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32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一切,似乎都是這個人帶來的改變。

那個送酒讓他過來的年輕人,就是叫什麼“言爺”的人嗎?

他隱隱有種感覺,似乎明白了,那人爲什麼會讓他來文縣。

人羣漸漸散去。

夜風中還傳來結伴而行的人們,歡快輕鬆的話語。

黑背老六開始慢慢走着。

沿着縣裏的主道,一步步走下去。

這裏的街道,似乎變得十分整潔。

路上居然看不到任何的紙屑和垃圾。

那些臭水橫流、垃圾遍地的景象,就算是在常沙,也都被隱藏在一片繁華背後。

但在這裏,卻是真的完全都看不見。

道路兩邊的店鋪,早早就掛出了打烊的牌子。

從後面傳出陣陣誘人的香氣,不知是誰家的竈頭開鍋,飯菜上桌了。

在他的印象中,這些從來都不曾有過。

文縣,還是那個文縣。

又似乎,已經不再是那個文縣了。

黑背老六走得很慢,也走了很久。

有時,他會忽然飛身上房,站在屋檐上向某個方向眺望。

有時,他又趴在人家的屋頂,揭開一塊瓦片,向裏面久久地看着。

在距離他十幾米遠的地方,兩個人影就站在街邊看着他。

“大哥,咱們就這麼看着?這傢伙上房揭瓦的,還偷看老百姓家裏,還不動手抓了?”

其中一個忍不住抱怨,卻被另一人在後腦上拍了一下。

“讓你看你就看着,言爺的話都不聽了?”

“他老人家安排下來的事兒,咱們就閉眼照着做,還能虧了你?”

捱揍那個縮了縮脖子,不再多話,又重新盯着黑背老六看。

他們以爲自己隱藏得很好,殊不知趴在房頂偷窺那個,早就發現了他們。

只是不想無事生非而已。

黑背老六這一逛,就逛了整整一夜。

壇裏的美酒,已經只剩一半。

他非但沒醉,反而看上去越喝眼神越清醒。

只是苦了跟他一夜的兩人,精神高度緊張了一夜,看上去比前一天憔悴了許多。

“吱嘎”。

城門緩緩在晨曦中開啓。

安穩沉睡了一夜的文縣,又重新開始煥發出活力和生機。

黑背老六停下腳步,忽然轉頭。

身後兩個來不及後退的人僵在原地,維持一個奇怪的姿勢。

“別跟了,我這就走。”

他說完就走,很快就消失在越發明亮的朝陽晨光中。

第44章 隨時暴走的嶽綺羅

常沙,中山路。

作爲常沙最繁華的一條街,中山路上各種酒樓商鋪林立。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顯得十分熱鬧。

許言用力打了個呵欠,眼角掛着一滴淚。

雙手插兜,在街上慢悠悠地走。

前面是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一會兒衝進這家商鋪,一會兒又從另一家商鋪衝出來。

每次出來,身後都跟着一個看不見上半身的夥計。

手裏捧着的盒子,幾乎要頂到天上去。

許言身後,跟着一輛稀罕的小汽車。

這是一早從霍家送來的,說是送給許言代步,開着玩的。

這小汽車可不是後世的那種款。

許言雖然是有駕照的人,可也還沒研究明白這古早小汽車的開法兒。

倒是讓他開重卡的話,能開出飄逸的效果。

但是開着重卡逛街,似乎又太過招搖了。

許言索性給霍家打了個招呼,把司機也一併留下了。

當然,開出的酬勞,是對方無法拒絕的豐厚。

小汽車是帶許言和嶽綺羅來的,現在卻只剩下一個功能—拉貨。

車座上滿滿堆着的,都是嶽綺羅血拼來的戰利品。

她雖然對喫沒有慾望,但對那些漂亮衣服、亮晶晶的首飾,還有各種新奇玩意兒卻是興趣滿滿。

許言連吞金獸般的軍隊都養了,再養個恣意揮霍的嶽綺羅也不在話下。

只要她願意,隨便支鍋下個盤子,摸出來的東西都一次性回本的。

“言哥哥,你快點兒!要跟不上了!”

