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钓鱼的龙猫
很快,一羣人就圍坐在桌子前,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席間,程老爺子還有那幾個第一次來的院士們,也都是喫得那叫一個勁的開心和驚訝。
特別是那荷葉叫花雞,更是得到一致的稱讚。
紛紛表示,這是生平喫過最美味,也最正宗的荷葉叫花雞。
酒飽飯足,大家又聚在一起談天說地的聊着。
不過,也都沒有說徹夜長談什麼的,差不多之後,就紛紛會自己屋裏睡覺去。
畢竟,南方冬天的夜晚,即使烤着火爐,也同樣是感覺不到溫暖。
還有就是,明早還有事,都得早一點起來。
翌日清晨。
“喔喔喔!!!”
伴隨着一聲聲公雞的啼鳴,腥思娂姀臏嘏谋桓C中鑽出來,穿好衣服,簡單洗漱後,便來到大廳。
在林州他們這幾個青壯年,還有殺豬師傅,也就是殺豬匠抵達後,他們就奔向飼養場裏的豬圈。
沒錯,他們今天要做的事,就是殺豬!
很快,來到飼養場的豬圈裏,腥说哪繕耍捕己苊鞔_,便是裏面的那一隻大肥豬。
“拉豬尾巴拉豬尾巴!”
“套袋子套袋子!”
一羣人,衝進飼養場裏面,吼吼嚷嚷,將大肥豬給包圍住,上下其手。
跟着,這頭大肥豬的豬頭就被套上袋子,拽着尾巴,在腥说摹白o送”下,往他們騰出來的空地趕。
由於被罩着頭,看不到情況,所以這頭大肥豬,也只能順着腥说尿屭s,按照指定的路走。
倒沒有出現那種死倔着,不願意走的情況。
所以,這頭豬,在林州看來,還算是聽話的類型。
畢竟,以前他們殺年豬,那些飼養在豬圈裏的豬,不知道是因爲感受到危險的來襲,還是有故土難離的情緒,一個個都特別的犟,根本不願從豬圈離開。
因此,那個時候,就需要人提着豬耳朵,推着豬屁股走,要是這樣還不行,那就只能上工具,用工具勾着豬的鼻子或是嘴,將它硬拉着走。
一般那種情況,豬都發出特別尖銳的叫聲!
所以,要是在農村聽到這種聲音,多半就是豬要出欄,不是被賣就是要被殺了!
鑑於上述的情況,林州這才覺得,這隻空間飼養的,品質達到3的大肥豬,突出一個“乖”字!
不過,即便是順着他們的路線走,一路上,這頭豬也還是在地面,東拱一下,西拱一下。
不知道是想試試,能不能將袋子弄掉,還是本能的想拱一拱。
“哼哼哧哧!”
就這樣,一行人趕着豬,來到廚房外的一塊空地上。
此刻,空地上,已是擺放好一張寬大的殺豬凳!在殺豬凳的側面,還放着一個乾淨的超大號的不鏽鋼盆。
另外,旁邊的地面上,還放着一疊黃色的紙錢。
見到林州他們趕着豬出現,正在磨刀的殺豬師傅,這個時候也用清水沖洗一下磨好的殺豬刀,將之拿起來,放在眼前,看了看刀尖刃面,又用手指撥了撥。
一系列的動作做完,師傅輕輕一點頭,朝廚房裏面問了一聲:“水燒好了沒?”
“好了!水馬上就要開了!”廚房裏面傳來回應聲。
殺豬師傅又一點頭,衝着林州他們道:“林州,這豬有點大,得有四五百斤,你們幾個等會按得住不哦?按不住我們先用繩子捆一哈!”
沒辦法,林州他們這幾個人,看上去,都比較年輕,一個個也都斯斯文文的,不像是有力氣的莊稼人。
這麼大的豬,他不得不問一嘴。
畢竟,這要按不住,殺的時候按不住,讓豬跑了,說不定會讓人受傷,這對於殺豬,也不是個吉利事。
這時候,聞聲的陳國棟、何少君和張天宇三人,都不由得將目光看向林州和周書翰兩人。
他們三個人,都是來湊熱鬧,打醬油的,面對這四五百斤的大肥豬,要說按住,那心裏是一陣發怵,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不行。
“籲!”周書翰看着他們,發出“噓”的一聲:“老陳,你們三這也太遜吧!”
“不就是一頭大肥豬嗎?這就不行啦?”
“咳咳咳!”陳國棟他們老臉一紅,發出一陣尷尬咳嗽聲,跟着又是爲自己辯解一句。
“不是不行,我們主要是第一次按,沒經驗,怕誤事!”
“對對對!我們這是擔心壞事,所以比較慎重!”
“確實確實!”
周書翰擺擺手,男人嘛,都好面子:
“行啦!你們就放心吧!有我跟林老弟,不會失手的,你們到時候在邊上搭把手就行了!”
“周哥說的是,陳哥你們放心,一頭豬,我們幾個肯定按得住!”林州笑着點點頭。
說完,他又對殺豬師傅點點頭:“師傅,沒問題,我們按得住,不會影響你使刀的!”
