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開局嘴硬說自己沒死 第235章

作者:北无南山

這張羊皮紙餘晴也是無意間得到,使用的時候能夠創造出一個幻境。

並且,這幻境她還能進行編輯,將目標拉進幻境中,殺人於無形。

“這是一場名爲深淵的遊戲,而你是一個臥病在牀的病人,你將獲得參加這場遊戲的資格……”

餘晴執筆在羊皮紙上書寫着,細心的構造着殺人幻境。

停頓片刻之後,繼續書寫:“故事發生在雲山精神病院,你將有着全新的記憶,失去所有的力量……”

很快,一個完整的幻境躍然紙上。

當最後一個字符落下之後,羊皮紙散發出金色光輝,隨着餘晴的意念,化作一抹金光飛入那兩扇窗戶其中之一。

望着這一幕,餘晴嘴角微揚:“死在幻境裏,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呢喃過後,她閉上雙眼,身爲幻境的製造者,自然也要進入幻境,以確保目標會死在幻境中。

與此同時,房間中。

白良正躺在牀上休息,忽而感覺昏沉入夢。

一旁的莫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化作一陣白光進入白良眉心中。

……

窗前,白良正在筆記上書寫着什麼。

「虛幻與現實之間,並無明顯界限,正如夢中的情境,雖虛幻卻帶有現實的影子。」

「如同莊周夢蝶,虛幻與現實交融,難分難解……」

這裏是雲山精神病院,作爲這裏的病人之一,白良理所當然的患有精神疾病。

他是兩年前被送進來的,那時候剛上大四,因爲時常會有一些奇怪的舉動,讓同一宿舍的學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後來送醫詳啵囟染穹至选�

但白良從來不認爲自己有病,因爲他真的可以和另一個靈魂對話,只是別人看不到而已。

“白良,到用餐時間了。”

一名護士推着小推車,步入了病房,她的腳步輕盈,極力控制自己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小推車上擺放着一個透明食盒,裏面盛着豐盛的飯菜,絲絲香氣鑽入白良的鼻腔,讓他停下了寫字的動作。

“蘭姐。”

白良微微一笑,這位護士叫馮蘭,從進醫院開始她就已經在這裏工作了。

平時白良的生活起居,基本上都是由她負責,兩人也成了關係不錯的朋友。

“又在寫東西吶?”

馮蘭看到白良放在桌上的筆記本,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一邊將食盒放在他面前打開,一邊說道:“醫生說了,你最需要的是休息,少進行腦力勞動,這樣對你的病情纔有好處。”

接過她遞來的筷子和勺子,白良點了點頭道:“就寫一點點。”

今天的飯菜確實豐盛,三菜一湯還配一個煎蛋,白良喫的很快,不過動作幅度很小,沒有顯得很凌亂。

好好的孩子,怎麼就精神分裂了呢……看着一臉清秀的白良,馮蘭眼底閃過一絲惋惜。

搖了搖頭,她轉身推着車往下一個病房走去,臨走前沒忘把房門帶上。

隨着房門關閉,白良喫飯的動作停下,嘴角勾勒起的弧度隱去,目光由明亮轉爲深邃,似星空般遙遠。

他緩緩扭頭看向一旁,筆記本不知何時已經被一雙蔥白修長的手拿起。

那是一個少女,一襲簡約男裝,剪着幹練的短髮,紫色瞳孔散發出神祕的光芒。

以正常人的審美來看,她無非是極其美麗的,氣質超羣,猶如夜空中的一顆璀璨明星,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對於她的突然出現,白良並沒有感到絲毫奇怪,兩年來他早已習慣了。

“我說過的,白天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喜歡你。”

對於這個讓自己進精神病院的罪魁禍首,白良的情感有些複雜。

她的出現讓自己擺脫了孤獨,卻又以另一種方式讓自己成了孤獨的人。

“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太寂寞,出來陪你說說話嗎?”少女嘴角掛着溞Γ仙佣⒆攀盅Y的筆記本:“你還是喜歡寫這些無聊的東西。”

嘴上這麼說,她的眼睛卻沒有離開過筆記本片刻。

“到底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呢……你這故事的結尾,不會給我遞刀子吧?”

少女皺了皺瓊鼻,作爲白良的忠實讀者,她已經讀了很多他寫的故事。

但大多數故事都有刀子,還是從頭刀到尾的那種,很少有結局美好的。

白良將最後一口飯菜嚥下,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深邃的眼眸看向她。

“故事不以悲劇而遺憾,遺憾的是故事從未開始。”

“你知道的,我看的書不多。”少女有些無奈,他總說些深奧的話。

將筆記還給白良,她留下一句話便消失了:“我真看不透你。”

看着空蕩的房間,白良呢喃:“真讓你看透了,那纔是危險了。”

將飯盒整理好,白良又攤開筆記本,拿起筆開始寫起來。

筆尖觸碰紙的剎那,他目光一滯,眼中浮現疑惑之色。

筆寫不動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桎梏了一般,任白良怎麼使勁兒也挪動不了分毫。

就在他不解時,筆尖的墨水流了出來,像蛇一樣在白紙上游動,寫下一個個字——

「深淵是一種永恆的誘惑,它吸引着人們勇敢地踏入未知的領域,去探尋那些難以想象的祕密和寶藏。」

「深淵是一種象徵,它代表着內心的黑暗與恐懼,也代表着對生命和存在的思考與探索。」

「在深淵中,你能看到自己的渺小與無知,也能看到自己的勇氣與堅韌。」

「不要懼怕未知,因爲從誕生的那一刻開始,你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不確定的未來。」

