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他站在原地,雙手抱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睨着魏五。
冰冷的眸光,慢慢從魏五身上滑過。
甚至不需要用任何語言,就讓他心底生出一股瘮人的寒意。
叫囂的聲音,也跟着漸漸變小。
“你在以什麼身份,跟本司令大呼小叫?”
許言故意擡出了自己的身份。
現在的他,統領着整胡南省的經濟、政治和軍事中心。
是貨真價實的封疆大吏。
水魈五脈說破天,雖然是水吆降郎系耐跽撸粯右惨艿绞浪讋萘Φ氖`和限制。
別說魏五隻是其中一個支脈的精英子弟。
就算是五脈魁首,還有各大長老,也不敢公然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對許言這種身份的軍閥指手畫腳。
“哼,狗屁司令,誰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從杜月笙那兒騙來的。”
“唬弄下別人還行,休想騙過我!”
魏五不甘心地冷哼。
他心中充滿了強烈的嫉妒。
明明幾個月前,這個許言還只是一個小縣城裏走出來的土包子。
也纔剛靠着給陳司令拍馬溜鬚,換來了箇中聽不中用的民團團長的頭銜。
轉眼,幾個月過去。
他搖身一變,成了能掌控常沙幾十萬人生死。
跺跺腳,就能讓整個胡南省天翻地覆的存在。
這種天壤之別,讓魏五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偏偏,水魈五脈在這個時候,收到了一條祕密的情報。
盤踞在關外的腳盆國人,已經完全掌握了關外的水脈勢力,甚至以此爲跳板,開始向關內的水魈五脈進行滲透。
而滲透進來的腳盆國細作的落腳點,就在常沙城內。
所以水魈五脈的人,立刻就想到了許言。
這纔有了魏五前來想見。
只是讓那些長老沒想到的是,魏五會選擇這樣一種挑釁的方式。
直接將嘲諷值,給拉滿了。
第247章 熟人來見
丫頭恰好準備起身,身體前傾。
這一下失去平衡,整個人就向着地面摔下去。
煮茶的炭爐和茶壺也被打翻在地,滾燙的銀炭和沸水灑落在地。
丫頭要是跌下去,就算不摔傷,也會被燒傷、燙傷。
許言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丫頭的小手,將她撈進懷中緊緊護住。
船體震盪了一會兒,緩緩停下來。
“丫頭,你沒事吧?”
許言沒有先去詢問剛纔發生了什麼,而是關切地看着丫頭。
事情發生得太快,丫頭甚至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人就已經落入許言懷中。
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燙得她微微顫抖,眼神也閃躲着許言的視線。
“沒……沒事,我很好。”
她下意識地掙扎着,想要離開許言的懷抱。
對於她的抗拒,許言並沒有介意,很快就將手放開,轉身往房門口走去。
“怎麼回事?”
他對守在外面的哨兵詢問道。
“司令,有艘船撞上了咱們的遊船,船老大已經被控制起來,追查原因了。”
許言聽着哨兵的話,轉頭看向外面的天氣。
此時豔陽高照、風和日麗。
江面上的視野十分開闊,根本不存在因爲視線不好而發生碰撞的原因。
那就只有一個理由,那艘船是故意撞上來的。
“保護好小姐,我去看看。”
許言對哨兵吩咐道,隨後就往遊船的後側走去。
這是一艘雙層遊船,許言和丫頭在最上層休息觀光,下層則是船員和僕人、士兵各自工作的地方。
那個撞上來的船,是一艘單層的漁船。
但整艘船體顯然經過加固,尤其是撞擊遊船的部分,甚至還包上了一層鐵皮。
顯然,這是有備而來。
許言走到下層的時候,他的貼身警衛就迎了上來。
這是從警衛小隊裏選拔出來的,原本一直跟隨身邊的李雙,則是被許言外放到了城外規模最大的一支軍隊中,做了加強團的團長。
新任的警衛名叫汪順,年紀不過才十七八的樣子,長得卻十分精幹強悍。
“言爺,船老大在後面的艙房裏,他說是水魈五脈的人,是特意來見您的。”
汪順沿襲了李雙等心腹,對許言的稱呼。
他一開口,就證實了許言的猜測。
果然,那艘漁船就是衝着他來的。
但是……水魈五脈?
