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尹新月帶路,領着許言和張啓山上了車,隨後向新月飯店開去。
路上,她也試着打聽了二人的消息。
那個軍官雖然是有問必答,但給的答案又模棱兩可,還不如不回答得好。
“彭三鞭”則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偶爾給一句,也是應付了事。
直到車到了新月飯店,尹新月還是沒從二人嘴裏得到一句有用的信息。
她看到二人同時掏出邀請函,忍不住想湊過去看看。
聽說彭三鞭的那張有些特殊,她很想看看,到底特殊在哪兒。
可沒想到,許言拿出來的那張,跟彭三鞭的居然一模一樣!
尹新月記得,別的邀請函只有燙金的文字,但沒有尹家特殊的徽章紋樣。
而眼前這兩張邀請函上,卻都有!
難道是……
她的心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不會吧,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二人在驗證過身份和邀請函後,很快就進了飯店。
尹新月這纔對查驗邀請函的侍者問道:“喂,你看清楚了沒,那兩張邀請函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是,小姐,小的看得很清楚。”
“除了被邀請人的名字不同,那兩張邀請函上就連最細小的紋路樣式都是一樣的。”
侍者的話讓尹新月興奮地一握拳:“太好了,我就知道!”
她一路幾乎是飄着回了房間。
剛進門一頭栽進柔軟的大牀上,還不住地撲騰了幾下手腳。
“我就知道,爹那麼疼我,一定不會捨得隨隨便便就把我嫁了的!”
“那兩個人,哪個都是極英俊的青年,哪個都能配得上我尹新月的身份!”
她臉頰泛起紅暈,嘴角翹起來後,就一直沒有壓下去過。
另一邊,許言和張啓山被分別安排在不同的樓層。
進入新月飯店後,兩人一直沒有主動跟對方說話。
“看到了嗎,這裏到處都是聽奴。”
一陣細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張啓山霍地看向許言。
後者微笑地看着自己,嘴脣根本沒有動過。
那是張家內部核心人員纔會的腹語術,就連張啓山也只是因爲父親的緣故,才能學到一點兒。
他沒想到許言居然也會!
但很快,張啓山就想到了小啓靈。
論血統,他可是前任族長的親生兒子。
只是前任族長過世的時候,小啓靈才兩三歲,根本沒有機會去學習那些專屬技能。
那許言的腹語術,到底是從哪兒學的?
難不成他身邊,還有其他的張家核心人員?
許言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又“說”道:“我跟你說過,我的血統比小靈子更純粹,張家歷代的祕技我也都知道。”
“不久之後,我們或許還有機會一起去張家古樓。”
許言對張啓山這個人,始終抱着想要徹底收服的心思。
所以使用的手段一向都是懷柔。
張啓山是個胸懷家國大義的人,但同樣也是個梟雄。
不到萬不得已,許言根本不想把他推向自己的對立面。
“言爺,您來新月飯店,也是來求藥的?爲了……丫頭?”
張啓山也同樣使用腹語術,開門見山地問。
許言卻笑笑,身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是,也不止。”
“好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在意我。”
“東西我們有能者得之,或者你現在想退出,也無所謂。”
他說完,又繼續上樓,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不多時,齊鐵嘴和李雙等人也趕到了新月飯店。
尹新月早就打過招呼,讓他們報了名字就按照各自主子所在的房間,找人去了。
齊鐵嘴一進門兒就開始抱怨:“啓山兄,我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了。”
“就爲了坐個小汽車,就把八爺我給扔了?我這顆心啊……”
張啓山冷聲道:“你聲音再大點兒,直接告訴聽奴們我們的身份好了。”
齊鐵嘴這纔想起來還有這一茬。
連忙用手在嘴上,比了個拉上拉鍊的動作。
隨即壓低了聲音:“抱歉抱歉,一時把這個給忘了。”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說話呢?”
齊鐵嘴知道,倒是可以在紙上寫字,來交流最重要的事。
但讓他不說話,那實在是憋不住啊。
“這是在房間裏,你小聲說就是了,在拍賣會場的話,用這個。”
張啓山遞過來一副小巧的耳塞,還有個像胸針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
齊鐵嘴隨手撥弄了一下“胸針”上的一個卡扣,忽然表情痛苦地將手裏的東西丟到地上,雙手緊緊捂住了耳朵。
張啓山卻彷彿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幕,將耳塞撿起,給齊鐵嘴戴上,他才慢慢地緩了過來。
“我靠,啓山兄,那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
“怎麼碰一下,我腦袋就像被針紮了似的,耳朵也疼得厲害?”
