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232章

作者:细胞琼脂

  只是,他雖然這麼說著,空出的手卻是向前一壓。

  密林中,身後無數低階忍者悄聲上前。

  輕靈的忍者將竹弓舉過頭頂,引弓拉滿,腳下踏入黑沼,污泥不斷沒過他們的身子,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無聲地向被困在黑沼中的商隊逼近。

  單靠雙腳踩水,沼澤忍者們也如履平地。

  對生活在南方溼地的他們來說,這樣的本事只是最基礎的。

  等到手下把商隊包圍,無論對方做出什麼樣的應對,那都被他喫定了。

  “別,別砍繩子!”商隊那邊傳來驚惶的聲音。

  忍者頭目又是冷笑一聲,正想開口麻痹他們,卻聽見‘噗通’一聲響。

  只見之前下水的一個低階忍者突地撲在了泥裏,手中竹弓失手空放,羽箭彈出又無力地飄落。

  頭目暗罵一聲,連忙下令:“快,快!”

  更多的忍者不顧隱藏,陸續現身。

  能夠出來執行打劫任務的都是水部落中的精銳。他們經歷過嚴苛的忍者訓練,在畢業之前被要求獨自潛泳進迷宮一般的水下管道再游出來,一路上所見的都是各種屍骸,那是他們沒能過關的前輩。

  結果就是這樣的精銳,居然也難免在今天這種小場面上出了岔子。

  看那個小傢伙撲騰著往岸邊遊的樣子,估計是腳抽筋了。

  在頭目的示意下,他的身邊閃出一個射手,瞄準了落水的低階忍者。

  引弓,松弦。

  羽箭破風而去!

  ——犯錯了,就該有處罰。

  更關鍵的是,不能讓他的鬧騰,驚動了已成困獸的獵物。

  咔。

  那個忍者竟是伸手抓住了羽箭,木杆在他的掌中斷成兩截!

  頭目又驚又怒。

  驚的是區區一個低階忍者居然有實力憑空抓住飛箭,怒的是他居然敢違背自己的處罰。

  如果連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那他在部落中威信可以說全無了。

  頭目抽回架在麻繩上的忍刀,防毒面具下的目光森冷。

  他準備親手處決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

  然而,還沒等頭目靠到潭邊,剛剛還在水裏撲騰著的低階忍者,突然緩緩地沉了下去。

  頭目一愣。

  感情沒等他下手,小傢伙就自己淹死了?

  真丟他們沼澤忍者的臉。

  下一瞬,一道青光從漆黑的泥潭中躍出!

  直劈忍者頭目的面門!

  四周一片漆黑,可那青光的速度之快,亮得像是要把他的雙眼刺瞎一般。

  那不是真正的光亮,而是生死之間的恐懼。

  忍者頭目嚇得連忙揮刀,但只在與青光交接的那一刻,手中的忍刀就被驀地震飛。

  瘦削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青光就砍上了他的面門。

  嘩啦一下,古老的鋼製面具裂成兩截,露出男人遍佈皺褶和腐潰的臉。

  緊接著,他哀嚎出聲。

  一道血痕自那張難看的臉上斜切擴大,深可見骨。

  “錚”地一下,被震飛的忍刀直直地插入遠處的樹幹,沒至刀柄。

  直到這時,其餘的忍者才反應過來,紛紛將竹弓對準這個方向。

  “——不要動。”

  只見一個持刀的黑影,一把抓住快要癱倒的頭目,橫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黑影目光灼灼,只是胸膛劇烈起伏,還在喘著粗氣。

  有忍者借著水面的反光看清了這人的樣子,只見大團的污泥從他的身上黏稠滑落,啪嗒一下摔在地上。

  他們這才明白過來。

  之前那個落水的忍者哪裏是自己失足,明明是被這人從水下逼近拖拽,如同水鬼一般攀附在身上;又被掐死了喉嚨,發不出求救的聲音。

  那羽箭自然也不是忍者自己抓住的,而是攀在他身上的這人出手。

  抓不住也沒關係,忍者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肉盾!

  等到足夠靠近岸邊,他更是一腳踩在忍者身上,把他沉入潭地,自己借力躍出突然揮刀!

  路夢死死架住頭目,用視線逼退四周的忍者,一邊平復劇烈跳動的心臟。

  這事說著簡單,關鍵卻在於如何悄無聲息地逼近到足夠的距離。

  他雖然算得上潛行大師,奈何游泳剛剛入門,只能借著被壓入水面的麻繩一邊梟水一邊攀附過來——好在中途抓住了個倒黴蛋。

  這期間路夢只得一直潛在泥中,甚至沒有換氣呼吸。

  全靠頂級的體質硬抗下來。

  好在阿烈吸引了對方的注意,也拖延了不少的時間。

  從一開始,路夢和對方一樣,就沒想著和平解決。

  只是他下手得更快。

  路夢看向懷中的忍者頭目,那面具已經脫落,露出一張鮮血淋漓和扭曲驚恐的臉。

  顯然對方作爲精通潛行刺殺的沼澤忍者,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像他們一樣行動,甚至做得更加決絕。

