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83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那磚石建築看着就是西洋風格,門口更是比剛纔還要戒備森嚴。

黃包車上的人下來,不知給門口的士兵塞了什麼,就被放了進去。

這回黃狼想進去,就不太容易了。

他繞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狗洞轉進去,立刻循着之前的氣味兒追上去。

黃包車上下來的人,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

黃狼正想湊過去,卻發現不遠處又站在一個男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兩個人。

這男人身上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居然是個命格十分貴氣的人。

這樣的人,對黃狼這樣的精怪,天生有着威嚴上的壓制。

頓時讓他望而卻步,不敢再近了。

貴氣男人似乎感到有道視線投注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識地向這邊看過來。

卻只見到草坪上的草葉微動。

恰好一陣威風拂過,那男人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

“原來是風……”

他搖搖頭,又轉眼去看另外一邊交談的兩人。

黃狼則趁機原路返回,一路向着許言的商船狂奔而去。

此時,絡腮鬍早已回到了船上,正在對許言回報。

“許先生,我今天幸不辱命,已經跟青幫這邊的本家聯繫上了。”

“今晚在百樂門,他設宴給許先生接風洗塵。到時候,許先生可以跟他詳談。”

許言撫掌笑道“潘先生不愧是潘長老推薦的人,短短半個時辰,就把事情做好,果然有事半功倍之效。”

他不介意稍微給絡腮鬍點兒好臉色。

面上的工夫,還是要做的。

“許先生,不知道,晚上我可否跟您一起去長長見識?”

程滄瀾在一旁插了一嘴。

許言卻立刻婉拒。

“程先生,我是去談生意的,不太方便帶着你一起。下次若有機會,倒是我該跟你去長長見識。”

程滄瀾雖然被拒絕,但顯然早就預料到了,根本一點兒都不介意。

“既然如此,那我在上海灘,還有本家的長輩要拜訪,就不繼續叨擾了。告辭!”

他說要走,正中許言下懷。

隨意客套兩句,就目送着二人下了船,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百樂門……那可是個好地方啊。”

許言喃喃地說。

舊上海的百樂門舞廳,是各種大佬雲集的銷金窟。

裏面不知有多少紅粉佳人,當世俊傑,又演繹出多少風雲激盪的愛恨情仇。

他正在感慨,就聽僕人說,黃狼回來了。

“快請!”

許言剛回到艙房,黃狼就立刻走了進來。

“言爺,我這兒有新的消息!”

他把一路跟蹤絡腮鬍的所見所聞,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許言聽說,絡腮鬍找的人進了法租界,心中立刻有了個模糊的念頭。

等他再聽說那個身上冒着紫色微光的男人,那個念頭就又清晰了幾分。

“你把那人的面貌仔細說說?”

黃狼對那人印象深刻,立刻就形容起來。

“他圓腦殼,尖下頦,一雙招風耳,看着面相,卻與我有幾分相似。”

許言一怔,這個形容,怎麼那麼像上海灘的王者—杜月笙?

他算算時間,現在正是杜月笙當上了法租界商會聯合會主席的時候。

這麼一來,似乎就什麼都說得通了。

“那絡腮鬍,不把自家青幫的長輩介紹給我,卻去找了杜月笙的人。”

“這是恨不得挖個坑直接坑死我,不過,他恐怕不會知道,這反而是幫了我。”

許言哈哈一笑,心情瞬間變得極好。

要知道,身爲上海王的杜月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見得到的。

就算是潘家在上海灘的青幫中人,勢力都遠不如杜月笙。

若是能跟他搭上關係,那自己這趟上海灘之旅,纔算是來着了。

“言爺,那男人貴不可言,身上的紫光壓得我一步不得寸進。”

“我也聽不到那兩個人說話,不過,我能確定,他們一定是在密质颤N。”

“只是……唉!”

