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237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但上次下礦山的時候,他卻並沒有觸發任務。

許言感覺,是觸發任務的條件不夠,這回再回去的話,應該就會有答案了。

目前爲止他下過的墓中,唐墓和西周墓與原劇情無關,但裏面的東西卻與原劇情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始終覺得,系統絕不會無緣無故給他發佈任務來做。

在許言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研究青烏子墓的時候,張啓山卻帶着齊鐵嘴,在新月飯店裏“閒逛”。

北平,是華國曾經的心臟所在。

即便住在紫禁城裏的皇帝已經被趕了出去,但北平城依舊還是藏龍臥虎的地方。

在極其奢華的大廳中,不僅有各色自助的美食,還有可供人小賭怡情的娛樂區。

齊鐵嘴是個自來熟,在人羣中游走一圈兒,就把許多賓客的來歷摸了個底兒熟。

他們身上都佩戴着能干擾聽奴的“胸針”,即便如此,依舊在遠離聽奴的地方,纔會小聲交談。

“我剛纔看了一圈兒,言爺沒下來,倒是他的幾個隨從下來了。”

“只是他們並沒有去打探別人的底細,似乎對擴展自己的人脈,也沒有興趣。”

齊鐵嘴快速地說。

“不重要,言爺做事有他的理由,我們做好自己的就行。”

張啓山沒有深究,齊鐵嘴見他沒有興趣,便轉移了話題,開始說起他剛查到的賓客們的背景。

“對了,我剛纔回來的時候,發現腳盆國人也來了。”

齊鐵嘴一拍腦門:“我差點兒把這個正事兒給忘了。你說,他們怎麼像狗皮膏藥是的走哪兒跟哪兒?”

張啓山對這個消息完全不意外。

“毒是腳盆國人下的,他們是想把鹿鳴草也弄到手。這樣二爺如果想要救丫頭,就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這些話,他就算不說,齊鐵嘴也能想明白。

他們都是跟腳盆國人打過交道的,對那些人的手段,簡直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這回來的腳盆國人有兩撥,那個經常來找二爺的田中良子,卻是跟在一個外國佬身邊。”

“就是那個叫什麼……哦對,叫裘德考的!”

張啓山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連裘德考都來了,說明當前的情況會變得更復雜。

還好,許言也在。

張啓山心裏忽然莫名一鬆。

他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之前的種種經歷,讓他已經習慣了做腥说念I袖,被依靠着做出各種決策,帶着一幫手下不斷往前走。

現在忽然出現了一個許言這樣的人物,將他的主導地位慢慢全部奪走了。

可張啓山卻感覺,他的背後,似乎多出了一雙無比堅實沉穩的手。

第307章 搶先半步就足夠

到達新月飯店的第一晚,平安無事地度過了。

張啓山原本想直接找到藏寶庫,將鹿鳴草找出帶走。

但許言的出現,讓他直接放棄了這個計劃。

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許言如果也採用這樣的方式拿走鹿鳴草,他張啓山都稚嫩眼睜睜地看着。

而看許言的模樣,是打算通過正當途徑得到鹿鳴草的。

所以權衡之下,張啓山還是把這個計劃給放棄了。

第二天,拍賣會正式開始。

新月飯店的宴會廳是直通三層的挑高設計。

巨大的水晶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將整個宴會廳映照得金碧輝煌、燈火通明。

圍繞着下面的舞池,是無數大小不一的包間、雅座。

裏面都坐滿了參與競拍的賓客。

張啓山和許言,都被安排在二樓單獨的雅間裏,面前隔着一層珠簾。

二樓以上的每個包間都是如此,平添了幾分朦朧和神祕感。

齊鐵嘴在落座前,就已經把周邊包廂裏都是誰給摸清了。

他湊近張啓山,小聲地說:“啓山兄,言爺在左邊第一個包廂裏。”

“腳盆國人,還有裘德考,都在咱們對面。”

張啓山點點頭:“左爲尊,言爺被安排在那一間,看來很得新月飯店的重視。”

“我看了他的邀請函,用的就是他原本的身份。”

“新月飯店肯定是查了他的背景,纔會做此安排。”

齊鐵嘴羨慕地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雖然隔着一個個包間,他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但人就怕跟人比。

自己二人雖然也在左邊,但顯而易見待遇完全沒法兒比。

“老八,一會兒開始拍賣的時候,我要出去一趟。你想辦法,給我拖延一下時間。”

張啓山在拍賣開始前,就提前跟齊鐵嘴打了招呼。

“不是吧?一會兒拍賣就開始了,你要去哪兒?”

