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细胞琼脂
“等等,禮金呢?”一個守衛上前攔住了他們。
跳舞骨人,內部是銷金窟,但入門也不是誰都能進的。
何況最近來往人流越來越多,門檻同樣水漲船高。
但是,他看清後當即愣住了:“……剝皮人?”
這裏的守衛,不屬於任何勢力,都是老闆僱傭的外籍傭兵。
但人在沼澤地,多少有些眼力見,分得清各方派系,知道誰是不好惹的。
“我們的副頭領。”索拉上前直接道。
他側開了身,顯出青年的身影,腰挎長刀,弧形如月。
見狀,幾個守衛連忙鞠躬,示意腥诉M去。
若是剝皮人的幫衼恚麄兌疾粫钄r。
更別說是這位副頭領了——在他剛來鯊魚村的時候,就因爲與獵犬幫以及雙刃團的關係,大出了一次風頭,人盡皆知。
現在雙刃團的大頭領死了。
誰也不知道,這位剝皮人副頭領來這裏,是想要幹什麼。
借酒買醉?還是知道了什麼情報。
路夢微微點頭,帶著大家從幾扇鐵門裏魚貫而入。
迎面,是一股濃厚的酒氣。
夾雜其中的,彷彿還有開幣的金屬味。
有傳聞,大格琳經常隱姓埋名混跡跳舞骨人,豪擲千金……不過當會盟打開後,卻又不見蹤影。
但這樣也好。
否則,他還不會輕易踏進這裏。
但從伊爾斯的行動看,那頭獵犬,也是快要按捺不住了。
(本章完)
第391章 路夢的賭局(合章)
路夢帶著一行人,在酒吧的大廳穿梭。
這裏的治安,委實並沒有什麼秩序。喝醉了酒鬧事的酒鬼,輸紅了眼賴帳的賭徒,甚至單純是來渾水摸魚的小偷……比比皆是。
‘跳舞骨人’也很包容他們,任其互相打鬧。
除非損壞到了酒吧裏的財產,那僱傭的守衛就會出手,把他們打暈丟出去,邭獠缓玫囊徊恍⌒牡粝缕脚_,那就餵魚去了。
路夢吩咐剝皮人們,四散到各個角落。
這裏人數卸啵幢闼麄儊砹艘徽麄�小隊,也並不顯眼。
美羽和內德兩個走私者,能參與到會盟,又進到‘跳舞骨人’這樣魚龍混雜的地界,按理說這會兒應該積極參與進去,以求能碰邭饨Y識一些幫派裏的大佬。
但是,他們現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開玩笑,剝皮人的頭領可就在旁邊。
這裏有哪個大佬比得上他的?
有了這層關係,他們來結識自己還差不多……
不過,見見世面還是不錯的。
沒有了功利的目的,兩人反倒覺得這裏很熱鬧自在。
路夢打量了一下整個大廳,這裏人來人往,但除了自己身邊的索拉,並沒有其他骨人,侍者與守衛都是從當地僱傭的,土生土長。
但酒吧真正的掌控者,還是幕後的骨人才對。
他並沒有急於直接找老闆,有索拉在這裏,隨時都可以去引薦。
路夢的視線,看向了酒吧的一角。
那裏坐著個身穿普通夾克的蜂人王子,獨自一人就佔了一張圓桌,身前碼了一排的空酒杯。
不時有人上前去,坐在他的對面。
但是隨著蜂人王子拋出一枚開幣,再凌空接下展開,坐在對面的人就灰溜溜起身,留下一個錢袋。
這時,蜂人王子只是笑笑,轉頭再向酒保要一杯烈酒。
很明顯,這是一個賭局。
路夢帶著幾個同伴,徑直朝圓桌的方向走去。
“怎麼玩?”他坐下道。
蜂人端著酒,正抿了一口,轉頭道:
“很簡單,猜正反。”
說著,一邊攤開手:“有數字的一面‘正’,有骨人的一面‘反’。”
蜂人手上的,正是500面額的一枚開幣。
第二帝國鑄造流通的最後一版。
“猜錯了,輸我兩千開。”他喝乾了酒。
路夢反問:“那要是贏了呢?”
