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在看到那個來歷不明的人走掉之後,阿爾瓦羅瞬間卸下了微笑的面具,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紙祕方。
雖然他沒有在馬競上過一天班,馬競的廚師基本上也都不認識他,但是爲了這一份難能可貴的“反皇馬聯盟”工作,他可沒少費心思。
他堅信,只要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研究出超級無敵美味的“漢堡”,讓夏爾保持健康,遲早有一天,皇馬就會被他最愛的主隊踩在腳下!
說起來,這一張漢堡祕方的來源可不簡單,這可是他拜託他的哥哥從日本的“漢堡仙人”手中花費重金買下來了的。
雖然“漢堡仙人”聽起來有點離譜,但是日本還有這麼多的“壽司仙人”、“煮飯仙人”、“天婦羅仙人”,這麼一看,不就是可信多了?
要是這一次的漢堡不成功,他還有B計劃——《海綿寶寶》裏就描述一種極爲好喫的漢堡:蟹黃堡。
沒錯,等到時候,他就拜託他的哥哥再去一趟美國!
他把這研究終極漢堡的偉業全都記載了心裏,並且,還給它們取了一個偉大名字。
那就是“補天計劃”!
對於阿爾瓦羅的補天計劃毫不知情的夏爾還在場上賣力的奔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最終,裁判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聲。
整個球場瞬間如同一片歡樂的海洋。
“曾經在1998年世界盃率領‘高盧雄雞’勇奪世界盃桂冠的主教練雅凱曾經說過,法國隊總是能在‘痛苦’中涅槃重生。”
“12年後,在所有的法國隊球迷從料峭的春風等到如今蕭瑟的秋天,而法國隊也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新的涅槃。”
“但是,這一路走來,在跌跌撞撞、四面楚歌中拿到小組頭名出線,實在太過艱辛。”
“從開始以來,球隊缺乏組織、戰術思維混亂,主帥遭遇信任危機、甚至在外部,不知道有多少的媒體、球迷全都不看好他們。”
“儘管法國足協在公開場合永遠表態支持多梅內克,但實際上關於要不要換帥的會議召開過不止一次,早已讓法國隊上下人心惶惶。”
“法國人從來不屬於樂觀的民族。從第一場輸給奧地利開始,充斥在多梅內格耳邊聲音,全都是悲觀。”
“我記得科恩說過這樣的一句話: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
“現在,我們再來看場上的法國隊,他們曾經的痛苦、曾經的矛盾和裂痕,是不是都是在等待一束新的光,從科西嘉照進來呢?”
看到夏爾和本澤馬慢慢走向場邊,洛裏急忙脫下手套小跑到夏爾身後,縮着肩膀,避開多梅內格的目光,慢慢挪下場。
本來他的位置就不穩,現在只能期待多梅內格趕緊忘掉他。
但是還沒等他挪到場邊,就看見那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徑直的走了過來。
“夏爾,等一下你去混合採訪區接受採訪,不要忘了。”
“好的,教練。”
多梅內格笑着拍了拍夏爾的肩膀,轉身離開。
他很清楚,法國隊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在最後的這段時間裏,他也想像當年的雅凱一樣,拿下一座人生最重要的獎盃。
混合採訪區。
夏爾纔剛剛趕到,但是在那裏等候的媒體記者早就已經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個兩個的伸長了手中的話筒。
“夏爾,最近有消息報道稱有多位頂級富豪表示願意集體出資向巴塞羅那‘租借’伱的一天時間,讓你穿上他們的俱樂部球衣踢一場比賽,是真的麼?”
“啊?”
夏爾不可思議的看向媒體,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內,巴薩那邊又出了什麼幺蛾子?
聽到他的疑問,場下的記者更加興奮。
“來自烏茲別克斯坦、越南、沙特、阿聯酋和卡塔爾的富豪們表示願意支付200萬歐到300萬歐,只要租借你的一天使用時間,而且他們還會爲你準備鉅額保險。”
夏爾聽完大概瞭解了什麼意思,不禁笑着搖了搖頭。
“以前西甲都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吧?”
