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荷也会上火
餐桌邊坐着一些人，等着就餐，桌子上還有前人喫過以後沒收的碗筷。
吧檯前一個穿着圍裙的青年，正在忙碌着記錄客人點的菜。
菜品沒有菜單，直接寫在後面的黑板上，種類很少，就那麼十幾樣，愛喫不喫。
而此時沈方舟，正坐在角落裏。
桌子旁邊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裏坐着，等着就餐。
沈方舟的面前，擺放着一盤水煮花生米，一個陶瓷的細頸酒壺和一個小酒盅。
酒壺有些像後世電視裏看到的，日料或者韓料店那種小酒瓶。
老頭顯然是認識人的，不然上菜不會這麼快。
沈方舟一邊喝着小酒，一邊在那裏看着酒館裏的一陣喧囂。
“老沈，要不要來個拍黃瓜下酒！”
服務員正在收拾餐具，對着隔壁的沈方舟笑了笑。
這話一出有人不滿意了。
“我說這位同志，我們的菜早點了，還沒上來，這剛來的就有菜了。”
不過服務員沒在意，不陰不陽的笑着回了一句：“您吶，要是趕時間，去旁邊的飯店，不行的話，去慶豐路、豐澤園也行啊！那裏的出餐快更快。”
“哎，這你同志怎麼說話的啊！”
“我沒說錯話呀！那大酒樓出餐是比我們快啊！”
旁邊的沈方舟見狀，搖搖頭，“謝了啊！小李，就這點就夠了，喝完我就走了。”
“得嘞，那您喝着，我先去忙了。”
服務員說完，也不管怒目而視的顧客，端着一些髒盤子就進了後廚。
周小川也同樣的去點了一碟油炸花生米和三兩散酒。
這兩樣都不要票，散酒的價格也不貴。
沒有要其他的，隨後找個位置安靜的坐在了那裏。
這有認識的人和沒認識的人就是不一樣，等了半個小時，他沒去催，愣是沒給他上菜。
等了一會，一個穿着藍色工人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在裏面轉悠了一圈，便直接離開了。
沈方舟見狀，這才付了錢離開。
周小川看到這一幕自然也是跟着後面出去了，反正菜也沒上。
剛剛踏出餐館離開，飯店裏服務員端着酒和花生米出來了。
看着空蕩蕩的桌子。
對方一陣氣憤。
開始罵罵咧咧起來，“哎……這孫伲〔粏肆艘膊恢ㄒ宦暋０ミ衔梗@肚子怎麼疼了。”
說完，拿着東西趕忙跑回後廚。
跟着兩人出來以後，重新帶上口罩。
見躲在遠處想要跟去的張果果，他搖了搖頭。
張果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跟上去。
等走了一段路，見張果果沒有跟來，他這才揭開口罩，露出了帶着面具的面容。
沈方舟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看上去好像很熟悉一樣。
不過低聲的談話，卻是暴露出來兩個人的關係不怎麼樣。
“新的數據出來了，你們想要的西山分佈圖已經出來一部分，東西可以給你們，拿我兒子來換，這裏面的資料很重要，其中有葉先生，M先生……”
沈方舟在那裏細說着。
男子聽到這麼重要是信息，一臉的驚喜，不過還是搖搖頭，“抱歉，獎先生上個月去世，行動被擱置了，什麼時候啓動，等待通知！”
沈方舟聽到這話，一陣的生氣：“說好了，我調查清楚西山的事情，你們就放人。現在數據拿到了，你跟我說擱置？我兒子人呢？”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着話。
漸漸來到了一個衚衕口。
第1159章 我們是戰友
來到衚衕口，此時下班的差不多回家喫飯了，外面的行人也漸漸少了許多。
稀稀拉拉的偶爾有人路過。
兩人就在路邊像是老朋友一樣聊着天。
周小川聽到兩個人的說話，想到了什麼，對方說的獎先生，應該就是對面的光頭去世了。
“東西給我，我可以替你上報上去，看能不能將人給換回來！”
男子帶着微笑，對着沈方舟笑道。
聽到他的話，沈方舟直接搖了搖頭：“不行，見不到我兒子，我不會把東西給你們的。這句話你們已經承諾過太多次了。”
男子呵呵一笑：“沒有你，我們還能找別人，但是你的兒子可是隻有一個。而且從那邊弄人回來，也是比較麻煩，就算弄回來，你感覺他不會被抓？”
沈方舟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一個圖紙遞給了他。
男子接過東西，看了一下四周，隨後悄悄給打開了。
瞥了一眼，隨手又將東西給捲了起來。
皺着眉頭說道：“你擱這糊弄誰呢？這是我們想要的地圖嗎？”
沈方舟聽到這話，淡淡的說道：“這是一半，還有一半在單位裏，你要是想要，拿我兒子來換。”
男子聽到這話，剛要說話。
見不遠處有人過來，便沒有說什麼。
