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說完哼了一聲,拿起旁邊的圍脖給套上,便出去了。
男人見狀笑了笑。
也沒有起牀去鎖門。
男人心裏暗歎,這年頭,小偷都少了很多,其實在這裏也挺不錯的。
用手一扣牀邊,老式的牀邊掉落一塊木板。
露出一個格子。
裏面還放着一個鐵皮箱子。
將東西放好以後,他摸了摸旁邊的鐵皮箱子。
嘆了口去,將擋板又給裝上了。
周小川在外面看了一會。
他倒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而是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見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他便騎着車離開了。
一個晚上沒有睡覺。
整個省城已經被他逛遊了一半了。
畢竟車子在飛速的騎着,又不需要停下來,只要看能不能找到電臺就行了。
一個晚上找到了四個地方。
這還只是一半,看來還真的不少啊。
而且還不包含周邊農村的地方。
這些農村將來都是要劃爲市區的,但是現在他們還是農村。
中間也碰到了不少出來執行任務的人。
他嫌碰到還要解釋,感覺麻煩還耽誤時間,便躲了過去。
早上的時候,在空間裏睡了一覺。
等他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起來。
周小川換上面具,便向着省城的供銷社行去。
不過走在路上,他嘴裏在嘖嘖,臉上露出了笑容。
昨晚一個晚上,不但讓他找到了四個據點,也讓他知道很多人的住處。
包括了以前廠裏認識的人。
就連楊凱以及楊書記這些人都被他發現了。
而且楊書記家裏的好東西可真的着實不少啊!
沒有將東西拿走。
萬一以後用的着呢。
在供銷社的門口等了一會,只見有不少的人在從外面往裏走。
傳達室的大爺看到周小川在門口。
對方站在傳達室的門口,對着周小川招了招手。
周小川見狀便走了過去,“大爺,找我?”
“嗯,章林那小子跟我打過招呼,說看到你的話,讓你在屋裏等着,進來吧,外面冷。”
說完拉開了傳達室的門。
周小川見狀便走了進去。
隨後從兜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老頭接過煙,指着旁邊的大板凳,“坐那裏吧,那裏暖和點!”
周小川點點頭,道了聲謝,便坐到了那裏。
旁邊有一個煤爐子,上面放着一個鋁水壺。
水壺早就開了,上面正冒着熱氣。
老大爺也沒有和周小川聊天的意思,抽着他給的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不過聽調調,應該是黃梅戲的腔調。
上班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已經來了。
在他焦急等待中,過了半個小時以後,章林這才姍姍來遲。
周小川見狀便揶揄了一下:“章林同志,這是怎麼了?起來晚了嗎?還是昨晚太操勞了。”
章林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哪裏太晚了啊!我這不是給你摘葉子了嗎?不然一會怎麼用?這時候也沒茶葉啊!”
說完,提了一下手裏的袋子。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對着周小川tui了一口,“你小子別亂說啊!我還沒結婚呢!你這是在侮辱以爲新時代的有志青年啊!”
周小川愣了一下,接過了他手裏的袋子打開看了一下。
只見裏面放着不少的嫩芽,看上去和茶葉的大小差不多。
要不是他確定這個時候,徽州是不可能有新鮮茶葉的,他還真的以爲這是茶葉了。
隨後他一臉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樹葉?”
“桂花樹葉啊!爲了這點東西,費了不少功夫呢。”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好像桂花樹冬天是不落葉子的。
就算有也是少量。
“實在是太麻煩你了,你早說我就去弄了。”
章林聞言擺了擺手,“沒事,開個玩笑而已,採這能費多大的功夫啊!行了,走吧。老爺子起來的早。”
說完對着旁邊的大爺笑道:“王大爺,我們就先走了啊!”
隨後抽了一根菸遞給了他。
老頭接過煙,對着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周小川看着章林的動作。
感覺對方是真的會做人。
作爲省供銷社主任的兒子,在這片地方可以說能橫着走了。
但是對一個門衛大爺還這麼客氣。
這種人也是個人才。
跟着對方出了傳達室,章林便說道;“我在前面騎,你後面跟着啊!”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對方見狀推着車出了院子,便向着大路上行去。
走在路上,章林便對着他說道,“一會去的地方啊!是個老師傅,平時都在茶園待着。這不是過年了嘛,就回來了。”
“以前是在公家還是?”
周小川一陣的疑惑,這種人要是替私人老闆幹過活的話,那應該也會倒黴纔對。
“哦,公社沒成立之前,老爺子家裏有一畝左右的茶園,不過產了茶從來不交易。只是在培育茶樹。
後來茶樹砍了種糧食,老爺子有點心灰意冷。前幾年省裏的茶園恢復,便被請去當師傅去了。”
一邊騎車,一邊高興的說道:“我告訴你,去了你就知道了,在孫師傅那邊,你就知道什麼叫品茶了,我們那最多喝茶。”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孫師傅幾個孩子打仗的時候都死了!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去了別問啊!”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雖然有點奇怪對方爲什麼能沒事,不過別人肯定也不會告訴他。
跟着對方騎了一段時間。
周小川一陣的奇怪,“這是往農村去嗎?”
不過沒有到農村,而是在一個農家小院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土房子。
泥巴混合稻殼的牆壁,上面則是麥稈做的屋頂。
此時房頂上的雪有點融化,從屋檐下低落下來一些帶着淡黃色的液體。
“行了,到地方了。”
章林將車子停好,打了一個招呼便帶着他進去了。
周小川聞言便跟了進去。
“孫師傅,在家嗎?”
章林一邊走,一邊對着裏面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裏面的房門被打開了。
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半頭白髮的老頭子。
老頭大概六十多歲,很瘦,但是眼神十分的清明。
還不是很渾濁那種。
看到章林,又看了看身後的周小川,笑了笑,“哦是章林啊?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章林笑着說道:“是啊,上次不是說好的嗎?我今天就帶他過來了。”
“行,進來吧!”
孫師傅聞言點了點頭,雙手靠在後背,返回了屋裏。
兩人跟着進了房間。
周小川撇了一眼,這是一個三間大通房外加一個廚房。
其實就是三間沒有任何格擋的房間。
形成了一個大的通房。
堂屋正中間一張大的八仙桌以及一個高頭櫃的香案。
正上方掛着一張領袖的畫像。
左邊是一張大牀。而右邊邊居然一個斜口鍋爐。
老頭指着八仙桌邊上的大板凳,“先坐一會吧!”
說完便去了上頭櫃的方向。
章林聞言對着周小川示意了一下。
兩人都坐了下來。
章林坐下以後,打量四周,一邊笑道:“孫師傅,家裏缺什麼嗎?您跟我說,我到時候給您老去買。”
而周小川則是將目光,放在了八仙桌上一套紫砂壺茶具上。
茶杯、茶壺、茶碗、茶盞、茶碟、茶盤。
除了茶杯,其他都是一個。
茶杯則是六個白瓷茶杯。
這是他目前爲止看到最全的一套茶具了。
當然了,他自己除外。
其他人,包括趙啓年都是那大的搪瓷缸,最多用的是白瓷杯。
很少有看到這麼全的。
沒過一會,老頭轉身回來,手裏拿着一個鐵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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