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鳳眼女子說着,轉到許言身後,一雙玉手搭在他肩上,就主動按摩起來。
她力道適中,認穴極準。
手法精湛,顯然是經過專門培訓的。
許言放鬆了身體,甚至半闔雙眼,悠然地享受起來。
另有兩個女子去拉李雙和趙國忠,卻被李雙冷眼一瞪,嬌呼着向後退了兩步。
許言睜眼看到這一幕,笑着說:“李雙,這又不是敵人,別把人家嚇壞了。”
“來這兒,就好好放鬆,好好玩兒。”
李雙雖然是系統給的,但也是活生生的人。
除了武力值極高,對許言絕對忠胀猓灿姓5钠咔榱鶓j和生理需求。
有了許言的話,他顯然放鬆了許多。
雖然不再抗拒身邊女子的親近,但依舊隨時保持着警惕。
許言搖搖頭,由着他去。
倒是趙國忠,反而放得很開。
已經半摟着他那邊的女子,任由其爲他斟酒喂糕點了。
“許先生,我們大姐說了,今天你就在咱們鳳鳴樓好好玩兒,一應費用,全部免費。”
鳳眼女子俯下身,貼着許言的耳畔,彷彿輕吟般說:“如果,您想帶走我,也是可以的……”
許言閉着雙眼,只是把手中的請柬亮了一下。
“我如果想,帶走你們這兒的任何一個,都可以。”
鳳眼女子手一頓,錯愕地看着許言的後腦勺。
“你……”
“你以爲,我是真不懂這請柬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許言睜開眼,微側臉,從眼尾勾出一瞥。
那一眼似笑非笑,噙着淡淡的冷意。
轉眼就如春風化雨,又消失不見。
“你的服侍不錯,不過,該換小阿俏了。”
許言在接到請柬後,就讓黃狼去探聽情報。
他的扮相,最適合混跡在賭坊酒樓和茶館兒,這些地方往往纔是情報流動最多最頻繁的地方。
從黃狼蒐集回來的情報看,那請柬,可不是尋常的東西。
小阿俏出身風塵,雖然早就爲自己贖了身,但爲樂鳳鳴樓的一幫姐妹,還是沒有脫離這個行當。
她之前邀請那些軍閥政要、富商巨賈,使用的都是鳳鳴樓特製的請柬。
唯有她自己手繪的,具有特殊的意義。
意味着,她以後就跟定了那個人。
算是另一種形式的“身契”。
鳳眼女人並不知道,小阿俏已經作爲最大的彩頭,被許言給贏過去了。
這張請柬無非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行了,你去歇着,把該來的人叫來吧。”
許言擺擺手,並不想爲難這個美麗的女人。
鳳眼女子無奈,只能轉身離開。
而另外兩個女人則更賣力地服侍李雙和趙國忠,生怕連她們也被請出去了。
“許先生,久等了。”
充滿魅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阿俏隨即走進來,笑意盈然地看着許言。
“不算久,你來挺快。”
許言一語雙關,小阿俏卻全當沒聽出來。
笑着打趣:“是,我是那剛出斜月洞的孫猴子,剛聽說您來了,就一個筋斗雲,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她並不提自己讓鳳眼女子代爲迎接的事。
許言也沒想拿這事兒說嘴。
說白了,小阿俏是有分傲氣在的。
她能從一個弱小的風塵女,走到今天鳳鳴樓大姐頭的位置。
容貌、頭腦、脾性,手腕兒,樣樣不缺。
自然是眼高於頂。
加上,許言並不是她一眼中的男人。
雖然她承認,對他是有很濃厚的興趣。
但作爲彩頭被送給一個男人,還是讓她感覺到了一份難言的屈辱。
所以,今晚的花魁賽,就是她稍稍發泄的一個途徑。
這點,她自己心知肚明,許言自然也心如明鏡。
很快,樓下傳來司儀的聲音。
居然又是那鳳眼女子!