不管有沒有,夏爾都不想去冒這個險。
有時間去那麼遠的地方踢一場表演賽,還不如在家裏躺着睡覺呢。
在應付完媒體之後,身心俱疲的夏爾在多梅內格安排的慶功宴上草草的喫了幾口,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但是在夏爾安然進入夢鄉之際,靠販賣新聞賺錢的媒體還在不停忙碌,印刷廠的燈火通明。
《隊報》配了一張夏爾射門的圖片:“每一個未來都是對過去生活的檢驗,每一個現在都將成爲不可逆轉的過去。”
“在夏爾的帶領下,我們不可思議的獲得了小組第一名,直接出線。”
“再度回首,這一路走來的艱難坎坷,這一路的內憂外患,可以清晰的發現,一切的轉折點,就是上半年法國和阿根廷的友誼賽,就是多梅內格把夏爾招入國家隊。”
“或許多梅內格在執教法國隊的時候做錯了一萬件錯誤的決定,但是單單是把夏爾帶入國家隊這一件正確的事情,就足以掩蓋他的所有缺點。”
“畢竟,在最強烈的陽光下,萬物都有陰影。”
《阿雅克肖綜合新聞》:“今日《法國足球》公佈的歐洲足球先生30人候選名單火熱出爐,夏爾名列其中。”
“……爲了慶賀阿雅克肖足球俱樂部和阿雅克肖加澤萊克足球俱樂部成立100週年紀念日,市政府聯合兩傢俱樂部,已經向夏爾發出邀請。”
“據悉,在100週年紀念日當天,夏爾將會現身弗朗索瓦·科蒂球場。”
《加泰羅尼亞日報》仿照廣告口吻,寫了一則略帶調侃意味的報道:“你是億萬富翁麼?你希望看到夏爾身披你的球隊球衣麼?”
“上賽季烏茲別克某隊爲了參加巴薩內部訓練,就付給加拉波爾塔500萬歐元。”
“但是我們想象力還是比不上亞洲富豪的瘋狂。據巴薩內部人員透露,拉波爾塔也安排了夏爾的世界巡遊計劃:在今年的聖誕節假期期間,組織一場和沙特的友誼賽。”
“但是對於夏爾是否真的應該參與這一場友誼賽,巴薩內部產生了劇烈的分歧。”
《每日體育報》更加關注最近的金球獎:“在奪得三冠王后,巴薩順理成章的成爲了候選人最多的俱樂部。”
“共有7人入選大名單,他們分別是亨利、伊涅斯塔、哈維、圖雷和伊布。當然,還有梅西和夏爾,毫無疑問他們是獲獎的頭號熱門。”
“如果你支持他們,爲什麼不登陸《每日體育報》的網站呢?”
“我們將在網站發起一項百萬人簽名大活動,只要你留下你的姓名、國籍和對你支持的球員的支持語,在金球獎正式揭曉之前,我們將會把他們全都打印下來,提交給《法國足球》雜誌社。”
《奧地利足球》:“我們不是輸給了多梅內格,而是輸給了夏爾。”
“相比起屢屢犯錯、球隊戰術混亂、思路不統一、沉迷於星座的多梅內格,夏爾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合格的教練,多梅內格完全是被夏爾寵環了的教練。”
“如果夏爾出生在拿破崙的年代,或許就不會有滑鐵盧戰役。”
“任何一支球隊擁有夏爾,都會產生脫胎換骨的變化,相比起其他的國家隊主教練,多梅內格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他更加的幸吡T了。”
“相比起擔當法國足球主教練的職位,或許更合適他的位置是巴塞羅那的廚師。”
《綜合新聞報》:“在一羣傲慢的法國人當中,夏爾簡直就是一個異類。”
“當傲慢不斷地碰壁之際,夏爾的謙遜再一次拯救了他們,就像是當初的拿破崙一樣。”
“隨着2009年即將結束,一項又一項的重要獎項即將公佈。”
“或許夏爾應該提前準備一下金童獎的獲獎宣言,畢竟,在那個時候,他不需要用他的謙遜照顧到法國人的傲慢。”
第二天,夏爾醒來後,就再一次坐上了返回巴塞羅那的飛機。
球星沒有什麼祕密。
關於所謂的亞洲富豪希望“租借”夏爾一天時間的新聞,經過一個晚上的發酵,差不多已經人盡皆知。
亨利拿着報紙坐到夏爾身邊,阿比達爾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拉波爾塔真的想要在聖誕節的時候把你租借出去?”
夏爾揉了揉太陽穴,“好像俱樂部有這個打算,但是佩普不同意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想去。”
阿比達爾有點不可思議的看向夏爾,“所以你是想去阿雅克肖的免費友誼賽,放棄300萬歐?”
