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了,但是阿扎爾 第240章

作者:恕己反躬

  “我不知道阿森納給了什麼樣的條件,但是隻要你願意來切爾西,我可以給你雙倍。”

  “溫格是一位非常優秀的主帥,但是我們切爾西的主教練安切洛蒂同樣不遜色於他。”

  “當然,假如你更喜歡溫格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把他挖過來;”

  “如果你還捨不得瓜迪奧拉,請他過來也是可以的;”

  “假如你三個都想要,我也可以三個都請,切爾西養三個主教練也是養得起的……”

  “還有誰?拉涅利、穆里尼奧……你想要誰都可以。”

  夏爾忍不住嘴角抽搐。

  三個主教練,阿布這是真敢想啊。

  “切爾西很好,只是你也是知道的,很快就要世界盃了,我暫時還沒有考慮好。”

  “那你什麼時候能夠考慮好?哦,不,我的意思是,切爾西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阿布有些心急了。

  夏爾低頭沉思。

  最終開口說道:“世界盃結束之前,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覆。”

  (本章完)

第240章 和中國隊的熱身賽賽前動員

  每一次在世界盃開始之前,參賽國的足協都會邀請一些沒有參加世界盃的足協踢熱身賽。

  法國隊的這第一場比賽選手就是哥斯達黎加。

  說起來,哥斯達黎加和法國隊在歷史上只交手過一次,而且還是在五年前。

  如何評價這個對手呢?

  只能說有點玄乎。

  在2005年,兩隊首次交手的時候,法國隊半場落後哥斯達黎加兩球,但是在下半場法國隊連進三球,完成了逆轉。

  比賽很快開始。

  夏爾坐鎮中場。

  一切都太簡單了,比賽好像進入到了新手模式。

  本澤馬和裏貝里彷彿有一種滿級大佬勇闖幼兒園的感覺。

  比賽一開始,法國隊立刻開始積極向對手施壓,哥斯達黎加的球員全都無法通過半場。

  第五分鐘,夏爾直塞直接捅穿哥斯達黎加的防線,阿內爾卡射門,可惜被門將擋了出去。

  僅僅在一分鐘後,夏爾再度發動進攻,皮球宛如刀鋒,指向之處,皆爲焦土。

  本澤馬禁區外凌空側勾,哥斯達黎加門將狼狽起跳。

  “砰——”

  一切都好像慢鏡頭,但是在1秒鐘之後,哥斯達黎加的美夢正式破碎。

  法國隊1:0哥斯達黎加。

  第15分鐘,夏爾也參與到了進攻之中。

  前鋒不再是他需要做球的對象,而是他撕開防守的長矛。

  阿內爾卡快速將球回敲,夏爾大禁區弧頂處直接起腳。

  “咻!”

  球進了。

  在打開自己的進球賬戶後,夏爾也對進球這件事情失去了興趣,開始專注於喂餅。

  還好,今天晚上的法國球員們胃口都很好。

  第22分鐘,夏爾挑傳,裏貝里接球后自信遠射,哥斯達黎加後衛賽奎拉還想要防守,但是一不小心腳一滑坐到了皮球上。

  門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再一回頭,只見賽奎拉像是下蛋一樣,把球坐進了球門。

  法國隊3:0哥斯達黎加。

  多梅內格自信微笑。

  哥斯達黎加主帥愁眉苦臉。

  不對勁啊,今天的法國隊的進攻思路怎麼這麼清晰?

  這就是大腦外置的好處麼?

  僅僅在兩分鐘之後,曼丹達後場開大腳,夏爾前插至大禁區弧頂處,一撥一扣晃開哥斯達黎加的後衛後,直接起腳打門。

  哥斯達黎加門將起身飛撲,但是皮球一頭撞在球門門柱內側,彈進了球網。

  在後面守門的曼丹達就在衝出大禁區的前一刻,立刻將腳收了回來。

  他,門將,居然也拿到了一個助攻。

  不行,不能太過於驕傲。

  眼看就要打出慘案之後,多梅內格也是非常識趣的開始大規模換人。

  替補席上的除了第二門將洛裏,一個接一個的被他換上了場。

  最終,法國隊5:1大勝哥斯達黎加。

  心情很好的多梅內格破例給球隊在第二天放了半天假。

  下一場熱身賽在四天後。

  本澤馬騎着三輪車,載着夏爾和洛裏開始逛街。

  蒂涅是個滑雪勝地,但是顯而易見的是,三人不可能進行這麼危險的邉印�

  除了滑雪之外,還有一項非常有特色的活動:“伊澤河的後裔。”

