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第二件事……九門的四爺水蝗,被刺殺了。”
趙國忠話音剛落,許言頓時冷眼掃過。
“怎麼回事?”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齊鐵嘴更是驚呼一聲,甚至還想上前抓住趙國忠的肩膀。
“這件事,跟二爺有關。”
趙國忠身形微退,避開了齊鐵嘴那一抓。
但他的話又引來二月紅詫異的目光。
“跟我有關?”
張啓山三人乍然聽到這個消息,都是錯愕不已。
同爲九門,雖然他們跟四爺水蝗的交集不多,但至少也算是同路。
猛地聽到他遇刺,還是跟二月紅有關,都覺得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趙副旅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您說明白。”
二月紅雖然性子一向溫和,但事關九門之間的團結,卻是一點兒都馬虎不得的。
“二爺別急,事關重大,這裏耳目卸啵覀冞�是換個地方說話吧。”
許言倒是出來打了個圓場。
張啓山等人看着熙熙攘攘的車站,也知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好地方,當下也跟着匆匆走出車站。
爲了節省時間,就在車站附近的酒店中,隨便定了個房間。
一進門,二月紅又迫不及待地把話題引出來。
這回趙國忠給出了答案。
“四爺,是被二爺的徒弟陳皮給刺殺的。”
“陳皮?”
二月紅一愣,眉頭隨即漸漸擰了起來。
這個徒弟他待在身邊許久,對他的性子再熟悉不過了。
是個天賜聰穎,身手也很好的好苗子。
只是他心胸狹窄,性格偏激,做事心狠手辣,經常不留任何餘地。
二月紅曾經想過很多法子,對他打也打過,罵也罵過。
也不知用盡了多少懲罰的手段,可似乎一點效果都沒有。
反而還讓他往更偏激的路子上走了。
或許,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收下這個徒弟,也不至於會讓他闖下現在這個潑天的禍事。
二月紅還在自我反思呢,張啓山已經在追問了。
“趙副旅長,您是否知道事情的經過?還望能不吝告知。”
趙國忠點頭,很快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陳皮是受了裘德考的蠱惑,從他手裏得到了一塊牌子。
有了那塊牌子,就能自由出入日本商會,還能得到常沙情報官陸建勳的幫助。
陳皮一直都很有野心,不甘心屈居於二月紅之下。
哪怕現在還當二月紅是師父,但心裏也憋着一口氣,想要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
而他不知道的是,陸建勳故意把從霍三娘那兒得到的消息,就是關於九門中一些不爲人知的規矩告訴給他。
只要任何一門的首領被人殺掉,那個殺掉首領的人,就能夠取而代之。
陳皮對這個規矩十分心動。
他跟陸建勳一番商議後,就選中了看似人多勢泻茈y對付的四爺水蝗。
而且,二人是在密趾献飨拢瑢⑺臓旘_出來。
經過一番險死還生的打鬥後,用血滴子飛爪結果了四爺和他的一斜gS。
“原本四爺夫人糾集了四爺手下,想要趁着陳皮受傷,將他斬草除根,爲四爺報仇。
沒想到陳皮反而殺上門去,將四爺的手下全部殺了。卻不知爲何留下了四爺夫人和女兒,沒有斬草除根。”
趙國忠說到這兒,停下來看看許言,又看了看張啓山。
從名義上來說,許言現在纔是九門之首。
但在這之前,九門卻是以張啓山爲尊的。
所以發生了這種事之後,許言和張啓山之間關係,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你還有什麼沒說完的,一併說了。”
許言提醒了一句,才讓趙國忠回過神來,連忙補充道:“按照九門的規矩,陳皮現在就是新的四爺了。
他這個行爲雖然不是經過二爺授意的,也符合九門的規矩。但終歸他還是二爺的徒弟,也沒有被逐出師門,所以……
二爺,這件事,您看?”
二月紅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離開去了北平一趟,陳皮就做下這麼大的事來。
而許言心裏也是微微有些震撼。
原本,陳皮會被裘德考蠱惑,更多是因爲想要找張啓山報仇,爲他師孃“討回公道”。
可是這回丫頭根本就沒有出現在他生命裏,他卻還是按照原本的軌跡,殺了水蝗。
這個陳皮的命哕壽E,似乎異常頑強地要向原本的軌跡靠攏呢。
第330章 許言的用意
二月紅二話不說,冷着臉轉身就走。
才邁步,就被許言攔住:“二爺,這麼急着是要去哪兒?”
“清理門戶,給九門一個交代。”
二月紅冷冷地說:“言爺是想要阻攔我嗎?”
