩猩又很難分辨……

  諸位終生和動物打交道的馴獸師,聽完之後……覺得很扯淡。

  奈何人家就是做到了,甚至那喙嘴猩猩逃跑的時候,還擬人一般真的顯出恐懼的神情……哪怕這是邭夂茫沧阋哉f明他的膽識。

  膽小怕事?

  不存在的。

  馴獸師們對他的敬佩是發自內心而全方位的,此刻對路夢的選擇,自然也是表示尊重。

  而除了決定參與調查的馴獸師外。

  還有諸多各部族殘餘下來的武裝力量,也一同外出護送。

  青榮,則帶領著少數白眉氏族的私兵,作爲總指揮領隊。

  他雖然嘴上說著,希望路夢待在安全的地方。

  可他自己,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要參與行動。

  甚至,青榮有可能是所有人中。

  心裏最爲激動與堅定的那個。

  河谷壁壘的閘門,久違地再次打開。

  這一次,不是迎接外面灰頭土臉、滿身傷痕,疲憊而來的避難者。

  而是送出了精神飽滿、整裝待發的探索部隊。

  吱呀一聲響。

  軸承轉動。

  路夢目送著他們離開。

  看起來與城門上的守衛、各大部族的家屬親眷之類一同送別的人,一模一樣。

  只是,在一個少女經過他身邊的時候。

  鐵面罩之下。

  傳來了一道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微小卻又清晰。

  “召集所有的狼騎兵。”

  青年的脣齒開合。

  琪可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停滯了一瞬,隨後低下頭去,像是避嫌,又像是應允。

  青榮在隊伍的最前面。

  他回過頭來。

  以他的距離,只能看見原本高聳的河谷壁壘,變得彷彿越來越低矮,像是隨時都能夠翻越過去。

  這麼一看,

  似乎它也並沒有族人們想的那麼堅不可摧。

  而青榮,真正想看的。

  其實是那位軍醫的身影。

  他記得,在臨行準備之前,對方說了一句話,簡簡單單,卻讓自己心頭巨震。

  “我聽說了少族長的病情,”白髮蒙面的醫生如此說,“不知道可否引薦一下——我說不定,能治好他。”

  那時,青榮呆滯在原地。

  心中,隨之生起一股希望。

  如果,姬海的病能夠治好的話——

  可最後,他還是搖頭拒絕了:

  “您的好意我代他心領了……但這件事,別人恐怕無能爲力。”

  且不說,光是那天的發病症狀,自己過去聞所未聞。

  就算對方的醫術高超。

  那也是隻能治療生理病症。

  少族長另外的“瘋病”,可完全不是同一個領域。

  現在,青榮回頭。

  已經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

  ——也不知是看不見,還是對方已經離開,繼續去兵營救治傷兵了。

  但不管怎麼說。

  就連在白眉氏族內部,姬海都已經被淡忘了許久;這邊醫生作爲一個外人,青榮能從他口中,聽出對自己好友的關切之意。

  他還是很感激的。

  ……

  ……

  白眉氏族內,與一切喧鬧無關,無論日夜變幻,這一處帳篷總是徽衷谀悄ɑ韬谥校輳愤B時間都停滯了一般。

  被綁縛在銅柱上的姬海。

  依舊在通過驅使草原地鼠的方式,一方面訓練自己的馴獸能力,一方面也是在探察族內目前發生的情況。

  雖然,得到的信息相當微弱和片面,而且有時候往往還沒等他分析出個什麼,真正的局勢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完全否定之前的思路。

  但他還是孜孜不倦。

  一直這麼堅持下來。

  姬海也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做這些事情還有什麼意義——但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他才更加放心不下。

  微風拂動,掀起了帳中的塵埃。

  姬海一驚。

  他連忙驅散偷偷潛入帳中的老三、老五和小七……然後試探著問道:

  “青榮,是你嗎……”

  “還是……父親?”

  帳篷外,午後的陽光正好,李嬤嬤坐在馬紮上半眯著眼睛打盹,頭時不時垂下。

  兩個聾啞守衛,背對著簾門。

  目光灼灼。

  帳篷內,卻沒有傳出任何的回答。

  悄然無聲。

  (本章完)

第537章 巢穴

  幾日過去,頗有人氣的年輕軍醫,依舊在白眉氏族中拋頭露面,只是相較以往,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對此,腥艘脖硎菊徑狻�

  畢竟人也不是鐵打的。

  何況還有擔心外出探索隊伍的要素在。

  也忙碌了這麼些陣子,加上河谷壁壘的戰事趨於平緩,傷病員的數量有所下降,不再那麼急迫。

  於是,兵營裏的長官,就給他放了好幾天的假。

  當然,名義上是上下級。

  這位長官現在,可不會輕視了他。

  召見之後,

  連族長都對他讚許有加,特地囑託傳達命令給了基層。

  等獸災結束,高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對方臉上的面罩。

  也是專屬的特權。

  進出兵營,無需摘下查驗身份,就能自由通行,這在整個白眉氏族或許也是唯一的一例。

  這或許算好事。

  長官心想。

  至少除了正常求醫的患者,其他懷抱著亂七八糟目的人,來往得就要少很多。

  受到救治的傷兵,再見到軍醫也不再那麼狂熱了,只是正常範圍內的感激。

  “情況在一天天變得好起來,”帳篷內,長官不由得在他身邊感嘆,“沒有喙嘴獸再進攻壁壘,調查部隊傳回來的消息好像都很順利,行會的代表也聯繫上了無面大人……就連我們這樣的人,都清閒了許多。”

  “或許,獸災真的要結束了吧。”

  “嗯?哦。”青年軍醫在盯著咕嚕冒泡的藥罐出神,好像剛剛纔聽到這白眉氏族的守衛長官的感慨,隨口應道。

  長官聳聳肩,也不在意。

  “那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他揮手告別,掀開簾帳。

  從帳篷外射進來的陽光,是那麼刺眼,照得塵埃飛揚。

  ……

  ……

  外出調查的部隊。

  一路上,比青榮最樂觀估計中的,還要更加順利。

  他們一直向西。

  經過了各大部族原先的營地,都沒有遇到喙嘴獸——如果不是那些已經朽爛成白骨的屍骸,依舊在提醒著人們這裏所曾發生過的一切,大家說不定還會以爲獸災就是一場幻覺。

  這其中固然有馴獸師們齊心協力,盡力規避撞上喙嘴獸羣的因素。

  但最根本的。

  還是這些長頸巨獸的密度,在閃地東部已經快速下降。

  看到這些殘留的骸骨。

  人們的反應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