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87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但如果被記者寫成新聞再宣揚出去,這醜聞就是天下皆知,他臉皮再厚,也受不住那麼多人的指指點點。

只不過,林副官如果找到這個記者,可不會像自己現在這樣好說話。

記者臉色一白。

他也不蠢。

只是稍微一想,都不難想到堵嘴的最好方式,就是讓他永遠都開不了口。

“我……那我現在就把照片曝光,這事兒,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記者現在也顧不上,再寫什麼新聞搏人眼球。

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才最重要。

“你以爲,他會信你?”

許言一針見血,也戳破了記者最後的幻想。

“那……那我該怎麼辦?”

他渾身汗出如漿,抖如篩糠。

緊張地朝艙房門口瞟着,生怕下一秒林副官會從那兒殺出來。

“我有個建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許言微微一笑,拋下了餌料。

“什麼建議,能保我一命?”

記者狐疑地看着他。

一個是外來戶,一個是地頭蛇。

怎麼想,也應該是偏向林副官這邊。

畢竟,這姓許的終究是要走的。

到時候自己還要留在上海灘,遲早也是會落在那個林副官的手裏。

到時候,纔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許言反而不急着回答,而是執起桌上茶壺,斟了一杯清茶。

他越是表現得不急,那記者越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催促:“許先生,你倒是說話啊!”

“我的建議很簡單,你附耳過來。”

許言對他招手。

記者將信將疑地湊過去,就聽許言在他耳邊說了一番話。

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

等許言說完,那記者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許先生,我算是服了你了,就按你說的做!”

“這只是小事而已,不過,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住在我這船上了。”

許言也是爲了記者的安全着想。

貨船上的住宿條件自然不會多好,但跟小命比起來,卻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記者在船上住下,連夜挑燈,按照許言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把新聞稿子寫了出來。

夜幕未盡。

記者就在李雙的護送下,直奔印刷廠。

今早的晨間日報,還在等他的稿子。

只是二人還沒到印刷廠門口,就看到那邊被一些兵士給團團圍住。

“果然被言爺料中了,那人找不到你,就在這兒守株待兔了。”

李雙將記者護在身後,兩人立刻隱身在轉角,沒有再進一步。

“這可怎麼辦,再遲一會兒,可就趕不上晨間新聞了。”

記者急得團團轉。

他也怕耽誤了許言的事兒。

到時候得罪了林副官,又得不到許言的庇護。

那不是兩面不討好。

“你把稿子給我,我有辦法進去。”

李雙對他伸手。

那稿子上的字跡,印刷廠的廠長是認識的。

只要把稿子送到,哪怕記者不到,新聞也會照發不誤。

記者上下打量李雙一番,見他目光堅毅,身姿挺拔。

又想到他昨晚將自己擄來,那神祕莫測的身手,頓時也信了幾分。

從揹包裏將稿子拿出來,遞到李雙手中。

“那就拜託了,一定要快點兒,再有十分鐘,就真的趕不上了。”

李雙拿着稿子,就在記者的目送中,很快消失在漸漸散去的夜色中。

記者就站在原地。

雖然心裏焦急害怕,但也不敢多走一步。

萬一被守在印刷廠門口的兵士發現了,一定會把他抓走,送去見那個林副官。

他謹記着李雙的叮囑,連頭都不敢探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李雙卻始終不見回來。

“不會吧,我不是被那個人給坑了吧?”

記者搓着手掌,又急出了一身汗。

腰間忽然被一個硬物頂住,有聲音在他耳邊低聲說:“別動,想活命,就別說話。”

第114章 一篇文章引來的請柬

李雙躲開兵士的監視,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裏翻牆而入。

順利將稿子送到了印刷廠廠長的手中。

他親眼看着稿子被編排好,印刷在報紙上,才轉身離開。

但等他回到之前轉角的小巷中,卻發現,那個記者消失了。

大驚之下,他不忘仔細勘察了現場一番,果然被他看出了端倪。

地上足跡混亂,但記者的足跡他卻是記得的。

有個陌生足跡,就停留在記者的足跡之後,表明那人也是站在記者身後。

這麼推斷下來,記者應該是被人帶走了。

只是那個人到底是誰,卻不好說。

外面就是水泥鋪成的馬路,根本不可能留下足跡。

小巷深處,也沒有記者和那個人的足跡留下。

現在,無跡可尋,李雙也只能返回去,跟許言彙報。

“記者失蹤了?”

許言也沒有料到會橫生枝節。

不過現在稿子已經印刷到報紙上,事情還是會按照他的預期進行。

“李雙,你帶着黃狼走一趟,他能帶你找到那個記者。”

“如果能找到機會,就把人救出來。”

“如果沒有機會,就保全你和黃狼二人,不要以身涉險。”

許言已經答應過,會保記者平安。

但他也會量力而爲,不會把自己人給搭進去。

李雙領命而去,許言則在坐等。

昨天的計劃如何,等天光大亮後,自然就會有分曉。

報紙從印刷廠裏一捆捆地被搬出來,經由報童的手,飛向上海灘的各個角落。

許言也在第一時間,弄到了一份。

頭版頭條,配着兩張照片。

赫然是林副官跪在杜月笙腳下,以及許言跟杜月笙站在百樂門門口,依依惜別。

配的標題,更是意味深長。

《上海王仗義執言,結善緣。幸邇韩@青睞,或青雲直上?》

至於文章中,半個字不提林副官。

只說百樂門發生一起衝突事件,是杜月笙路見不平,懲惡揚善。

許言這個外地來的幸邇海坪跻惨虼说玫搅私Y識大佬的機會,二人相談甚歡,很晚纔不舍分別。

照片選得也很巧妙。

重點放在杜月笙身上。

至於跪着的林副官,原本就垂着頭,又是個不甚清楚的側臉。

只能確定,是個穿着制服的男人,卻不知到底是誰。

這樣一來,林副官也不好大張旗鼓地再找記者的事兒。

畢竟,他可沒有把林副官給曝光出來。

整個白天,上海灘被談論最多的,不是杜月笙在百樂門懲處惡徒。

而是在議論,那個得了他青眼的男人,到底是誰。

尤其許言跟杜月笙在百樂門門口的那張照片,拍得格外清晰。

將許言的俊美挺拔、風姿翩翩,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第一眼的好感,就把很多人都給拿捏住了。

杜公館中,杜月笙穿着睡袍,坐在沙發上。

桌面上擺着一份報紙,還有一杯剛沖泡好的咖啡。

“先生,這是今早出的報紙,您……您又上頭條了。”

杜公館的管家,垂手對杜月笙說。

“這算什麼稀奇事,我一天不上個報紙七八次,整個上海灘,怕是都要猜我出了什麼事了。”

杜月笙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今天,他要設宴款待歐羅巴的大使。

若是能得到歐羅巴各國的支持,他在國內的仕途,也會走得更順暢。

“杜先生,這回寫的,可是您昨晚回來,就一直在說的那位許先生。”

管家又多了句嘴。

他提前就偷偷看了報紙的內容。

想到杜月笙昨晚回來,就對報紙上提到的那個許言,讚不絕口,顯然印象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