「探險者啊,勇敢地邁出腳步,去擁抱深淵與未來!」

「歡迎來到——深淵遊戲!」

最後一個字看完,白良瞳孔猛然放大,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他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一團無盡的虛無之中,彷彿被無盡的冰冷吞噬。

“這究竟是死亡還是所謂的深淵……”

白良分不清了,好在這種情況僅僅持續了片刻,光明在短暫的離開他後又回來了。

「歡迎來到深淵!」

「這裏是你深淵之旅的第一站——不改初心之花!」

「探險者,願你在深淵中活下來,找到屬於自己的自由。」

「接下來,抽取你的天賦,這將決定你在深淵中扮演的身份,請慎重……」

一片黑暗中,剛纔和白良說話的少女一直都在關注着這一切。

她的臉色一直都很平靜,因爲故事正在向着她預想的方向進行着。

直到最後一句旁白出來,她一下愣住了。

抽取天賦?

這是什麼東西?

我明明沒加入這個設定啊!

第356章 一個天賦而已,還能改變結果嗎

【屠夫,你是生命的守護者,以利刃爲筆,以血汗爲墨,書寫着生命的尊嚴與價值,死亡並非終結,而是生命的另一種開始!】

【天賦效果:戰鬥時可以看破敵人的弱點。】

【欺詐者,你充滿狡猾和智慧,創造出一幅幅精彩的騙局,讓人們感嘆不已,真相並不是最重要的,引導人們走向你想要的方向纔是終局,你是隱祕的魔術師,你是語言的藝術家!】

【天賦效果:當謊言被足夠多的人相信,那麼它將化爲真實。】

【怪盜,你是生活中的詩人,用神祕和獨特,創造出一幅幅驚險的畫卷,讓人們爲之傾倒,你是隱祕的舞者,用技巧和身手,讓人們產生驚歎和敬佩,讓人們忍不住爲你喝彩和讚美!】

【天賦效果:關於技巧方面的技能,學習能力大幅提升。】

深淵是一場危險的遊戲,進入其中的人,可能會死亡,也可能會追尋到真正的自由,天賦就是玩家進入深淵這場遊戲的底牌。

白良從碎片的信息中找到了重點,那麼該選擇哪個天賦就尤其的重要了。

一共三個天賦可供選擇,屠夫、欺詐者、怪盜,它們有着不同的效果。

選擇屠夫,會增強戰鬥能力,在對抗中有着更大的幾率取勝。

選擇欺詐者,語言藝術家狂喜,可以盡情的編造謊言,並將謊言化爲真實。

怪盜則更適合苟道中人,默默發育,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白良陷入思索中,好在並沒有糾結多久,他最終選擇了欺詐者作爲自己的天賦。

屠夫並不適合白良,他雖然身體沒有什麼毛病,但從來不喜爭鬥,否則兩年前也不會選擇進入青山精神病院。

還有一個原因,他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也就是那個紫瞳少女,在戰鬥方面似乎有着極高的建樹。

兩相疊加之下,白良選擇放棄屠夫。

至於怪盜……

只能說白良相信自己的學習能力,這個天賦對他的提升並不會很大。

欺詐者,就成了最優解。

「你已選擇天賦——欺詐者!」

「欺詐者,你如同繁星中的一點,雖披着招诺耐鈿ぃ瑓s藏着一顆虛僞的心。」

「你以智慧與魅力爲武器,玩弄世俗於股掌之間,雖行欺詐之道,卻如詩人般優雅。」

「請記住,這世間的一切,猶如紛飛落葉,僞裝成繁花似宓南葳澹湃闻c諏嵅贿^是迷惑的短暫幻象,善良與正義只是被玩弄於股掌的棋子。」

「去吧,走向深淵——」

……

青山精神病院,302號病房。

窗外楓葉仍然紛落,病房裏的白良已經消失不見,餘晴站在那張書桌前,看着桌面上的那本筆記,眼中充滿了疑惑不解。

“我的設定是讓他進入深淵遊戲,然後在這場遊戲中被淘汰。”

“可是,爲什麼會多出來一個選擇天賦的設定?”

羊皮紙是她的東西,對於其創造出來的幻境餘晴最瞭解。

幻境的劇情本該由她設定的來走,但如今卻出現了偏差。

“算了,反正都一樣,沒有人能在這場我設置的遊戲中存活。”

想不明白,餘晴也沒有太過在意。

記憶被改變,實力消失不見後,多出一個天賦而已,還能改變最終的結果嗎?

片刻後,她也從原地消失,緊隨白良進入深淵遊戲。

……

白良睜開雙眼,從一張柔軟的牀上醒來,身上還蓋着蠶絲被。

縷縷馨香鑽入鼻腔,他下意識的坐了起來,入眼是粉白的牆壁,這是一間臥室。

不是他所熟悉的病房,也沒有醫院裏難聞的消毒水味道,這裏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深淵?”

白良目光裏閃爍着微光,這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當然也可能都是表象,真正的危機還沒有顯露出來。

暫且將它理解爲是一場危險的遊戲吧,他首先需要搞清楚,這個‘深淵遊戲’的規則。

突然——

噠噠噠~腳步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