小阿俏似乎是在解釋一般:“鳳兒原本就是今晚的司儀,只是聽說門口有些熱鬧,出去瞧了一眼,看到是您來了。”
“所以才臨時替了我一下。”
“許先生,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這話不僅把她的不露面,給了個合理的解釋,同時,也把那鳳眼女人給摘了出去。
果然,小阿俏對自己手下的那些姐妹,絕對是護得很緊。
“她很周到體貼,再說,美人在側,只有承恩,沒有責短的理兒。”
許言說話時,眼睛一直看着樓下的場子。
眼中波瀾不興,並沒有他說的那般動情。
小阿俏一直在暗中觀察許言。
這男人確實很不簡單。
鳳兒跟在她身邊最久,也是調教得最久的。
獨特的魅力氣質,也收服了不少裙下之臣。
可是在許言眼中,她卻只是芸芸猩械囊粋�,僅此而已。
並沒有能留住他的更多關注。
那麼,自己呢?
她小阿俏會不會勾動這清冷貴公子,眼中一絲絲情動?
第154章 壕無人性的截胡者
樓下的花魁賽,舉行得很熱鬧。
能上臺的,無一不是人間絕色。
當然,鳳鳴樓最出色的那一個,正在許言身後給他捏肩遞茶。
每個參賽的女子,都有各自的絕活。
琴棋書畫、戲曲繡藝,確實讓許言大飽眼福。
他前世公司做到上市後,就立刻轉攻國外市場。
國內的部分,則交給他最信賴的左右手打理。
整日接觸的,都是國外那些豪放不羈的文化氛圍,很少有機會接觸到國內那些傳統的國風藝術。
倒是在他重生的前一年,偶然參加一個國風藝術的海外巡展,就此便一發而不可自拔。
如今,雖然是回到了百多年前最黑暗的亂世。
但在這偏安的一隅,能看到這種原滋原味兒的國風“秀”,還是讓他看得津津有味兒,不時拍手叫好。
加上小阿俏確實十分善解人意。
總會恰到好處地給他解說一段兒,或者說個趣事兒逗逗悶子。
包間裏的氣氛輕鬆愜意,讓人根本就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眼看着花魁賽就要到了尾聲,小阿俏忽然說:“許先生,您若是有中意的花魁,可以從前面那些花束裏,選擇一些,或者全部,投給她。”
“獲得花束最多的,就是今晚的花魁。”
“而且……”
她忽然身體前傾,胸前的柔軟,似有若無地碰觸着許言的後背。
“您選擇的人如果中了花魁,且您投放的鮮花最多,是可以給她帶走一晚,或者贖身的。”
小阿俏的聲音本就軟糯魅惑,是極品的御姐音。
此時又故意帶着些許氣音,聽起來就如同羽毛落在心尖上,搔得人格外癢癢。
再帶一個花魁回家?
許言摸摸下巴,幾乎是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這些女子,確實無一不是人間絕色。
但,他現在的眼光被養得極刁,非極品不會入眼。
而下面的那些女人,雖然可以欣賞,但完全沒有勾動他的任何情緒。
與其弄個無所謂存在的女人回家,遺忘在某個角落裏,倒不如干脆不動這個念頭,也少些麻煩。
但他還是點頭道:“既然來了,自然是要按照規矩走的。”
小阿俏眼底浮出一抹冷意和譏誚。
果然,男人都是那個樣子。
她之前,似乎有些高估許言了。
很快,鳳眼女人再度出現在臺子上,她宣佈,現在可以開始給諸位賓客中意的“花魁”投票了。
許言站起身,走到圍欄邊,腳下是一堆各式各樣的花束和花籃。
這些當然都不是免費的。
一朵花,就是五十個大錢。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
“李雙、國忠,你們也過來看看,算在我的賬上。”
許言轉頭招呼着。
什麼好事兒都不會落下自己的屬下。
當然,他們如果也有相中的姑娘,許言也不介意替那兩個幸邇黑H身。
李雙和趙國忠走過來,站在許言身後。
並沒有立刻送出鮮花,而是看着許言。
“看我幹嘛,看妹子啊!”
上一篇:刚成紫衣天师,警花请我破樱花祭
下一篇:刚成道家天师,网友直播找我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