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25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大帥,剛從外地進的胭脂,送給夫人的……”

“大帥……”

許言擺了擺手,婉拒了熱情的百姓,帶着嶽綺蘿一路來到當初那個麪攤!

嶽綺蘿這一路心情大好,挽着許言的手臂,不時東看看西瞧瞧。

麪攤依舊簡陋,幾條桌子,幾張小板凳。

老闆的竈臺搭在板車上,斑駁破舊的板車,頗有些年頭了。

不過……

攤子雖然破舊,但一切都擦拭的很乾淨。

麪攤老闆更是滿臉笑容迎客,小小攤子上,已經坐滿了顧客。

看到許言過來,食客們一陣轟動。

“大帥來了!”

“許大帥,您是文縣的青天大老爺啊!”

“許大帥來了,青天就有了!”

不止食客激動,麪攤老闆更是喜不勝喜,連忙從板車裏抽出桌椅,加了一桌。

等許言和嶽綺蘿坐下,麪攤老闆這才感慨地道:“大帥,這是您當初留下的銀元,您還是收回去吧。”

許言聞聲一愣,反問道:“老闆這是做什麼,就算我現在是大帥了,也沒有喫霸王餐的道理。”

“不不不,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麪攤老闆急得想抽自己兩個嘴巴,連忙解釋:

“大帥你廢除苛捐雜稅,又清理了城裏的青皮混混,現在滿城百姓都感懷在心。我要是收您的錢,我這心裏過不去,更是要被滿城百姓戳脊梁骨啊!”

“原來如此……”

許言無奈擺了擺手,道:“你儘管收着,有人說你,就讓他來大帥府尋我!”

聽到許言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麪攤老闆也只好作罷。

忙張羅着,要給許言和嶽綺蘿做喫食。

許言還是和當初一樣,點了兩碗牛肉麪,還豪橫地加了兩個雞蛋。

喫麪時,他順帶問麪攤老闆,生意如何,盈利與否。

誰知道,提起這個,麪攤老闆就激動的不能自已。

“大帥,不瞞您說,以往我出攤,辛苦一個月,賺的錢多半都交了稅。有時候甚至還不夠,要被前任大帥的手下找麻煩。但自從你廢除了那些苛捐雜稅,現在日子好過多了,每個月還能有些盈餘,能給自家娃攢點娶媳婦的錢。”

麪攤老闆真情實意的話,立刻引得在場的百姓共鳴。

百姓們要的不多,能喫飽穿暖,還略有盈餘,日子有盼頭。這就是他們的終極理想。

而要做到這一點,其實很簡單。

就是沒事別瞎打攪他們!

喫完麪,許言便帶着嶽綺蘿回了大帥府。

他不是救世主,能讓百姓活的下去,有盼頭,就算成功了。

回到帥府後,許言喊來了李雙,讓他調了火力營五十精銳,以及一輛重卡,跟着自己去常沙一趟。

這次去常沙,有兩件事。

一是處理鏢子嶺那些明器,打通古董交易這條線,順便和九門認識一下。

二則是去咦饕环瑢⒆约旱某欠拦傥恢脛右粍樱袀�正式的官方身份。

出發前,許言特意詢問過張啓靈,不過他似乎不太想去常沙,也不想見張起山那一脈的人。

許言也不強求,帶着嶽綺蘿和五十名精銳士兵,當晚就出發前往常沙!

常沙地處南方中心,四通八達,自古就是兵家戰略要地。

另外,常沙城也遠遠不是文武兩個小縣城可比!

常沙人口過百萬,魚龍混雜,光是駐軍就有兩個師,整整三萬兵馬。

駐軍總司令姓陳,也是南方几個大帥中不可小覷的一位。

許言這次來常沙,就要和陳大帥打交道,買個一官半職回去。

經過幾個小時跋涉,重卡載着許言等人抵達了常沙城。

在文縣那個小地方,哪怕有輛自行車都算稀奇事,不用多久就能傳遍全城。

但在常沙城,別說是自行車,就算是小轎車,甚至拉貨的卡車,那也屢見不鮮。

不過,許言這輛重型卡車,哪怕放到歐羅巴都很先進,依然引得不少人側目。

比如,守城門的幾個兵卒,看到這麼好的卡車,就忍不住心生貪念,故意爲難了起來。

“停車接受檢查!”

許言和嶽綺蘿坐在副駕駛上,懶得理會。

李雙則是拿出公文,下車交涉。

“幾位兄弟,我們是從文縣來的,這是公文,而且也知會過陳司令的副官了。”

“小地方來的,不懂什麼叫規矩嗎?我管你什麼公文不公文,外地車輛,一律停車接受檢查,這是陳司令親自定的規矩。”

聽到這話,李雙臉色一沉。

不過想到車上的許言,他還是耐着性子悄悄從兜裏拿出一塊大洋,塞到了守城士兵的懷中。

“都是兄弟,行個方便,改日請兄弟們喝酒……”

守城士兵掂了掂銀元,臉上依舊不太樂意。

就在他還想着多敲點大洋出來之際,常沙城裏面,忽然走出來一隊人。

這些人個個晚間別着匕首,眉宇間散發着兇狠,滿臉的生人勿近氣息。

而爲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吳家家主老菸頭!