“按得住就好,那你們把豬趕到殺豬凳邊上,將它按到凳上,我來殺!”殺豬師傅猛吸一口嘴裏的煙,將菸頭丟在地上,一腳踩滅。
聽到指示,林州他們便照着做,先是將豬趕到凳邊,再使出力氣,一些人抵住凳子,一些人將豬往凳上翻,使豬側身躺在殺豬凳上。
做這一步的時候,這頭大肥豬,也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一個勁的反抗、掙扎,發出刺耳的尖叫。
“唧兒~唧兒~”
但即便是這樣,也無法改變它最終被林州他們按在殺豬凳上的結局。
等到這個時候,殺豬師傅一把撤掉套在豬頭上的袋子,將旁邊的那個大腳盆挪過來,放在豬頭下方。
“我要動刀了!你們按住咯!”殺豬師傅的手豬脖子部分摸索一番後,就抬起頭對按豬的林州他們說道。
林州他們也都是點點頭,手上和身體一起發力,將豬按住。
這時候,殺豬師傅拿起放在盆裏的殺豬刀。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刀光一閃,殺豬刀就快狠準的捅進豬脖子裏。
緊接着,滾燙鮮紅的豬血,就順着殺豬刀的刀口流出,流入擺放在下面的大盆裏。
與此同時,受到致命傷的大肥豬,也猛烈的掙紮起來。
不過,有着林州他們幾個人的壓制,這股力量,可沒有造成任何震盪。
隨後,殺豬刀抽出,豬血噴湧,掙扎的力量,也像是隨着血液的流逝,變得微弱。
直至最後,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傳來。
見到林州他們手按得穩,殺豬師傅也就沒有再搭手,而是拿過一邊放着的黃色紙錢,將殺豬刀上面的血,在紙錢上抹了抹。
黃色的紙錢上,頓時沾染上鮮紅的豬血。
“林州,你把紙錢拿去,找個地方燒了吧!”
殺豬師傅做完這個舉動,看着豬也不再動彈,便開口說道。
這一步,在他們這裏,叫豬紅祭神。
就是用紙錢蘸上豬血,再點上香燒掉,以此來祭神,祈侗佑觼砟觏橅樌�
第284章 品質3的豬血,自帶異香
林州將沾上豬紅的紙錢燒掉,又點上三根香插在地上,行完祭拜禮後,這纔回到殺豬的地方。
這個時候,周書翰他們已經沒有再按豬,而是站在一旁,觀看着殺豬師傅用熱水燙豬毛。
只見殺師傅提着一個熱水壺,用壺口流出的小股熱水,澆在豬身之上。
很快,一壺水澆完,他就將水壺交給陳國棟,讓他幫忙再去打水,自己則是用刨子,在剛纔熱水燙過的地方,刮豬毛!
他手裏的刨子一刮,那個地方的豬毛就被刨得光溜溜的,露出裏面的豬皮。
整個過程,看着特別的解壓!
“師傅!”
“你還有多的刨子嗎?我們也想搭把手!”周書翰看着他的動作,不覺有些意動。
畢竟,這輕輕用刀子一刮,豬毛就颳得乾乾淨淨,特別光滑,令人不自覺的都想上手試試。
殺豬師傅聞言,也沒拒絕:“我還多帶了兩把,我給你們拿!”
他大概也看明白了,陳國棟他們這些人,應該就是那種城裏來鄉下體驗年輕人。
而剛纔對方給他散的煙,都是他沒見過的牌子,但那味道,卻是勝過他以前抽過的所有煙。
所以,他也算是心裏有個底,這羣人,肯定非富即貴。
“周哥!”
“你以前在炊事班,肯定殺過豬的對不對?要不待會這刮豬毛的差事,就交給我和張哥來?”何少君笑着對周書翰說道。
“老何,我都說了,我在炊事班,只是幹了一段時間,不是專業的炊事兵,不要誤以爲我什麼都幹過!”周書翰臉一黑。
“這豬我要是殺過,也不會跟師傅提議了!待會師傅的刨子,我肯定是要一把的,剩下的你們兩自己分!”
“……”何少君神情頓時失落了下來,轉頭可憐兮兮的看着張天宇:“張哥,張哥,你就是我親哥——”
“我真是你親哥?”張天宇打斷他的話。
“真是!”何少君面色一喜。
不料,下一秒就見張天宇親切的拍拍他的肩:
“好弟弟,那你就聽哥的話,這刮豬毛的活,你把握不住,讓哥來!”
“……”何少君嘴角一抽,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哈哈!你們就別爭了,待會換着來吧!我看等會老陳回來,他怕是也得插上一手!”周書翰不由一笑。
“行!”
兩人輕輕一點頭,緊接着,他們就看到,林州走了回來,一剎那,都不由神情兮兮的望着他。
這個模樣,倒是給林州弄的有些迷糊。
“你們這是幹啥呢?”
“林哥,你以前應該刮過豬毛吧?”
“刮過,怎麼了?”
林州點點頭應道,他家裏以前殺年豬的時候,確實是玩樂似的刮過。
不過,那時候,颳得不好,又慢,所以大人嫌棄,就沒讓他玩了。
“那就好!”
聽到他的話,何少君兩人頓時鬆一口氣,隨後眼巴巴的盯着他:
“林哥,既然你以前刮過豬毛,那就肯定不會跟我們搶了吧?”
“……”林州臉上的肉顫了顫:“你們兩就是爲這事?”
兩人齊齊一點頭。
林州臉上的肌肉,又是抖了抖:“你們刮吧!我不跟你們搶!”
然後,他就看到,兩人一臉高興的磨拳擦掌,顯得格外激動。
“……”林州啞然失笑:“老何,你們可別覺得這刮豬毛簡單,這裏面,也是有講究的!”
“???”
何少君他們頓時一臉疑惑的望着他。
他們前面拔過雞毛,剛看見師傅就用工具一刮,就覺得,這豬毛應該跟雞毛差不多,只要熱水燙過,就是輕輕鬆鬆的事,沒想到林州居然說這裏面還有門道。
不過,就在這時候,取工具的殺豬師傅也回來了,將兩把刮豬毛的刨子遞給給周書翰。
“師傅!”
“這刮豬毛,有什麼技巧嗎?”周書翰接過刨子,順便直接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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