做一個最直觀的對比,昨天英國媒體“GOAL”網站曝出,西班牙足協收到了一份來自中國的熱身賽邀請。
在很久以前就有這樣的消息傳出來了,只不過這一次被正式的報道出來了。
如果西班牙足協同意前來中國進行熱身賽,他們將得到100萬歐元的出場費用。
更衣室的薪水結構,基本上所有人都很清楚。
阿比達爾很確定,雖然夏爾的年薪漲得很快,但是300萬歐差不多也相當於他的1/4年薪了。
要是換他來,他肯定做不到這麼果斷。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對錢沒有這麼感興趣。”
夏爾笑着說道。
相比起遠在萬里之外陌生的沙特,他還是更希望去阿雅克肖成立的100年紀念日。
關於邀請新聞是真的,但是因爲西班牙國足不成文規定,所以最終沒有同意。還有一點就是100萬歐就是一次錯誤的解讀,媒體瞎編的,邀請中沒有寫100萬歐。
(本章完)
第148章 146潘帕斯雄鷹夏爾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到達巴薩。
在接受完檢查後,夏爾就自己先去更衣室準備換衣服訓練。
夏爾剛走進更衣室就發現更衣室裏除了哈維,什麼都沒有。
不要說什麼裝備了,就連更衣室的櫃子都不見了。
總不能因爲很快就要迎來巴薩的主席大選,爲了避免再一次發生“間諜案”和“監聽案”直接把所有的可以藏東西的櫃子全都搬走了吧?
又或者是現在巴薩準備在冬窗砸錢買人,但是剩餘的流動資金不夠了,只能砸鍋賣鐵了?
“更衣室裏的東西呢?”
哈維雙手一攤,“最近巴薩鬧鼠災,爲了徹底的消滅老鼠,現在俱樂部只能先把櫃子這些東西先挪出去了。”
“我還以爲就只有巴黎會有鼠災,沒想到巴薩現在也有這個問題,現在不是還沒有到春天麼?”
在法國,看到老鼠不是什麼新鮮事,而且,反而越是大城市、旅遊城市,老鼠就越多。
其中,最出名的以和老鼠“同居”的城市就是巴黎:巴黎的居民人數穩定保持在800萬左右——200萬人類和大約600萬隻老鼠。
夏爾有點不解,按理來說春天才是老鼠最多的時候,但是他轉會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種問題。
哈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是纔到沒有多久。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好像是說阿爾瓦羅他在有一天晚上突然靈感爆發還是怎麼的,就去廚房準備研究新的菜品。”
“然後就在他準備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地上好像有黑影閃過。”
“然後呢?”
夏爾好奇的問道。
“然後阿爾瓦羅就去找了捕鼠人,好像說這種老鼠應該是‘屋頂鼠’,當時沒有開燈,外面的路燈也不是很亮,所以房間裏面的陰影很多。”
“‘屋頂鼠’不是還會爬牆嗎,正好就被路燈照到了,再加上這種老鼠正好是黑色的,所以他纔會在第一時間感到有黑影在動。”
哈維興致勃勃的繼續說道,“第二天後勤就去買了捕鼠夾放好,過了一個晚上,果然就少了一個捕鼠夾。”
說到這,哈維的聲音就低沉了下去,“就是這個老鼠太猖狂了,亞歷山德羅在抓老鼠的時候手指被咬了一口,現在還在醫院裏面,不知道要不要打狂鼠針。”
兩個人邊聊邊朝着裝備管理室走去。
“所以現在老鼠抓的怎麼樣了?”
夏爾繼續問道。
“這個嘛,有好多的動物保護組織在我們回來以前,圍着俱樂部抗議。”
哈維很無奈。
“本來主席是想要請捕鼠大隊的人來抓老鼠,不管那些抗議的人,然後他就收到了好多的死亡威脅。”
“所以現在就……你懂的。”
歐洲的動物保護組織的影響力只能說懂的都懂。
就比如說在2005年,爲英國醫學研究提供實驗動物的斯塔福德郡農場宣佈關閉,就是因爲極端的動物保護組織。
這個農場主在過去六年間不斷地面對極端動保分子的恐嚇、誹謗及死亡威脅,甚至時不時被被燃燒彈攻擊。
就連他過世岳母的遺體都被他們從墓地裏挖了出來。
遠的不說,就說最近這兩年的。
在2008年,爲了警告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神經研究人員,就有人放火燒了他的車,除了他的車,還順手燒了學校裏其他的兩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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