  這是一個漂流活動,足足有2個小時。

  但是洛裏並不希望把半天的假期全都花在漂流上。

  蒂涅的歷史雖然悠久,但是原本的蒂涅這個村莊,其實早就淹沒在了湖水之下。

  60年後的現在,蒂涅人的記憶依舊完好無損,但是他是他們曾經的家園早就已經沉睡在了水電站的蓄水湖之下。

  他們通過曾經的農田回家的路和湖水一樣深。

  原本的居民也想過反對修建大壩,甚至往大壩上扔炸藥。

  但是在他們的地窖裏開始漲水時,他們不得不開始相信他們的家園最終會淹沒在湖水之下。

  在漫長的沉默過後,蒂涅人不得不開始想象着挖掘機在挖掘家人的墳墓,在貧瘠的土地中間提取一些骨頭和衣服碎片。

  一切都很艱難,但是生活總要繼續。

  居民得到了補償,但是他們依舊不願意離開這裏。

  於是他們就把自己的家搬到了更高的山峯上。

  新的蒂涅現在是白金行業皇冠上的明珠,但是這一切全都始於敢在2100米高的海拔上重建家園的勇氣。

  瓦藍瓦藍的湖水在灰白色的山體間靜靜沉睡;

  暗綠色的松樹和黃綠色的半人高的雜草沿着小路綿延更迭;

  低矮樸素的民房在空曠的空隙中打着哈欠。

  夏天快要到了,但是這裏一片蕭索和空虛。

  本澤馬不緊不慢的蹬着三輪車,從扭扭曲曲的山路慢慢騎到了灰白色的水壩之上。

  位於山谷中間的水壩就像是初一時尖尖的新月,和新的蒂涅既和諧又突兀。

  “那是什麼?”

  洛裏好奇的指向大壩背面的壁畫。

  夏爾回頭望去,即使距離非常的遙遠,但是依舊看得非常的清楚。

  “是《巨人》,這是 1980年代創作時世界上最大的壁畫。”

  本澤馬也停下了蹬車的動作,三人全都從自行車上下來。

  陽光還沒有那麼的刺眼,萬物非常的寂寥。

  “畫的是赫拉克勒斯,好像是力量的象徵。”

  本澤馬解釋說道。

  三人開始繞湖環行。

  湖水很深除了天空的顏色,什麼也看不清。

  在湖的最中間,還有一個小島露出小尖尖。

  小島的四周全都貼上了一圈又一圈的小石子,最中間的草地上雜草叢生。

  “要不要去看看?”

  洛裏提議道。

  “我們坐船過去,走,那裏正好還有一艘空的。”

  夏爾直接拉上兩人,朝着坐船的地方走了過去。

  開船的船長很快就認出了三人。

  在合完影之後,他就開始講解湖最中間小島的歷史。

  在大壩修建好了之後,水位也開始漸漸上漲。

  但是聖米歇爾教堂的海拔非常高,直接超過了大壩最終的水位高度,得以倖免。

  別看這座小教堂非常的簡陋,但是它的歷史也非常的悠久。

  原本它最開始是12世紀修建在一個小海角上,屬於聖米歇爾德拉克魯斯修道院。

  後來,在1692年,教堂毀於戰爭。

  隨後在17世紀末期,當地的居民開始重建教堂,這裏,也成爲當地居民心中的聖地。

  在每年的9月19日的聖米迦勒節他們就會前往這座教堂朝聖。

  在大壩修建的時候,這座教堂就被安排破壞,但是後來一個建築師爲了保護這座古建築,隨後就發起了一項邉印�

  最終,建築師打贏了官司,教堂也完好無損,矗立在水中央。

  三人沒有上島,因爲這一座教堂不允許參觀。

  在一圈遊船劃過的漣漪漸漸消失後,三人又重新回到了岸上。

  本澤馬主動走向了三輪車的360°全景天窗豪華駕駛位,夏爾和洛裏也回到三輪車的後座。

  “怪不得蒂涅人不願意離開,我要是以後退役了,我也要住在這裏。”

  洛裏感嘆道。

  夏爾毫不客氣的戳穿了他的美夢。

  “醒醒,這裏網不好。”

  三人全都笑了起來。

  很快四天過去,法國隊的第二場熱身賽,和突尼斯的較量正式拉開帷幕。

  雙方在歷史上一共交手過三次,但是全都是在友誼賽。

  1978年,法國隊主場2比0取勝;

  2002年世界盃後,突尼斯隊熱身賽主場1比1戰平法國;

  2008年歐洲盃後,法國隊在法蘭西體育場主場3比1取勝。

  總而言之,這一場比賽非常的穩。

  從這裏差不多也能看出來法國足協約比賽的大體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