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89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許大哥,你別走!”

小啓靈站在門口,一張小臉上表情怪異,說不上是爲難,還是懇求。

“哦,你捨得出來了?”

許言故意逗他。

跟後世那個不言不語的木頭相比,還是現在表情生動的小奶娃兒更可愛。

“許大哥,你剛纔說的,不是在誆我吧?”

小啓靈忽然警覺地看他一眼,眼裏寫着不信任。

“你不信我?”

許言有些不滿,故意冷哼一聲。

小啓靈低下頭,手指纏在一起糾結了半天。

許言看到這一幕,心裏笑得打跌,面上卻絲毫不顯。

“許大哥,我沒有。”

半晌,小啓靈的嘴裏才極微小地吐出幾個字。

“哼,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許言故意逗他。

難得,這小娃娃露出這麼脆弱的樣子。

就這麼輕輕放過,以後肯定會留遺憾的。

小啓靈卻不知道,只以爲自己是真的惹許言生氣了。

他抬起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瞧緊了許言。

“許大哥,我不是不信你。剛纔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許言正要說話,忽然神色一凝。

他似乎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卻又不能確定。

許言的沉默,卻讓小啓靈誤會了。

他咬着脣,忽然抬手,就往自己身上劈了下去。

第116章 今非昔比小啓靈

許言抬手疾擋,將小啓靈的手格開。

一股勁氣疾射而出,將旁邊艙房的門窗牆壁全部打碎。

巨大的聲響,甚至驚動了本船和碼頭上的人。

一陣紛亂的腳步傳來,艙房門口很快就圍上了一羣人。

“言爺,您沒事兒吧!”

趙國忠匆匆趕來,焦急地往許言身上不住地打量。

“沒事沒事,我試試身手。這幾天沒怎麼動,有些鏽了。”

許言哭笑不得地解釋着,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腥丝醋偶装迳仙⒙涞哪景逅槠�有小啓靈艙房上巨大的破洞,都默契地閉上嘴,一個字也不多說。

至於在碼頭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人,趙國忠很快安排人下去解釋、打點,全都不用許言操心。

而甲板和艙房中的垃圾碎屑,也很快有人過來處理。

一切都進行得井然有序,絲毫不亂。

事情發生得快,處理得更快。

等許言再回到一片狼藉的艙房中,就看到小啓靈低頭垂手站在屋子裏,又變成了個鋸嘴的葫蘆。

“走吧,你這間屋子不能住了,先去我那兒,晚點兒再給你重新安排。”

許言說完,轉身就走。

他很快聽到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脣角不由得微微一勾。

二人回到許言的房間,小啓靈依舊保持之前的模樣,低頭沉默不語。

“行了,我還沒說什麼,你就要動手自殘,是有什麼想不開的?”

許言邊說,邊把小奶娃兒摁坐在椅子上。

給他倒了一杯水,又掏出一顆糖。

剝了糖衣,硬是塞進小啓靈的嘴裏。

或許是心裏還懷着愧疚。

小啓靈雖然對他的動作還有些抗拒,卻還是乖乖把糖含在嘴裏。

張家人,一向以家族傳承千年的任務爲重。

對人世間的慾望,反而沒有那麼強烈的必須感。

而小啓靈作爲前任族長的兒子,從降生那天起,就與尋常的孩童不同。

更不用說,他的身世複雜,現在還揹着沉重的血海深仇。

所以,糖這種會讓人沉淪,變得意志力薄弱的東西,小啓靈更是一點兒都沒沾過。

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

刺激着口水不斷分泌出來,將糖包裹着慢慢融化。

小啓靈微微皺眉。

他不習慣這種甜,卻又在飛快地適應。

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又生出一絲不安。

許言只是看着他的表情,就不難揣測此時他複雜的心理活動。

不過,小孩子嘛,就是要做些小孩子纔會做的事,才更符合他的年齡。

“我,剛纔冒犯了許大哥,所以……”

小啓靈主動開口,話也只說了一半。

不過,他的主動已經是最大的進步。

就算他現在什麼也不說,許言也不會跟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

“嗐,那叫什麼冒犯,我只是在逗你罷了。”

許言擺擺手。

他對小啓靈現在的表現,還算滿意。

比起以前木頭人一樣的僵硬、冷漠,現在的他,已經越來越多地表現出應有的人氣兒了。

小啓靈抬頭,目光復雜地盯着許言。

半晌,才輕聲說:“那你之前說的,張家人的消息……”

“我這邊丟了個人,我估摸着,應該跟你張家有關。”

許言並不是在忽悠小啓靈。

他身上的麒麟血血脈極爲精純,甚至遠超小啓靈。

就如同能夠感應到嶽綺羅的存在一樣。

他對張家人也有隱隱約約的感應。

大上海的地界,遠比常沙要大得多。

他在常沙的時候,對張啓山等人的感應,就很強烈。

如今來了上海灘,還是第一次生出這種微弱的感應。

“許大哥,你是想讓我去幫你找人?”

小啓靈立刻就明白了許言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對,今晚我要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宴會,一時脫不開身。”

“那個人,我承諾過他的人身安全,所以,我需要有人幫我找到他。”

許言很爽快地承認。

如果真是張家人將那個記者擄走了,小啓靈去尋人再合適不過。

再說,經過許言的特殊訓練後,小啓靈現在可是今非昔比。

而且,許言也不會讓他孤身犯險,李雙等人是要給他安排上的。

“好,我去。”

小啓靈沒有二話,一口答應下來。

“你不問我些什麼嗎?”

許言好奇地問。

“張家的事,自然是張家人自己來解決。許大哥你要是知道更多,早就跟我說了。”

小啓靈現在的話,是越來越多了。

許言對此表示滿意。

他伸手習慣性地在小啓靈頭上一揉。

“不錯,就是這個理兒。不過,你去找人,也要量力而爲,但凡沒有把握,不要逞強。”

許言雖然是想把記者找回來。

但他同樣不想把小啓靈給摺進去。

“另外,我把李雙和他的警衛小隊撥給你。到時候,都聽你安排。”

許言雖然是個護犢子的,但可不是隻會溺愛的“慈母”。

雄鷹翱翔天際,也要經歷在懸崖峭壁上的縱身一躍。

小啓靈在後世,能成爲武力登頂的第一高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更不是在安樂窩裏養出來的。

這回來上海灘,許言把小啓靈帶在身邊,就是要讓他長見識、練身手。

“好,什麼時候出發,現在嗎?”

小啓靈對許言的安排並不牴觸。

在他幼小的心靈中,因爲救命之恩和麒麟血的緣故,對許言這個外姓人,甚至比對張家人的感覺更親密。

他雖然涉世未深,但對與人相處時的善惡感知,卻十分敏感。

許言,或許對他是有所圖。

但關心和維護,卻也一樣半點兒都不作假。

許言看着小啓靈,從他眼中看到的除了堅毅果決之外,還有隱隱的期待。

他心中好笑。

這小傢伙,也有着不服輸的性子。

而且,他在自己身邊雖然安全,卻也被憋得太久了。

張家人,可從來都不是安生地偏安一隅的性子。

許言忍不住又伸手,想再在小啓靈頭上揉一把。

這回卻被他提前有了防備,閃身給避了過去。

許言也不在意,對小啓靈說:“不,晚上你跟我一塊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