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18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鳳眼女子說着,轉到許言身後,一雙玉手搭在他肩上,就主動按摩起來。

她力道適中,認穴極準。

手法精湛,顯然是經過專門培訓的。

許言放鬆了身體,甚至半闔雙眼,悠然地享受起來。

另有兩個女子去拉李雙和趙國忠,卻被李雙冷眼一瞪,嬌呼着向後退了兩步。

許言睜眼看到這一幕,笑着說:“李雙,這又不是敵人,別把人家嚇壞了。”

“來這兒,就好好放鬆,好好玩兒。”

李雙雖然是系統給的,但也是活生生的人。

除了武力值極高,對許言絕對忠胀猓灿姓5钠咔榱鶓j和生理需求。

有了許言的話,他顯然放鬆了許多。

雖然不再抗拒身邊女子的親近,但依舊隨時保持着警惕。

許言搖搖頭,由着他去。

倒是趙國忠,反而放得很開。

已經半摟着他那邊的女子,任由其爲他斟酒喂糕點了。

“許先生,我們大姐說了,今天你就在咱們鳳鳴樓好好玩兒,一應費用,全部免費。”

鳳眼女子俯下身,貼着許言的耳畔,彷彿輕吟般說:“如果,您想帶走我,也是可以的……”

許言閉着雙眼,只是把手中的請柬亮了一下。

“我如果想,帶走你們這兒的任何一個,都可以。”

鳳眼女子手一頓,錯愕地看着許言的後腦勺。

“你……”

“你以爲,我是真不懂這請柬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許言睜開眼,微側臉,從眼尾勾出一瞥。

那一眼似笑非笑,噙着淡淡的冷意。

轉眼就如春風化雨,又消失不見。

“你的服侍不錯,不過,該換小阿俏了。”

許言在接到請柬後,就讓黃狼去探聽情報。

他的扮相,最適合混跡在賭坊酒樓和茶館兒,這些地方往往纔是情報流動最多最頻繁的地方。

從黃狼蒐集回來的情報看,那請柬,可不是尋常的東西。

小阿俏出身風塵,雖然早就爲自己贖了身,但爲樂鳳鳴樓的一幫姐妹,還是沒有脫離這個行當。

她之前邀請那些軍閥政要、富商巨賈,使用的都是鳳鳴樓特製的請柬。

唯有她自己手繪的,具有特殊的意義。

意味着,她以後就跟定了那個人。

算是另一種形式的“身契”。

鳳眼女人並不知道,小阿俏已經作爲最大的彩頭,被許言給贏過去了。

這張請柬無非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行了,你去歇着,把該來的人叫來吧。”

許言擺擺手,並不想爲難這個美麗的女人。

鳳眼女子無奈,只能轉身離開。

而另外兩個女人則更賣力地服侍李雙和趙國忠,生怕連她們也被請出去了。

“許先生,久等了。”

充滿魅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阿俏隨即走進來,笑意盈然地看着許言。

“不算久,你來挺快。”

許言一語雙關,小阿俏卻全當沒聽出來。

笑着打趣:“是,我是那剛出斜月洞的孫猴子,剛聽說您來了,就一個筋斗雲,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她並不提自己讓鳳眼女子代爲迎接的事。

許言也沒想拿這事兒說嘴。

說白了,小阿俏是有分傲氣在的。

她能從一個弱小的風塵女,走到今天鳳鳴樓大姐頭的位置。

容貌、頭腦、脾性,手腕兒,樣樣不缺。

自然是眼高於頂。

加上,許言並不是她一眼中的男人。

雖然她承認,對他是有很濃厚的興趣。

但作爲彩頭被送給一個男人,還是讓她感覺到了一份難言的屈辱。

所以,今晚的花魁賽,就是她稍稍發泄的一個途徑。

這點,她自己心知肚明,許言自然也心如明鏡。

很快,樓下傳來司儀的聲音。

居然又是那鳳眼女子!

