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多梅內格終於放棄了他的4-2-3-1,繼續試驗他的4-3-3。
裏貝里和戈武、本澤馬充當鋒線;
古爾庫夫和夏爾雙前腰,圖拉朗單後腰;
薩尼亞、加拉、阿比達爾和埃弗拉充當後防;
洛裏寄下曼丹達,首發出場。
其實在法國的一門的這一個位置上,多梅內格一直在曼丹達和洛裏兩人之間搖擺。
要說誰纔是確切的一門,那隻能說誰都不確切。
突尼斯球員不用過多介紹。
全是陌生人。
搜索引擎都搜不到的那種。
最終,法國隊2:1突尼斯。
但是勝利不能夠掩蓋媒體對於多梅內格的質疑。
圖拉朗在里昂時就是踢單後腰,但是多梅內格的照辦不誤,直接出現了水土不服的情況。
由於國家隊的合練時間少,隊友之間的配合還不夠默契。
突尼斯一次簡單的後腰後排插上,緊接着一個肋部直塞就刺穿了法國隊那條羸弱的、平行站位防線。
隨後,夏爾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之後,開始協作回防。
爲什麼是夏爾回防?
因爲古爾庫夫還在觀望做夢之中,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隨後引發了更大的問題。
夏爾更多的參與防守,法國隊的進攻線就開始模糊。
裏貝里直接和中場切斷了聯繫;
本澤馬連快樂足球都踢不了;
戈武呢?
他迷路了。
這就是當時的比賽狀況。
爲什麼最後比賽能贏?
因爲裏貝里發飆了,古爾庫夫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和夏爾一樣幫圖拉朗協防,釋放夏爾;
然後在夏爾的指揮下,本澤馬回撤和中場銜接。
在最後,梳理清楚進攻路線之後,法國隊也從原先的一片混亂的4-6-0迴歸到正常的4-3-3。
那多梅內格在幹什麼?
他在證實突尼斯足協在比賽結束后辟謠聘請他做國家隊主帥的傳聞。
人家是這樣說的:“謝謝,但相比之下,我們覺得我們還不錯……”
比賽結束之後,裏貝里隱蔽的拍了拍夏爾的手。
而原本考慮到四天後比賽對手是比突尼斯還要弱60多名的中國隊,想要在比賽結束後放鬆一下的球員全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賽後更衣室。
多梅內格去接受賽後採訪和被罵去了。
更衣室裏只有球員。
夏爾和裏貝里對視一眼,同時走向了最中間。
“洛裏,你去守門。”
洛裏聞言,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手套,整個人抵債更衣室大門上。
而其他的球員也全都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停下了手中的活和閉上了嘴。
“我們的熱身賽只剩下最後一場了,等到明天,我們就要去突尼斯集訓。”
“然後6月5號,就是最後一場熱身賽,對陣中國隊。”
“等我們到突尼斯的時候,是6月1號,距離世界盃開幕就只剩下10天。”
“我們衝擊大力神杯的最後備戰時間只剩下10天。”
裏貝里接過夏爾的話。
“今天的這一場比賽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看的,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
“我們的鋒線迷路了,找不到球門,包括我。”
夏爾也附和道:“我們的中場一片混亂,就像是西班牙的海鮮飯。”
“後防?拆了東牆補西牆,捉襟見肘。”
“我覺得我們應該做一點什麼。”
裏貝里雙手叉腰,環視腥耍叭会嵩诒荣惤Y束以後,我就找到了夏爾,我們都覺得我們不是沒有希望,我們不是無藥可救。”
夏爾點頭,“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們也改不了陣型,就是用4-3-3,所以爲了大力神杯,爲了四年一次的夢想,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進我們最大的努力,磨合這個陣型。”
說話間,夏爾伸手,本澤馬把一個箱子拋了過來。
夏爾把箱子交給裏貝里,“大家全都過來,洛裏你也過來,我們圍在一起。”
所有人全都走了過來,夏爾這時也沒有在站在最中間,而是和裏貝里一起退了出來,和隊友們一起圍成了一個環。
裏貝里從箱子中掏出打火機啊,把裏面的黃色蠟燭取出,點燃。
而就在蠟燭點燃的一瞬間,夏爾也把更衣室的燈關掉。
“近一點,我們是親密無間的兄弟,我們是隊友,我們是一家人。”
夏爾把雙手搭在本澤馬和裏貝里的肩膀上,其他人也全都有樣學樣。
“這個蠟燭,一支蠟燭的光沒有多亮,但是再加上一支,又加上一支,最終加上23支,他就會把整個房間照的一清二楚。”
夏爾說話間,裏貝里又從箱子裏掏出一支又一支的蠟燭,慢慢點亮,然後擺在最中間。
他不會說話,加油鼓氣這件事情還是要交給夏爾。
“世界盃上的每一支球隊,全都是星光熠熠,但是最終獲得大力神杯的,從來都不是星味最足的那一支。”
“是整支球隊最亮的那一支。”
“就像是在1998年,我們法國隊不是星味最足的,巴西纔是,但是我們最終打敗了巴西,拿下了世界盃冠軍。”
“爲什麼?阿內爾卡,伱說爲什麼?”
