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80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這回停靠的碼頭,規模比昨晚的還要小些,但是很合許言的心意。

越大的城市,越是人多眼雜。

他並不想把自己跟水魈五脈之間的糾葛,傳得人盡皆知。

後面的大船跟着緩緩停下,放下的小船很快就到了近前。

這回迎接他們的,是放下的舷梯。

五個高矮胖瘦不一的老者,身後都跟着一個年輕人。

絡腮鬍和水猴子等人都赫然在列。

十個人先後登上舷梯,迎面看到的,是站在甲板上的許言,

他身後只有李雙和趙忠國,卻沒有看到程滄瀾的身影。

“許先生,實在抱歉,我等幾個不請自來了。”

爲首的老人鬚髮皆白,面色卻極其紅潤有光。

他嘴上說着抱歉,目光卻肆無忌憚地打量着許言。

倒是站在他身後的一個高個子老者,眸光陰鶩深沉,眉眼間與程滄瀾倒有幾分相似。

“無所謂,反正你們的不請自來,似乎已經成爲一種傳統。”

“由不得別人是否介意。”

許言也沒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看來,他在這些人眼中,雖然是引起了些注意,但還是個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小夥子,你看着年輕有爲,不是池中之物,但也不要太猖狂了。”

又一個比較矮胖的老者,面色不善地說。

“我這人比較直,一向只說實話。諸位若是不喜歡聽,舷梯就在後面,好走不送。”

許言可不會忍這一時之氣。

他的水魈六藝,已經遠超眼前腥恕�

若是他想,就是把魁首的位置現在摘下來,都不是什麼難事。

沒錯,水魈五脈千百年來,一直統領水域,縱橫五湖四海。

那又如何?

五脈以實力爲尊,也是一直以來的傳統。

哪怕是一直佔據南方,輪流坐過魁首位置的翁、錢、潘三家,在程家出了個一枝獨秀後,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動手。

只能在背後搞點兒小動作,試圖把這個後起之秀扼殺在搖籃中。

但將來有一天,程滄瀾的功力達到五脈第一的時候,現任魁首也只能捏着鼻子,把位置拱手讓出來。

而許言,雖然不是五脈中人。

但他的實力卻能力壓腥恕�

想要得到魁首的位置,如果求穩的話,大不了再加一個技能點在水魈六藝上。

這位置就算是穩了。

許言的狂妄,出乎了來人的意料。

五個老者,正是五脈每一支的族老。

除了程家那一支,其他四脈沒人願意看魁首的位置旁落。

但程滄瀾好歹是五脈中人,許言可不是。

他們再重視許言的身手,也不可能把魁首的位置讓給一個外人。

所以,程滄瀾的五人小隊,是經過他們授意的。

也是給許言一個下馬威。

沒想到,下馬威沒成,反而把程滄瀾給摺進去了。

五脈族人震驚,同時也生出強烈的危機感。

趁着來接人的機會,還想試試以勢壓人,還抱着能把許言壓制住的念頭。

沒想到,許言竟是連面子上的工夫都懶得做。

“許先生,我的孫子在你這兒,已經叨擾快一天了,不知,可否讓老朽領他回去?”

高個老者忽然開口。

他上前一步,越過領頭的老者,儼然有種以他爲尊的感覺。

領頭的老者濃眉一皺,眼中閃過一道戾氣,卻什麼都沒說。

“您就是程滄瀾的祖父?”

許言瞥他一眼,微微一笑。

“程先生,還有你們幾位身後的年輕人,昨晚不請自來,我沒有全部留下,是我招待不周了。”

“不過,今日諸位又不請自來,我若是不好好招待一番,似乎更說不過去了。”

這話擺明了不會輕易放人,甚至可能把眼前的幾人都留下來。

水魈五脈諸人臉色齊齊一變。

絡腮鬍甚至上前一步就要張嘴,硬是被身旁的人給拽住了。

高個老者沉聲道:“許先生是什麼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難不成我們五個親自上門,你還不想放人嗎?”

