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帶着一扇門 第372章

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趙隊長來到地方對方其他人吆喝了一下,“好了,都趕快去幹活了。”

其他人便笑呵呵的向着田裏走去。

而馮會計同樣也跟着上坡去了。

趙隊長見人們散去,這纔對着幾個人說道:“一會讓三喜帶你們去幹活。三喜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

“以後你們的工分多少就按照你們乾的活來算,以後看你們的表現再評工分等級。”

其他幾人聞言輕哦一聲。

趙隊長說完對着趙三喜說道,“行了,三喜,帶他們去玉米地。”

三喜聞言輕哦一聲,便帶着八個人離開了。

路過底下的小米地,周小川趁着人不注意,拔了一顆小米放進了空間裏。

這點做種子足夠了。

小米粥可是好東西,不能不弄點。

看着這錯落有致的梯田,他便奇怪的問道:“三喜大哥,這田爲什麼底下種的是小米,中間種的是玉米,最上面種的是高粱啊。”

趙三喜聞言笑了笑,“哦,小米是每年必須要種的,玉米和高粱是我們喫的。玉米也要上交。”

馮月聞言奇怪的問道:“有什麼講究嗎?”

周鳳蘭聽到她的話,便笑道:“很明顯啊,越是山底越靠近地下水啊。”

馮月聞言輕哦一聲。

三喜笑着點了點頭,“是啊。還是你們城裏人聰明。”

張靜靜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三喜大哥,你們的地,離家這麼遠,不怕別人偷啊。”

趙三喜聞言無奈的笑道:“怕也沒有辦法啊。不過,我們離這裏挺遠的,但是別人離這裏更遠。到了快收穫的季節,有人看着就行了。”

“其實相對於人來說的話,我們更怕這裏的兔子和野雞。那纔是煩人的。”

“種地的時候偷種子,長成苗的時候偷苗喫,等收穫的時候又偷糧食喫。”

張愛軍聞言兩眼放光,“有那麼多的野雞和野兔,怎麼不抓啊,那可都是肉啊。”

聽到他的話,趙三喜笑了笑,“要是那麼好抓倒是好了。”

說話間,幾個便來到了一片玉米地。而旁邊已經有人在隔壁的地裏幹活了。

趙三喜見狀笑道:“好了,到地方了。我們就弄這塊地。”

隔壁的人看到三喜幾個人過來,便笑道:“三喜,這些小同志細皮嫩肉的,能喫的消嗎?”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媽,旁邊也有一個同樣年齡的大媽。

兩人手裏正在拿着鋤頭刨坑。

趙三喜聞言笑了笑,“年媽,槐媽,你問我,我哪裏知道咧。”

其中一人笑道:“你呀,也不小咧,找個城裏婆姨也不錯啊。”

附近幹活的人都在那裏笑着。

趙三喜聞言,臉上一紅。

對着幾人嘀咕了一句大家聽不懂的話,惹的腥斯笮Α�

知青們聽的莫名其妙,但是前面他們大概聽懂了。

三喜沒有再搭理他們,扭過頭來對着幾個人問道:“你們誰鋤地?”

想到什麼,又說了一句:“不是除草哦。”

其他人聞言一陣的奇怪的看着他,不鋤地帶鋤頭來幹嘛?

三喜聞言笑了笑,

“其實現在不是農忙,沒那麼多的活,除草和上肥料就好了。草已經除的差不多了。

現在要乾的是刨坑,撒糞。

等會有人會送一車羊糞和驢糞,你們要把那些糞給撒在坑裏。

咱們沒有工具,只能用手抓了。”

其他人聞言傻眼了。

就連周小川都暗叫失策了。這徒手抓糞,還是挺膈應人的。

第445章 徒手抓糞。

趙三喜看着腥说谋砬椋Φ溃�

“你們這以後都是要經歷的。慢慢來也不是很着急。我先教你們刨坑。隊上農具不多,這還是從別人手裏勻過來的。”

腥寺勓渣c了點頭。

他們剛也看到了,其他人刨坑用的工具五花八門。

有鋤頭,有鎬頭,有鐵鍬,甚至還有人拿着前面削成鐵鍬狀的木頭棒子。

三喜拿着鋤頭,對着一顆玉米根邊上刨了起來。

這是一個月牙形的鋤頭,不是四方形的,這玩意用來除草效率很好,用來刨地就不太方便了。

不過三喜的東動作很熟練,用一邊的角對着地上,三兩下就出來一個坑。

這個坑,離根大約十來釐米,深度也是差不多有個十來公分深度。

弄好了以後,他這纔對着腥苏f道:“好了,就是這個深度。你們誰來。”

