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417章

作者:细胞琼脂

  比如,南聯合城的祕密。

  白色額髮垂下,他緩緩舉起了刀,亮銀的月刃在昏暗中散發出危險的光。

  刀面上,遙遙映出大格琳的臉。

  “你想要喫掉我們……”

  “但是,有沒有想過?”

  “自己也有變成食糧的一天。”

  成爲戰爭級的最後一塊拼圖,就在眼前——

  大格琳。

  “開什麼玩笑!”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響徹在空氣中,帶著偏執和怒意。

  大格琳壓制下心中的震顫,咆哮著反過來向路夢衝去。

  手中的銘刃拖出一道緋紅的光,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快。

  想要喫了我?

  她是獵犬,是鯊魚村的霸主,是未來沼澤地的王者。

  是永遠不會臣服於人的大格琳。

  比起對方實力怪異增長帶來的威脅,他那一副態度更加讓她惱怒——從始至終,只有她喫別人的份。

  甚至,路北遊他本身。

  也在自己的‘餐盤’上。

  一個食物,倒反天罡?

  何況,她感受到了,也確定了。

  伱還沒有到戰爭級是吧?那麼,又有什麼資格——

  “鏗!”巨大的震響。

  月刃刀爆發出大片的火星,原本光滑的刃口直接崩開一塊,但終究是擋下了銘刃——並且路夢向下一壓,直接向大格琳斬去。

  大格琳不服,眼神中流露出瘋狂。

  她根本不閃躲,迎身上前像是要撲入路夢的懷中,可手中銘刃轉劈爲刺,直指他的心口。

  就像之前一樣的速度!

  那你就像之前一樣無法招架吧!

  火星爆射。

  路夢再次用寬厚的月刃擋下了銘刃斬馬劍,MK1改進型的它發出要折斷般的悲鳴。但路夢毫不顧及,用盡全力與變化,向著大格琳回斬去,彷彿拿著銘刃的不是對方,而是他一樣。

  這一次,大格琳發現。

  無法招架的是自己!

  哪怕路夢還沒能徹底晉升到戰爭級,但他們原本的技藝水平就相差無幾,當路夢完全消化掉來自赤色劍客的‘遺惠’後,他就已經遠遠走到了大格琳的前面。

  現在,更是不顧及手中的兵刃。

  要知道,在外界。

  一柄骨人工匠打造的武器,是多麼難得,每放出去一把,都會得無數的追捧。

  哪怕是軍團級,也得是背靠商人行會這樣的富主家。

  纔有機會得上一把。

  因此,在大格琳看來,路夢現在的行爲簡直比她還要瘋狂。

  何況,這樣下去。

  他的月刃也堅持不了多久,全力攻勢會維持不住——在此之前,他殺不了自己!

  大格琳心中再次燃起勝利的希望。

  她清晰地看到了。

  在轉瞬間無數次的對拼下,那寬厚的刀背,都已經出現了一道裂痕。

  就是現在!

  血肉橫飛,大格琳的胸腹被硬斬一記,大片的肌膚被鮮血染紅,露出猙獰的傷口。

  然而,一聲重響。

  路夢手中的月刃刀、這柄征戰了整個會盟時期的利器。

  終於是被劈斷了,只剩下刀柄與一小半截。

  大格琳眼中,欣喜壓過痛楚。

  如此,哪怕對方的硬實力強過自己,但他那引以爲豪的刀術也發揮不出來,相比之下就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她還有機會……

  這時,大格琳看到了,黑暗中一個巨大的紅色身影浮現,站立起身的話,幾乎能擠滿整個走廊。

  ——血蜘蛛蟲母。

  然而,這不是最恐怖的。

  她眼睜睜地看著,路夢走到了它的身邊,丟掉了斷刃,然後從什麼地方抽出了一把直刀,青光流轉。

  蟲母恭順地低下了頭,扭了扭腦袋。

  它的背上琳琅滿目,掛滿了各式長刀兵刃。

  “小紅,來晚了。”路夢摸了摸它的頭。

  “抱歉,副頭領。”說話的卻是另一人,“您給的地圖和機關有些難找,而且還在大火中燒壞了幾處……”

  三個光點浮現,額上帶有攝像頭的索拉解釋道。

  能夠穿越火場、打開鐵穹頂,並不被蟲羣襲擊、指引母蟲的……

  只有這個鋼鐵之軀的骨人。

  (本章完)