程滄瀾,現在是程家上下的寶貝疙瘩。

能不能翻身坐上魁首位置,到南邊更豐富的水系航道中分一杯羹,可就看他這一回了。

所以,高個老者想要把人帶走的心思更爲迫切。

“我可沒有囚禁程先生的自由,他來去隨意,怎麼叫我不想放人呢?”

許言一挑眉,這話就咄咄逼到了眼前。

“你!好,那我孫子人呢,怎麼不見他出來?”

高個老者壓下胸中怒意。

他對許言的敵意尤其深,更有着深深的忌憚。

許言朝旁邊二層的一個房間看了一眼。

房門緊閉,到現在爲止,裏面的人似乎還沒有出來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他一聳肩,無所謂地說:“那你們就要親自去問他了。”

腥穗S着他的目光,也看向那個房間。

“滄瀾,你在裏面嗎?爺爺來帶你回家了!”

高個老者高喊一聲。

聲音如洪鐘,震得腥硕呂宋俗黜憽�

異常安靜的房間中,似乎有了動靜。

房門忽然應聲而開,程滄瀾站在門口,面色淡然地說:“爺爺,我現在還不能回去。”

第105章 算盤各自打

一語即出,腥私泽@。

甚至連許言都稍微愣了一下。

他不是沒想過,程滄瀾可能借着五脈來人的機會,順勢再反手壓制一波。

卻沒想到,還能有賴着不走這一手。

“滄瀾,你在胡說什麼,不要再給許先生添麻煩了!”

高個老者不悅地呵斥着。

他平時對這個寶貝孫子,雖不說是言聽計從,但也拼盡這一脈的力量全力培養。

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

今天,卻不得的當着腥说拿鎯海畔轮卦挕�

“爺爺,您不知道,許先生是個難得的英雄豪傑。孫子也是真心想跟許先生結交一番,並不是添麻煩。”

“許先生,您說是嗎?”

程滄瀾看向許言,把皮球踢了過去。

“麻煩還是有的。”

許言卻沒有給程滄瀾遞出梯子。

他依舊是笑吟吟的,似乎說出來,不是讓人難堪的話。

“五脈族人,不惜動用了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爲了來找我許某人要人。”

“你要是不走,到時候傳出去,可是我傲慢無禮,不肯放人啊。”

他用高個老者的話,來堵程滄瀾的嘴,讓這爺孫倆雙雙同時下不來臺。

矮胖老者眼中飛快閃過一抹笑意,很快又恢復成一臉深沉憤慨的模樣。

至於其餘三人,臉上也表情各異。

看得出來,他們對爺孫倆同時出糗,還是樂見其成的。

許言在心底暗自搖頭。

現在世道亂成這樣,依舊改變不了那些家族之中的各種內訌。

爲了爭奪權利,不惜削弱整個家族的實力。

簡直愚蠢至極。

“不行的話,我就勉強接手,坐上魁首的位置,把他們內部好好整頓一番得了。”

許言想着,就有些出神。

“老五,有什麼話回去再說。這畢竟是許先生的地盤,你們這麼大呼小叫的,難免失了禮儀。”

領頭的白髮老者,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而且,還是把程家爺孫倆都順勢踩了一腳。

程滄瀾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人,只是緊盯着許言。

“許先生,我是招南胍Y交您這個朋友。”

“行走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子。難道許先生,不需要朋友?”

許言看出來了,這程滄瀾是打定了主意,就要賴在自己的船上。

五脈長老齊聚,都不會讓他改變主意,也帶不走這個人了。

“既然如此,許先生,不知你能否再收留我們滄瀾一程呢?”

矮胖老者忽然開口。

他剛纔也是想給許言下馬威的人之一,但態度的轉變卻是極快。

轉眼就站在程滄瀾一邊,幫他說起了好話。

“我去上海灘,是做生意去的。不是去遊玩,恐怕會照顧不周。”

許言早就摸清了水魈五脈的相關情報。

這個看起來並不起眼的矮胖老者,乃是潘家的長老。

在五脈中的地位,可比程家爺孫倆要高得多。

而且現在在上海灘,潘家在青幫中的位置,也比翁、錢兩家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