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溯節目,基金會被曝光 第205章

作者:电车蒂法

  “我也要去,帶帶我。”

  “最近這段時間好像去不了,前些日子五松觀閉觀了。”

  “啊?發生什麼了?”

  “前幾天去就發現觀門貼了公告,宣佈閉觀一段時間,只有個掃地老頭在那清潔,說是道長帶着大家出遠門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驚變

  觀察室中,盧國濤看着在路邊上喫着素面的張煌說道:“給西江打電話,讓當地政府給五松觀提供一切他們需要的支持。”

  陸婉當即撥通了西江的電話,交談幾句之後臉色大變,掛掉電話說道:“五松觀出事了。”

  隨後在大屏幕上投出一份文件:

  “檔案編號:079

  半個月前西江公安局有人來報案,說五松觀出事了,但警察去拿記錄本準備接警時,那個人卻不見了。

  同時消防也接到多起電話,稱五松觀大火,消防趕到後卻發現一切正常,調查報警人後發現幾人有露營的旅人,有當地的農民,之間並不認識,排除勾結報假警的可能。”

  陸婉帶着自責之色說道:“當地部門其實已經將案情上報,但最近各地上報的異常太多了,我也沒有及時注意到。”

  盧國濤擺擺手:“不怪你,誰能想得到這和基金會有關。”

  大屏幕上繼續播放。

  張煌興沖沖地回到了五松觀,進觀後開始大喊:“師父,陳院長、王院長、宋會長他們都問您和各位師兄的好。陳院長還邀請我們去給孩子們講經呢!”

  但沒有人回答他,整個五松觀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師父?大師兄?”張煌疑惑着走到居室,但依然沒有人回應他。

  張煌臉色微微發白,繼續呼喊着:“有人嗎?你們都到哪去了?”

  看着漆黑的五松觀,張煌心中有些發毛,默唸了幾遍道經才靜下來了,點燃一根蠟燭,順着走廊朝大殿走去。

  “十三,十三。”一聲極度虛弱的聲音從一個角落中響起。

  嚇了張煌一跳,聲音繼續呼喚他:“是我,七師兄。”

  轉頭看去,只見七師兄躺在角落裏,氣若游絲,張煌連忙跑過去準備把他扶起來,但手一碰到七師兄肩膀時,感覺到一片溼膩。

  張煌用蠟燭一照,只見七師兄渾身是血,青灰色道袍已經完全被血浸染了,張煌哪見過這種場面,當即就被嚇得就要叫出來。

  七師兄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張煌的嘴,他都能感覺到七師兄手上的血腥味。

  “快跑,去山下報警,一路上誰喊你你都別回頭¨~ 。”七師兄喉嚨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聽到這話,張煌手一抖,蠟燭掉在了地上,正摸索着想講起來,但此時,一個聲音從黑暗中響起:“沒想到還有兩個漏網之魚。”

  七師兄扶着牆站了起來,死死地盯住聲音來源,揪住張煌的衣領狠狠推了一把:“走!”

  “走不了了。”聲音變得陰狠,周圍的空氣彷彿都降了幾度。

  “咔嚓!”平地一聲驚雷炸響,隨後一道閃電從七師兄的指尖發出,將一團黑色炫光劈的粉碎。

  “道教五雷正法!”

  “七師兄也是奇術師。”

  “是誰能把一個奇術師傷成這樣?”

  “其他師兄弟去哪了?”

  “我也是在西江一家孤兒院長大的,說不定小時候受過他們的恩惠,希望他們好人有好報。”

  七師兄手指掐訣,又是一道閃電打向黑暗,同時轉過頭看着張煌:“快走!”

  張煌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跑向了山下。

  看着逃走的張煌,七師兄鬆了口氣,掐訣唸咒,衝向了黑暗。

  張煌喘着粗氣,一路上片刻都沒有停歇,一直跑到了山下,回頭看五松觀,竟發現一輪太陽從後山升起,隨後在空中破碎,碎片落下,引燃了不少建築。

  是逃還是回去?張煌陷入了糾結,但最終,他還是不敢再回觀,發瘋似地衝進了西江公安局。

  “我報案!我是五松觀的道士。”張煌來到公安局接訪處,對值班人員嘶吼道。

  值班人員拿出筆在紙上邊寫邊問:“姓名?”

