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溯節目,基金會被曝光 第204章

作者:电车蒂法

  亞伯,不,現在應該稱呼祂爲“花”了,“花”一拍手:“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要喚醒一條蛇。”

  “等一下!”Beck博士連忙出言阻止。

  “花”看着Beck博士,面露疑惑:“你爲什麼要阻止我?”身上的氣勢隨機也暴漲。

  在這股氣勢面前,Beck博士幾乎要跪倒,但還是強撐着開口:“因爲那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花”的表情變了,發出尖嘯:“你騙我!你就是想阻止我!”

  “對,我就是想阻止你,哪怕你是至高神性,我也不會放任你喚醒什麼神。”Beck博士眼睛直直地看着“花”。

  “我要讓你死!!!”又是一聲尖嘯,“花”扔出手中的SCP-668,直直的飛向Beck博士。

  Beck博士一揮手,SCP-668無力的跌落在地上。

  “我感覺這個至高神性像是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啊。”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是不是蛇之手搞錯了?這怎麼看也不像個神啊。”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搞錯。”

  “Beck博士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不愧是我的偶像。”

  “可以扭曲現實的凡人之軀是吧。”

  “上面的老哥,工地缺個擡槓的,我看你就挺合適。”

  Beck博士心中狂喜,他成功了,一進入核心區域和“花”對話時,他就發現“花”似乎意志不是很清醒,還處於自我認知不明晰的階段。

  於是他選擇了賭,與一個真正的神明賭,他在一個神面前扭曲了現實。

  給“花”種入了一個兒童的暗示,讓“花”自以爲自己是個普通的兒童。

  但這其實十分兇險,因爲“花”與生俱來的力量是不會隨着自我認知的偏差而消散的。

  Beck博士賭的就是“花”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很幸撸�對了。

  “不要喚醒那條蛇,如果喚醒那條蛇,它會咬你的。”看着“花”迷惘的樣子,Beck博士決定繼續給祂施加壓力。

  “花”臉上立馬浮現恐懼:“我不想被蛇咬。”隨後渾身的氣勢暴漲:“我不想被蛇咬!啊!!!”

  突然暴漲的氣勢讓Beck博士感覺身體都開始消散,集中精神穩固了周圍的現實,才繼續開口說道:“只要你不喚醒它,你就不會被咬。”

  聽到這話的“花”連連點頭:“我不會喚醒它,我不想被咬。”

  “那你回去好不好?”Beck博士試探着說道。

  “花”開始思考:“回去?回哪?我是從哪來的?我是?”

  看到這一幕,Beck博士暗叫一聲不好,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立馬開口阻止“花”的思考:“你再不睡覺,蛇就要來咬你了。”

  果然對付孩子,得連哄帶騙,原本神色掙扎的“花”聽到這話,瞬間安靜了下來,閉上眼睛,頭一歪,竟直接昏睡過去. ........

  看着倒地的亞伯,Beck博士陷入糾結,現在這具身體裏面究竟是亞伯還是“花”。

  猶豫了很久,Beck博士才下定決心,伸出右手對準亞伯。

  “砰!”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亞伯所處的空間直接破碎成無數塊。

  Beck博士閉上眼睛等待結果,等了足足十分鐘,沒有發現任何異樣,Beck博士才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地倒在地上:“這一次,是人類勝了。”

  直播間裏刷起了鋪天蓋地的彈幕。

  “人類戰勝了至高神!”

  “Beck博士萬歲!”

  “雖然勝之不武,但我們總歸是贏了。”

  “這次還重創了蛇之手,收容了SCP-076,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觀測室中,腥颂岬缴ぷ友鄣男囊猜淞讼聛怼�

  “好!!!”

  “終於結束了!”

  “人類是可以戰勝神的!”

  連一向穩重的盧國濤也狠狠握緊拳頭揮動了幾下。

  大屏幕上,Beck博士站了起來,帶着該隱一起緩緩走回了地面。

  紅衣人走上來,看在Beck博士的眼神帶着崇敬,但還夾雜一絲恐懼:“Beck博士,L.S逃走了,我們沒能留住他。”

  “沒事,走就走吧,總不能2.4要求所有地方都做到完美。”Beck博士釋然地一笑。

  看着眼前的黃石公園,剛剛戰鬥過的地方已經被基金會的人員清理乾淨,看不出一點戰鬥的痕跡。

  此時已經是早上,朝陽餘輝便透過朵朵雲層,像萬道金光,如霞光萬丈,把天空白雲染得紅彤彤,把大地山河映得金燦燦,彷彿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都變得充滿希望。

  遠處居然都有遊客進入公園遊玩了,看着幾個追逐打鬧充滿朝氣的小孩,Beck博士笑了。

  “這是人類的朝陽!”

  說完這句話,大屏幕陷入黑暗。

  “這是一位強大的人類,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甘願在幕後守護我們,他是一位偉大的人。”隨着盧國濤的評價,Beck博士的回憶徹底結束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新人物出場,一個道士?

  隨着Beck博士記憶的結束,盧國濤馬不停蹄地開啓了下一個人的記憶,此人看上去爲一名華人少年,是這些人裏最年輕的一位。

  同時並沒有穿着基金會的服飾,反而身着道袍,身處的情景也是一處古色古香的道觀。

  直播間的觀凶h論紛紛。

  “這是一個道士?”

  “難道是什麼天師下山救苦救難的戲碼?”

