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19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許言都氣樂了。

二人這才轉頭,各自拿起了一朵小蒼蘭。

“那點兒出息,我用你們給我省錢?”

許言不由分說,每人懷裏塞了幾束玫瑰、芍藥、大麗菊,腳下還踢過去幾個幾個花籃。

“泡妞還要老子教你們?別說是我的人,掉價!”

許言雖然是呵斥,眼底卻是帶着笑的。

他跟嶽綺羅逛街一次,都不知道花出多少大洋。

就算把全場的花都包下來,還不夠嶽綺羅敗一次家的呢。

歐羅巴那邊的生意線,已經搭上了史密斯。

將來也是會賺得盆滿銤M。

還有即將開啓的秦墓中的明器,系統的獎勵。

再加上準備插手航摺�

可以預見,他將來能賺到的錢,將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會賺錢,還要會花錢。

只有錢流動起來,才能盤活,而不是死水一潭。

有了許言的話,李雙和趙國忠還真是聽話。

他們確實都有看上眼的女人,不客氣地開始爲她們各自投起票來。

當然,這其中投票最嗨的,還是許言。

他選擇的,是個長相十分清麗純潔,看着就楚楚動人的女孩子。

倒不是他就喜歡這一款,而是剛纔小阿俏把每個人的身世都提了一嘴。

那個女孩子命叨噔叮稚乓粡堩敿壭“谆ǖ哪槨�

若沒有小阿俏護着,早就被這個暗無天日的世道,撕扯得不剩什麼了。

而她會來參加花魁賽,也是不得已。

岳陽一位極有權勢的軍閥相中了她,想贖回去做十八房姨太太。

小阿俏用了自己的關係,都沒能把這個人情給說下來。

最後還是一位大佬說了個折中的法子,就是在“花魁賽”上,若那軍閥能把小白花捧成花魁,那就帶回家。

若是不能,就打消這個想法。

許言是論捧論籃子地往下砸票。

他財大氣粗,豪橫得很。

不說別的,“乾坤袋”可裝着價值百多萬大洋的珠寶、銀錢和武器。

他有壕的底氣。

很快,今晚的花魁,毫無懸念地誕生了。

正是那個許言瘋狂砸花的小女孩兒。

看年紀,正是十八九歲,水靈靈的年紀。

往那一站,就楚楚可憐得讓人心疼。

她渾身不住地發抖,一雙眼中霧氣迷濛,無助地看着小阿俏。

顯然,還不知道把她捧成花魁的金主,已經換人了。

而在另一個包間裏,則傳出一陣碎裂的聲音。

那軍閥原本篤定了能把小白花弄到手,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任憑他把今晚帶來的銀錢全部花光,還倒欠了鳳鳴樓三萬大洋,還是被人把他煮熟的鴨子給截胡了。

暴怒之下,他憤而摔了酒杯。

發誓要找出那個膽敢跟他作對的人!

總算他還沒有失了最後的理智。

小阿俏在別人的地盤上,說話自然氣短三分。

他可以端着架子不給面子。

但要是敢在鳳鳴樓鬧事砸場,可就會惹到不該惹的人。

她背後的水,深不可測。

絕不會對此坐視不理。

許言當然也想到了這點,但卻完全不在意。

而是轉頭催着小阿俏:“我的戰利品,說好了,可以任我處置吧?”