  “張煌,你能不能快點,很急。”張煌一臉着急。

  但值班人員並未注意這句話,而是對着辦公室裏的人大喊:“記錄表寫到頭了,給我拿個新本子過來,人呢?都跑哪去了?張煌是吧,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新記錄本。”

  說完起身回了辦公室翻找。

  張煌默唸清心咒,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但下一秒,一隻有力的大手將他的嘴捂住,同時另一隻手將他的身體箍住,像抱一個稻草人一樣將張煌就這樣抱出了警察局。

  張煌拼命掙扎,但那雙手卻像鋼鐵一樣紋絲不動,一路將他塞進了一輛麪包車。

  車上坐着一個黑衣人,看着張煌:“你可以叫我落幡。”

  看到這個黑衣人,許教授大驚失色:“.」 竟然是落幡!”

  “你認識他?”趙啓東好奇地開口問道。

  “落幡來自茅山,是我們中華異學會里最出色的符籙師,他將符籙與奇術相結合,獨自一人收容了許多異常,是一名強大的戰鬥性奇術師。

  直到一年前的某次任務中,落幡和我們失去聯絡,所有人都以爲他死在了那種任務裏,沒想到是加入了基金會。”看着黑衣人落幡,許教授有些唏噓。

  “中華異學會里這樣的奇術師多嗎?”盧國濤試探着問道。

  許教授沒有隱瞞:“很少,像落幡這樣強大的更是寥寥無幾,所以他的失蹤,對我們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屏幕上,張煌一臉焦急:“我不管你是誰,快放我走,五松觀出事了。”

  “我就是因爲這件事找得你。”落幡揉着額頭,彷彿有些頭疼。

  “你瞭解你師(得了的)父嗎?”

  聽到這話,張煌有點懵逼,懦懦地說道:“瞭解,我就是他養大的,我們師兄弟十三人都是他養大的。”

  “你知道他是哪的人,是那一脈嗎?”落幡繼續問道。

  “他是怒江人,是正一道。”

  “正一道那麼多分支,他是哪一分支。”

  張煌沉默了,這個問題他確實不知道答案:“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現在十萬火急,人命關天啊,求求你了,讓我去找警察吧,我師父和師兄都是好人,真的仁。”

  落幡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是好人,不然基金會也不會放任你師父不管的,現在看來,反而是害了你們,不用找警察,何況警察也幫不了你。”

  回憶起剛剛七師兄手中的掌心雷和半空破碎的太陽,張煌認同了落幡的話,警察確實幫不了他.

第三百二十章 華聯邦的隱藏組織:巋陽派

  “我剛剛從五松觀來,你的師父和師兄們已經羽化了。”落幡小心地組織詞彙,儘量避免傷害到張煌。

  但聽到這話的張煌還是如遭雷擊,呆呆地望着前方:“怎麼就羽化了,晚上我們還一起做功課,陳院長還邀請我們去給那些孩子講經,爲什麼就羽化了?”

  “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張煌死死盯着落幡,希望他改口。

  但落幡嘆了口氣:“你如果承受得住,我可以帶你回去看看。”

  麪包車拉着落幡和張煌回到了五松觀。

  幾十名身着SCP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對破損的道觀進行修復還原,地上有躺着幾十具蓋着白布的屍體。

  “不是這些,這些屍體都是被你師父和師兄擊殺的入侵者。”落幡出言解釋。

  兩人來到後山,地上有整齊的擺放着十四具屍體,看到這一幕,張煌的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

  雖然屍體蓋着白布,但光看輪廓張煌已經可以確認了。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張煌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兩歲那年,我媽生病去世,我爸娶了別的女人,將我扔出家門,幸好被師父撿到了帶回五松觀。”

  “師父以爲那麼小的孩子不120記事,騙我說我是從福利院裏面抱回來的,但其實我不一樣,我記得清清楚楚,從小隻要我想記什麼東西,就不可能會忘。”

  “師父說我有慧根,說我記東西不是用腦袋記的,是用心記的。”

  “十三年了,我沒有一天不在做功課,我向三清四御祈叮笏麄儽S訋煾负透魑粠熜制狡桨舶玻瑢λ麄儊碚f,這難道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落幡只得自顧自地嘆息,雖然張煌這話不敬神,但現在,隨他發泄一下吧。

  過了十幾分鍾,張煌表情木然地開口問道:“我師父師兄是被什麼人害死的。”

  “他們來自一個混沌分裂者的恐怖組織。”

  直播間的觀辛x憤填膺。

  “混沌分裂者你壞事做盡!”

