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球進了。
“夏爾!”
“夏爾!!”
“夏爾!!!”
“3:0!法國隊3:0奧地利!”
“這一刻我們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話語來表達我們的心情?”
“這一刻,這一刻不僅是我,還有全場所有的法國隊的球迷,全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我們的心情,我們都會說話,但是這一刻我們全都無語凝噎。”
“這一場比賽是南非世界盃預選賽最後一輪。從世界盃預選賽開打以來,法國隊的開場就很不利。”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時候,夏爾出現了,然後這接近一年以來的時間中,法國隊一直連勝,法國的球迷們從小心翼翼的計算球隊的出線可能,到不可思議的看着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漸漸地,法國隊的出線形勢明朗了,從第四名一路打到第一名。”
“但是好像是上天總是喜歡開玩笑,最後的兩輪比賽,在他們只領先塞爾維亞1分之時,球隊重要球員受傷了。”
“就在所有人屏氣凝神,希望上天再一次眷顧之時,夏爾再一次站了出來。”
“不需要上天的眷顧,只需要他,只需要所有人的齊心協力,他就可以帶着高盧軍團再一次征服歐洲,就像是當年的拿破崙一樣!”
“現在,法國隊半場不到,已經3:0奧地利,看着皮球劃破夜空中的弧線,我們終於可以這樣輕鬆地說:”
“對於一道絢爛的彩虹,它前面的烏雲與暴雨是一樣有意義的。”
在一片的歡呼吶喊中,比賽再一次重新開始。
時間飛快流逝。
裁判吹響了中場休息的哨音。
夏爾和隊友說說笑笑一起下場。
在和多梅內格一一擊掌擁抱後,一行人朝着更衣室走去。
雖然是法國隊的主場,他們也是用的主場更衣室,但是客觀條件的拉胯可不會分主客場。
剛剛回到更衣室,所有人都能聽到隔壁奧地利主帥的暴躁吶喊。
本來還坐在位置上喝水的法國隊球員全都放下了水杯,豎起了耳朵。
“有誰聽得懂德語麼?快給我們翻譯翻譯。”
不管是在哪裏,人們的八卦心是不會終止的。
西索科直接整個人靠在門上,還不忘用手招呼隊友過來。
“快快快,等教練回來了我們就聽不到了。”
阿比達爾第一個湊了上去,“沒事,我剛剛看到他去上廁所了,沒有這麼快回來。”
聽到這,所有人全都湊了過來。
很多東西都是湊近了纔看得到它本身的細節。
更衣室的門是木質的,看起來就像是歷經了風雨一樣。
“這是什麼?”
夏爾手指指着更衣室的木門,只見上面有一塊翹起的皮。
看着像油漆,但是門上的油漆是藍色的,而翹起來的東西是白色的而且看起來還很有韌性。
本澤馬湊了過來,直接伸手把旁邊裂開的藍色油漆颳了下來,“好像是紙還是什麼東西。”
隨着門上翹起來的白色物品顯露面積不斷擴大,其他人也都轉過頭來。
“伱們說這會不會是藏寶圖?”
洛裏摸着下巴說道。
“藏寶圖?”
夏爾好奇的問道。
在法國,或者說是在全世界關於藏寶圖的傳說和話題可以說是層出不窮。
“對,你們聽說過勒瓦塞爾藏寶圖麼?”
洛裏假裝高深的說道。
曼丹達也湊了過來,看着門上的看起來非常像紙一樣的東西輕輕地摩挲起來。
“這誰不知道。勒瓦塞爾,是18世紀法國最厲害的海盜。”
這個人不僅在不僅在法國家喻戶曉,在世界上也很有名氣(其實是臭名遠揚),故此,法國人才樂此不疲地去尋寶。
據史料記載,勒瓦塞爾活躍在印度洋的大片海域,只要有商船經過全都免不了被他洗劫一空。
從1716—1730年,勒瓦塞爾14年間累計搶奪了超過110萬公斤的黃金和白銀,以及不計其數的珠寶和鑽石,而這些財物全都被他藏在一個祕密的地方,並繪製了一張藏寶圖。
夏爾點了點頭,“我也聽說過。但是不是說勒瓦塞爾在被絞死的時候,就從靴子裏把他的藏寶圖掏出來了麼?又怎麼會在這裏?”
勒瓦塞爾把藏寶圖丟到了人羣當中,在一片混亂當中,一位將軍搶到了藏寶圖,但他後來又交給了國王。
“那個一看就是假的,一個海盜怎麼會在自己的藏寶圖上用結合了神話,歷史,哲學和地理等多方面知識來寫12道謎題,我就算給自己的銀行卡設密碼都不會這樣。”
洛裏嘟囔道。
國王也解不開藏寶圖上的問題,就把藏寶圖公佈於校寚穸紖⑴c其中尋找勒瓦塞爾藏的寶藏。
但是目前沒有人能解出來。
本澤馬還在不停的撕門上的油漆。
“那按照你這麼說,其實真的藏寶圖就被藏起來了?”
曼丹達也加入了一起撕油漆,“我覺得他要死的時候丟出來的藏寶圖應該就是假的,他就是想趁亂逃跑,但是沒跑出來。”
“所以爲什麼藏寶圖會在這裏?”
