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所以許言能教給小啓靈的,甚至超過歷代“張啓靈”所學的總和。
小啓靈口授的祕法,雖然以張啓山現在的身份,是不能接觸到的。
但他既然肯教,張啓山自然是不學白不學。
他記下口訣,又看小啓靈演示了一遍,就離開了大帥府。
許言站在窗邊,看着張啓山二人遠去的身影,對小啓靈問道:“你不介意我讓你教他族長祕技?”
小啓靈淡淡一笑:“言哥,你不救我,我連命都保不住,一個祕技和族長的地位又算得了什麼。”
許言搖頭:“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張啓山他確實是個梟雄,但可惜……”
後面的話他沒說。
若不是他出現在這個世界裏,說不定張啓山還會按照原來的劇情,成就他張大佛爺的威名。
整合九門,也清算九門。
但現在,也就到此爲止了。
小啓靈雖然早熟,但還不能理解太過深奧的東西。
他只知道許言需要強有力的幫手,而他能幫上忙,這就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許言的日子似乎過得十分輕鬆。
常沙城的各部門中,都被他安插了自己親信,並憑藉着高手的行事手腕,逐漸掌握了該部門的實權。
而原本的主事官班底,則被逐漸排擠,邊緣化,最終完全喪失了實權,成爲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而對於駐紮在常沙城周邊的各支隊伍,也被許言派去的精英慢慢掌控在手中。
他並沒有扣留原本的軍隊主官太久,但在金錢、武力的雙重施壓下,倒戈的事情屢有發生。
很快,那些軍隊主官就發現,他們已經很難指揮動手下的士兵了。
從常沙城易主,到恢復原本的正常咿D,只用了兩天。
而讓常沙完全成爲許言的基本盤、大本營,也不過就短短半個月。
原本只是胡南省的大小軍閥,在關注着這場“變動”,
很快,周邊大各種勢力,也紛紛對常沙投來關注的目光。
原因無他。
這樣一座勢力盤根錯節,身爲一省中心的重要城市,居然沒有經過大規模的腥風血雨和動盪,就完成了一次勢力更替。
這說明身爲新任主政官和警備司令的許言,能力強得可怕。
不管是心生忌憚,還是另有所圖。
一切都已經晚了。
現在的許言,羽翼已豐滿。
背靠着經濟繁榮、咿D穩定的常沙城,手握將近四萬軍隊。
沒有哪個人敢輕視這樣一股勢力。
但奇怪的是,許言並沒有把常沙的大權緊抓在手中,反而是分散下去。
不管是政治、經濟和軍事,在各方面他都很少過問。
每天帶着一個長相清理柔弱的女子,出外遊山玩水。
似乎是纔剛發達起來,就開始玩物喪志起來。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依舊對許言保持警惕。
大量的探子紛紛向常沙湧來,暗中潛伏起來,準備蒐集相關情報。
可是在許言手下的那些精銳面前,尤其是擅長蒐集情報的霍家和解家面前。
那些探子還沒在常沙站穩腳跟,就已經全部暴露在許言面前。
嶽麓山.橘子洲。
許言坐在一艘裝飾華美的遊船上,正向着橘子洲緩緩而去。
這個位於湘江西岸的江中小洲,因爲某個名動天下的偉人,而在後世成爲了非常著名的人文景點。
許言也曾在後世數次來橘子洲遊覽,憑弔。
但在今生重來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踏足此地。
此時,洲上只有成片成片的橘子樹,還沒有那座巨大的人物雕像。
而那首膾炙人口的詩詞,雖然早已面世,卻還沒有達到傳頌天下的程度。
看着滾滾而逝的江水,還有不遠處橘子洲上鬱鬱蔥蔥的綠色。
許言心中感慨萬千,忍不住又暗自吟誦起了那首詞。
在他身邊,坐着清麗動人的丫頭。
她一身名貴的綢緞旗袍,原本纖瘦的身材,似乎也豐潤了些。
滑如凝脂的皓腕上,戴着一副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
早已不是之前一身縞素,落魄街頭的模樣。
丫頭手執茶具,正在給許言煮茶。
就聽到他輕聲吟哦着什麼,只是那聲音太低,她又沒讀過書,並不知道他念的是什麼。
只是她生性安靜溫柔,就算滿心疑惑,也不會擅自發問。
她把煮好的茶放在許言手邊,正準備提醒他一句。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巨響,整個船體也跟着劇烈地晃盪起來。
第247章 熟人來見
丫頭恰好準備起身,身體前傾。
這一下失去平衡,整個人就向着地面摔下去。
煮茶的炭爐和茶壺也被打翻在地,滾燙的銀炭和沸水灑落在地。
丫頭要是跌下去,就算不摔傷,也會被燒傷、燙傷。
許言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丫頭的小手,將她撈進懷中緊緊護住。
船體震盪了一會兒,緩緩停下來。
“丫頭,你沒事吧?”