第35章 許言的野心

老菸頭穿着一身精美的蘇繡大褂,手裏拿着那根從不離身的旱菸槍。

如果說,鏢子嶺山的老菸頭像個老農,那麼現在的老菸頭,更像是養尊處優的土財主。

老菸頭一出現,守城的幾個士兵變了臉色,當即撇下李雙,恭恭敬敬地上前作揖問安。

“今日吹什麼風,怎麼把您老爺子帶來了。老爺子,快到亭子裏坐,小錢。去給老爺子泡茶。”

“不必了。”

老菸頭淡淡一笑,指着卡車道:“裏面坐着的是我們吳家的貴客,軍爺能否行個方便?”

“哎喲,您老這可折煞我了。要知道是您老的客人。給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爲難呀!”

說話間,此人連忙將大洋拿了出來,分毫不差還給李雙。

口中還道:“兄弟,你認識吳老爺子怎麼不早說,有這份關係在,整個常沙沒幾個人敢同你爲難。”

李雙輕輕哼了一聲,也不回答,只是讓開了位置。

車上,看到老菸頭來了,許言這才下了車。

他看着換了副裝扮的老菸頭,笑着調侃道:“老爺子這換身行頭,我差點沒認出來。”

老菸頭也不生氣,嘻嘻哈哈拉住許言,說要給他接風洗塵。

一行人就這麼暢通無阻,進了常沙城。

入城後,老菸頭也早就安排了一座不小的宅邸,足夠容納許言帶來的五十人。

其實,來常沙前,許言就給吳家發去了電報。

畢竟,吳家是地頭蛇,在常沙門路廣,人脈也廣!

吳家還是九門提督之一,把控着南方大半的古董生意。

有他們相助,事半功倍。

許言也不是傻子,有關係不用,非要像個二傻子似的到處樹敵。

當晚,許言就帶着嶽綺蘿,受邀去了吳家。

整個常沙九門,除了齊家主脈人丁單薄,只有齊鐵嘴一根獨苗,還有排行第六的黑背老六,他獨來獨往。

其餘的吳家,張家,霍家,解家……其實都是本地大家族,紮根常沙數代人。

席間,許言見到了大鬍子,吳老狗。還有其他吳家人。

吳老狗經過上次鏢子嶺一事,尤其是經歷了生死,倒是成熟了許多。

酒過三巡,老菸頭揮手讓其餘人先退下,只留下了大鬍子這個親兒子旁聽。

他道:“許大帥這次來常沙,是打算紮根,還是把手頭的東西賣了就走?”

許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隨後,抬頭直視着老菸頭,似笑非笑地反問:“紮根如何,賺一票就走又如何?”

老菸頭哈哈一笑,神色認真地說:“若是紮根,吳家自當鼎力相助。若是隻想賺一票就走,吳家幫這個忙,不過恩情也算兩清了……”

許言聽到這話,微微頷首。

老菸頭這話,實際上也沒什麼毛病,

許言要是來常沙,比如接受調令,接任城防官一職。吳家乃至整個九門,都要仰仗他,以他馬首是瞻,也是聰明人的做法。

可是,許言若是不來,吳家自然不能把注壓在他身上,得爲家族長遠打算。

不秩f世者,不足以忠粫r!

老菸頭這是爲了兒女子孫打算,雖說有些不近人情,但這絕對不能說錯。

想到這,許言微微一笑,直接伸手拿起桌上一盤水煮花生。

他將花生倒在桌面上,將碗碟倒扣,然後緩緩道:“我此來,主要目的既不爲紮根,也不爲賺銀子。”

“那大帥來常沙做什麼?”

“來打顆釘子……”

說話間,許言打開碗碟,卻見原本倒空的碗碟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顆蠶豆。

看到這一幕,老菸頭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

他道:“好,我果然沒看錯人,許大帥,既然你心裏已經想好,老頭子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在常沙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好說……”

許言拱了拱手,目送老菸頭離開。

倒是大鬍子,依然是一臉懵逼,沒聽懂他爹和許言話裏的機鋒。

其實,許言說的話並不複雜,

那一碟花生就是常沙,暗流湧動,魚龍混雜!

許言要是什麼都不瞭解,什麼勢力都沒有,就這麼貿然進來,多半會和本地的勢力糾纏在一起,最好的結果就是他當個城防官,盤踞在常沙城這一畝三分地。

差一些的結果,說不定連九門勢力都降服不了。

所以,許言的選擇是第三種,先在常沙打下一顆釘子。

暗中拉攏,招攬能爲他所用的勢力。

等到文縣的勢力達到一定程度,能夠和陳司令一較高下的時候,整個常沙不過是囊中之物!

這纔是老菸頭滿意,並且願意讓吳家全力支持許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