嶽綺羅纔回頭喊了一句,就又一頭扎進個鐘錶鋪子。

許言示意上一個店鋪的夥計,把打包好的東西都放進車裏,任由李雙掏錢付賬。

自己則是踱着四方步,跟着走進了鐘錶店。

他並不是單純地放縱嶽綺羅瘋狂購物,還是要繼續迷惑一些暗中盯着的眼睛。

一個不思進取的暴發戶。

在陳司令的眼中自然不會構成任何威脅。

另外,他也在等。

昨晚就收到文縣發來的電報。

黑背老六傍晚時分到了城門口,差點兒把門衛給剁了。

好在許言早有安排,才免了一場血光之災。

“就算今早城門一開,他就去了武縣,晚上怎麼也能趕回來了。”

許言嘴裏唸叨着,一隻腳才賣過門檻,就跟人撞了個滿懷。

他的手才搭上那人肩膀,就聽到嶽綺羅一聲冷斥。

“小賤人,你往誰懷裏靠呢,給我滾出來!”

她一頭烏髮無風自動,身邊倏地圍繞着數張詭異的小紙人。

“羅兒,不許胡鬧!”

許言連忙喝止。

他隨手把懷裏的人撥開,伸手去拽嶽綺羅。

這姑奶奶不管不顧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施法。

驚了路人還好說,要是把陳司令的注意力給引來,事情就麻煩了。

嶽綺羅剛纔還是俏臉含霜,滿眼殺意。

聽到許言的呼喚,小嘴兒一癟,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霧。

“言哥哥,你兇我!”

“我沒!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許言這個冤啊!

他就想進個門兒而已,誰知能有人一頭撞上來。

“哎,那人呢?”

他這才發現,剛纔與他相撞那人不見了。

許言臉色一變,伸手就往懷中掏。

果然,懷裏的一個錢袋子沒了。

“哼,一個小毛伲蚁氚阉聛恚氵�兇我!”

嶽綺羅小嘴兒翹得半天高,眼裏的金豆子也快掉下來了。

絕口不提自己剛纔還叫人家“小賤人”,只是一口咬定那是個小毛佟�

“算了,反正是個空的,也沒用。”

許言的無情付款機器—李雙,還在外面給其他商鋪的夥計結賬呢。

被這個插曲一鬧,嶽綺羅逛街的興趣就全沒了。

她好像忽然才發現,怎麼周圍總是有些女人,眼神似有若無地往許言身上飄。

“哼,走了一個小毛伲瑏砹艘涣t賤人!”

她美眸中冷光凜然,臉上又隱隱浮現出一串花紋。

許言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逛累了沒?要不,去找個酒樓坐坐,喫點兒東西?”

嶽綺羅以妖氣精血爲食,對人間的食物早就沒了興趣。

但許言還是肉體凡胎,一頓不喫餓得慌。

她眼珠子咕嚕一轉,惡狠狠逼退那些偷窺過來的目光。

反手就摟上許言的胳膊,宣示主權。

“嗯,走吧!”

恰好不遠處,就是一家三層的酒樓。

許言只帶了李雙一個,讓司機把東西先送回府邸,下午再過來接人。

隨後才被嶽綺羅挽着,一同進了酒樓。

“這位爺,三位嗎?”

夥計忙不迭地迎上前,主動招呼着。

“樓上找個清靜的雅間兒,有什麼好酒好菜,撿貴的來。”

許言還是一副暴發戶的樣子,大咧咧地吩咐道。

“好咧,三位貴賓,三樓天字號,雅間請!”

夥計立刻唱喏一聲,就準備引着三人往樓上走。

許言剛要邁步,眼角餘光卻瞄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影子就躲在不遠處的一個柱子後,向他投來憤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