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542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卡拉OK舞廳?”

聽到這個極具年代感的名字,項龍和白露都是眼睛一亮。

相比於火災紀念館,他們自然還是更青睞於好玩的地方。

“行,多謝大姐的推薦,我們都會去看看的。”

和糖葫蘆大姐分別,

項龍與白露走着先前往火災紀念館。

“麗麗,你要喫哪種糖葫蘆?”

路上,白露對項龍問道。

他們買了山楂、橘子、海棠果、麻山藥等幾種糖葫蘆。

“我喫山楂的吧。”項龍應道。

白露又給呵呵與婉兒一人分了一支,給自己留下一串橘子的。

結果,剛走沒幾步,

項龍就聽白露哎呦一聲,捂住了嘴。

“怎麼了?”

項龍忙問道。

“這糖葫蘆太硬了。”

白露看着手裏的橘子糖葫蘆,無語說道:“喫到嘴裏就跟嚼冰塊一樣。”

“哈哈哈哈!”

項龍聞言頓時笑了起來:“現在外面的溫度是零下21°,橘子瓣裏面的水分早就變成冰了,你喫到嘴裏可不就是冰塊嘛,不過沒關係,畢竟糖葫蘆本來就叫‘冰’糖葫蘆嘛,你這纔是原汁原味……”

他話沒說完,就見白露面無表情地看向自己。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但白露怎麼會這麼放過他,直接把自己手裏的橘子糖葫蘆遞給項龍:

“你不是說這是原汁原味的冰糖葫蘆嗎,那給你。”

項龍:“……”

旁邊呵呵與李小婉全都笑了起來。

最終,項龍還是和白露交換一下各自的糖葫蘆。

咬了一瓣橘子,只感覺入口冰涼,咯嘣咯嘣跟嚼冰一樣,即便以他的身體素質,也不禁打個哆嗦。

隨後,腥苏f笑間前往火災紀念館。

進館之前,幾人還面帶笑容,可當他們看到紀念館中關於五六火災的描述文字,以及畫面的時候,全都面露沉重之色。

當從紀念館出來,項龍發自內心地對這鏡頭說道:

“觀信笥褌儯馃o情啊,無數慘痛的事實無不在告誡我們,一定要遠離火源,不管是在家中,還是外面旅行的時候,切記,切記。”

“是啊,就剛纔咱們參觀的五六火災紀念館,裏面就寫的很清楚,就是因爲有人抽菸沒有把菸蒂徹底熄滅,才釀成了這次的災難。”

白露也補充道:“屏幕前如果有吸菸的朋友,每次吸完,一定要把菸蒂處理好。”

說完這些,

幾人就來到了紀念館對面的松苑。

這裏是當年火災之後縣城僅剩的一片樹林。

在這裏拍攝了一些照片之後,時間差不多到了傍晚,一行人當即前往賣糖葫蘆的大姐所說的舞廳。

第554章 漠河舞廳(下)

很快,

幾人便來到了一處看上去有些不起眼的門口前面。

門口上方,一個燈牌上寫有‘漠河舞廳’四個大字,此時天色黑暗,四個大字裏面的彩燈閃爍,彷彿走馬燈一樣。

“中國最北唯一舞廳……”

看着燈牌上的一行小字,項龍笑道:“走吧,白老師,咱們去見識見識這個最北舞廳。”

“走唄。”

白露笑道:“我可是人稱橫店舞后的存在,今日倒要見識見識這北方的舞廳是怎樣一番風景。”

一行人進入舞廳裏面,徵得老闆同意,可以拍攝之後,這纔拿着攝像機進去。

待幾人下樓之後,看到裏面的情景,不禁有些失望。

所謂的舞廳其實就是一個寬敞的大房間,牆壁上掛滿了不斷閃爍的霓虹彩帶,屋頂正中央有一個閃爍着五顏六色的巨大燈球,屋子中迴盪着鄧麗君的‘甜蜜蜜’,一切都彷彿讓人瞬間夢迴九十年代。

此時,舞廳中已經有十幾個人存在。

他們兩兩一對,正在舞池中腳步輕快地跳着交誼舞。

只不過,看這些人的年齡,大多在六十歲左右,沒有一個年輕人。

“看來,年輕人還是更喜歡去夜店蹦迪,”

白露小聲對項龍說道:“這種慢悠悠的舞蹈風格,只有上年紀的人才喜歡了。”

項龍點點頭,笑道:“畢竟人家門口都寫着嘛,卡拉OK舞廳……不上點年紀的人,怕是都沒聽過這個詞語。”

看了一陣,感覺就這麼幹坐着沒意思,項龍衝着白露一挑眉:

“上去試試?”