許言想起他前往上海灘的路上,跟水魈五脈的人起過沖突,也算是結下了樑子。
而在上海灘,他更是將名義上給他牽線鋪路,實則暗中使絆子的水魈五脈族人,給好好戲耍了一番。
莫非,事情過了這麼久,那邊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想要來找他討個公道?
許言走進關押船老大的艙房,果然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船伕,正狼狽地倒臥在船板上。
看到他走進來,就立刻劇烈地掙扎,且嘶吼起來。
“許言!你快把我放開!”
“許久不見,看來你的日子過得不錯啊。”
許言一挑眉。
這船伕居然還是個熟人。
他的調侃,更激怒了那個船伕。
他的掙扎更加激烈,呼吸之間,似乎身形也跟着膨脹起來。
捆綁他的繩子深深勒緊肉裏,好像下一秒就會爆裂開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繩子全部經過特殊的改造。
裏面添加了一種韌性極強的材料,可以承受將近一千斤的拉力。
所以即便那船伕使出了喫奶的勁兒,臉也憋得通紅,依舊沒法掙斷身上的繩子。
“魏五,我要是你,就不會白費力氣。”
許言淡淡地說。
那個船伕,正是水魈五脈中魏家的精英一代,跟許言結怨最深的魏五!
在許言離開上海灘的時候,他還想帶人攔截,給許言以重創。
沒想到在半路上被拖延了一下不說,又被許言巧妙地使用了障眼法,遠遠地拋在身後,留他一個人無能狂怒了許久。
沒想到,這回魏五又主動送上門來。
採取的,還是這麼不理智的挑釁方式。
“少廢話,你趕緊放開我!否則耽誤了正事,有你的好果子喫!”
魏五雖然受制於人,但口氣卻異常狂妄。
彷彿他只要勾勾手指,許言就會對他言聽計從。
這種莫名的自信和囂張,逗笑了許言。
他站在原地,雙手抱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睨着魏五。
冰冷的眸光,慢慢從魏五身上滑過。
甚至不需要用任何語言,就讓他心底生出一股瘮人的寒意。
叫囂的聲音,也跟着漸漸變小。
“你在以什麼身份,跟本司令大呼小叫?”
許言故意擡出了自己的身份。
現在的他,統領着整胡南省的經濟、政治和軍事中心。
是貨真價實的封疆大吏。
水魈五脈說破天,雖然是水吆降郎系耐跽撸粯右惨艿绞浪讋萘Φ氖`和限制。
別說魏五隻是其中一個支脈的精英子弟。
就算是五脈魁首,還有各大長老,也不敢公然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對許言這種身份的軍閥指手畫腳。
“哼,狗屁司令,誰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從杜月笙那兒騙來的。”
“唬弄下別人還行,休想騙過我!”
魏五不甘心地冷哼。
他心中充滿了強烈的嫉妒。
明明幾個月前,這個許言還只是一個小縣城裏走出來的土包子。
也纔剛靠着給陳司令拍馬溜鬚,換來了箇中聽不中用的民團團長的頭銜。
轉眼,幾個月過去。
他搖身一變,成了能掌控常沙幾十萬人生死。
跺跺腳,就能讓整個胡南省天翻地覆的存在。
這種天壤之別,讓魏五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偏偏,水魈五脈在這個時候,收到了一條祕密的情報。
盤踞在關外的腳盆國人,已經完全掌握了關外的水脈勢力,甚至以此爲跳板,開始向關內的水魈五脈進行滲透。
而滲透進來的腳盆國細作的落腳點,就在常沙城內。
所以水魈五脈的人,立刻就想到了許言。
這纔有了魏五前來想見。
只是讓那些長老沒想到的是,魏五會選擇這樣一種挑釁的方式。
直接將嘲諷值,給拉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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