許言沒有先去詢問剛纔發生了什麼,而是關切地看着丫頭。
事情發生得太快,丫頭甚至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人就已經落入許言懷中。
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燙得她微微顫抖,眼神也閃躲着許言的視線。
“沒……沒事,我很好。”
她下意識地掙扎着,想要離開許言的懷抱。
對於她的抗拒,許言並沒有介意,很快就將手放開,轉身往房門口走去。
“怎麼回事?”
他對守在外面的哨兵詢問道。
“司令,有艘船撞上了咱們的遊船,船老大已經被控制起來,追查原因了。”
許言聽着哨兵的話,轉頭看向外面的天氣。
此時豔陽高照、風和日麗。
江面上的視野十分開闊,根本不存在因爲視線不好而發生碰撞的原因。
那就只有一個理由,那艘船是故意撞上來的。
“保護好小姐,我去看看。”
許言對哨兵吩咐道,隨後就往遊船的後側走去。
這是一艘雙層遊船,許言和丫頭在最上層休息觀光,下層則是船員和僕人、士兵各自工作的地方。
那個撞上來的船,是一艘單層的漁船。
但整艘船體顯然經過加固,尤其是撞擊遊船的部分,甚至還包上了一層鐵皮。
顯然,這是有備而來。
許言走到下層的時候,他的貼身警衛就迎了上來。
這是從警衛小隊裏選拔出來的,原本一直跟隨身邊的李雙,則是被許言外放到了城外規模最大的一支軍隊中,做了加強團的團長。
新任的警衛名叫汪順,年紀不過才十七八的樣子,長得卻十分精幹強悍。
“言爺,船老大在後面的艙房裏,他說是水魈五脈的人,是特意來見您的。”
汪順沿襲了李雙等心腹,對許言的稱呼。
他一開口,就證實了許言的猜測。
果然,那艘漁船就是衝着他來的。
但是……水魈五脈?
許言想起他前往上海灘的路上,跟水魈五脈的人起過沖突,也算是結下了樑子。
而在上海灘,他更是將名義上給他牽線鋪路,實則暗中使絆子的水魈五脈族人,給好好戲耍了一番。
莫非,事情過了這麼久,那邊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想要來找他討個公道?
許言走進關押船老大的艙房,果然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船伕,正狼狽地倒臥在船板上。
看到他走進來,就立刻劇烈地掙扎,且嘶吼起來。
“許言!你快把我放開!”
“許久不見,看來你的日子過得不錯啊。”
許言一挑眉。
這船伕居然還是個熟人。
他的調侃,更激怒了那個船伕。
他的掙扎更加激烈,呼吸之間,似乎身形也跟着膨脹起來。
捆綁他的繩子深深勒緊肉裏,好像下一秒就會爆裂開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繩子全部經過特殊的改造。
裏面添加了一種韌性極強的材料,可以承受將近一千斤的拉力。
所以即便那船伕使出了喫奶的勁兒,臉也憋得通紅,依舊沒法掙斷身上的繩子。
“魏五,我要是你,就不會白費力氣。”
許言淡淡地說。
那個船伕,正是水魈五脈中魏家的精英一代,跟許言結怨最深的魏五!
在許言離開上海灘的時候,他還想帶人攔截,給許言以重創。
沒想到在半路上被拖延了一下不說,又被許言巧妙地使用了障眼法,遠遠地拋在身後,留他一個人無能狂怒了許久。
沒想到,這回魏五又主動送上門來。
採取的,還是這麼不理智的挑釁方式。
“少廢話,你趕緊放開我!否則耽誤了正事,有你的好果子喫!”
魏五雖然受制於人,但口氣卻異常狂妄。
彷彿他只要勾勾手指,許言就會對他言聽計從。
這種莫名的自信和囂張,逗笑了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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