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26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第36章 霍三娘

翌日!

沒等許言去找,大鬍子就主動過來,要帶許言去見霍家家主。

許言想了想,也沒帶太多人,只帶了李雙和幾名警衛員還有嶽綺蘿,就跟着大鬍子去了城中最大最豪華的霍家酒樓。

常沙九門,各自有着自己的分工。

從幾百年前,就掌控了整個南方所有明器的交易。

因爲常沙有九個門,所有的明器都會經由這九個門流入流出。

所以,吳家霍家等九大家族,纔會被稱作九門提督。

當然。

九門提督的人選也並非一成不變。

這九大家族早就定過規矩,常沙城裏的行內人,誰要是能單槍匹馬乾掉各家家主,那麼他就能自動接替其位置,成爲新一任的九門提督之一。

二月紅的徒弟程皮阿四,就是幹掉了前任四爺,這才接手了地盤和勢力,位列九門提督之一。

當然,九門裏面的家族經常變動。

但像霍家,解家,吳家這幾家老人,卻是經營了幾百年,彼此間又有聯姻羈絆,可謂是根深蒂固,縱橫交錯。

哪怕過幾年,張起山憑藉官方勢力,以及張家本身的實力,壓服其他幾家,成爲張大佛爺!

可實際上,九門提督真正能長久的,還是吳霍這幾家地頭蛇……

等到張起山去世,張家更是隻能北遷,徹底失去了對九門的掌控。

路上,大鬍子詳細介紹起了霍家的勢力。

據他所說,現在的霍家商隊,貨通南北,消息極爲靈通。

他們家手下的實力,支鍋的本事或許算不上強,但論起做生意,打探消息的能力,整個九門也只有豪商鉅富的解家才能相提並論。

另外,霍家有規矩,由女人當家,男子不少都是入贅的!

現任的家主叫霍寧,外號霍三娘。

年紀不大,也就二十歲,比吳老狗稍微大上幾歲罷了。

但她卻已經獨當一面,當上了霍家家主。

霍家酒樓位於城南,毗鄰常沙市政廳,算是城中治安最好,同時也是最繁華的所在。

酒樓高三層,外面幌旗飄飄,內里人流如梭。

許言原本還以爲,自己帶着警衛員,去了酒樓會扎眼。

誰知道,酒樓裏面有不少帶着警衛員的軍官和政府官員,其中排場最大的,還要數三樓天字號客房的客人。

他整整帶了一個警衛排,足足二十人的保鏢。

裏裏外外,從三樓一直守到了門口。

大鬍子看到許言臉上的疑惑,主動解釋道:“大帥有所不知,三樓天字號被周副官包了下來。他幾乎每週都會來霍家酒樓,就爲了看一眼霍三娘。”

“周副官?”

許言愣了一下,反問:“一個小小的副官,這麼興師動校俊�

“這位周副官,陳司令面前的紅人,常沙大半的家族都要仰人鼻息,自然牛氣。”

大鬍子撇撇嘴,語氣不怎麼好,估計和這位周副官有過節。

許言也不深究,點點頭就在大堂找了一張空閒的桌椅坐下。

大鬍子則是先去通報,告知霍家他的來意。

等待期間,許言在心裏默默盤算。

常沙陳司令,手下又上萬的精兵,要是在算上其他部隊,兵力超過三萬。

許言現在也就一個團,還需要再蟄伏一段時間。

另外,他身份尷尬,明面上的身份,就是一個縣的城防官,按規定,他只能擁有50人編制的城防民兵隊。

可是,他現在手中卻有整整兩千五百人,一個獨立團的兵力。

這股兵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遲早要引起周圍軍閥的注意,甚至窺伺。

有個明面上的身份,至少能減少一部分官方的麻煩。

想到這,許言轉頭對李雙吩咐道:“你去查下這位周副官的資料,包括性格愛好,還有門路!”

“是,言爺。”

在部隊裏,李雙通常稱呼許言長官和團長,不過到了外面,爲了避免扎眼,許言特意讓他稱呼言爺。

李雙說完,就帶着一名警衛員離開了酒樓。

等他們走後不久,大鬍子就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大帥,咱們來得巧,霍三娘剛好從外地回來了。”

大鬍子原本是想找霍家的掌櫃,沒想到霍三娘這個家主竟然也在。

而且,她聽說文縣新崛起一個大帥,手中還有不少明器,就有了幾分興趣,提出自己願意一見。

“霍家主也在?”