  “師父和師兄真的都死了嗎?嗚嗚嗚嗚,那小道士可怎麼活啊。”

  “這世道,真的是好人沒好報。”

  “不過師父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七師兄是奇術師,爲什麼小道士不是(bice)?”

  “爲什麼混沌分裂者要做這種事情啊,他們有什麼目的?”

  觀測室中的腥艘捕艰F青着臉。

  盧國濤拿起一個電話接通後說道:“全聯邦範圍內搜尋混沌分裂者,什麼?不要活口不要俘虜!在哪發現就在哪殺!發現幾個就給我殺幾個,露頭就打!”

  趙啓東握緊了拳頭:“這羣雜碎,他們到底想要什麼?五松觀有什麼東西讓他們覬覦的。”

  看着木然的張煌,落幡神色有些不忍:“你的師父來自巋陽派,是一個神祕的......”

  通話器中傳來急促的呼叫聲:“落幡,你這是在泄密,立刻停止!”

  “反正都要清除他的記憶,爲什麼連這一時的明白都不給他?”落幡壓抑着怒火。

  “規定是用來遵守而不是用來酌情。”冰冷的聲音響起。

  “清除我的記憶,什麼記憶。”張煌神色木然地問道。

  落幡低下了頭:“關於我的記憶,關於今晚上的記憶,至於你的師父和師兄,你會以爲他們去北方建新觀了,這對你也是一件好事。”

  全球的觀锌吹竭@一幕,紛紛發起了彈幕。

  “唉,雖然很殘忍,但不得不說,這對他也是一件好事。”

  “是啊,師父和師兄對他來說意味着全世界,現在世界崩塌了。”

  “嗚嗚嗚嗚!哭死我了,爲什麼這麼造孽啊。”

  “希望以後會好起來。”

  落幡帶着木然的張煌回到了居室,正準備消除他的記憶時,張煌開口說道:“可以再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嗎?”

  “落幡,立刻清除記憶!”

  看着張煌稚嫩的臉龐,落幡關閉了通訊器說道:“問吧。”

  “他們爲什麼要殺我師父和師兄。”

  “因爲你師父手中有一個羽化成神的途徑。”落幡飛快地說道,“早在十年前,基金會就準備收容你師父和師兄們,但因爲你師父做了太多善舉,是一個真正的好人,所以遭到了倫理委員會的阻止,議會猜測,混沌分裂者知道了這個絕密情報,所以他們來了。”

  “那他們得到了嗎?”

  “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已經結束了。”聽着門外的腳步聲,落幡揮了揮手,一陣白光閃過。

  張煌暈倒在了牀鋪上。

  幾名技術員闖了進來,爲首的技術員盯着落幡:“你在公然違背基金會的規定。”

  落幡攤了攤手:“我剛剛不小心把通訊器關了,張煌的記憶我也清楚了,哪裏違反規定了。”

  技術員冷冷地看了落幡一眼,隨後拿出儀器對昏睡的張煌進行檢查,確認無誤後才退了出去。

  而觀測室中,許教授開口說道:“我知道巋陽派,那是一個具有複雜的歷史背景和相當淵博的超自然現象相關知識。

  爲成員固定爲十名以內的小型組織。

  雖然該組織自稱爲道教流派之一,其成員也往往以道教教徒的形象出現,但該組織並未顯露出任何宗教特性,而是以掌握精深的風水學、煉丹術、古文化知識、以及茶文化知識爲特點。

  與其有關的SCP主要爲表現特殊的地區,建築,書籍,以及煉丹術相關道具。

  某些資料表明該組織可能曾數次在重大歷史事件(不僅是華聯邦的歷史)上活躍,但具體我的權限也不夠查詢,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巋陽派?”趙啓東喃喃道,“落幡所說的那個成神途徑又是什麼?混沌分裂者到底得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