“試試就試試,怕你啊。”

白露將攝像機交給呵呵,然後脫下外面的羽絨服,露出了裏面緊身的……另一件羽絨服。

不怪白露,實在是這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凍的她不行。

項龍也將羽絨服脫下,將攝像機交給婉兒,和白露手牽着手來到舞池中央。

然後……

“哎哎哎,白老師你別踩我腳。”

“你怎麼還踩?”

“白夢研你故意的是不是!”

“咱們說的是衣服襪子我洗,那鞋就你刷吧?”

“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橫店舞后呢?”

“哎呀,趙麗蓉老師不都講過嗎,探戈就是蹚着走,三步一下腰,五步一回頭……”

項龍和白露跳了幾步,就發現白露是真的一點都不懂舞蹈步伐,不是在踩他的腳,就是在踩他腳的路上。

至於白露……

她當然是無所謂的,不但一直在踩,還踩的興高采烈,彷彿要踩出一個新時代,踩出一個新氣象,踩出一個光明的未來。

到了後面,項龍整個人都放棄掙扎了,也不再管什麼舞蹈優美不優美,任憑白露隨便發揮了。

就在他百無聊賴的陪着白露玩的時候,目光一掃,忽然發現舞池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獨自跳舞的老人。

老人年約六十,臉上充滿了風霜的痕跡,頭髮斑白,神情平靜,看上去與周圍的舞者沒什麼區別。

只是,當他一個人在舞池跳舞的時候,就顯得很不平常了。

“白老師,你先別踩我,看那邊……”

項龍附在白露耳邊,輕聲說道。

“嗯?”

白露這才忘記踩項龍腳的遊戲,順着項龍的目光看去。

“他怎麼一個人在跳舞?”

白露奇怪問道:“是舞伴還沒來嗎?”

此時舞廳中的舞者已經很多了,但其餘人都兩兩成行,只有老人一個人在獨自跳舞。

“或許吧……”

項龍點點頭,但腦海中,卻是驀然想起了地球時空一首關於漠河,關於漠河舞廳的歌曲。

有了這個念頭,

項龍在隨後和白露跳舞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注意力一直放在了老人身上。

他發現,對於獨舞的老人,舞池中人彷彿已經習慣,沒有人上前詢問,偶爾會有人和老人說話,也都是笑着說些家常的話題。

於是,

又過了一陣,再次被白露踩了十幾下腳之後,眼看老人去一邊休息,項龍開口說道:

“白老師,咱們過去和大叔聊聊天怎麼樣?”

“什麼大叔?”

白露奇怪問道。

“就那個一個人跳舞的大叔啊。”

項龍指了指正在座位上休息的老人。

“哦……”

白露這纔想起了剛纔老人獨舞的畫面:“奇怪,他的舞伴還沒來嗎?不會放鴿子了吧?”

項龍沒有答話,拉着白露走了過去。

見到項龍和白露坐在自己身邊,老人先是友好衝着二人微笑一下,隨即又轉頭看向舞池。

“大叔,你好,我們是從京城過來玩的。”

項龍笑着和老人打聲招呼:“我叫項龍,這是我女朋友,白露,我剛纔發現您好像一直在一個人跳舞,感覺有些好奇……”

聞言,老人並沒有意外,微笑道:“是奇怪別人都成雙成對,怎麼我自己就一個人對吧?”

“對。”

項龍不好意思一笑:“如果您不方便說的話……”

“有啥不方便說的,這裏的人都知道。”

老人灑落一笑,輕聲道:“因爲和我跳舞的人,已經走了三十年了。”

“啊!”

項龍因爲有所猜測,倒沒什麼太大反應,白露卻是驟然捂住嘴,喫驚道:“大叔,您是說,您愛人……”

“對,我愛人已經去世三十年了。”

老人微微頷首,平靜道:“她是在87年大火的時候走的。”

“難道是五六火災?”

白露猛地想起了他們剛纔在火災紀念館看到的畫面。

“嗯。”

老人點點頭。

聽到老人如此說,項龍和白露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

勸他節哀?

事情已經過去三十年,而且老人明顯也已經能平靜面對,自己再說這話顯得有些太假,可要什麼都不說,又似乎很冷漠。

好在老人察覺到了項龍二人的尷尬,微笑道:

“沒關係,你們不用安慰我,都過去三十年了……我都從一個年輕帥氣的俊小夥,變成現在一個小老頭了。”

白露忙說道:“沒有,大叔您現在也帥氣的很。”

“老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