小阿俏似乎是在解釋一般:“鳳兒原本就是今晚的司儀,只是聽說門口有些熱鬧,出去瞧了一眼,看到是您來了。”

“所以才臨時替了我一下。”

“許先生,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這話不僅把她的不露面,給了個合理的解釋,同時,也把那鳳眼女人給摘了出去。

果然,小阿俏對自己手下的那些姐妹,絕對是護得很緊。

“她很周到體貼,再說,美人在側,只有承恩,沒有責短的理兒。”

許言說話時,眼睛一直看着樓下的場子。

眼中波瀾不興,並沒有他說的那般動情。

小阿俏一直在暗中觀察許言。

這男人確實很不簡單。

鳳兒跟在她身邊最久,也是調教得最久的。

獨特的魅力氣質,也收服了不少裙下之臣。

可是在許言眼中,她卻只是芸芸猩械囊粋�,僅此而已。

並沒有能留住他的更多關注。

那麼,自己呢?

她小阿俏會不會勾動這清冷貴公子,眼中一絲絲情動?

第154章 壕無人性的截胡者

樓下的花魁賽,舉行得很熱鬧。

能上臺的,無一不是人間絕色。

當然,鳳鳴樓最出色的那一個,正在許言身後給他捏肩遞茶。

每個參賽的女子,都有各自的絕活。

琴棋書畫、戲曲繡藝,確實讓許言大飽眼福。

他前世公司做到上市後,就立刻轉攻國外市場。

國內的部分,則交給他最信賴的左右手打理。

整日接觸的,都是國外那些豪放不羈的文化氛圍,很少有機會接觸到國內那些傳統的國風藝術。

倒是在他重生的前一年,偶然參加一個國風藝術的海外巡展,就此便一發而不可自拔。

如今,雖然是回到了百多年前最黑暗的亂世。

但在這偏安的一隅,能看到這種原滋原味兒的國風“秀”,還是讓他看得津津有味兒,不時拍手叫好。

加上小阿俏確實十分善解人意。

總會恰到好處地給他解說一段兒,或者說個趣事兒逗逗悶子。

包間裏的氣氛輕鬆愜意,讓人根本就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眼看着花魁賽就要到了尾聲,小阿俏忽然說:“許先生,您若是有中意的花魁,可以從前面那些花束裏,選擇一些,或者全部,投給她。”

“獲得花束最多的,就是今晚的花魁。”

“而且……”

她忽然身體前傾,胸前的柔軟,似有若無地碰觸着許言的後背。

“您選擇的人如果中了花魁,且您投放的鮮花最多,是可以給她帶走一晚,或者贖身的。”

小阿俏的聲音本就軟糯魅惑,是極品的御姐音。

此時又故意帶着些許氣音,聽起來就如同羽毛落在心尖上,搔得人格外癢癢。

再帶一個花魁回家?

許言摸摸下巴,幾乎是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這些女子,確實無一不是人間絕色。

但,他現在的眼光被養得極刁,非極品不會入眼。

而下面的那些女人,雖然可以欣賞,但完全沒有勾動他的任何情緒。

與其弄個無所謂存在的女人回家,遺忘在某個角落裏,倒不如干脆不動這個念頭,也少些麻煩。

但他還是點頭道:“既然來了,自然是要按照規矩走的。”

小阿俏眼底浮出一抹冷意和譏誚。

果然,男人都是那個樣子。

她之前,似乎有些高估許言了。

很快,鳳眼女人再度出現在臺子上,她宣佈,現在可以開始給諸位賓客中意的“花魁”投票了。

許言站起身,走到圍欄邊,腳下是一堆各式各樣的花束和花籃。

這些當然都不是免費的。

一朵花,就是五十個大錢。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

“李雙、國忠,你們也過來看看,算在我的賬上。”

許言轉頭招呼着。

什麼好事兒都不會落下自己的屬下。

當然,他們如果也有相中的姑娘,許言也不介意替那兩個幸邇黑H身。

李雙和趙國忠走過來,站在許言身後。

並沒有立刻送出鮮花,而是看着許言。

“看我幹嘛,看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