等人走遠了以後，他這才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放心你兒子，但是沒有功勞，你感覺能換回來你兒子嗎？”
沈方舟耷拉了一下眼睛，沒有回答他。
看到他的表情，對方便在那裏勸說着。
周小川聽到兩個人的談話，腦子裏一陣的疑惑，沈方舟這次去西山勘探。
但是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重要的信息？
將思緒重新放在了兩人身上。
不論男子怎麼勸說，沈方舟都沒有給答覆，就一個前提，要回兒子。
因爲這次的數據太重要了。
男子詢問了好一會，見勸不動，最後搖了搖頭：“行，我去申請一下，能不能給你想要的答案，我做不了主。”
沈方舟見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而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男子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打量了好一會，這才扭頭離開。
遠處的周小川看着這一幕。
放棄了跟蹤沈方舟的想法，因爲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沈方舟已經暴露了。
男子離開原地，在附近的衚衕裏鑽了幾趟，每次都在一個地方看看有沒有人跟來。
身後一百多米的周小川看着對方的動作，笑了笑。
這要是能讓你發現了，那還得了啊！
其實不用跟蹤他也知道對方的單位，因爲衣服上繡着自來水廠的標誌，主要擔心對方去別的地方。
來到一個地方以後，對方推出來一輛自行車，悄摸摸的騎着車離開了。
周小川見狀，便同樣弄出一輛車子跟了上去。
騎了四十分鐘左右，對方來到一個自來水廠。
直接進去了。
周小川停在門口，看了一下門口兩個保衛科的人在那裏值守。
意念一動，頓時一人哎呦一聲。
“壞了，肚子疼，你看一下啊！我先上個廁所。”
說完拿着紙便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青年見狀沒有在意，可是沒有幾秒鐘，肚子也疼了起來。
拿着紙也衝向了廁所。
周小川見狀，便騎着車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不過進來以後，在倉庫裏找到一件工作服，給換上以後這才繼續前進。
路上躲過了幾波工作人員。
在一個管道後面停了下來。
因爲對方也同樣在遠處停了下來。
對方將車子停好以後，打量了一下四周。
見沒有人，悄悄進了一間庫房裏，這裏面堆放着各種的雜物和廢舊的儀器，散落在四周的廢舊電線。
整個房間裏顯得陰森森的。
對方進來以後，拿着手電筒來到最裏面，搬開一些雜物，在個大型機器底下位置，悄悄摸出來一個電報臺。
將事情的經過用紙寫好，隨後便開始編寫密碼。
內容和兩個人聊的差不多。
很快密碼就編寫好了。
對方便開始發電報。
滴滴滴的聲音，不斷有節奏的響起，代表着訊息被髮送出去了。
周小川看到這一幕，腦子裏想着一個問題。
對方既然可以即時發信息出去，那說明一個問題，在這附近，有一個隨時蹲點等候的電報員。
這是大魚啊！
因爲電報得有人同時接聽，才能接收到信息，那麼這個地方可能接收的不止這一條線的信息，還有其他線的信息。
畢竟不會爲了這一個信息專門派人全天守候着。
沒過一會，電報發了出去。
對方用牙齒咬着手電筒，將東西悄悄收了起來。
這次沒有放回原位，而是將東西拆開，分別藏在了幾個位置。
弄好以後，確定掩蓋好了以後，他這才離開倉庫。
不過沒有離開太遠，而是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此時裏面有一個人正躺在牀上睡覺。
見他進來，對方迷迷糊糊看一眼。
“是老韓啊！事情辦好了？怎麼回事啊？”
男子聽到這話，笑了笑：“嗨，甭提了，又是那些回來的知箐，沒工作，讓我看看能不能幫忙給單位說說，安排一個人過來。”
說完對着躺在牀上的男人笑道：“老三，建國什麼時候回來？弄好了沒？現在這人回來不少啊！”
“差不多了，找了關係去醫院開了一個證明。估計下半年就能回來了。還是你關係廣啊！不然的話我都找不到人來弄這事情。”
老韓不在意的笑了笑：“這話說的，你那也是趕巧了，正好我戰友在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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