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89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聽着輪椅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直到消失。

他心裏驀地起了一陣忐忑,不知道李爺這一去,福禍如何。

許言沒有上樓,而是在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裏,坐等“半截李”。

與其說這裏是辦公室,不如說是檔案室。

堆積着無數的卷宗、公文,甚至還有廢棄的推演沙盤。

“半截李”進門的時候,許言正在一堆卷宗裏翻找,也不知是在找些什麼。

“許司令,打擾了。”

“半截李”一進門,率先打了聲招呼。

“李先生,你先等我一下,找點兒東西。”

許言並沒有因爲人到了,就停下手中的活兒。

“許司令請便,李某靜候就是。”

“半截李”話裏帶着笑意,像是連半分不悅都沒有。

許言勾脣一笑:“那就好。”

他很快從那堆卷宗裏,翻出厚厚的幾個本子。

上面還沉積了不少灰塵,被放在“半截李”面前時,還揚起一股嗆人的煙塵。

“許司令,你這是?”

“半截李”詫異地看着許言。

那幾個本子的封皮上,赫然寫着“九門情報密錄”!

“李先生不妨先看了再說。”

許言坐下來,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人又送來茶水糕點。

他慢條斯理地品嚐着,似乎並不急着跟“半截李”說些什麼。

“半截李”翻開那些本子,裏面記錄的,都是他麾下各堂口的往來生意,甚至還有暗中的灰產。

裏面有些罪行,足夠讓他死上幾個來回。

“許司令,你這是什麼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想要跟我清算舊賬嗎?”

“半截李”冷冷地問。

他當然知道許言真正的目的是威懾,而不是清算。

否則以他突襲陳司令的神速和能力,想要把他的堂口都連根拔除,應該也沒有什麼難度。

“李先生,明人不說暗話,剛纔那個,真的是你想問我的問題嗎?”

許言的反問,將“半截李”踢來的皮球又踢了回去。

二人對視良久,“半截李”終於不得不承認,跟許言說話想玩套路和手段,他實在不是對手。

“許司令已經將常沙城都收入囊中,難不成對九門也有同樣的野心?”

他緩緩地說,眸光冷肅地盯着許言:“難道我九門必須盡數臣服,任你驅使,纔是我們的唯一歸路?”

“有何不可?”

許言笑着反問。

他指着那幾本冊子說:“李先生早年發家的時候,手上沾染的鮮血,就算你現在成功躋身上三門也洗不淨。”

“當然,要是細究起來,九門沒有哪一門能跑得脫。”

“而且,九門作爲常沙城的坐地戶,地頭蛇,我這個新任主政官要求你們臣服且爲我所用,難道不可以嗎?”

許言的回答異常坦白。

“半截李”甚至找不到可以反駁他的理由。

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許言並不急於讓“半截李”表態。

他很清楚,想讓這樣的狠角色臣服,只靠語言的敲打是沒有用的。

即便是使用武力,哪怕是碾壓級的武力壓制,也有很大可能導致“半截李”因抗拒而走向另一個極端。

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收服張啓山和二月紅,都比收服“半截李”更容易。

“許司令,我李某人散漫慣了,即便身爲九門之一,也從不聽命於誰。”

“當然,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李某人效力的,我也不會推辭,自當效力。”

“半截李”沉吟半晌後,終於開口。

他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很明顯。

他可以爲許言所用,但不會徹底臣服。

最多,就是保持現狀。

許言聽後,笑了。

“李先生,你是覺得我是在求你,或者跟你商量?”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我並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只是在通知你。”

他的態度十分強硬,甚至沒有給“半截李”拒絕的機會。

這種強硬,讓“半截李”的臉色終於冷下來。

他不再試圖用推拉的方式與許言對話,而是採用了同樣強硬的態度。

“許司令,即便是曾經的陳司令,對我也是禮遇有加。”

“我承認你很有本事,深不可測。但李某也不是喫素的。”

“哪怕是硬碰硬,我跟你……未必沒有一較長短之力。”

“否則,你又何必特意讓黑背老六來盯着我,甚至還讓解九先前來遊說?”