齊鐵嘴心有餘悸地看着地上的“胸針”。
他當然很清楚,剛纔讓他喫了暗虧的,就是那小玩意兒。
奇怪的是,戴上耳塞後,不僅不難受了,也同樣不耽誤他聽到別的聲音。
“這東西是專門對付聽奴用的。”
“也是……言爺給的。”
第306章 各取所需!
“言爺給的?”
齊鐵嘴一愣,趕緊把那“胸針”給撿起來,在手裏把弄着。
“這玩意兒還真是對付聽奴的利器,而且拿來防身也是極好的。”
“啓山兄,你說,言爺手裏的好東西可真不少啊。”
“而且我聽霍家和九爺說,言爺從盤子裏帶出來的極品也不少,那家底兒,就是咱們九門摞在一起恐怕都比不過。”
“既然言爺也是來求藥的,丫頭又是言爺的女人,那咱們就別跟着摻和了。”
“跟二爺說一聲,撤了得了。”
齊鐵嘴對許言始終親近不起來。
畢竟豁出去性命救了他的,是張啓山。
而許言的橫空出世,直接打斷了張啓山的晉升之路,也讓張啓山雖然是九門之首,卻始終有名無實。
現在的九門,不過是許言手中可供驅使的一枚棋子。
“老八,那是二爺的心願,你我答應了,就應該全力以赴。”
“言爺求的藥,是他求的。”
“我們幫的是兄弟,受人之託,就應該忠人之事。”
張啓山並不知道,他這一番話,全都落入許言耳中。
甚至連李雙和魏旭也都聽到了。
黃狼雖然聽力也十分敏銳,但跟張啓山等人比起來,卻還是差了許多。
“言爺,這個張啓山,倒是個重情義、守信諾的真漢子。”
李雙不僅平時沉默寡言,更是幾乎不會怎麼誇讚別人。
此時卻是不吝讚美地說了一句。
“他能得你一句讚美,說明也得到你的認可了。”
許言笑着看了李雙一眼。
後者認真地點點頭,表示許言說的沒錯。
“好了,我們現在就等着拍賣會開始吧,熱鬧的還在後面呢。”
許言拍拍手,讓腥烁髯匀バ菹ⅰ�
他則用房間裏的電話機,給趙國忠打了個電話。
簡單瞭解了一下常沙那邊的情況,得知暫時一切還是風平浪靜。
但聽大帥府那邊有消息傳回來,丫頭忽然昏厥病倒了。
許言心知是她體內的毒發了。
鹿鳴草只是個藥引子而已,還需要一些其他草藥配比,才能解了丫頭體內的毒。
二月紅之前請解九幫忙煉藥,雖然也是配比了其他的藥材,但方子卻是最低級的那種,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這纔是丫頭最後停了藥,只能香消玉殞的原因。
許言得到的藥方,是通過系統掃描了無數古方後,綜合篩選出來的最佳方案。
說是能解百毒,一點都不誇張。
這也是許言明知道丫頭喫了鹿鳴草製成的藥丸後,還是會死,但依舊還來求藥的原因。
他交待趙國忠將他留下的藥祕密送過去,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
那藥還是許言之前從系統裏兌換出來的,雖然不能解丫頭身上的毒,但短時間內抑制毒性,等他把藥帶回去,還是綽綽有餘的。
許言又讓趙國忠把嶽綺羅找來,陪她說了好一會兒話。
將委委屈屈的小姑娘哄得笑開了花,這才把電話給掛了。
新月飯店的拍賣會,要持續三天。
第一晚八方貴客雲集,正式的拍賣要在第二天才開始。
晚上的宴會許言沒有參加,而是讓李雙他們自己下去玩。
他則留在房間裏,將記憶中關於烏青子墓的情況又覆盤了一遍。
上次親自下礦山的時候,他遇到的情況實在很匪夷所思。
不停地時空轉換,讓許言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青烏子墓會觸發系統任務的話,恐怕會比秦墓的難度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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