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501章

作者:细胞琼脂

  都註定葬身於此。

  那也至少要留下一個火種,一份希望!

  不料,琪可像是沒有聽到他帶著嚴厲與囑託的命令,而是呆愣著看向前方,好似察覺到了什麼。

  “亞倫叔……那不是埋骨地狼,不,不對。”隨即,她驚訝地用手一指,“它們是埋骨地狼,但是……”

  “但是它們上面有人!”

  話音剛落。

  伴隨著遍野呼應的狼嚎,埋骨地狼們棕紅色的背影也浮現在了草丘的盡頭,像是一片暗色血潮。

  而亞倫也驚訝地發現。

  正如琪可所說。

  狼背上,坐著一個個士兵!

  四肢瘦削但精悍的兵蜂身披輕便的革甲,白色獸毛從皮領中翻出,迎著長風獵獵翻湧。

  他們手中的長兵。

  尖刃指天如林。

  在騎手的驅使下,埋骨地狼們溫順如狗,並沒有如野生狼羣四處捕食,對獵物發動衝鋒。

  倒像是列隊出遊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被這場面震懾到,亞倫一時都忘記了危機,疑惑浮上心頭,“他們,是誰人的部校俊�

  狼騎兵。

  閃地各部族,也並非沒有幻想過。

  包括亞倫·山野自己。

  但從沒有人能成功。

  可這一支部隊,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狼騎兵們。

  也發現了山野氏族以及遙遠但逐漸逼近的巨型喙嘴獸,當下出現一陣騷動。

  經過又一段時間的發展。

  他們已經擴編到七八十人。

  可要對付一頭長者期的喙嘴獸,還是力有未逮。

  如果是正常遭遇。

  哪怕面前是一個流浪部族遇襲,狼騎兵的指揮官也一定會下令趕緊撤離,保全紅之王的資產以及自己的性命。

  但是此刻。

  幾列狼騎兵雖然出現了自然騷動卻並沒有慌亂,依舊嚴陣以待。

  “長者期啊,真是難得……”有人開口:“迎擊。”

  說話的並非領隊的指揮官,但全體狼騎兵還是得令,從草丘上一湧而下。

  看在山野氏族的腥搜壑小�

  那就是棕紅色的潮水。

  他們經過亞倫等人的身邊時,掀起了陣陣長風,亞倫甚至能看清那些埋骨地狼咬住揞^時流出的口水。

  可他們就是這麼忽視了自己。

  迎向了身後窮追不捨的喙嘴獸。

  不過狼騎兵們並沒有直接衝鋒,而是迅速散開成型,如同圍獵般繞圈。

  待到長者期巨獸靠近時。

  它長頸一滯。

  竟是發現自己好像扎進了狼羣的包圍之中。

  不過,

  喙嘴獸絲毫不懼。

  隨著它的跑動,正前方的狼騎兵的確只能慌忙後撤,讓開位置。

  多一些食糧罷了。

  腳步重擊如雷。

  這時,琪可卻發現:

  隨著狼騎兵們衝下,草丘上卻還有另一些步行的人影。

  他們大多並未手持兵刃,身邊的馱獸上裝的也都是一些工程器械。

  唯有領頭的一人。

  身披大氅,拄刀而立。

  在陽光的反射下,那刀刃竟是鮮紅如血。

  (本章完)

第519章 自尋死路

  一般的成年期喙嘴獸,身形就已經十分巨大。

  騎手坐在狼背上,都只能艱難地仰望它們的背脊,還要小心那根長頸利喙的突襲。

  而他們現在包圍的這一隻。

  卻僅有用“巨獸”才能來形容。

  簡直像是一座移動的塔樓。

  狼騎兵的陣列像螞蟻繞著甲蟲一般,形成了一道環形的漩渦,但誰都不敢率先靠近。

  他們相比起對方。

  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即便不被正面攻擊。

  就是被刮蹭、撞到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這樣的生物,真的是可以被阻擋的麼?

  隨著大地肉眼可見的震顫。

  無論是被追逐的山野氏族,還是主動迎擊的狼騎兵們,在場的腥诵闹校患s而同地浮現出這同一條想法。

  喙嘴獸長頸高昂。

  加速的心跳、因爲緊張而分泌的汗液、明明刻意壓制卻透露出的微微顫抖……周圍這些生物的反應,全部被它探察在內。

  他們在害怕自己。

  恐懼。

  那麼只需要踐踏而過!

  雷鳴震響,如巨山崩塌。

  喙嘴獸注意到了圍繞自己的兵刃,以及外圍騎射手的機括。

  但生長到了它的這種程度。

  周身皮膚角質層層疊疊,骨板厚重,一般的弓弩根本就無法穿透。

  哪怕是刀兵相加。

  也頂多劃出一些傷口。

  但與此同時,那些靠近的狼騎兵就會立馬遭到反擊,他們撤退躲避的速度,更是比不上如鞭重錘的長頸。

  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向前……

  嗖!

  可就在喙嘴獸肆意衝鋒之時,一連串的刺痛忽然在它的身上載起。

  血花飆射。

  “投!”狼騎兵的指揮官下令。

  原本用於近戰的兵蜂們,竟是將自己手中的長兵,當做投矛,齊刷刷地擲了出去。

  就像太古之時。

  在草原上圍獵野獸的先人一般。

  沉重的金屬長兵,帶著騎手們全身的力氣,扎穿了喙嘴獸身上那層厚厚的角質,刺入了它的皮肉。

  但也僅是刺痛而已。

  每一根足以將普通士兵扎個對穿的投矛,只是掛在了喙嘴獸的身上,密密麻麻,倒刺拖拽刮蹭著皮肉。

  而這。

  完全激怒了這一隻巨獸。

  赤紅的雙目,

  雄渾的嘶吼。

  粗壯的長頸就像天然的共鳴器,氣息從中噴出,帶著有如實質的腥氣。

  震得幾名狼騎兵心臟一麻。

  差點就要失足摔下。

  這隻長者期的喙嘴獸,原本也並不想和“狼羣”糾纏,它還有正餐要喫——無論是肥美的加駝肉還是人數卸嗟纳揭笆献澹几姓T惑力,起碼好喫而不扎嘴。

  可是現在。

  你們舞到了面前。

  那它也不介意再多一道餐前甜點!

  長頸巨獸轉向。

  朝著那狼騎兵最密集的陣列,發狂奔去。

  外圍的騎射手瞄準它,拋下箭雨。

  但連投矛都未能阻止,這些普通的箭矢就只能在這喙嘴獸的身上刮出皮屑、留下一道白痕。

  失去了手中武器的兵蜂。

  更不會是對手。

  原本勉力維持的陣列,到這一刻好像終於承受不住,潰散開去,夾雜著埋骨地狼的嗚咽與喙嘴獸的嘶鳴——

  人們詭異地,從喙嘴獸的叫聲中,聽出了某種名爲得意的情緒。

  就像動物也有遊戲行爲。

  許多獵食者在徹底殺死獵物前,也傾向於將它們玩弄一番,再凌虐致死。

  對喙嘴獸而言。

  這就是骸骨荒原的日常。

  不過。

  光是這樣,還是無法宣泄它的兇性與殺戮慾望。

  今天必須要見血!

  狼騎兵們散開,巨獸狂躁又興奮地向前衝去——

  現出的,

  卻是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