阿內爾卡一時間也被鎮住了,“是因爲我們團結?”
夏爾把聲音提高,“對,就是因爲我們團結,我們當時的23個人分開了的光可能沒有他們那麼亮,但是我們23個人加起來,就是比他們亮。”
“看!我們腳下的是什麼?曼丹達,你說什麼?”
被點到名的曼丹達一時間卡殼,“額,是影子?”
夏爾點頭。
“對,是影子,我們腳下踩得不是地獄,是天堂的倒影。”
“爲什麼是天堂的倒影?因爲我們就是天堂!”
“……”
“我不想再多說什麼,因爲多梅內格就要回來了。”
大家全都笑了起來。
夏爾繼續補充道,“我想在7月之後去旅遊,還想要買一匹新的馬,因爲我之前養的馬是矮腳馬,我想要養一匹高的;”
“我還想要從南非回來的時候過一次水門,我甚至想要凱旋門上出現我的投影。”
而這時圖拉朗也笑了起來,“我也想。”
很快,其他人陸續開始附和。
“我也想。”
“我也想。”
夏爾終於滿意的笑了起來,而這時,他的嗓子也變得嘶啞。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一起努力,不要抱怨,不要懷疑,不要疑惑和後怕,因爲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
“大力神杯!”
(本章完)
第241章 給國足上上對抗
6月5日。
法屬留尼旺島聖米歇爾·沃爾納伊體育場。
原本有些渙散的法國隊此時此刻嚴陣以待,在喝飽了雞湯之後,準備給國足上上對抗。
雖然這一場比賽,外界都一致認爲毫無懸念。
因爲從1984年的尼赫魯金盃賽算起來,中國男足已經足足有26年面對世界強隊毫無勝算。
從蘇的國家隊時代起,中國足球隊講究的是腳下技術強調控球率。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雖然在西班牙世界盃因爲沙特放水輸給新西蘭,從國足出線無望到曾接替了蘇的位置,這一段時間國足在亞洲還算是一流。
那一段時間,國足雖然慘敗過,從來都沒有世界盃出線,但是他們也曾戰勝過86年的世界盃冠軍阿根廷隊。
目前的國足和當時黃金時代的國足風格已經完全不一樣。
當年國足還在踢技術足球,現在嘛……
在經歷高的時代之後,國足開始走身體流了,也從原來的亞洲一流滑落到了第二流甚至是第三流。
當初是沙特放水輸給新西蘭,讓國足無緣世界盃;
現在是卡塔爾超級大放水國足,幾乎首發全是二隊的,守門員也不是一門,但是國足硬是沒有辦法把球送過半場。
可是把卡塔爾的教練急壞了。
還以爲是二隊的球員不聽話,想要表現一下自己,於是趕緊換上了自己的親信,好好放水。
但是親信來了也不管用啊。
球都送不過來,他們連想往自家的球門裏灌烏龍球都灌不了。
最終國足再一次出線失敗。
但是,總而言之,現在的國足還是屬於未來期望成爲的模樣。
這一次的熱身賽是雙方第二次交手。
第一次的交手其實結果並不是特別的美妙。
四年前,法國隊同樣是在世界盃前最後一場熱身賽中與中國隊交鋒,雖然最終法國隊3:1勝出,但是西塞的腿被剷斷了,直接無緣世界盃。
所以這一次許多的媒體都非常關注雙方的比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雙方的球員也全都來到了球員通道集合。
劉建和楊旭一前一後地站着,看着法國隊中最顯眼的夏爾和裏貝里,看了一眼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哎,你說那個是不是真的?”
楊旭捂嘴,“你說的是哪個?”
劉建也不敢太大聲,“就是那個裏貝里說他是朱元璋後裔的這件事情。”
夏爾站在前面豎起了耳朵,還是覺得不夠過癮,於是悄悄和本澤馬換了個位置,專門聽兩人的八卦。
楊旭看夏爾換了位置,也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說。
“那肯定是真的啊,他自己在接受德國媒體採訪的時候說的,說他身體裏有着中國皇帝的血統,家族流傳着祖宗做過乞丐和和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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