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钓鱼的龙猫
從一開始林州答應,他的興致就一直很高!
特別是在領到自己的“打野裝備”後,更是興致高昂,一副興沖沖的模樣。
出來後,更像是解放童年的天性,凡是路邊的草,都得捱上他一鐮刀纔行。
“老何,打豬草可沒這麼輕鬆!”
“你每天出去,那都得是將你的揹簍裝滿纔行,不然也你家裏的豬就得捱餓!”
“並且,你還是分清楚,什麼豬草適合豬喫,還得是割嫩的!”
“所以,你最好得提前知道那些地方有,不然的話,真就得揹着竹簍,漫山遍野的跑!”
林州見狀,抿嘴一笑,開口回應道。
“呃——這麼複雜嗎?”何少君一聽,整個人驀地一愣:“我還以爲只要是外面的草,割回去給豬喫就行了!”
“這樣說其實也沒問題,不過有時候,家裏的豬還真挑嘴,那就沒辦法了!”林州笑着一說。
“這餵豬,看來也是一門技術活!”何少君摸摸自己的下巴。
其實他原本以爲,豬是喫飼料的。
後面被自己老爺子一頓批,聽完他們當年家裏餵豬的事情,才知道豬喫“野草”。
緊跟着,他又是小聲的嘀咕一句:“看來以後打遊戲不能讓那些菜比回家養豬了!”
“……”林州聽到他這話,也是一陣無語。
“林老闆,你以前小時候也打過豬草嗎?”何少君投向好奇的目光。
“打過!”林州點點頭。
“以前上小學的時候,放學回家差不多就去打!”
“那個時候,我一般都是割這種草——戈命草!”
旋即,他也是指着旁邊的一叢草。
這種草,之所以叫這個名字,那是因爲它的生命力,真的頑強!
生長繁殖的速度也快!
像是在田地裏,都必須挖出頭來,否則很快就會“新長出來。
而因爲這個特性,林州他們小時候,也經常在路邊道旁的一些地方,割這種豬草!
長得多,也好割,深受他們的喜愛!
另外還有一種就是江豬兒。
一種掰斷根莖葉就會流出白色的汁液的植物。
不過江豬兒的生長,就沒有像戈命草這麼繁榮!
“林老闆,你要不給我說一下,那些能割來餵豬?等下次我有空,再來你這玩,順便試着割幾回豬草,體驗體驗下生活?”何少君突發奇想的說道。
不知道他是想要藉此跟林州拉進彼此間的距離,還是說,只是一時間,興致勃發,想要體驗體驗“生活”!
對此,林州倒也沒拒絕,反正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也無聊!
於是,他就一路給何少君介紹起道旁的一些植物來。
而何少君也十分的投入,仔細的觀察分辨着。
就這樣,兩人一路來到一處緩坡處。
兩人這時候,也已經能夠看到,緩坡上面栽種的一顆顆松樹。
不得不說,在冬天這個季節,山林裏面,能夠看到這樣綠的樹木,並不多。
很多的樹木,都只剩下光零零的枝幹,上面的葉子,已經雕零。
但松樹卻是一個例外,就跟長青樹一樣,完全不受影響一般。
看着眼前已經顯得十分高大的松樹,林州不由感慨時光匆匆。
因爲這些松樹,還是他小時候種的。
那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退耕還林,還是別的什麼,國家給他們村裏,發了一批又一批的樹,供他們栽種在田間地頭。
這種松樹,就是其中的一種樹種。
另外的,還有板栗樹,銀杏樹,這兩種樹,也是種的比較多的。
如今,這些樹,沒死的,沒被砍伐的,大都已經長大成材。
像是板栗樹,更是已經不知道結過多少次的果!
至於銀杏——
林州表示還沒有看到!
旁邊的何少君見他神情有些恍惚,識趣的沒出聲打擾,靜靜的欣賞着四周的鄉村景色。
片刻後,等林州回過神,他纔開口問道:“林老闆!我們今天就是要砍這樹的樹枝嗎?”
“對!”
“砍下面的吧,能砍多少砍多少!”林州微微頷首。
其實這種長大成材的松樹,有點不太好砍樹枝。
因爲松樹的底部一截樹幹,是不長分叉樹枝的,所以,下面一截差不多是光溜溜的情況。
樹一高,下面的那節光溜溜的樹幹就越長。
所以,想要砍伐樹枝,還得爬樹!
想到這個問題,林州不由出聲問道:“老何,你會爬樹嗎?”
“呃——”
“在視頻裏見人爬過,自己還沒試過!”何少君撓撓頭,略顯尷尬。
不過神情之中,又有這幾分的意動。
顯然,他的那份天性,似乎又被激發出來了!
“行,那我先爬上去砍一會,順便給你示範一下,你待會要是想上樹,也可以爬上去砍一會!”
