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爆肝,砍翻廢土 第195章

作者:细胞琼脂

  簡介:一種常見的機械臂,可能存在了上千年之久。】

  雖然對“妙手”和“開鎖”這樣的極精細工作有干擾,但斷臂本就會減少這些技能的效果,裝上義肢還可以抵消這些嚴重減成。

  而武術傷害的加成很好理解。

  肉掌總是不如鐵掌的。

  由此看來這個世界上最適合練習武術的不是人類,而是骨人。

  至於速度上的加成,反而非常適合黃傑這樣以快刀立足的刀客。

  ——這幾套機械義肢是路夢迴城後又去找科技獵人買的,不過這次去的是特伊所在的中繼站。

  這個曾經護送過他們來斯昆鎮的科技獵人也是很高興再見到路夢。

  但是,如同骨人本身一樣,高品階的機械假肢同樣是不可再生的製品,科技獵人只是與黑色沙漠的骨人工匠有所來往,才能夠配備一些。

  按理來說即便有著特伊的引薦,路夢也沒有資格從他們那裏買到這些東西。

  然而路夢還有著另一人的推薦。

  ——那位機械商店的老店主。

  在閒聊中,一件件隱祕從白髮客人的口中隨意拋出,天南海北,從大陸的風貌到歷史的祕聞,無奇不有,無所不包,都彷彿是對方親眼所見。

  真是一位傳奇的漂流者。

  這位小老頭好像又回到了剛成爲科技獵人時,對什麼都感覺驚訝新奇的時光。

  而他原本以爲自己已經懂得了所有該懂得的事,接下來只等著去死了。

  聽說路夢居然不是科技獵人,老店主頗爲遺憾。

  他年輕的時候,也有很多朋友,那些人如果還沒有死,可是到哪都說得上話。

  爲此動動筆寫個信箋,給人行個方便,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不如說這是一種榮幸。

  ——如果能把他騙成科技獵人,那就更好了。

  看著路夢拿出這位的推薦信,連特伊都嚇住了。

  不過這都是另外的閒話,最終的結果就是路夢帶回了好幾套機械義肢。

  ——這原本是給他自己備用的。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在這樣的環境裏,自己不會斷胳膊斷腿。

  到時候如果沒有準備,那就只能像那個剛死去的克拉爾之選一樣,即便狂化實力大增,被削成人棍了,那也只能任人宰割。

  “路兄弟這……”看著弟弟的‘新手’,黃俊感覺身處夢幻。

  這機械義肢無論是靈活度還是力量,都不遜色於原本的右手。

  不僅現在就能使用自如,等黃傑傷好之後,甚至可能借此在武道上更加精進!

  若當時黃傑的手是這樣的機械臂,決不可能被一刀砍斷。

  這樣的技術一定價值不菲。

  而路北遊居然……

  “等等。”路夢打斷他,“盛惠兩萬開幣。”

  這套骨人之臂不算最好的,只是留作備用,但品階仍舊很高——品質再低一些,加持的屬性就要抵不上它扣除的部分了。

  加上其他的套裝,開銷可是不小。

  現在用出去一件,總得翻個價回回血。

  黃俊:“……能拆下來麼。”

  路夢:“拆不了。”

  ——至少得等傷好了再說。

  (本章完)

第220章 野牛(合章)

  雷霆競技場。

  屬於敗者的復活賽。

  一個身著麻布輕衣,手扶腰刀的男人走上臺去,滿臉陰鬱。

  正是黃俊。

  他的對手是一個沙克人,因著酒宴,雙方也算是相識。

  正當沙克人想要打個招呼時,黃俊直接開口:“開始吧。”

  話音剛落,他便蹬地拔刀。

  一道身影瞬間跨過了整個比武臺,衝到了沙克人的面前。

  而他手中的刀更快。

  “你!”沙克人倉促抬手。

  黃俊手肘一磕,巧妙地打在對方的握柄上。

  呲。

  刀鋒已經嵌入了沙克人的脖頸,新鮮的血珠順著打刀的弧度滾落。

  只需要再砍深一點,黃俊就要割開對方的喉管。

  “黃兄弟!”場外有人喊道。

  是艾達。

  成功晉級爲戰士者不需要參與復活賽,他只是作爲觀衼淼摹�

  艾達對上了黃俊陰鬱的眼神。

  後面的話就再說不出口了。

  前幾日發生的事情艾達也聽說了:雷霆競技場的選手遭到莫名組織的襲殺,受害者大多數是預備參加復活賽的選手,也有部分已經成爲戰士的新人。

  黃家兄弟也在其中。

  據說黃俊的弟弟已經……

  “認輸吧。”黃俊冷冷說。

  他終於還是沒有砍下去,但鋒利的打刀還是架在沙克人的脖子上。

  “我……認輸。”沙克人掙扎了半天,最後低頭開口。

  對沙克人來說,認輸當然是困難的,但比起那冰冷刺痛的刀鋒,就顯得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黃俊隨手用衣角拭去些微的血跡,利落收刀,轉身離去。