“贏了?”蜂人愣了愣,像是從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想了想,隨口報了一個數字,“輸你一萬。”
這下任何人都能察覺出不對勁——雖說大家知道,賭場中看似是概率遊戲的,背後都有貓膩,但這麼擺在明面上的還是不多見。
猜硬幣這樣五五開的局面,都敢給出一比五的賠率。
只能說明,這個蜂人就沒想藏著掖著。
而從他桌面上的空酒杯數量來看,莊家勝率高得可怕。
“怎麼樣?”蜂人沒看路夢,“我也不強迫,但是願賭服輸,到時候想賴帳,店裏的人可不會答應。”
他示意了一下自己身邊。
可以看到不遠處,就站著好幾個酒吧守衛,他們對這裏熟視無睹,顯然是默認存在。
路夢點點頭。
賭徒總是喜歡以小博大,但最起碼在明面上,他們還需要看到能贏的希望,至少是機會的公平。
否則,那就是上趕著送錢。
難怪整個跳舞骨人熱鬧非凡,但只有這張賭桌這麼冷清。
“開始吧,”他說道,“第一把,我猜反,骨人頭像。”
“好吧。”蜂人似乎有些無奈。
他在準備拋起開幣時,想了想,又補充道:“同一個人,我最多隻玩六局。”
“可以。”
燈光下,開幣打著旋兒拋上半空,又吱溜溜落地。
在開幣將要掉在桌面上時。
蜂人張開手掌,一把按住,速度之快,讓在場的人都看不清最後一面的圖案。
“按理說,現在纔開始下注,”他說道,“還是反?你可以改。”
“不改了。”路夢說。
蜂人挪開手掌,果不其然——
正面,“500”。
路夢正要掏錢,對方攔住了他。
“聽客人的意思,還想再玩幾局,那就最後一起算吧。”蜂人說道。
“也好——第二把,我還猜反。”
“都說了是等我拋完了……”蜂人嘟囔道。
啪。
開幣落在桌上。
“改嗎?”
“不改了。”
正面。
“第三把,反。”
沒等蜂人宣告結果,路夢又接著押注。
正面、正面……
接連五把,五次結果都是正面。
也意味著路夢接連輸了五局,已經欠下了一萬開幣。
這些錢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但要是放在樞紐站拾荒時期,那就是大半年不喫不喝還白乾。
即便是在沼澤地裏。
對一般的幫卸裕@也是足以讓他們起殺心的價格了。
路夢轉頭看向身邊的蒼翠。
工蜂搖了搖頭。
“第六把。”路夢開口道。
“提醒一下客人,這是最後一局。”蜂人摩挲著手裏的開幣,“當然,要是這一把贏了,你可以把所有的錢都贏回去。”
“——不輸不賺,就當是交個朋友。”
“好啊,”路夢說,“但是你該不會出老千吧?”
身邊幾人腹誹。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一連五次正面的概率不是沒有,但誰也不能保證和每一個客人的隨機賭局都是這樣的結果。
但路夢不知情似的站起身,走到蜂人身邊:
“給我檢查一下。”
“可以。”蜂人無所謂道。
他把開幣彈給路夢,任他摩挲翻看——的確就是一枚普通的錢幣,甚至本身都真的不能再真。
“沒問題了。”路夢交還給蜂人,重新坐下。
“這一次,還是反?”對方拋之前,問道。
“嗯……正面吧。”他說,“可能是我之前邭馓盍耍偟棉D轉摺!�
“明智的選擇。”
蜂人笑了笑,開幣應聲而起。
滴溜溜落在桌面上,被手掌蓋住。
索拉額上的攝像頭追隨著開幣下落的軌跡,可惜他並沒有內置高速攝像逐幀分析這樣的功能。他這個品級的骨人智能核心還沒到能處理這些信息的地步。
蜂人挪開手掌。
“恭喜客人……呃?”他剛一開口,話就止住了。
這一回,桌面向上的,是銘著骨人頭像的那一面。
反面。
上一篇:全职:从叶修对线faker开始
下一篇:全民神祇:从建立轮回空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