  “盲猜這位道爺是一位強大的現實扭曲者或者奇書師,看上去就很範。”

  看着屏幕中的青年道士,陸婉敲擊着鍵盤,驚呼出聲:“我竟然找到了他的信息。”

  這確實讓人驚訝,基金會D級以上人員的信息基本上是查詢不到的。

  “張煌,年齡15歲,西江人,是註冊在籍的正規道士,正一道五松觀的見習道士。”

  盧國濤看向許教授:“這是你們中華異學會的人嗎?”

  許教授搖18了搖頭:“異學會內部確實有很多道士,但我確定沒見過這個人,也沒聽過五松觀。”

  大屏幕上,張煌已經穿戴整齊,走出了居室來到道觀的正殿。

  正殿供奉着太上開天執符御歷含真體道昊天玉皇上帝,也就是俗稱的玉皇大帝。

  殿內古樸典雅,氣勢雄偉,仙骨傲然。

  殿外綠樹蔥蘢,仙氣氤氳,香菸繚繞,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樣。

  “不對,這個地方我之前旅遊好像去過。”

  “這看上去有點像五松觀?我經常和朋友約着去那邊爬山。”

  “這就是五松觀,我三舅父的小姨子的表哥經常開車就給他們送貨。”

  “我家就在那附近,上週我纔去過。”

  “我好像見過這個張煌,不過當時被他哄着買了一千多塊錢的香火。”

  “有一說一,五松觀的香火確實挺貴的。”

  隨後張煌在住持的帶領下和大殿中的師兄弟一起誦唸香贊、開經偈、淨心咒、淨口咒、淨身咒,做完了早上的功課。

  “咚!咚!咚!”三聲悠遠的古鐘聲響起,觀門緩緩打開,門口已經擠滿了搶頭香的香客。

  “頭香三千,次香兩千,先到先得咯!”張煌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我!我!我!”

  “道長讓我來,求你了。”

  “我出五千!”

  門纔剛開了一個小縫,就已經有香客迫不及待地擠了進來。

  住持的眼睛笑得眯成一道縫:“慢點慢點,別傷着了。”

  隨後,屏幕展示了五松觀的一天,五松觀雖然只是一座小道觀,觀內連住持帶所有弟子也就十來個人,但香火卻極好。

  上香的、佈施的、求籤的、求法器的,一個接一個,大把的紅票子塞進了功德箱。

  住持站在大殿看着卸嘞憧停荒樕畈豢蓽y,可頻頻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傍晚,“咚!咚!咚!”三聲古鐘響起,五松觀關上了大門。

  滿天的彈幕開始了刷屏。

  “這一天得賺多少錢啊!”

  “我看那個功德箱都快裝不下了。”

  “這諸位道長不得人人開路虎?”

  “感覺這位的回憶和基金會沒有任何關係啊?”

  觀測室中的腥艘捕家活^霧水。

  “三世石出問題了?”盧國濤開口問道。

  趙啓東也一臉茫然:“不應該啊,難道說張煌不是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只是恰好在哪?”

  屏幕上,住持帶着一械茏樱跀底殴Φ孪溲Y的香火錢。

  一沓一沓的紅票子捆好放進袋子裏。

  “今天總共收了八萬。”大弟子開口說道。

  械茏右捕家荒槤M足,空氣中充斥着歡快的氣氛。

  “老十三,拿上這個星期的錢,跑一趟吧。”住持看着張煌說道,這應該是張煌在道觀師兄弟中的排名。

  聽到這話的張煌點點頭,背起鼓鼓囊囊的布袋,順着石梯朝山下走去。

  “一天八萬?!一個月二百四十萬?我也想出家了,不是爲了錢,單純是悟道了。”

  “好傢伙,這是去存錢了吧。”

  “世風日下啊,信仰都淪爲了賺錢的工具!”

  “一羣假道士,只會坑蒙拐騙,應該將這種人取締了。”

  直播間的觀屑娂娡虏圩盼逅捎^。

  山下,揹着錢的張煌一臉興奮大步下山,一路走到了城裏,但卻並沒有去銀行。

  而是來到一所孤兒院,看到張煌來了,門口坐着的老太太連忙起身相迎,臉上的尊敬不似作僞,稱呼着張煌的道號:“玄清道長您來了。”

  “陳院長,剛下過雨山路不好走,辛苦您久等了。”張煌一臉真盏恼f道,隨後從包裏拿出兩沓捆好的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陳院長接過錢,熱淚盈眶:“誒,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您和諸位道長了,要沒有你們,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張煌拍了拍陳院長的肩膀:“您纔是真正的善人,我要去別處了,快收好回去吧。”

  陳院長抹了抹眼淚,對着張煌深深鞠了一躬:“請玄清道長替我向各位道120長問好,小朋友們都很希望你們再來。”

  張煌和煦一笑:“下次有機會一定來。”說完便朝着下一個地方趕去。

  下一個地方同樣也是一座破敗的孤兒院,一名瘸腿老人站在門口張望,發現了張煌,立馬一瘸一拐地走出來迎接...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這一幕在城市的各個地方發生着,張煌跑了十幾家孤兒院、收容中心、紅十字會,將揹包裏的錢挨個捐了出去。

  天色已經變得漆黑,張煌也送完了布袋中的錢,隨便找了個小攤點了碗素面,就在路邊上喫了起來。

  此時直播間對五松觀的風評已經兩級反轉。

  “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果然不能隨便評價一個人啊。”

  “這纔是真正的善人啊!”

  “我的眼睛進磚頭了,天師下山也不過如此了吧。”

  “谢I去五松觀捐款,去的滴我。”

  “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