“不是說之前的計劃放棄了嗎?”

齊鐵嘴詫異地問。

原本的計劃,是他們跟二月紅一起,在火車上制訂的。

針對不同情況,給出了好幾套方案。

直接盜走鹿鳴草的方案已經被放棄,這怎麼看樣子,張啓山像是又打算撿起來。

“我想過了,鹿鳴草可以不直接拿走,走競拍。但放在什麼地方,一定要搞清楚。”

“兩手準備都要做好, 這樣事到臨頭纔好從容面對。”

張啓山說完,便準備起身。

包間外忽然傳來李雙的聲音:“彭三爺,在下李雙。我們言爺說請您喝茶,請笑納。”

張啓山和齊鐵嘴對視一眼,都搞不懂許言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

齊鐵嘴連忙走過去,打開門把李雙給迎了進來。

兩個傭人跟在李雙身後。

一個端着托盤,一個拎着食盒。

她們身穿着新月飯店的制服,顯然許言這是在借花獻佛。

“李團長客氣,請代我們轉達對言爺的謝意。”

張啓山主動對李雙說。

他能看出來,那一壺茶和食盒裏各色精緻的糕點都價格不菲。

“彭三爺客氣,我們言爺還有句話,這回的拍賣會上有不少好東西。”

“三爺不妨慢慢看,可別錯過了什麼心儀的好東西。”

李雙又“提醒”了一句,這回張啓山二人都聽出來了他是話裏有話。

在李雙離開後,齊鐵嘴才撇了撇嘴說:“什麼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那邊是在警告咱們別耍花樣,別動什麼歪心思嗎?”

“就算他在常沙說一不二,但現在可是在北平,難不成咱們是談地還是拉屎放屁,還要歸他管?”

他的忿忿不平還沒說完,就被張啓山打斷了。

“你少說兩句,有喫有喝還堵不上你的嘴?”

包間裏原本就有新月飯店準備的茶水糕點,根據規格的不同,拿上來的東西價位自然也不一樣。

張啓山給自己和齊鐵嘴各倒了一盞茶,只嗅聞了一下,就點頭道:“好茶,這是正宗的金瓜盞,一克比黃金還貴重得多。”

“言爺既然招恼堅蹅兒冗@麼好的茶,那就不要辜負。”

他倒是灑脫。

當下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開始小口地品起茶來。

“金瓜盞?那我可得好好嚐嚐!”

齊鐵嘴眼睛一亮。

他當然識得好貨。

這金瓜盞,就是在解九爺那兒也不是能經常喝得到。

食盒裏裝了九樣各色精緻的小點心。

張啓山卻在食盒底部一摸,從夾縫中摸出了一張薄如蟬翼卻十分堅韌的紙。

“裏面有東西?”

齊鐵嘴一愣,發現上面繪了圖,還有幾行小字。

張啓山快速看了一遍後,目露無奈地說:“言爺給的地圖,標註了藏寶庫的位置,還有……鹿鳴草藏在什麼地方。”

“什麼?”

齊鐵嘴嘴裏的糕點“啪嗒”一下掉下來。

“不是吧,難道言爺是神仙?怎麼什麼都被他算計得死死的!”

他感覺自己三人在許言面前,就像個笑話。

不管做什麼打算,每次都會被別人先一步看穿。

“不管怎樣,省了我們的事兒,這是好事兒。”

張啓山卻十分看得開,心情完全沒受這件事的影響。

他沒察覺到,自己現在逐漸深受許言的影響,已經開始習慣按照他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去行動了。

左一包間中,許言聽到張啓山收下茶點後,和齊鐵嘴之間的談話,不由得微微一笑。

“李雙,看到了嗎,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那邊不會再出任何問題了,接下來,按照正常的流程跟進就是。”

許言轉頭看向下面的展臺。

他是故意給許言送“藏寶圖”的,這樣就會防止張啓山探查寶庫,跟尹新月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在得知丫頭毒發後,他甚至想要使用手段,加快拍賣會的進程。

不過,鹿鳴草作爲壓軸的三奇藥之一,註定是要放在最後了。

即便是這樣,許言還是使用了一些手段。

他將“乾坤袋”裏的稀世珍寶隨便拿了幾樣出來,在面見尹老闆的時候,直接委託加塞進拍賣名單中。

點天燈可是很燒錢的,在前面兩天的拍賣會上,他不介意稍微回點兒血。

展臺上忽然走上來一位成熟美豔的女子,激情昂揚地宣佈:“各位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尊貴的來賓們。”

“我在此代表新月飯店,榮幸地宣佈,拍賣會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