吉尼亞克有些不解。
“你想想,這裏是卡昂!”本澤馬壓低聲音,“法國最大的港口城市,當初勒瓦塞爾被抓以前很有可能就是把東西藏到了港口城市。”
1930年7月,大海盜勒瓦塞爾在印度海域準備攔截過往的商船,結果大水衝了龍王廟,打劫打到了有備而來的法國海軍身上。
就這樣打了兩個小時,法國海軍成功殲滅勒瓦塞爾的船隊,而勒瓦塞爾也被逮捕,被帶回法國送上了法庭,最後以海盜罪被判處絞刑。
“快看,有光!”夏爾驚喜的說到。
所有人全都下意識加快了撕油漆的動作,很快,從門上發出的光越來越亮。
在腥说淖⒁曋校緷神R小心翼翼的揭起白色的像紙一樣的東西。
隨着一聲抖動,整張“紙”全都被撕了下來。
而覆蓋在白紙上的油漆也全都被一起揭了下來。
“啊?這是什麼?”
夏爾蹲下身來不解的翻看着被撕下來的“紙”。
“是糊牆的固定網,或者,哎呀,怎麼說呢,就是裝修的時候往牆上刷漆的時候先鋪的一張網,加固牆體,防止開裂的。”
阿比達爾不由扶額。
他17歲時因爲受傷,不得不放棄足球,甚至開始學習油漆工和裝修工的基本技能。
洛裏還是有些不死心,半蹲在地上,繼續用手在門上摸索。
突然間,門上發出來的光線沒了,洛裏心中大喜,趕緊伸手去扣。
略有彈性。
洛裏心中一驚,“有東西!”
還沒等夏爾等人過來,洛裏把守的大門直接被推了開。
只見多梅內格面色鐵青捂着褲襠。
“洛裏!你在幹嘛——”
下意識準備捂嘴的洛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噦”的一聲,一臉驚恐的一邊搓着手衝向衛生間。
“哈哈哈……”
更衣室中瞬間爆發出歡快的氣氛。
多梅內格一臉不悅看向腥恕�
助教躲在他身後激勵用手捂住嘴,不敢笑出聲來。
“呃,教練,時間到了,我們先出場吧。”
夏爾嚥了一口口水。
“哼!”多梅內格揮了揮手,“走吧——雨果你要是再不出來,等下就不用出來了。”
爲了自己在國家隊的未來,年輕的洛裏滿臉慘白、雙手通紅的從衛生間出來。
專業憋笑的法國隊隊員魚貫而出,只剩洛裏低頭看着自己手,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
第147章 145阿爾瓦羅的補天計劃
比賽重新開始後,不知道是不是在中場休息時主教練的雞湯還是暴喝起了作用,奧地利的球員逼搶的依舊兇悍。
法國隊的中場雖然缺少了兩名大將,然而在夏爾的指揮和梳理下,法國隊的進攻依舊井井有條,而且威脅不斷。
西索科再一次將皮球撥給夏爾。
德拉戈維奇和佩赫利萬兩人降低重心,弓着腰死死的盯着夏爾腳下的皮球,但是夏爾根本就沒有要過掉他們的意思,而是再一次傳球直塞亨利。
兩人連忙轉身,但是也只是爲了給名爲亨利的傳奇史詩舞臺劇增添一點新的註腳。
亨利不停球,毫不猶豫對準飛來的皮球凌空抽射。
就在所有的奧地利球員全都在空中狼狽尋找球的所在之時,本澤馬心有靈犀的在大禁區的另一側,擺臂,繼續抽射!
福齊斯、帕託卡呆呆地站在禁區中間不知所措,像是一根木頭樁子,在他們眼中,只見夏爾不知道又是從何時殺出,悄然間出現在後點。
夏爾縱身一躍,看準皮球,甩頭!
恍然間,帕耶爾彷彿看見了那個遙遠的下午,母親帶他去水族館,看海豹頂球。
“嘩啦——”
是水聲麼?
不,不是,帕耶爾回首看去,只見一粒圓潤的皮球在球門裏興風作亂,撥弄起一陣一陣白色浪花。
“法國隊4:0奧地利,在下半場,夏爾再度幫助法國隊攻入一球!”
“或許……”
阿爾瓦羅看了一眼窗外,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機裏解說的聲音調小。
不管像是之前他所在的馬競還是現在的巴薩,在國家比賽日,訓練場地內留守的球員都很少。
在腦海中回味了一下剛剛夏爾的進球后,阿爾瓦羅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走向窗邊,看着窗外的人來人往。
原來,這就是健康的夏爾的實力麼?
來到巴薩的這幾天,他一直在思考所謂的健康的夏爾到底有多強,但是這段時間,夏爾一直處於養傷狀態之中。
而在來之前,他從來就沒有時間關注馬競以外的比賽,所以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但是從來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
“阿爾瓦羅,你在幹什麼?”
亞歷山德羅在窗外轉身回頭喊道。
“哦,我在想一點事情,”阿爾瓦羅微笑道。
“那好吧,你現在還不走麼?”亞歷山德羅有些不解,“現在訓練基地都沒人了。”
“我還沒有找到新的房子,現在回宿舍也沒有事情幹。”
阿爾瓦羅保持微笑。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亞歷山德羅咬了咬牙,背對着阿爾瓦羅揮了揮手,不情不願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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