第155章 家有母老虎

“當然,我小阿俏言出必行。”

小阿俏笑着回應,笑意卻有幾分悵然。

看來,許言竟是喜歡這一款的。

也罷,只要不落在那個軍閥手裏,淪落成十八房姨太太。

跟着許言,也算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他好歹也是俊逸過人、出手闊綽。

至少也好過繼續留在鳳鳴樓裏,過那種迎來送往的日子。

很快,小白花就被人帶到了樓上的貴賓室。

她成爲花魁後,還要有個戴冠的儀式。

就是要換上一身鳳冠霞帔,戴上女子出嫁時的頭冠。

若是有人贖身,就這副裝扮拜別大姐頭,跟着人走了。

若是不贖身,只求一夜春宵。

那也算是能當次新嫁娘,滿足這輩子或許都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爲了防止最後的金主被人眼紅、報復。

除了想要炫耀,故意自揭身份的。

鳳鳴樓都會爲其保密。

所以小白花被帶過來的時候,是走另外一條密道過來的,並沒有其他人看見。

“寧兒,這位是許先生,也是他捧你做了今晚的花魁。”

小阿俏溫聲開口。

洛寧兒猛地抬頭,這才發現不遠處坐着的男人,並不是腦滿腸肥的軍閥,而是個清貴俊俏的公子哥兒。

“許,許先生,寧兒謝過先生捧場。”

她的聲音都是嬌嬌怯怯的,與外貌的配適度達到了百分百。

“寧兒,以後,你就跟着許先生吧。他,爲你贖身了。”

小阿俏看着洛寧兒,滿眼的憐惜和欣慰。

算起來,能跟着許言,確實是她最好的歸宿了。

洛寧兒還沉浸在這個意外的消息中,美眸圓睜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嬌憨。

小阿俏拿着她的賣身契遞給許言。

“許先生,這是寧兒的身契,您看下。”

許言接過來掃了一眼,隨即起身朝洛寧兒走去。

他坐着的時候,就矜貴逼人。

一起身,完美的身材更是吸人眼球。

洛寧兒臉兒飛紅,心頭更是小鹿亂撞。

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以後會跟着這樣俊美出色的男人。

許言走過來,卻直接將那身契塞到了洛寧兒手中。

“你自由了。”

他輕聲說。

在場的女人,同時愣住了。

一向極擅長控制情緒的小阿俏,也難得地有些失態。

“許先生,您這是?”

她眼中滿是探詢,眸光異常犀利。

似乎是想直接看穿許言的真實意圖。

“你不是說,我有任意的處置權嗎?所以我還她自由,看她自己以後想去哪裏,總之,不會再有人能任意買賣她了。”

許言這麼說,並不是在指責小阿俏出賣手下的姐妹。

而是她再手眼通天,也有使不上勁兒的地方。

再說,她背後的那些勢力,可不是白白給她撐場子的。

求一次,就是一個人情。

小阿俏手下的一個風塵女,和有權有勢又有財有兵的軍閥,該怎麼選,傻子都知道。

但現在,洛寧兒已經被贖身,身契也返還給本人。

那意味着,她是自由之身,不會再受制於人了。

“許先生,您……您不要我嗎?”

洛寧兒震驚之餘,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沒想到,這個俊美多金的男人,居然會把她的身契還給她。

但是剛纔大姐頭明明是說,讓自己以後跟着他,好好服侍他,而她也是……也是願意的。

可現在……

“家有母老虎,不太方便。”

許言這個時候適時把嶽綺羅給推了出來。

想到小女娃現在還沒有音訊,當下也沒有了繼續逗留的心思。

小阿俏來這一手,還是在試圖把她自己摘出去。

許言要不是掛心嶽綺羅,還有即將開啓的那座秦墓,就是留在岳陽陪她演幾場戲又如何。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一會兒回到船上,就通過系統把嶽綺羅招回來。

小阿俏是自己在岳陽獲得的彩頭,早早晚晚,都是他的囊中物。

不急。

所以,他說完後,也不管洛寧兒臉上是什麼表情,轉頭對小阿俏說:“我這就回去了,明天離開岳陽,日後……山水有相逢。”

他出乎意料的轉頭,讓小阿俏完全來不及隱藏臉上的表情。

那份震驚、激動,甚至帶着懷疑的質詢,都完整地暴露在許言眼中。

“許先生,我能跟您提個請求嗎?”

她忽然開口,這回的姿態卻意外地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