黃狼嘆了口氣,低下頭,面上滿是羞愧。

“這不關你事。”

許言擺擺手。

他從嶽綺羅嘴裏,也聽說了不少妖中的奇聞異事。

知道現在天下大亂,正是豪傑輩出的時候。

有些帶有氣叩娜宋铮悄軐σ恍┥骄肮种惖臇|西,很有震懾力的。

黃狼,不過只是個道行百年的黃皮子精,當然會被杜月笙的氣呓o壓制住。

“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至少,提前給了我一個預警。”

“你且下去好好休息,這兩天,你就有機會,跟我去見世面了。”

黃狼聽了許言的誇讚,心情立刻就好了許多。

昂首挺胸地一拱手,得意洋洋地走了。

許言則坐在桌邊,給自己斟上一杯茶。

溒妨艘豢冢馕渡铋L地說:“看來,今晚一定會很熱鬧。”

第109章 你的骨頭這麼軟

華燈初上。

夜幕還沒鋪滿天空,地上的“繁星”光芒,已經蓋過天上的銀河。

許言看看時間,離約定的只差不到半小時了。

他才叫來趙國忠、李雙,準備帶二人先去赴約。

小啓靈雖然也需要“見見世面”,但百樂門那種地方就不必去了。

帶着兩個最忠心的左右手,許言直接下船上岸,坐上事先租好的小汽車,向着百樂門的方向駛去。

此時的百樂門,分爲新舊兩個部分。

舊址在戈登路。

雖然被譽爲“遠東第一府”,但並不在號稱“貴族區”的上海西區。

也就是在今年年初,才被上海商人顧聯承出資七十萬兩白銀,在靜安寺買下地皮,開建新的百樂門。

許言要去的,自然是舊址。

舊址雖然不如新建的氣派,但也無愧於“遠東第一府”的稱號。

三層高的建築,佔地卻有兩千多平米。

一樓爲飯店餐廳,二樓爲舞廳,三樓則是旅館。

許言三人,都是制服筆挺,皮靴鋥亮。

他現在,也是有正式官方編制的人,自然要把制服給穿出來。

門口的侍者原本斜眼打量着門口的過客。

若是有衣着光鮮的商賈貴婦,或者洋人、軍官過來,立刻諂媚地點頭哈腰上前迎接。

但若是有衣着寒酸,甚至是乞丐過來乞討。

則是二話不說地拳打腳踢,直接攆出去。

許言看到這一幕幕真實的人間百態,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亂世之中,這已經是最常見的場景了。

比這更悲慘的比比皆是。

他管不來天下的不平事,小不忍則亂大帧�

但他還是在走上臺階之前,攔下了一雙打向一個乞丐的拳頭。

那侍者剛要瞪眼,就對上許言冰冷犀利的眸光。

“你是要對我揮拳相向?”

許言故意先發制人,給那侍者扣了頂帽子。

“沒,沒有,先生,小的不敢啊!”

侍者雖然是被許言冤枉了,但他除了喊冤不止,也是敢怒不敢言。

許言身姿挺拔,容貌俊美,再加上一身筆挺的制服,整個人看起來貴不可言。

他身後的兩個隨從,一個沉穩儒雅,一個清俊犀利。

三人看上去都不是尋常人物。

侍者在百樂門當差多年,一雙眼也早已練得十分毒辣。

很清楚,這三人是真正的不好惹。

許言冷哼一聲:“你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是我冤枉你?”

侍者一瞪眼,連忙擺手:“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他發現,不管自己怎麼解釋,似乎都要得罪眼前這位貴客,頓時急出了一頭的汗。

許言並不想跟他多糾纏,便隨手將那侍者的手腕一甩。

“哼,沒有那個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就不要做那種動作。傷了我,拿你的命也不夠賠!”

李雙更是上前一步,怒視着侍者:“還不滾到一邊兒去!”

感覺撿了一條小命的侍者,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也沒了剛纔凶神惡煞的模樣,狂點着頭,屁滾尿流地躲到一邊去了。

至於趙國忠,則是摸出一枚銀元,放在乞丐手中,看他千恩萬謝地走了。

“言爺。”

他做完這些,纔對許言低聲說了句。

“嗯,走吧。”

這一切,自然是經過許言授意的。

雖然沒有明說,但觀其言行,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