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201章

作者:细胞琼脂

  “他們砍掉了黃傑的一條手。”路夢說道,“所以我砍掉他的四肢,這很公平。”

  他總不能說因爲這樣得到的實戰經驗會更多些。

  升級更快。

  “黃傑嗎……以命抵命。“艾達眼眸垂下,“所以你知道這些消息也是因爲……”

  “對。”路夢正色道,“黃傑的遺言。”

  ……

  “聖火是永不熄滅的,自由地生活在大地上是我們與神立下的約定,人們註定從枷鎖和野蠻中掙脫出來,每一個兄弟都將再次因爲神聖的理想而鏈接在一起……”

  密室內,一個年輕人在侃侃而談。

  若是光聽他的腔調和用詞,你會以爲這是個虔盏膴W克蘭祭司。

  這些人在傳教時往往會一手翻閱經典,一手掐起手印,形似一朵燃燒著的聖火。

  年輕人也是如此。

  然而若是讓一個真正來自神聖帝國的虔信徒看到這一幕,絕對會大驚失色,甚至倉皇而逃。

  因爲年輕人掐著聖火手決的那隻手,是鋼鐵組成的機械手!

  機械,尤其是活著的機械……

  這可是純粹的惡魔造物!

  這幅畫面哪裏是神聖的祭司在佈施光明的經典,分明就是一個黑暗的代行者佔據了人類兄弟的肉體,正在傾吐它們蠱惑人心的話語。

  只是那個對坐在‘黑暗代行者’面前的中年老闆,可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反而聽得津津有味,興致勃勃。

  不同於一般祭司的單方面傳教。

  嶽昱時不時提問幾句,黃傑偶爾也會沉思著思考對方的話語,雙方有來有回。

  相比起聖國寺廟裏信徒們只能服從不許質疑的莊嚴肅穆,反而是這‘褻瀆’的場景更加活潑。

  嶽昱對這樣的氛圍很滿意。

  “嘶。”正說著,年輕人突然倒抽了口冷氣。

  “小兄弟怎麼了。”嶽昱關心道,“傷口復發了嗎?”

  “沒事。”黃傑一臉茫然:“只是感覺好像有誰在咒我死一樣……”

  經過一個月時間的調養,他右臂的大創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到達了武師層次,他們這些人的體質不是舊時代可以比的。

  機械右臂也適應了,自由裝卸都沒問題,除了挖鼻孔的時候需要注意糾正習慣,其餘時候絲毫不影響日常的使用。

  ——甚至比以前還要靈活便利。

  徒手烤肉完全不在話下。

  黃傑嘗試過重新拿起打刀,結果右臂不僅能完美再現曾經的刀術,反應和速度還要更上一層樓。

  若是讓他現在和老哥比試,黃俊光靠經驗上的積累已經無法壓制他了。

  從死亡邊緣撿回一條命,又在谷底獲得希望重新站了起來,甚至靠著這樣的方式超過了一直以來仰視的兄長……黃傑覺得很魔幻。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個男人。

  黃傑傷好之後,路北遊沒有限制他們的行動,按理來說他們已經可以離開了。

  然而無論是弟弟黃傑還是哥哥黃俊,他們都沒有開這個口,而是默認留了下來。

  他們有仇報仇,也知恩圖報。

  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他們都有幫助路北遊的理由。

  至於黃傑,他又有一個額外的任務。

  路北遊見他和嶽老闆聊得歡,私下裏塞給黃傑一本《聖火》。

  據說是他自己以前讀的。

  然而路北遊要求他講經的時候不能照本宣科,只要遵循幾條原則,完全可以自己發揮改造。

  第一條,不將任何種族或造物直接武斷地認定爲‘黑暗’。

  若是全盤接下祭司們的定義,黃傑也不可能擺著機械手來宣教。

  第二條,承認至高神的存在,但神創立世間後就不再幹預人事,統治世界的到底是‘奧克蘭’還是‘娜爾可’要人們自己來爭取。

  就這麼簡單的幾條原則,幾乎徹底顛覆了《聖火》這本經典的定位。

  在神聖帝國,《聖火》記錄著奧克蘭創世的歷史。

  但在路北遊這裏,《聖火》只是一張契約,一份預言書——記載著神許諾給‘奧克蘭’的未來。

  然而誰能夠代表‘奧克蘭’?

  是聖國的祭司們?還是聖主菲尼克斯?