“我來,我來,我刨地,你們撒糞就好了。”李國盛趕忙拿着手裏的鋤頭喊道。

其他人見狀紛紛看向了拿鋤頭的幾個人。

是啊,刨地的就不用抓大糞了。

陳琴琴見狀對着李國盛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嗎?讓我們女生抓糞。你太丟我們TJ人的臉了吧。”

聽到她的話,李國盛臉上一紅,不過沒有說話,抱着鋤頭沒不鬆手。

在腥说难凵裰校顕⑹盅Y的鋤頭給放了下來。

最後還是四個女的拿了鋤頭。

雖然說是男女平等,但是還是有點抹不開面子。

四個男的四個女的,一女鋤地肯定要陪一個男的。

張愛軍和周鳳蘭,李國盛和陳琴琴兩人都是來自一個地方,自帶熟悉感,自然分成了一組。

剩下的幾個人,馮月看了一下周小川,笑道:“周小川同志,我們兩個一起吧。”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他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

張靜靜本來也想和周小川在一起的,畢竟周小川人長得十分的帥氣。

而且人長的白白淨淨,說話十分的斯文。

和周小川搭檔,自然更加的舒服。

但是馮月已經先說了,她也就沒有厚着臉皮去說了,不然別人還以爲她在搞男女關係呢。

人員分配好了,便開始鋤地了。

三喜沒有離開,看着幾個人幹活,可別把玉米給刨了。

“呀……”

這個想法剛剛升起來,旁邊的陳琴琴尖叫了一下。

腥丝慈ィ灰娝讳z鏟到了玉米根上。

好在只是擦破了一點皮。

趙三喜見狀趕忙叫停,“你們先別鋤了,在這裏練習。”

說完,指着田埂邊上說道。

這個月牙形的鋤頭受力點在月牙的正中心,用兩邊的月牙尖刨坑不是那麼容易的。

需要轉半圈。

幾個女孩便在旁邊練習着。

四個男的則是在旁邊看着,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因爲一會有更加“艱鉅”的任務教給他們。

練習了大概有十幾分鍾,周鳳蘭這才刨出來第一個大坑。

雖然有點不好看,但是至少有那麼點樣子了。

周小川此時在打量着四周,因爲他想試着找個工具。

不然一會徒手抓大糞,肯定很酸爽。

其實這些活對於現在的農村真的不算什麼,發酵好的糞堆在這個時候可是一個寶貝。

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

在缺少化肥的年代,這大糞可是寶貝。

農村有的生產隊,拿豆腐票到城裏換大糞。

布票沒辦法換,因爲農村更缺布,其中屬於奢侈品的豆腐票,自然是城裏人的最愛了。

而且農村這邊能想辦法自己磨豆腐,或者找公社裏的豆腐坊,拿豆子能換點豆腐。

“哎,你在看什麼呢?不學着點?”張愛軍看周小川四處張望,便用肩膀拱了一下他。

“哦,沒什麼。我在想怎麼才能不用手抓糞。”

聽到他的話,張愛軍也是苦着臉。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都是用的工具,這裏也沒有工具啊。

半個小時以後,幾個女孩終於勉強學會了怎麼刨坑。

這是山下傳來了一陣的呼喊聲音。

趙三喜聽到聲音,抬起頭看了一下,對着幾個女孩交代了一下,“好了,可以去幹活了。”

說完,對着周小川幾人說道:“你們跟我下去。”

隨後便將自己手裏的鋤頭放下,向着下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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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地方,便看到底下停着四輛驢車。而車後的木頭框子里正堆放着一些黑色的物體,散發着陣陣臭味。

而四周圍着不少的人,正在那裏用框子裝着大糞,裝好的人,便兩兩人合夥抬着大糞向着山上走去。

四個人都是下意識的站在了最後面,在那裏嚥着口水。

這可不是想喫了,而是噁心的。

四輛車,有三個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

但是這個青年只是一個勁的對着他們在那裏傻笑着。

趙三喜見幾個人都是好奇的看着那個年輕人,他便笑道:“那是三傻,小時候發燒,這裏有點問題。”

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腥寺勓渣c了點頭,原來這個就是三傻。

等人們都弄好了,就剩下他們幾個了,沒辦法了,只能硬着頭皮向前。

旁邊有兩個籮筐。

拿着鏟子便往框子裏鏟大糞。

剩下的大糞不多了,只有一筐半,兩個筐勻了一下,都只裝了大半筐。

周小川和錢愛兵抬着便向着山上走去。

而張愛軍和李國盛也抬着一筐跟在後面。

腥硕际切⌒囊硪淼模蓜e撒在地上了,到時候還得一點一點的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