  “黃俊,勝!”主持的宣告此時才珊珊來遲。

  面對下臺來的黃俊,觀袀冏杂X讓出一條通道。任誰對上他那張陰鬱的臉,都會被逼得立馬低下頭去,彷彿若是慢了一點,就會被他的目光刺傷。

  所有人都可以理解黃俊爲何有這樣的表現。

  畢竟這個男人剛失去了他唯一的親人……

  此刻的觀邢稀�

  兩個頭戴兜帽的人影。

  “老黃好演技!”路夢擊掌讚歎,“尤其是那張臭臉,看起來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錢似的。”

  “有沒有可能不全是演技?”坐在一邊的霍步陽無奈道,“而且不是別人欠了他錢,是他欠了路大哥你的錢……”

  在小霍看來,這位黃俊先生的表情分明是欠了一屁股債愁到發澀的苦瓜臉。

  “效果達到了就行。”路夢平靜地說。

  黃家兄弟初到斯昆,立足未穩,就算以他們的潛力,在未來賺上換機械手的錢不難,但要黃俊馬上就拿出幾萬的現金卻是不可能的。

  除非把刀給當掉。

  路夢不需要他們這麼做。

  人情債只有在沒有還清的時候最有用。

  路夢也不怕對方中途跑掉。黃傑現在雖然裝上了假肢,但他肉體上受的傷還需要療養恢復;機械臂的保養也需要專業的維修包……

  這些條件,目前都只有路夢才能提供。

  而且爲了獲得安全,兩兄弟現在都藏身在岳家店鋪。黃俊還能以參賽爲名外出活動,黃傑則遵從路夢的建議“假死”,迷惑敵人,也能降低危險——相應的就不能離開藏身地。

  這一切都仰仗於路夢的首肯。

  否則他們就沒有了庇護。

  搞得黃傑好像成了要挾他哥的人質似的。

  ——當然,若是從黃俊的角度出發,感受又大爲不同。

  雖然路北遊說要收他們兩萬開幣,但從結果來看,對方就是慷慨地爲弟弟裝上了義肢,即便自己暫時拿不出錢來也沒有強加逼迫,反而還爲他們提供庇護之所……

  救命之恩已是難報,更別提路北遊還幫黃傑重新找回了前途和希望——這其中的價值怎麼是區區兩萬開幣能夠衡量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明碼標價,反倒顯示出一種灑脫,像是提醒他:不要太有心理負擔,這都是交易……

  走出競技場,黃俊呼出一口氣,臉上的陰鬱消失不見,只是有一道細微的嘆息掩沒在了風沙中。

  ——然而路北遊越是如此表現,他反倒記得越深。

  這與自己在聯合城的體驗完全不同,那個時候也能跟著主家喫香喝辣、出入各種花月場所,但總感覺人和人之間是冰冷的,頭上總有一股看不見摸不著但又真實沉重的氣壓著。

  現在來到斯昆鎮,雖說繁華程度都比不上聯合都市的二流小城,自家又剛剛經歷了巨大的變故,但黃俊居然生出一絲“來到這裏果然是正確”的感覺。

  ……

  “就這麼放著他們不管好麼?”霍步陽壓低聲音,“要不要我去看著點。”

  黃俊和黃傑現在都是以教團成員的身份住在嶽昱家中,一時看起來賓主盡歡、教友親愛……

  但霍步陽清楚,這個所謂的教團就是路大哥瞎扯的。

  連個教團名都沒有。

  對此路夢表示,有名字就露餡了。任何一個有名有姓的組織,只要成了規模,就必然在世界上留下蛛絲馬跡——反過來推論,連你的這個教團名都沒聽過,多半就是個小蝦米。

  而且名號的一大重要意義便是凝聚組織的共同意識,現在還根本沒到用得著時候。

  不過路夢已經想好了名字。

  只需等到一次足夠打響名頭的行動,便可以公開,就如同骸骨團的誕生一樣。

  “我看他們相處得挺好的。”

  路夢其實自己想起來也覺得有點怪。

  因爲“傳教士”與“路北遊”都沒有怎麼透露教團信息(其實是沒得透露)的緣故,嶽昱老闆一直以爲自己就是個教團的外圍人物,所以對路夢帶回來的兩個教友格外熱情。

  結果黃俊和黃傑兩人知道自己的斤兩,以爲是路夢要求他們僞裝成教徒才能夠得到庇護,爲了自己的安全,也裝得像模像樣。

  尤其是黃傑這個小夥子,人機靈,待在家裏的時間又長,在和嶽昱的互相交流試探中,變得越來越有神棍氣息。

  往往是嶽老闆問出一個宗教問題,黃傑給出模棱兩可的答案,嶽老闆如獲至寶後又給出自己的理解來請教,黃傑心說‘原來如此’再順著對方的話繼續發揮……

  路夢就目睹過一次這樣的“神學交流”。

  若是讓他評價,就像“誰是臥底”的遊戲中,兩個白板互相盤的場景。

  感覺都不用自己出手了。

  “走吧。”路夢起身。

  他已經記清了缺席選手。

  大多都是所謂的“新人”,但其中有沙克族也有他們這些外族。

  那個男傭兵也在其列,大概是沒了。

  由於人數的減少,原本應該很激烈的復活賽變得溫吞水起來,晉級的成功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