他對許言,遠沒有跟張啓山親近。
哪怕現在許言纔是名義上的九門之首,對他二月紅而言,也就是名義上而已,甚至連朋友都不算。
他沒能拿到鹿活草,還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一直都被許言所洞悉,心中更是有種一直在被人看笑話的感覺。
再加上陳皮的大逆不道,居然做出這種事,二月紅能忍着沒有立刻暴走,已經是他的涵養和脾氣極好了。
“沒有,二爺清理門戶是應該的。只是,那之後呢?二爺是打算同時身兼兩門?”
許言對陳皮,一向沒有什麼好感。
但不可否認,陳皮確實是個人物。
他把陳皮阿四這個名號打得極響,令人聞風喪膽,可比水蝗高了不知道幾個段位。
許言並不怕陳皮是個刺頭,更是個陰毒狠辣的傢伙。
只要是人,就有弱點,就不會無懈可擊。
不管什麼樣的陰株栔,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都不值一提。
恰好,許言現在的武力值,說是超人都不爲過。
雖然還不至於到了肉身硬抗大口徑熱武器的程度,但像手槍、毛瑟槍,甚至一般的土地雷、手榴彈等,甚至連他的肌肉都穿不透,就更別說能夠威脅到他的性命。
這,就是他能比張啓山,更絕對剋制住陳皮阿四的原因所在。
二月紅眸光閃動,幾次想說什麼,卻最終還是改了口:“那言爺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就是要放縱陳皮坐穩四爺的位置?”
許言微微一笑:“該給的教訓,還是要給的。至少二爺現在並沒有將陳皮逐出師門,你管教他,那是天經地義。
當然,陳皮也有可能叛出師門,這一點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
“如果言爺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但說無妨。但如果您就是想說一番廢話,那就請恕二月紅少陪了。”
二月紅這番話,已經是難得的重話。
而他的反應,卻也在許言的預料之中。
反而是張啓山攔了一下:“二爺,言爺這番話,也是想要顧全你和陳皮的師徒情分。”
這個道理,二月紅自己心裏也很清楚。
但他心中始終有股邪火發泄不出,多少也是遷怒給了許言。
“我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很很簡單,剛纔也已經說完了。至於要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那都是看二爺的本心,許某就沒有置喙的餘地了。
但許某還是要提醒一句,九門,現在也是許某的九門,還請二爺三思而行。”
許言說完,就帶着李雙等人離開,把張啓山和二月紅、齊鐵嘴三人留在原地。
“二爺,您真打算清理門戶,將陳皮給……”
齊鐵嘴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陳皮的身手,他和張啓山都很清楚,跟二月紅根本沒法兒比。
如果二月紅是鐵了心想要清理門戶,那等着陳皮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許言剛纔的一番話,幾乎是等於給了陳皮一塊免死金牌。
而且是於情於理,都讓二月紅很難隨心而爲。
在九門的歷史上,還真不曾有過一人身兼兩門的先例。
再說,二月紅是九門中最淡薄的一個,連他自己的這一門,都幾乎處於半停滯狀態,就更別說還要再兼一門。
二月紅屬上三門,水蝗則是平三門,之間也是涇渭分明的。
真讓他跨過這條線去把水蝗那一門給扛起來,他怕是在心理上也根本接受不了。
二月紅看着腳前的地面,沉默不語,似乎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還是張啓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看,不如就按照言爺的話行事。
他從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對我們原來九門的研究,恐怕也遠比我們想象得深。
言爺都是侄ǘ釀樱热滑F在有留陳皮的心思,將來就一定會有用他的時候。
言爺的身手,你我都很清楚……不,應該說你我所見,恐怕還是冰山一角。
有這樣的人物鎮着,你還怕陳皮會鬧得天翻地覆不成?”
二月紅雖然不是很待見許言,但是卻很能聽得進張啓山的話。
而且該說不說的,許言的本事確實實打實的,就算把他們九門都摞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好,那我就聽啓山兄的。但是陳皮,我是一定要教訓的,否則就是髒了我紅府的規矩,將來到了下面,我也沒臉見紅家先人。”
二月紅很快拿定了主意,這回就沒有人再去攔着他。
且不說二月紅先去找陳皮的麻煩,張啓山和齊鐵嘴怕他見了那孽障一時受不住手,再把人打死,到時候不好對許言交待。
於是也跟了去。
許言這邊卻是沒回趙國忠的駐地,而是徑直回了大帥府。
他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裏,丫頭是一直留在大帥府。
按說爲了她的安全,也是防備複製人生事,給接到趙國忠的駐地是最穩妥的。
但許言並沒有這麼做。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上一篇:刚成紫衣天师,警花请我破樱花祭
下一篇:刚成道家天师,网友直播找我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