許言聞聲一愣,隨即點頭道:“也好,和霍家家主直接聊,也省的以後麻煩!”

說罷,一行人就在大鬍子的指引下,來到了酒樓的後院。

霍家酒樓後面,地方更大。

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三進宅院。

院內小橋流水,假山花石,一應俱全。

於鬧市中取了一份別樣的清淨!

這會兒,霍三娘就坐在院落間的水榭裏。

她穿着一身大紅色的旗袍,髮式則是現在最時興的大波浪,盤在腦袋上。

霍三孃的容貌,算不上絕色天香,甚至算不上多漂亮。

只是,眉宇間英氣十足,頗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

看到許言過來,霍三娘眼皮輕抬,目光中閃過一抹驚訝。

似乎也在驚奇,許言過分年輕的年紀。

她年紀輕輕成爲霍家家主,那是靠了祖宗蔭庇。

可對方年輕輕輕,成爲雄霸一方的軍閥,卻是靠的自己……

想到這,霍三娘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淡淡道:“有貴客光臨,三娘失禮了。許大帥,請坐!”

許言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在霍三娘面前坐下。

第37章 好東西你壓不住

霍三娘不動聲色地打量着許言。

他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着一副清風霽月的好樣貌。

逢人先帶三分笑,眼底卻不時閃過一抹流轉的精光。

“果然不是個善茬子,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扯起一張大旗。”

她心中暗忖,臉上卻還是笑意淡淡,並不過分親近張揚。

“聽大鬍子說,先生手上有批貨想過過路子。”

“我想着,來者是客,能幫就幫把手,想必先生不會介意我的唐突吧?”

霍三娘一開口,直接挑明瞭意圖。

連個彎兒都沒鋪墊一下,倒是讓許言有些意外。

他朗聲笑道:“霍當家以家主之尊,親自招待我這個無名小卒。”

“再說介意,怕是有些不識好歹了。”

兩人言詞來往之間,已經完成了一輪試探。

一個給了直球。

一個四兩撥千斤。

倒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霍三孃的笑意收了收,眼神微凝。

她霍家在常沙也是跺跺腳,地皮就顫三顫的大家。

自己身爲當家,雖是女子身,氣勢可不輸其他幾門家主。

剛纔她雖是主動搭話,但話語中借了自身的“勢”。

一般人受她這一句,莫不受寵若驚,極易露出性格中的破綻。

可這人看似言語自鄙,卻將她的話穩穩接住輕輕放下。

更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若不是城府極深,就是有足夠的底氣能跟她分庭抗禮。

霍三娘對許言又看重幾分,甚至隱隱生出一絲警惕。

“不知先生手上的貨,可否先拿出來幾樣,給我過過眼?”

她按下心頭千般思緒,還是把話鋒一轉,重入正題。

“好說。”

許言伸手入懷,反手將血屍墓中摸出的玉蟬給掏了出來。

“這是……高古玉?”

霍三娘未接在手,只打眼一看,心裏就有了個大概。

起碼也是漢代之前的物件兒。

就是嬌小玲瓏,又是個口含玉。

說破天去,不過就百十來塊大洋, 也算不得什麼上好的明器。

她疑惑地看着許言。

這麼大張旗鼓地過來,不會就只有這樣的貨色拿出手吧?

一雙剪水秋瞳,果然說盡未語之言。

許言一眼就看穿霍三孃的心思,笑着補充了一句。

“霍當家好眼光,這乃是一枚戰國時期的玉蟬。”

“戰國時期的!”

霍三娘瞳孔微縮,拈着杯蓋,輕撥茶水的手指一頓,險些把幾枚茶渣撥出杯子。

地下埋着的東西,年頭越久越有價值。

同樣,年頭久了,那墓穴裏就不知能生出什麼詭譎恐怖的玩意兒。

她看許言手中那枚玉蟬,雖然玲瓏小巧,但雕工極爲細膩流暢。

玉體本身因血氣侵入,現有幾塊沁物。

但其玉質圓潤鮮亮,不失靈動,顯然是塊極佳的上品。

一枚玉蟬尚且如此,可見墓主人的身份必然不低!

能從這樣規格的墓穴中帶出明器來,就算是老煙槍也得把頭別在褲腰上,在鬼門關上走幾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