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33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你在看誰!”

嶽綺羅的眼神兒極快,立刻就捕捉到許言的眼睛動作。

眯着一雙美眸,就警惕地向他瞥的方向看去。

“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沒什麼事兒。”

許言有些頭疼地揉揉額角。

嶽綺羅對他有種雛鳥情節,更是因爲忠斩裙潭ǖ搅艘话俜郑兊脴O其敏感粘人。

但她的孽緣,卻是系在無心法師的身上。

這是個問題,而且解決不好的話,有可能還會變成大問題。

當然,嶽綺羅絕不會背叛自己。

但如果那份孽緣的威力,強烈到能超越系統的壓制呢?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許言沒有繼續想下去,摟着嶽綺羅就往樓上走。

現在還是不要給她太多這方面的刺激。

常沙富貴繁華,就算是妖,在這其中沉浸得久了,難免也會變得浮躁。

“還是趕緊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回文縣吧。”

許言想來想去,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如果再多觸發幾個系統任務,說不定能找到解決這件事的方法。

三人剛進到雅間落座,夥計還沒有端上茶水。

樓梯上就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竟是直奔着他們的雅間來了。

第45章 初遇張啓山

房門“啪”地被推開。

一個年齡與嶽綺羅相仿的小乞丐,就站在門口氣呼呼地瞪着許言。

她把手裏的東西劈頭扔過來,嘴裏還罵了一句“錢呢?騙子!”

許言哭笑不得地看着。

這年頭,小偷兒沒偷到錢,反過來罵被偷的是騙子。

這是什麼道理?

而且,別看這小乞丐臉抹得跟花貓似的,身上也穿着破衣爛衫。

但裸露出來的肌膚又白又膩,就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股不講理的傲嬌勁兒,可不是街頭流浪乞討的乞丐能有的。

說不準,又是誰家的小祖宗出來“體驗生活”了。

而且,裝乞丐這個橋段,嶽綺羅也幹過。

他正想着,就見身邊一個紙人兒倏地飛過。

快如疾電般抽在那小乞丐臉上。

逼兜聲脆響亮,還有餘音嫋嫋。

小乞丐被抽歪了頭,沒說完的半截兒話悶在嘴裏,眼神也有瞬間的迷茫。

“哪兒來的蠢貨,在你姑奶奶面前撒潑!”

嶽綺羅坐在椅子上沒動,紅菱般的小嘴兒抿着,嘴角勾着一抹輕蔑。

若不是身邊有許言壓着,剛纔就不是一個逼兜。

而是人頭落地了。

“你、敢、打、我!”

小乞丐轉過頭,左邊臉頰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

她捂着臉,一字一頓,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句話。

“偷了老孃的錢,還找上門來罵。不要臉的蠢貨,打你都是輕的!”

嶽綺羅可不管她是誰。

剛纔被許言攔了兩次,心中已經很不爽了。

但她到底還是手下留情,沒讓手下傀儡紙人兒把小乞丐撕成碎片。

許言知道她是藉着由頭,發泄一下心中火氣。

便小小縱容了一下。

眼見那小乞丐眼中水霧瀰漫,開始噼裏啪啦地掉金豆,他纔出面開始打圓場。

“羅兒,有話好好說。”

他手在桌下,捉住嶽綺羅的小手輕輕一捏。

剛纔還炸毛的小野貓就冷哼一聲,一邊兒與他十指相扣,一邊兒把目光轉向窗外。

安撫好了一個,許言又去看小乞丐。

“你也別哭,這巴掌捱得不冤。”

那小乞丐一瞪眼,正要反駁,又被許言搶先打斷。

“你偷我錢袋在先,我沒捉你送官就該知足。”

“又跑來罵我是騙子,這是什麼道理?”

一旁站着的夥計也是滿臉尷尬,上前拉着小乞丐的胳膊就往外拽。

還不忘跟許言道歉:“客官,實在對不住,一個沒看住他就跑進來了。”

“我這就把他攆出去!”