許言臉上笑容依舊,甚至沒有因爲“半截李”的冒犯而動怒。

他淡淡地說:“我未必需要跟你硬碰硬,只需要能拿捏你的軟肋,就足夠了。”

第243章 下一個就是我

“半截李”一愣,隨即捏緊了輪椅的扶手。

他的手臂因爲用力,而變得肌肉賁張。

顯然他聽懂了許言的話外之意。

“你!姓許的,你威脅我!”

他忽然的暴怒,證明許言確實拿捏住了他的軟肋。

常沙城內無人不知“半截李”的軟肋就是他嫂子,但也無人敢動這個軟肋、逆鱗。

現在,“半截李”憤怒成這樣,就說明許言完全有這個能力,也讓他生出了深深的忌憚。

所以“半截李”甚至連敬稱都顧不上說,就憤怒地指責起許言。

但他越是這樣,許言臉上的笑意就越燦爛。

他甚至不用說什麼,就能讓“半截李”沮喪不已。

“李先生,你起事初期也是不擇手段,才能掙下今天這份家業,我想我用什麼樣的手段,你都無權置喙。”

現在可是亂世。

就算許言現在變成草菅人命的惡霸又如何。

“半截李”沉默下來。

他很清楚地認識到,主動權已經不在自己手中。

就算他每天派人寸步不離地跟着嫂子,以許言的本事,還是能讓他的嚴防死守功虧一簣。

“你用這樣的手段,就不怕李某對你陽奉陰違,隨時背刺你嗎?”

“半截李”問出了最後一句話。

許言則毫不猶豫地回答:“你若覺得能取下許某項上人頭,儘管來拿。”

……

會客廳中,包旺坐立難安地等着。

他在室內像只無頭蒼蠅,轉來轉去。

只要不離開會客廳,就沒人管他是翻跟頭還是打把式。

但只要他接近房門,做出試圖離開的舉動,立刻就會被黑洞洞的槍口指着,直到他退回去爲止。

包旺很清楚。

就算許言真的要對“半截李”做什麼,他也無力阻止。

但出於忠眨�是本能地想要做些什麼。

就在他備受煎熬,度日如年地等待時,“半截李”終於回來了。

他臉色陰沉依舊,甚至能察覺到他身上徽肿艥庵氐膲阂帧�

“李爺……”

包旺立刻迎上去,恭敬地喊了一聲。

“嗯,回去吧。”

“半截李”點點頭,語氣似乎比他的表情平靜多了。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告訴弟兄們,以後許司令交待的事,爲幫中第一要務,優先處置。”

包旺心下大驚。

自家這位爺,一向心狠手辣、說一不二。

就連陳司令都不能讓他完全臣服,那位許司令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只用了短短十幾分鍾,就能讓李爺做出這樣的決定。

許司令的事,爲幫中第一要務。

這可不是普通的一句話!

這意味着就算幫中遇到生死攸關的大事,也有要也許司令的命令爲首要。

雖然“半截李”沒有明說,但也意味着變相的臣服。

不管包旺的心中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這件事已經算是板上釘釘。

二人離開警備司令部的時候,被許言扣押的幾個地痞已經被士兵看守着,等在門口了。

他們一個個面如土色,似乎連站立都很費勁。

在看到“半截李”時,更是忍不住地都跪倒在地。

“李爺,饒了咱們吧,李爺!”

他們一個個如喪考妣,哭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霸道。

這種螻蟻,包旺出手都嫌掉價。

他直接上去一人給了一腳,冷喝道:“滾!還嫌不夠丟人嗎?”

“想死,我現在就能成全你們!”

包旺雖然在“半截李”面前畢恭畢敬,但在其他幫醒壑校_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那幾個地痞雖然心驚膽戰,卻也不敢再跪地哭嚎。

互相攙扶着站起來,哆哆嗦嗦地跟在包旺後面,漸漸遠去。

這一幕,落在轉角處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子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