林州略一思索,便做出回應。
“好!”何少君連連點頭,同時興奮的搓搓手。
緊接着,林州就來到一棵松樹下面,將蔑刀別再腰間,雙手雙腳齊用,想上面爬去。
其實爬樹這門手藝,並不困難,一般底部有枝椏的樹,順着樹枝往上慢慢爬就行。
沒有的話,就抱緊,手腳並用,慢慢的向上挪,挪到有枝椏的地方就好爬了。
當然,這種,只適用於雙手能夠抱住的樹,抱不住的,那就沒辦法了,只有藉助樓梯。
像林州兩天眼前這種松樹,搭個梯子就很方便,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的上去砍枝椏。
但由於林州嫌麻煩,就沒有帶。
很快,林州就順着樹幹,爬到接近樹枝分叉的地方。
抬起頭,向上看去,入目的景象,倒是有些別緻。
跟外面枝繁葉茂,密不透風的情況相比,內部的枝幹構成的空間,就不那麼的密集,有一種別樣的“空曠”。
但就在這時,林州突然發現,樹枝的枝椏間,有這一團蓬鬆的,由雜草構築的東西。
“嗯?!!”
“有鳥窩!!!”
看到這個雜草匯聚的東西,林州腦海裏一下就對應上相應的事物。
畢竟,這東西還是很好辨認的,即便是沒有童年的城裏長大的小孩,都能認出。
對於林州這種,以前小時候經常爬樹掏鳥窩的人更不例外!
“應該是麻雀的窩。”
其實這松樹,對於麻雀這樣身材嬌小的鳥類來說,還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築巢環境。
外面枝繁葉茂,可以擋住一些比它們更加危險生物的攻擊。
另外,像這樣的松樹,下雨的時候,內裏面也會是一個相對乾燥的環境。
加上距離地面也有一段距離,松樹底部也相對光滑,不易受到地面天敵的攻擊。
“要不要去摸摸看?”
林州打量一下自己現在的位置,跟裏面那個鳥窩的距離,心裏面冒出一個念想。
雖然裏面可能沒什麼東西,但看到這一個鳥窩,不掏一掏,有點對不起自己的手。
“林老闆!”
“上面是有什麼問題嗎?”下面看着的何少君,不明所以,見他愣住,便出聲關切道。
“沒有,上面有個鳥窩,我再想要不要掏一下,說不定能掏到兩個鳥蛋!”林州回過神,對着他解釋道。
“鳥窩,鳥蛋?”何少君聽完,兩眼發光,他沒想到,砍個樹,還能遇到這樣的神奇的事。
所以,下一秒他就極有興趣的問道“林老闆,這是什麼鳥的窩?能掏嗎?”
“大概是麻雀的,可以掏!”
“那要不掏掏?我長這麼大,還沒看過掏鳥窩呢!”
何少君試探性說道。
此刻,他都有點想要去替代林州的位置,自己親自上去掏一掏。
“行,我先砍一下下面的樹枝,再上去掏!”林州也是答應下來。
不僅是何少君想看,他自己也想掏!
隨後,林州就往上一點,取下腰間的蔑刀,開始砍起樹枝。
下方的何少君,則是滿臉期盼的盯着他。
不一會,林州將下方的樹枝都砍掉,覺得距離差不多後,他停下來,繼續向上爬一段距離。
跟着一隻手抱着樹幹,另一隻手伸出,向那個鳥窩掏去。
很快,他的手就觸碰到鳥窩的邊緣雜草,再一向前,手指就探入鳥窩裏面了。
“嗯!沒有肉嘟嘟的感覺,圓圓的,看來蛋還沒有孵化!”
林州手指觸碰到,傳遞來的感覺,讓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將手探入。
一抓之下,幾個橢圓形的小鳥蛋就落入他的手裏。
“4個!”
林州確定數量之後,又將蛋放下一顆,只掏出三顆。
手縮回來,手掌攤開,裏面霍然呈現出三顆偏向藍灰色的麻雀蛋。
這蛋的大小,跟鵪鶉蛋差不多。
“林老闆!怎麼樣?鳥窩裏面有沒有東西?掏到鳥蛋沒有?”
下方,何少君已是急不可耐的問道。
“有,四顆,我掏了三顆。”
林州回應一句,將麻雀蛋放進自己腰間的小口袋裏,然後緩緩的向樹下滑去。
片刻後。
回到地面,他纔算是不用那般小心翼翼。
迎着目光熾熱的何少君,林州啞然失笑,將口袋裏的蛋掏出來遞給他。
看到這袖珍的鳥蛋,何少君謹慎的接過去,拿在手裏,仔細的看,臉上滿是驚奇之色。
好一會,他纔開口道:“這就是麻雀的蛋嗎?還真是挺奇異的,沒想到居然是這個色。”
“我以爲它會跟麻雀一樣,灰不溜秋的,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帶藍的色!”
“這應該是特例!”林州開口解釋道:“我以前掏的麻雀蛋,雖然也有這種藍灰的顏色,但大多都是灰白色的,不過兩者都有這種褐色的小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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