  “讓伱的人退下……”他沉聲道。

  自己還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忍者頭目連忙點頭。

  然而,還沒等瘦削男人下令,他和路夢都聽到了一聲異響。

  嚓。

  連接著兩岸、攀附著商隊腥说穆槔K斷了。

  (本章完)

255.第255章 刀隨身轉

  第255章 刀隨身轉

  “等等……”忍者頭目滿臉驚恐,不顧脖頸間夾著的利刃,開口喊道。

  然而,還沒他的話說完,他的聲音就凝固了。

  路夢隨手抽刀,撲向崩裂的麻繩,順勢就抹斷了男人瘦削的脖子。

  這種情況下,再留著他也沒用了。

  頭目身死,下屬的低階忍者再無顧忌,紛紛射出手中的毒箭,箭桿在溼重的空氣中飄忽,就如同叢林中的毒蛇吐信。

  幾聲悶響。

  忍者頭目還沒來得及倒下,屍體上就已經插滿了羽箭。

  而路夢的腳下陡然加速,那些原本瞄準他的箭矢,紛紛射中他上一刻留下的腳印。

  他長時間憋氣潛泳,剛出水時確實有片刻的虛弱。

  但即便如此,以路夢的體能,他短時的爆發力仍要超出這些沼澤射手的想像,根本無法提前預判。

  沼澤忍者們完全不知道,他們所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

  遠遠地,黑沼中心傳來一陣騷動,顯然是被困在其中的商隊,發現連接兩岸的麻繩已經斷裂。

  原本緊繃的繩索突然鬆懈,此刻在拉力的作用下,正朝著黑沼的方向飛快竄去,好似一條迫不及待想要逃亡的黑蛇。

  羽箭落空,忍者們來不及再次搭弦,乾脆甩開竹弓,抽出忍刀撲向背對他們的路夢。

  對方顯然是商隊中人,很在意那根堪稱黑沼生命線的繩索。

  此刻趁他分心,就是唯一的反擊機會。

  “啪。”

  路夢的速度比他們想的還要快。

  他在麻繩被扯入黑沼的最後一刻,抓住了它的尾巴。

  而此刻,有的忍者纔剛剛抽刀。

  繩索猛地繃直,路夢踩在岸邊的雙腿登時陷入了泥裏。

  “大家,不要動!”路夢立穩步伐,向著黑沼高喊一聲。

  下一刻,刀隨身轉,他回手就將貼近過來的沼澤忍者砍成兩截。

  濃腥的血漿潑灑在地,混雜在叢林的腐臭淤泥中,難分彼此。

  忍者們還沒來得及震撼於此人的強悍,就見他一手把麻繩盤在手臂上,一手持刀,堅定地朝岸上走來。

  路夢的肌肉虯結,每走一步,麻繩就繃緊一分,而鬆軟的地面也在他的腳步下多凹陷一分。

  商隊腥撕芸炖潇o下來,並未輕舉妄動,也就沒有給繩索造成太大壓力,但畢竟他們還要依靠著它抵禦黑沼中的漩渦暗流。而此刻,路夢竟是一人承擔起了這份壓力。

  更爲關鍵的是,隨著路夢的不斷逼近。

  他手中的直刃刀也在不斷收割著生命。

  靠得太近的忍者們根本沒法反抗,但凡被刀光覆蓋到的地方,便是血肉橫飛。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圍獵的是一隻怎樣的怪物。

  驚恐的情緒,在沼澤忍者中瞬間點燃。

  這些歷經過部落嚴苛考驗的忍者精英,這些以殺戮旅人爲樂的叢林劫匪,現在卻如同無助的小獸一般,開始尖叫著四處逃竄。

  刀光飛舞中,兩個忍者倉皇地想要逃向叢林深處。

  “快,快跑……”一個高個的忍者摟著另一人的肩,一跌一撞挪動著腳步。

  仔細一看,他的大腿已然在剛纔的亂戰中被砍傷。

  那被摟著的人正要掙開搭話,卻發覺自己的肩已被牢牢鎖死,當下大驚。

  他哪還能不明白這個同伴的意圖。

  高個的忍者見他發覺,獰笑一聲,轉手就將同伴甩向身後。

  他腿部受傷,若是沒有人殿後,自己一定會被丟下——好在自己手上卻是力大無窮。

  被甩開的同伴在地面上翻滾一圈,驚怒著爬起身來。

  下一刻,長刃從他的胸口貫出。

  直把這個被丟下的忍者釘在地面,屍體順著刀身斜斜滑落。

  高個子也是爲這動靜一驚,忍不住回頭看去——只見路夢一手緊挽住繩索,一手還維持著擲出長刀的姿勢。

  他的腳步已經停下。

  路夢畢竟還是一個凡人,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吊住整個商隊,麻繩繃緊的程度已經到了他的極限。

  如果不是擲出長刀,以這個距離,沼澤忍者其實已經不會被殺傷了。

  高個子忍者一陣慶幸。

  如果不是他剛纔把同伴拋下,被釘死的可能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