第435章 恩怨

  大雨。

  從銀影處得知了聯合城的潰敗後,駐地中最後的剝皮人也不用擔心被偷家,放心出動,有條不紊地開始接收鯊魚村這一座混戰過後、千瘡百孔的城市。

  各方勢力拉鋸來回,但都沒能站穩腳跟。

  最終,卻是一直鎮守一方、曾主動放棄了鯊魚村的剝皮人幫,回到了這裏。

  而這距離路北遊成爲他們的副頭領,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另一邊,銀影從蒼翠處得知了瀨戶的位置,她帶領著石鎮士兵與沼澤忍者們,單獨行動,幾乎參與了整場奪城之戰。

  於瀨戶而言。

  這就是無名者許諾給她的歷練。

  銀影在一隊剝皮人的護衛(也是押送下),沒花多大功夫就找到了瀨戶,這一行人卻是在鯊魚村外。

  “確實很奇怪……”

  瀨戶摩挲了一下刀柄。

  銀影將之前告知蒼翠的消息,又全部轉述了一遍。

  她也是知道了亞穆杜棄城而走的消息。

  甚至,作爲沙克公主的她,對這個龍恩身邊的侍從,還有所耳聞——當初王國與聯合城與商人行會簽訂貿易協定的時候,據說就是這個蜂人代爲出面與巴彥會談,還得到了那位無角人很高的評價。

  當然,作爲談判桌上的對手。

  評價越高,只能說越讓人頭疼。

  瀨戶知道,無名者的計劃非常重視保密,哪怕是他們,能夠知道的細節也只有自己負責的那一部分。確保即便泄密,敵人也無法從中破解整個大局。

  往往直到最後,塵埃落定。

  旁人才能一窺全貌。

  可是那個蜂人侍從,僅僅通過對戰場的觀察,在戰鬥局勢還未明朗的時候,就判斷出自己深陷計中,果斷出走。

  雖然從結果來看,只是狼狽逃竄。

  但相比起那些抱著賭徒心態死撐,最後被全殲在此的人來說,也不失爲一種明智。

  因爲,真正的殺局,並不是圍得水泄不通。

  恰恰要網開一面,給獵物留下一線希望。

  看著瀨戶思考的樣子,銀影不禁笑道:

  “你現在,可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個強闖賭場的混小子。”

  在這個沙克公主初入沼澤地,在泥鎮與腥讼嘧R的時候。

  活脫脫一個混世魔王。

  雖然也不是沒有腦子,但行事還是莽撞得多,遇到問題就用她那特殊的體質解決,大多數時候有奇效——可一旦無法解決,那說明惹上的就都是大麻煩了。

  往往搞得遍體鱗傷。

  銀影和哈姆特,此前未嘗不是有一種帶熊孩子的感覺。

  但是現在。

  她不僅能冷靜帶兵、分析局勢,手上的功夫同樣沒落下,這光看那柄直刀上的血跡就知道。整場戰鬥瀨戶都是身先士卒,更重要的是要比以前遊刃有餘得多。

  沼澤忍者需要分兵遊擊。

  瀨戶帶的這支石鎮士兵也不算多,卻接連完成了任務,足可見其能力。

  在相同的年紀。

  那些聯合城的貴族之女,恐怕還在玩過家家。

  忽略她的身形,銀影第一眼遠遠看見時,還以爲是一位女將軍——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合格的‘公主’,但想來沙克族會很滿意。

  難以想像。

  這麼短的時間,一個人的變化能有這麼大……

  “喲,銀影‘大人’,我們很熟嘛?”瀨戶瞥了他一眼,像是對銀影顯出老成的語氣很不滿,“可別忘了,作爲前黑色轉換者的幹部、我們的敵人——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來刺探軍情的……”

  說這話時,她原本繃著臉。

  可還沒說完,便又笑出了聲。

  “別啊……”銀影苦笑著。

  他的心裏卻放鬆下來,這一刻對方原本一身的殺伐冷硬退去,又顯露出稚氣來,一如之前的那個小公主。

  而經銀影那麼一感慨。

  瀨戶也是意識到了自己身上潛移默化的改變。

  不得不說。

  一個人的塑造成型,離不開過去的影響。

  而影響瀨戶成長到現在的,更多的還是石魔與巴彥。

  但是現在。

  讓她將這些對母親的崇敬、過去的教導、自己的志氣……全部領會,融會貫通在一起的。

  卻是那位偶遇的無名者。

  相比起過去的人生,他們的相處只能說是短暫,留下的印記卻無比深刻,以至於她都不自覺地開始模仿起了對方的思考和行事。

  如果說,亞穆杜是龍恩的影子。

  漸漸的,無名者的影子也出現在了這位沙克公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