小乞丐立刻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你別碰我!殺人了,救命啊!”

淒厲的哭嚎聲驚動了酒樓裏的顧客,紛紛互相探問着,交頭接耳起來。

許言也不想惹人注目,無奈那小乞丐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抱着門柱不肯撒手。

拉扯吵嚷間,到底是驚擾到了幾個人物。

“怎麼回事,吵什麼?”

對面的雅間門應聲而開。

一個十分俊朗英武的男人站在門口,皺眉發問。

他身子擋住兩扇門之中,透過縫隙,還能看到後面的桌邊,圍坐着幾個同樣年輕且氣度不凡的人。

許言瞳孔一縮。

那桌上被圍拱在上座的,居然是張啓山!

這個時候的張大佛爺,還是陳司令麾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但看他身邊那幾個人,身上神祕孤冷的氣質,與他都有幾分相似。

難不成,他現在就已經開始蒐羅在外的張家人,爲己所用了?

來開門問話的,是張啓山日後的副官,張日山。

在張大佛爺去世後,他更是一手接過這一支的擔子,在多年後又重新成爲九門的領頭人。

能有這樣的本事,實力自然也不容小覷。

“對不起啊客官,打擾您了,這小乞丐跑來鬧事兒,咱們這就給攆走!”

夥計急得滿頭是汗,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張日山抬眼看來,恰好與許言的目光對上。

心頭忽然一動。

“這眼神!”

他正要說話,身後卻傳來張啓山的聲音。

“日山,給那乞丐那點兒錢,打發了吧。”

許言隨聲看去,正好看到張啓山的目光投來,只是對他微微頷首,就轉開了視線。

張日山立刻從身上摸出幾塊銀元,走來交給夥計。

“趕緊把人送出去,別再吵鬧了。”

隨即也不再看許言,轉身回了對面雅間關上了門。

“誰稀罕這幾個臭錢啊!你們有錢人都這樣,以爲有錢了不起了!”

小乞丐卻還是哭鬧不休。

罵歸罵,身體卻很諏崱�

直接搶過夥計手裏的銀元,塞進胸口就用雙手緊緊護住。

許言一看這架勢,好言相勸和撒錢都不行。

那就只能放……

不,就只能請出大殺器了。

“羅兒,別跟她一般見識,把她送出去吧。”

許言附在嶽綺羅耳邊,小聲地說。

這小乞丐背景不詳,還是謹慎點兒好。

“那言哥哥今天剩下的時間都要陪着我。”

嶽綺羅立刻順杆上地提出了條件。

“沒問題,就陪你。”

二人眼神交匯,立刻達成協議。

嶽綺羅撮指爲印,朝那小乞丐一指。

一個紙人兒又倏地飛過去,轉進小乞丐的衣服裏,緊緊黏貼在她脖頸上。

那小乞丐哭聲頓時停住,一骨碌爬起來,抬腿就往樓下走。

只是她四肢看着十分僵硬,眼神看起來也直勾勾的,像丟了魂兒。

“羅兒,你可別暗中動什麼手腳。”

“她犯了錯,剛纔已經被懲治過了,就夠了。”

許言可知道嶽綺羅心思百轉,起心動念就要傷人,連忙又多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我不傷她。”

嶽綺羅雖然心有不甘,但到底還是有個忠斩仍谧魉睢�

對這種半命令式的叮囑無法違背,只能悻悻地撤回暗手。

待小乞丐走出酒樓,離得遠了,就把紙人兒招了回來。

一段小插曲,並沒打消許言喫飯的興致。

而偶遇張啓山,卻讓他對對面雅間裏在聊些什麼,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身邊,還跟着一個奶娃張起靈。

不知道張啓山召集的那幾個張家人,是要爲他所用,還是奔着斬草除根來的。

許言眼珠一轉,又笑眯眯地看向了嶽綺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