  都不是。

  唯有最後的勝者,才能夠在墮落的世界上,開創全新的未來。

  奧克蘭,就是人們自己。

  黃傑挺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在解讀經典的時候也加入了許多自己在聯合城生活的感悟。

  他不是一個神學家。

  但見識過現實的底層世界。

  黃傑有時候也想:

  要不找機會勸說老哥,真的加入教團得了。

  這樣的日子挺好的。

  ……

  “那路大哥,你對沙克人說的理由,是真的嗎?”聽完路夢的轉述,年輕人問。

  “假的。”路夢輕聲道,“辛苦你了。”

  眼前的霍步陽一身皮衣勁裝,風塵僕僕。

  小霍對外宣稱受傷在家,甚至不惜放棄了雷霆競技場的復活賽資格,爲的就是辦那些他抽不開身去做的事情。

  感謝十二指輪迴朋友的打賞呀——

  (本章完)

224.第224章 找一個叫路夢的人

  第224章 找一個叫路夢的人

  “又一個……”

  伴隨著全場的驚歎,烏金長刀劃下,血漿濺出。

  沙克人捂著裂開的胸腹,徒勞地阻止著傾斜而出的臟器。

  他的眼底赤紅,映出一個白髮長衣的身影。

  路夢沒有看他,而是向身側一瞥。

  懸浮的數字再次刷新:

  【實戰等級:62→63】

  這是第三個。

  進入軍團級後,再對付之前層次的敵人變得異常輕鬆。

  若是現在的路夢再碰見那隊襲擊嶽昱店鋪的克拉爾之選,哪裏還用得著又是假冒身份,又是潛入監獄塔,大費周章的。

  他直接在初見面時,就能把對方全員留下。

  不過相應的,升級的速度也緩慢了下來。

  場下的艾達同樣默數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你只殺你想殺的人嗎?’

  他回憶起了初次和路夢溝通時,對方說過的話。

  後半段比賽進行到這個階段,就連實力處在中游的選手都已經放棄了。

  雖然沒有強制淘汰的規定,但對決中刀槍無眼,選手的戰力也越來越強,雙方難免會受到各種傷勢,在高強度的輪賽制下,休息時間只有一天或半天,大多數受傷的人都堅持不下去。

  這就是他們的極限了,最後會根據勝負場來計分。

  然而這個人類戰士的表現已經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進行到第五輪,他連勝五場。

  還基本上是無傷碾壓的局面,這毫不輸於那些賭場預測奪冠概率位居前列的熱門選手。

  在陣斬了第二個對手後,路夢也沒有像許多人猜測的那樣,將所有的對手全部殺死。

  他的第三個對手就是艾達。

  出人意料的是,雙方只在試探性地對拼過一招後,就停止了動作。

  接著,艾達開口認輸。

  路夢也沒有在此之前趁機出手。

  艾達‘成功’活了下來。

  而且就像路夢說的,敵人的身份各種各樣,他殺死的選手中,有新人也有老兵,並沒有固定的標準。

  這排除了他針對新人集團的嫌疑。

  然而除了知道真相的艾達和亞敏,其餘新人還是認爲這個人類戰士背叛了他們,漸漸和他疏遠了。

  對此,艾達覺得路夢並不會在意。

  ——從來沒有拉近過的距離,又談何疏遠?

  艾達認爲自己可能是個例外。

  那一天,對方臨走之時又留下一段話。

  說是等到競技場結束,就告訴他是怎麼甄別出敵人的——

  “哦,那時候方法也不重要了。”白髮青年又補了一句。

  “因爲我會直接告訴你他們的藏身地。”

  艾達很期待。

  比武臺旁,沙克人終究還是站立不住,轟然倒地。

  只是看他的表情,絲毫沒有前兩個被抓出來的克拉爾之選那般錯愕。

  克選戰士就這麼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又或者說,他們早已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路夢注視著倒地的屍體。

  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但對方那已經凝固的表情,平靜得有些可怕。

  負責主持的警衛跑上臺,他沒有直接宣告對決的結果,而是湊到路夢近前,低聲道:

  “路北遊戰士,大山城主非常關注你們的戰鬥,到了這個層次,他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損失發生,所以特許我透露一些消息……”

  警衛定了定神,才說道:“你下一輪的對手是瑞恩。”

  “雷霆競技場已經快要結束了,按理來說下一輪對決完就可以定下最終的名次……還請加油。”

  說完,警衛不由得也感到有些惋惜。

  這個叫路北遊的人類戰士異軍突起,在這屆競技場中是難得的景象。

  他也由此獲得了不少的支持者,其中就有這個警衛。

  同爲戰士,他們希望看見路北遊能夠走到最後,即便不能奪冠,名次靠前的話,也能得到城主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